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垂髻……
曲鸿澜将手中灵简一扔,往席上一歪,一副慵懒摆烂的姿态,“你也不愿意,难道你忍心让我这个老人家累死吗?”
老人家?
温沉月看着温雅俊秀,眼角一点褶皱都没有的某人,真若是顺着他的话,说他老了,恐怕又要哭爹喊娘了。
她嘴角微抽,反手指了指自己,“那你忍心压榨幼童?我这么小,传出去,咱们天衍宗的脸在哪里?”
曲鸿澜一噎,探身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龙鳞酒,轻抿了一口,“这不是体现出你们年轻一辈的能耐吗?”
“师叔祖,咱们不能说瞎话,你看着我这样子,敢夸赞一声‘年轻’吗?”温沉月一把将桌案上的酒壶给拿走了,“你现在是办公时间,不能饮酒。游师叔可是叮嘱过的。”
“唉!”曲鸿澜不舍地看了看小家伙怀里的酒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灵珊不在这里,这龙鳞酒不醉人,咱俩关系那么好,你忍心我受苦?”
“忍心!”温沉月老实点头,“若是游师叔知道,你当着我的面喝酒……”
话音刚落,她怀里的酒壶瞬间消失,连同曲鸿澜的酒杯也不见了,而始作俑者则是恢复了之前淡然之姿,唇角噙笑,带着从容不迫的压迫感。
温沉月欣慰点头,“师叔祖,你就死心吧,你看你现在的气势,与咱们天衍宗多相配。哦,其实,你再熬个五六百年,等游师叔修为够了,你不就轻松了。”
游灵珊是曲鸿澜收的徒弟,听闻是人界某个国家的公主,为了求仙问道,逃婚出走,女扮男装来到天衍宗拜师学艺。
因其资质卓越、相貌秀美,被曲鸿澜收为徒弟。
因为她身上有特殊伪装法器作弊,所以入天衍宗百年,谁也没发现游灵珊是女的。
听说当年曲鸿澜收徒时,还炫耀了一番。
哦,当年游师叔的名字还是“游灵山”。
后来身份暴露,曲鸿澜差点哭死,他一开始想招个男徒弟,谁知道招上来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徒弟。
此事传出去后,玄灵界他的那些损友纷纷派人给他送了一些医治眼疾的灵丹、灵植,目的不言而喻。
曲鸿澜:……
不管曲鸿澜因为此事如何受打击,温沉月知道游师叔的往事后,对游师叔的钦佩,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简直是小说话本女主照进现实了。
曲鸿澜叹息:“那要好久啊!”
温沉月轻哼一声:“游师叔都要好久,你就别指望我了。”
曲鸿澜闻言,瞅了她一眼,想起自家徒弟,一拍脑门,再次仰躺下去,哀嚎一声,“师门不幸啊!我这个宗主当得够够的!”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门口传来一声疑惑。
曲鸿澜听到这话,瞬间端坐,恢复了淡然从容的模样。
温沉月回头,看到走进来的清丽女子,当即指着曲鸿澜:“游师叔,师叔祖想要偷懒,不想当宗主了。”
游灵珊勾了勾唇,秀丽的脸盘笑容越发迷人:“师父,你若是不忙,近日执法殿事务颇多,你已经有多日没有处理了。”
曲鸿澜扶额头疼:“哎呀!这人老了,一忙就头疼,我着实干不了那么多,灵珊,你能者多劳!”
游灵珊无奈:“师父,您才是宗主!”
曲鸿澜盯着她,“你们一个个都嫌弃,故意欺负老人家,你再啰嗦,宗主就给你当。”
游灵珊闻言,立马闭上了嘴。
“哇!”温沉月发出一声惊叹。
她原先以为好脾气的游灵珊应该对于接任宗主之事认命了,没想到居然也拒绝了。
“哇什么哇!”曲鸿澜指尖微亮,一截带着花苞的紫候花砸在温沉月头上。
温沉月捡起花,挠了挠头,“原来游师叔也拒绝当宗主啊!”
“也?”游灵珊抓住重点,顿时笑眯眯地看向曲鸿澜,“师父,温长老虽然走了,可宗内还有几个师侄,你欺负沉月,他们若是以下犯上,弟子可救不了你。”
而且温长老回来,听到这事,师父说不定还要被温长老教训,到时候她这个徒弟都不知道怎么拦。
曲鸿澜:……
“师叔祖,你现在风华正茂,又是大乘修士,你干活的日子长着呢!我看好你。”温沉月咯
咯直笑,笑的十分猖狂。
游灵珊也学道:“师父,弟子也看好你!”
