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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他还俗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浅浅浅可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534 KB   上传时间:2026-02-01 18:38:39

  老太太一听,自然以为刘氏是看过四娘的字迹了,“奥?那你娘亲还说了什么?”

  “母亲还说,若孙女习字能真正进益,将来也能替祖母多抄几卷祈福的经文,笔墨之间也更见诚心。只是……”

  叶暮话锋一转,“母亲说,此事关乎孙女学业,更需祖母您来掌眼定夺,她不敢擅专,只嘱咐孙女好生写字,若祖母问起,便如实回禀。”

  老太太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掠过叶暮的临摹,缓缓道:“你母亲向来是个细心稳妥的。”

  “母亲只是怜惜四娘求学心切,又敬重祖母礼佛之心,她说,一切但凭祖母做主。祖母若觉得可行,便是孙女的造化,若觉得不妥,孙女便继续自己临摹,断不敢让祖母烦心。”

  刘氏的话自是经了叶暮的一番润色,不过也确实说过需得老太太同意,算不得欺瞒,她这般回话,既全了母亲的孝心与分寸,又将最终决断不露痕迹地奉于祖母面前,一派纯然孺慕的乖觉。

  “罢了,”老太太轻抚叶暮的发顶,“你母亲既已首肯,又思虑得这般周全,可见是用了心的。既她觉得那师父的字可学,便依你们吧,明日我便让林嬷嬷去宝相寺走一遭,与方丈商议商议。”

  “多谢祖母!”叶暮欣喜万分,立刻下榻行礼,“祖母最疼四娘了!”

  叶暮这头倒是顺当,刘氏那里倒是撞了南墙。

  且说那张娘子那日退出耳房,瞥见案上市价纸笺,心下虽惊,却未全然慌乱,她浸淫侯府庶务多年,早成精怪,岂会无备?

  张娘子脚下不停,却非直回库房,而是兜转绕至西府角门,寻了个稳妥小厮,低声急语几句,那小厮便一溜烟往二房院落报信去了。

  周氏虽在禁足,耳目却未闭塞。

  闻听消息,她倚在窗边冷笑连连,“好个三房,才掌了几分权柄,就敢私查市价,疑心到老人头上!泥性子人倒是清高,拉不下脸与商贾斤斤计较,便撺掇哥儿姐儿去做这探子勾当,真是越发下作了!”

  “去,告诉张娘子,她云锦轩报的是零卖价,都得自个儿上门提货,我们府上走的是年节大宗采买的老例价,里头自然包含了车马运送、脚力包挑,让张娘子把账做圆乎些,备两本账,一本明账专给三奶奶看,再让云锦轩的裘掌柜机灵点,若三奶奶真拉下脸亲自去问,他知道该怎么说!”

  心腹嬷嬷领命,悄声而去。

  次日,刘氏果然心疑难消,亲至库房欲调旧年账册核对。

  张娘子此番胸有成竹,“奶奶您查账是应当的,奴婢们巴不得清清白白做事。”

  说着捧出几本厚册子,纸色微黄,条目清晰,“这是往年采买的明细,皆是与云锦轩等老字号往来的总账,一笔笔皆有名目。奶奶您细看,这价儿虽比市面零卖略高些,实是因咱们府上采买量大,又是常年主顾,他家给的乃是包运送、包损耗、包挑拣的总价,寻常零售若是算上这些,那可是比我们的价高多了。”

  刘氏蹙眉翻阅,果见账册上所记各色料子价格,虽仍比叶暮所默之数高,却皆备注“含脚力”、“包挑费”等字样,账面功夫做得极足,一时竟寻不出明显错漏。

  张娘子觑着她神色,“奶奶您有所不知,这市面报价是一回事,实际成交又是一回事,零买自是一匹一匹计较,咱们侯府这般门第,岂能与小门小户般计较?历来采买,除了料子本身价银,车马运送、伙计搬抬辛苦钱,乃至年节给掌柜伙计的赏封,都是要折算在每匹料子里的。”

  “既如此,为何昨日呈上的采买单子只见笼统报价,却未见车马、人力等各项开销分明列支?”

