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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_分节阅读_第39节
小说作者:酒微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278 KB   上传时间:2026-01-04 11:58:32

  出现的是张极冷漠的脸,神色淡淡,平常脸上的半点和煦也没有,似乎对整个世界漠不关心,也不觉得门外人有什么重要的。

  纪清如被用这种目光看着,即使只有一瞬,眼圈也立马委屈地红了。

  尤其在看到沈鹤为旁立着滚轮输液架,吊瓶挂在上面,输液管连到他的手背上时,这种红就不受控地更加深,有点凶地盯着他。

  “清如?”沈鹤为怔愣,瞬间春风化雨,眉眼又变成她熟悉的温柔,隐隐还夹杂了些无措,“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想起什么似的,迅速连连后退,单手抓起玄关柜上的口罩,指节勾着耳廓戴上,另一只还扎着针的手去够酒精喷雾,连着对自己喷洒数下,睫毛也因为雾气沾上细细的水。

  纪清如就好像回到那次生日宴,眼泪婆娑地咬了咬牙,呼吸都发抖,“沈鹤为你又这样!生病了也不告诉我!”

  门被轻巧地关上。

  沈鹤为领着脸皱成一团的纪清如进去,客厅内只有盏落地灯开着,昏昏暗暗,茶几上的电脑亮着文档,很简陋的一个工位。

  他坐在沙发上,纪清如小心地避开输液管可能的缠绕,然后板着脸在他腿上坐下。

  “对不起。”沈鹤为摸摸她紧绷的脸,“吃过饭了吗?”

  纪清如想起现在吃不到的麻辣小龙虾,气得转过脸,不让他再继续摸。沈鹤为拿出手机,耐心地给她看外卖界面,点了一些长得很漂亮的美味饭菜,像是要拿这个诱惑她留下来。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生着什么病。”纪清如闷闷道。

  “在冷气房待得太久,发烧了。”沈鹤为的声音也是闷的,隔着口罩,透出种温柔的耐心来,好像她才是那个该被关心的病人,“没什么事,过了今晚就会好,我只是担心会传染到你。”

  纪清如不相信地冷哼一声。

  那么容易好,就不至于挂着快有杯奶茶量的吊瓶。

  不过她很有查证精神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认为这个体温不算太夸张的烫,人也就暂时放心下来。

  “你呢,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司机告诉你的吗?”沈鹤为问她。

  纪清如否认掉,但很神秘地不告诉沈鹤为真相,作为他欺瞒病情的惩罚。

  外卖被送到门口时,沈鹤为已经换了一次药瓶,电脑边摆着小碗寡淡的白粥,是几小时前阿姨来做的,纪清如亲手盛出来的。

  他胃口不好,喝几口便又放回去,重新将下巴的黑口罩拉到鼻梁,目光专注在电脑上,眼珠里滚动着屏幕的白光。

  纪清如坐在餐桌吃饭,和他隔开几米。她吃着吃着,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偏向茶几旁的沈鹤为。他的大半病容被遮着,皮肤苍白,狐狸眼病怏怏地烧红。

  可他一定要工作。

  拿他的话说,因为这份文件事关分公司在英国上市,很重要。

  不过病人哪有工作的效率可言,沈鹤为看文件的内容比平时要拖出几倍的慢,好像从生理到精神上,通通都陷入进无法缓解的疲惫里,可他以前生病,并不会觉得有多难受。

  好像等着纪清如来快点可怜他一样。

  沈鹤为不齿自己的脆弱,撑着淡然无事的脸,一定要今晚完成工作了。

  腿边忽然被具温热的身体挨住了。

  他低头,和拿着碗坐在地毯上的纪清如四目相对,后者态度强硬:“看我干什么?你继续抱着你的电脑工作……我帮你看药。”

  她肩膀的温度还没有他烧热的小腿烫,可沈鹤为仍旧觉得温暖,心像被柔软地包容住,大脑里的热意便悄悄朝外释放着,让他的意识更加不清醒。

  “坐到中间来,可以么?”他哑声,“我想多抱抱你。”