  “奶奶恕罪,这确是奴婢疏忽了。”张娘子屈膝深福,“只是这记账的法子,原是二奶奶当年亲自定下的章程。二奶奶持家时常说,采买单子贵在简洁明了,若项项细分,反倒冗杂,徒增烦扰。横竖总账上各项开销都有奴婢们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绝无错漏,二奶奶睿智,只消略看一眼总数便心中透亮,从无二话。”

  她稍顿,又言,“再者说,二奶奶向来体恤下情,道是些许车马辛苦钱,若也白纸黑字计较,显得主子们算计太过,不如包容些,全了侯府宽厚待下的体面。奴婢愚见,想着这既是二奶奶立下的旧例,便一直遵照着办,竟忘了奶奶新接手,需得格外分明些,是奴婢的不是了。”

  这张娘子姿态恭顺,话里却是满口的二奶奶,字字句句搬出旧例来压人,刘氏一时噎住,吐纳皆涩,睨她那低眉顺眼状,心里愈发愠怒,嘴皮子翕动几番,终是咽下了已到唇边的诘问。

  -

  “那夫人就没细问问,车马人力各项,约莫要摊到每匹料子上多少银钱?”

  叶暮从老太太那儿一直嬉玩到傍晚才归,待用过晚饭,她跑到正屋,恰好在门外听到爹爹同娘亲在议论采买一事,“一车货多少银,雇几个脚夫多少银,给门房赏封多少银,这连我这个不通俗物的也知该问个分明。”

  “你当我不想问?奈何那奴把话都堵死了,我若执意分毫计较,倒显得我这个新掌事的刻薄,失了气度,这般软钉子碰下来,竟是无处着力。”

  刘氏疲涩,“二嫂往日掌家,只图面上光鲜,纵得底下人没了规矩,将这糊涂账沿成了惯例。大处糊涂,小处清楚,此乃败家之兆,这道理我岂会不知?只是这积年的沉疴,牵涉众多,真要动手厘清,撕掳开来,又何其艰难。”

  刘氏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但她面皮薄,在银钱琐事上与仆妇较真的事,她说不出口。

  “哎呀呀夫人,”叶三爷见不得刘氏委屈,声音趋近,欲行宽慰,“既说是旧例,便依他们去办又如何?横竖你也不过是暂代些时日,不必如此较真,没得气坏了身子。些许银钱出入,侯府这般门第,难道还短缺了不成?睁只眼闭只眼,落个清静自在岂不更好?”

  叶暮悄立窗外,但见窗纸上两道影儿倏忽贴近,父亲似欲揽住母亲肩头,却被母亲轻轻格开。

  “三爷说得轻巧,依他们去办,日后若出了大纰漏,是我这掌事的不察之罪。母亲将此权责交予我,我若一味因循旧例,浑噩度日,与二嫂当日何异?岂非辜负母亲信重?”

  “夫人又何苦自缚于此?”叶三爷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刘氏纤细腕骨,声气放得极软,几近呢喃,“这些俗务,原非你我所长,侯府百年根基,些许损耗,不过九牛一毛……”

  声音太轻了,叶暮不得不贴耳全神听,还在纳闷父亲怎么说话恁小声,就闻里头,“我的好夫人,且抛开这些烦忧,自你掌了这劳什子家业,你我之间,已多少时日未曾亲近了…”

  叶暮在窗外听得面热,翻了个眼皮,饶是重活一世,她仍参不透男人的心思,方才还剑拔弩张说着正事,怎地三言两语便绕到那床笫私情上去?

  她正欲悄步退开,却听得屋内母亲一声抽咽,“眼下诸事缠身,账目不明,人心叵测,我岂有心思?”

  “夫妻敦伦,人伦大礼,”叶三爷还当刘氏是在欲拒还迎,掌心温热地贴住她后腰,将人往怀里带,“阴阳和合,方能诸事顺遂,夫人这般推拒,岂不是本末倒置?”

  “话说得好听,你哪回不是只顾自己贪欢?”刘氏将他推开,鬓发微乱,“待你舒坦够了,翻身睡去,这一堆烂摊子糊涂账,还不得我强打精神,熬更守夜地收拾?”

  叶三爷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也起恼意,“照你的意思,从前种种亲密,竟都是为夫一人快活了?我没让你快活过是吧?我伺候得不好,没让你尽兴过是吧?”

  这话直白得近乎粗野,连叶暮站在外头都尬窘得左脚踩右脚,险些踩到自己的裙角,刘氏更是霎时羞愤难当,面染胭赤,纤指微颤地指着他,唇瓣翕动却难成言:“你…你...”

  叶三爷理着微乱的衣袍,顺势俯身低头,咬了下她的手指,“我...我....我什么我,哼,既然你不稀罕,为夫也不在此惹嫌,以后你来求我,我也不同你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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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水龙吟(四) 撞破。

  叶暮无意撞破父母亲的闺中秘事,一连几日见到叶三爷都有几分尴尬,又在暗中偷觑娘亲和爹爹,一僵持一负气,眼神相触即各自避开,言语间只余必要的家常对答,生分得很。

  叶暮心下暗暗着急,夫妻龃龉,最忌这般长久地僵着,冷着冷着,那点温热便真要散了,本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可父亲接连宿在抱朴斋里,咋和?

  她前世与江肆那点夫妻情分,大抵也是从分居两处时开始消磨尽的。

  彼时,叶暮因家中烦扰暂避喧嚣,于宝相寺中静养了三月,白日在禅房抄录经卷,许是心境开阔,身子也跟着爽利起来。

  夜里在锦帐之中,叶暮倒也较往日多了几分绵绵之意,江肆自是殷勤备至,倒也肯下功夫,虽往往兴头起得快,去得也急,真正入港时辰并不长,但也极尽撩.拨之能事,比之从前不算潦草,说得上是温存有加。

  如此还真是菩萨庇佑,有了身孕。

  叶暮贪恋寺中安宁,生出长住之念,盘算着要向方丈求个恩典。

  闻空虽面色冷峻,却并非不近人情之人,见叶暮胎象初稳而舟车劳顿,破例允她继续在寺中安养。

  “檀越既已有孕,不宜跋涉。”闻空的目光掠过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东厢房那处朝阳,离诵经堂远些,少些叨扰,且住那块罢。”

  久不归府,江肆得闲便来探望,禅寮清寂,他却时常挨近身来,欲行狎昵之事。

  叶暮正逢孕期,身子慵懒,兼觉佛门净地不宜如此,况闻空仅一壁之隔,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每每江肆掩门,叶暮就觉邻室的木鱼声重了点,笃笃笃地敲在人心坎上。

  有一回更是巧合,江肆刚在身前拱,口中满足呓语,“好软,怎么肚子变大,这两个也跟着大?”

  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咚”的闷响,木鱼重落在地,随之是急促的滚动声,在寂静的禅院里显得格外惊心。

  叶暮当即用尽气力推开江肆,面颊灼烫如烧,恨不能立时寻条地缝钻进去,自此后,她更是严守分寸,再不敢有半分逾越。

  江肆来了几回都兴致索然而回,久了也就少来了。

  这般光景一直延续到临产归家,自产后,婆母强令叶暮昼夜亲哺,不得安歇,不过个把月,就把她熬得没人样了。

  两个奶.子胀得发硬,茹.头都被娃娃吮.得裂了口子,江肆起初还装模作样地关心几句,后来瞧见她衣襟上总是沾着奶渍,头发蓬乱,眼窝深陷,便嫌她邋遢憔悴,干脆以“要早起值衙”为由,移居别院,自此夫妻间燕婉之私彻绝。

  可后来叶暮发现江肆在她尚在寺中待产之时,早已与她的闺中密友暗通曲款,然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叶暮斜倚在吴王靠上,目光掠过庭院中疏落的梅枝,今世父亲虽不似江肆那般薄情,与母亲感情也甚笃,然这般分院而居,终非长久之计,爹爹不解娘亲持家之难,娘亲亦乏经营之能,长此以往,易生变故。

  叶暮垂眸思忖,指尖无意识绞着衣带上的绣纹,母亲之难在于账目,既是积年的糊涂账,便不能指望一朝厘清,须得寻个巧劲,四两拨千斤。

  早春这日,天光晴好。

  叶暮抱着绣绷,对绢帕上未完成的缠枝莲纹样出神。

  她已满七岁,按侯府规矩,正是开蒙习艺之时,琴棋书画尚可缓习,女红针黹却是闺阁首要功课,近日已被列入日课。只是说好今日前来指点笔法的闻空迟迟未至,她只得先对付女工先生布置的作业。