  怪麻烦的。纪清如嘀咕,还是体恤病人地蹭挪到他两腿中间去,于是在自投罗网的情况下,她的两边都被他滚烫的体温挟持住了,没有可以逃脱的空间。

  沈鹤为输液的手用来操纵鼠标,另一只手握在她的后颈上,修长的指节轻柔摩挲着她的咽喉,感受到她吞咽食物时带来的颤动起伏,眸色愈加幽深。

  好乖好乖的纪清如。

  他的手温度太高,灼烧在皮肤上,纪清如安安静静地做他降低体温的冰块,消融成水,被怎么抚摸也不生气。

  她天真地以为这样能帮沈鹤为减轻病症,默默吃饭的同时也看向电脑,当消遣。看着看着,却发现连她这种业余人士也能看懂的商业错误:“哥……你准备给英国那边拨款三百亿?是打算在那边连锁几个鸟巢么?”

  沈鹤为揉了揉她讲话不客气的嘴唇,抬手删掉那几个零。

  “你不要再工作了。”纪清如认定他被烧糊涂,端着严肃的脸去摸沈鹤为额头,果然滚烫,不知道吊的水有什么用,这分明比刚进门时的温度还要高。

  她一下子很惊慌,马上要去联系家庭医生过来,沈鹤为按住她,安慰说没关系,发烧就是这样,吊瓶打完就会好的。

  “温度变高,这也算正常?”纪清如狐疑地看他,严重怀疑他现在的清醒程度。

  “可能因为你在这里,所以身体觉得可以放心生病了吧。”沈鹤为笑着。

  果然收到纪清如忧心忡忡的眼神,是真的怀疑他大脑被烧坏,“……哥,那些庸医真是要磕头谢谢你,能想出这种理由来。”

  她催着沈鹤为去测温度,又跑去视频联络家庭医生,在得到会好起来的答复后才稍稍放心,不过看向沈鹤为的眼睛仍旧是紧盯着的,强迫他一定要谨遵医嘱,现在就去上床休息。

  结果发现出大问题。

  沈鹤为像是这辈子都不打算交朋友似的,客房只有张床垫不说,浴室里的东西也少得可怜。纪清如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出备用牙刷,捧着喝水的杯子做完清洁。

  “你没有考虑过我会住过来吗?”她幽幽地看向沈鹤为,这人烧得额间都泌出汗来,要扶着门框,也不知道是怎么有力气跟过来。

  “我不敢想。”他敛着眼。

  “……”纪清如扶着他躺回床上去,“以后大胆想。”

  好像这会儿发烧的症状才显现出来,沈鹤为安静地看着她,眼难得湿濛濛,反应迟钝地牵住她的手腕。

  说话也车轱辘样:“这里没有你的衣服,但有我以前的睡衣,和我现在的睡衣,你要穿哪一件?”

  纪清如被这种左或右的选项引导着,放弃选择不换衣服凑活入睡的想法,精准比对两件睡衣的长短后,选择了下摆长一些的那件。

  她去浴室里简单地冲澡,顺手抓过穿过一天的内衣便在水下冲洗——等里面的海绵也被打湿,她才骤然清醒,捏着衣服,意识到很恐怖的一件事——

  沈鹤为家里可没有能提供她替换穿上的。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麻木着脸,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和内裤,人装作无事发生地换好沈鹤为的睡衣,穿上后盯着镜子,庆幸上面弯弯绕绕的花纹,让一些凸/起并没有那么明显。

  她不是沈鹤为那种保守派,睡衣才不会老实地扣到顶,只是她忘记,她的锁骨上还留有沈宥之咬过的痕迹。

  裤子太松垮,明明沈鹤为是窄腰,但体型差摆在那里,她穿上后还是止不住地要往下掉。

  纪清如像提着公主裙一样走出浴室,看到沈鹤为半睁着眼,意识迷蒙,口罩几乎让他的声音完全模糊不清了,但还是在叫她的名字。

  他在床边给她预留好大一片空位,但他生着病,他们自然是不能睡在一起的。纪清如已经屈尊降贵地决定去睡沙发,放下靠背后也是绵软的一张床,比沈鹤为硬得像木头似的床垫不知道好多少倍。

  不过在他的吊瓶输完前,陪他一会儿,并不会产生多少问题。

  沈鹤为感觉到她坐下,迷迷蒙蒙地递给她一只口罩,又往床中间挪了挪。

  敢在他要扯坏输液管之前,纪清如及时领悟到他的意思,侧躺下来,两个人就这样戴着口罩交流。

  结果沈鹤为睁眼不认人:“你怎么睡在这儿,我传染到你怎么办?”