  叶暮前世于此道便生疏,后来与江肆成婚初时,家计拮据,为省开销,曾向邻巷婶子学过缝袍做衣,数年下来,手艺勉强能入眼。

  只是那时候连油灯都得省着用,针黹久了就会眼酸目涩,故而叶暮到了今世对女工一事殊无好感。

  她落了几针,廊下来了三两个粗使婆子往外搬抬年节时用旧了的毡毯,椅披等物,预备浆洗晾晒。

  管事娘子在一旁扬声指挥着,“都仔细些,这些虽是旧物,也是好料子,仔细别勾了丝,捆扎好了再抬上车,送去浆洗房!”

  叶暮放下绣绷,跟着瞧,只见两个婆子费力地将一捆厚重的绒毯抬上一辆青布围子的平板车,那拉车的骡子打了个响鼻,蹄子刨了刨地。

  叶暮的眼珠随着那车辆转动,忽地,她趿拉着软底绣鞋,跑到那正准备跟车出去的婆子身边,仰着小脸问,“阿婆,这车毯子,送去浆洗,要给车夫多少铜板呀?”

  那婆子见是四姑娘,忙停下脚步,笑着敷衍,“这哪是您该操心的事儿?几个大钱就够车夫买炊饼吃了。”

  叶暮却揪着她的衣角不放,“几个大钱是几个嘛?阿婆告诉我嘛,我想学数数儿。”

  婆子被她缠得无法,“这一趟路不远,至多也就十文钱顶天了。”

  一车旧物,短途,十文。

  过了晌午,叶暮借口去寻大哥哥,又磨着紫荆带她去了趟门房左近。

  恰见采买上的一个小厮空着手回来,正与门房抱怨,“裘掌柜忒不痛快,就那么两匹试样的料子,竟不肯遣伙计送,非得让咱自己跑一趟取回来,白费脚力。”

  门房笑骂:“你小子就是懒!跑趟腿能累着你?府里短了你工钱不成?”

  “哪是工钱的事,这一来一回,耽误多少工夫?再说了,这取样的脚力钱,回头报账又得磨嘴皮子。”

  叶暮立刻竖起小耳朵,凑上前去,“小哥哥,你去取布料,很远吗?走路去的?”

  小厮见是四姑娘,忙行礼,“回四姑娘,不远,就在街口的云锦轩分号,走着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那府里给你钱坐车吗?”叶暮问得天真。

  小厮乐了,“哎哟,我的姑娘,就这么几步路,还坐什么车?跑着去就成。便是要给,也不过一两文钱的事儿,谁还计较这个?”

  叶暮“奥”了一声,心里的算盘又拨了一下,步行可取之物,近乎无脚力费。

  接连几日,叶暮悄没声地缀在各类搬运、采买的琐事周边。

  她时而在角门看庄户送菜进来的车马,掰着手指头数筐数,糯声问赶车的老汉这一车菜从哪来、走了多久;时而又在库房门口,看人卸新到的瓷器和沉重的米粮,问扛包的仆役重不重。

  她年纪小,模样又玉雪可爱,问的话天真,下人们只当小主子贪玩学舌,大多笑着答几句,无人起疑。

  紫荆跟在她叶暮身后,见她还时常用那小算盘煞有介事地拨弄几下,只觉好笑,“四娘这是要当账房先生了?”

  叶暮鼓着腮帮子,“阿荆说得没错,我要当娘亲的账房先生。”

  如此这般,叶暮将府中各类物资搬运的距离、重量、寻常所需脚力钱或车马费,暗暗摸了个七七八八,虽不精确,却已大致有数。

  她发现,这些费用实则有限,且多有定例,绝无张娘子所言那般,需将高昂费用均摊到每匹料子上去。

  是日,叶暮抱着小算盘和一本空白的描红本子,溜进了母亲理事的耳房。

  刘氏正对着一叠账册揉额角,倦色深深。

  “娘亲,娘亲,”叶暮蹭到她身边,将本子摊开,“看看我最近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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