  “…………”

  纪清如:“我身体好,不怕。”

  她这样躺着,衣领半敞,很轻易便让沈鹤为看到漂亮的锁骨,他目光发着晕地扫过去,在看到某处淡红时,停滞住,不能再移开视线。

  “所以,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沈鹤为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那处红并没有消失。

  “沈宥之提了一嘴,我正好记住了。”纪清如终于决定大方地告诉他。

  沈鹤为几乎是冷呵了声,笑着,不过说话口气还是虚弱的,“那么,他也告诉你,他昨晚来这里找你的事了么?”

  纪清如愣住。

  怪不得昨晚沈鹤为那么迟地回来。

  “我让他以为我把你藏在这里。”沈鹤为淡声,“我想再过不久,他就会找去原来家里吧,也许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纪清如惊慌了几秒,忽然觉得好像就算被沈宥之发现,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当初选择隐瞒他这件事,只是因为想通过“不见面”,来冷处理他的情感,让他想通。

  可她自己根本做不到什么冷战。

  “我觉得,让他重新住过来,好像也可以……”纪清如小声地提议。

  沈鹤为口罩牵动一下,也许是在模拟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可露在外面的眼是冷的。

  “你们白天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晚上还要在一起。”他慢声道,抬起的指尖按住她锁骨上的红,“他现在都要这样,住在一起后,我晚上还能见到你吗?”

  “可以的——!”

  “清如,你想让我把你关起来,白天也只能等着我回家么?”沈鹤为温和道,“是不是这样,你才会愿意多陪陪我呢。”

  很毛骨悚然的一句话,但他烧得脸含情,眼珠也湿润,纪清如实在不认为他是囚禁别人的犯人,只觉得好可怜,像在求她一样。

  “哥……”

  她甚至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只住在这儿吧。”沈鹤为垂着眸,梦呓般的轻声,“我会回去把你的行李收拾过来,也会居家办公……清如,你不要只对他心软。”

  纪清如终于点头答应。

  等沈鹤为脱力地闭上眼后,她卸掉他的口罩,换成背对他的姿势,睁眼监督挂在床头柜的吊瓶。药液一颗一颗慢慢滚着,好像沈鹤为要落不落的泪珠。

  她要是今晚真的跟沈宥之回家,哥哥就一个人躺在这里,也许药滴空了也意识不到。

  纪清如还在觉得沈鹤为可怜,蝴蝶骨忽然抵靠过来一个滚烫胸膛,腰上也一热,被抓在沈鹤为怀里。

  始作俑者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不过这尚且在抚慰病人的范围内,纪清如毫无抵抗的意味,身体也从紧张过渡到柔和,谁知道梦中的沈鹤为并不是一个多君子的人。

  好像生病的人就是倾向抓住什么,柔软的,温暖的东西。沈鹤为指尖向上,无意识地陷进她柔腻的皮肤里,虎口却很细致地放出幼小的尖端,留给那里呼吸的余地。

  纪清如面红耳赤,抓着沈鹤为的手臂,在要不要把他的手扯下来之间犹犹豫豫,最后还是选择了不动。

  等到药滴完后,她一定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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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哥(冷脸):谁。

  哥:原来是我的宝宝妹妹[可怜][害羞][亲亲][求你了][烟花][裤子][猫爪][紫糖][橘糖][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红心][橙心][黄心][亲亲][亲亲][亲亲][烟花][烟花][烟花][玫瑰][玫瑰][玫瑰][黄心][黄心][黄心][红心][红心][红心]

  两个人里有两个人含生理性喜欢(没有说不含心理性喜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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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这是补前天的_(:з」∠)_

  应该会再修一下措辞什么的(不确定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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