“……呵呵。”曲鸿澜嘴角抽抽,大掌微微颤动。
小家伙虽然长得慢,也七岁了,应该可以收拾了吧。
……
从归元殿出来,游灵珊一脸好心情地摸了摸温沉月的头发,“几日不见,小师侄真是越发好看了。”
温沉月偏头,怪不得她觉得游灵珊的语气熟悉,可不就是以前江流小的时候,她这样逗他的。
她无奈:“游师叔,你不能这样摸我的头,要是我万一长不高该怎么办?”
“不摸难道你就能长高了!”游灵珊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颅顶,“说不定让我多摸几下,你就能长高了。”
“……”温沉月长叹一口气。
对由游灵珊不怎么熟悉的人,会对她的性子有一点错误认知,觉得她是一个很稳重温和的人。
呃……实际上也大差不差,但是对于熟悉的人,她就表现出性子中有些顽劣戏谑的部分。
温沉月小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游师叔,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你当年也是咱们宗门数一数二的俊俏‘郎君’,二师兄也是貌美如花,要不要你们在一起渡个情劫?”
“这样可以吗?”游灵珊眸光微闪,俯身伸出手指,屈指就要给她额头来一下。
温沉月下意识缩脖子。
“扶峫,你何时在哪里的?”游灵珊收回手,惊诧地看着她身后。
“!”温沉月仿若尾巴着了火的猫崽,来不及说话,瞬间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哈哈哈!”游灵珊目送她离开,许久才收回视线。
……
七月,五百年一次的星陨秘境即将开启。
星陨秘境作为天阶秘境,听说里面有大道本源碎片,渡劫期修士的完整传承,灵脉、灵宝这些在秘境中随处可见,不过收益大,风险也大,若是出了事,轻则被因果反噬,或者被秘境同化,重则直接被抹杀。
听闻星陨秘境第一次出现在玄灵界时,进入的十二名分神、大乘期修士,只出来了一个,这位就是紫霄尊者,可见其中的凶险,不过紫霄尊者出来后,很快就突破大乘,成了渡劫期修士,登顶玄灵界第一人。
是故,对于寻求突破的大修来说,星陨秘境虽险,却是他们的机会。
对于星陨秘境的事情,大师姐他们并没有过多渲染其中的风险,与温沉月说时,都是一种寻常秘境的口吻。
不过温沉月有自己的渠道了解这些。
她不是怀疑自家娘亲的实力,而是担心自己拖累她。
虽然娘亲不说,但是她知晓,因为自己生长缓慢的事情,娘亲这些年没少寻法子,也寻了药王谷的人给她查看,擅长推衍的御灵殿……能寻到的人都问了。
所以,出发前,温沉月时不时开解温苒卿。
……
“娘亲,俗话说,没娘的孩子是根草,你千万别抛下我。”
“亲亲娘亲,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长得慢,这也不容易老,童年也久些,挺好的。”
“娘亲,我告诉你,其实我可坏了,没人管,我会变成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混账,你一定要看好我。”
“娘亲,星陨秘境也没什么好的,咱们不为不值得的事情冒险,你在里面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护好自己。”
“娘亲,其实,星陨秘境也不是唯一出路,你还有无情道,洛前辈现在打不过你,打不过让他牺牲一下,等你大道飞升,我也能鸡犬升天,到时候就圆满了……”
……
温苒卿:……
孩童软嫩脆甜的声音让人心中柔软,只不过内容有些哭笑不得。
温沉月见她神情淡淡,当即抱着她的腿,眼巴巴地望着她,“娘亲,我说了这么多,你记住没有?”
温苒卿淡淡道:“记住了,我归来时,若是听到你欺负宗门弟子,你院中种的那些桃树就不用要了。”
小家伙说要打造桃花源,两年前硬是求着人种了一片桃林,经常带着江流、宁束云他们在桃林练剑。
温沉月噘嘴,偏头低声道:“你不回来,我就变坏,我要毁灭世界!”
一只柔软的手盖在了她的头上,揉了揉她的细软的头发,温苒卿声音微沉,“确实矮了些,摸头都要弯腰。”
温沉月的脸颊“轰”的一下涨红,顿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她都叫嚣毁灭世界了,娘亲怎么还在计较她矮的事情。
温苒卿见状,唇角弯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
她的女儿真可爱!
……
温沉月不止在温沉月这边做思想,洛白衣那边也没有落下。
千叮咛,万嘱咐,在秘境中,他们两个要合作,一个都不能少。
谁知洛白衣接到她的传音符后,居然趁火打劫,让她喊爹爹,说是不喊爹爹就没动力,道心破碎。
温沉月:……
她磨了磨牙,想说以娘亲的魅力,天底下想要当她的爹的人不要太多,光是天衍宗能排上名号的就有不少。
思来想去,想着对方将要上“战场”,不能打压对方的士气。
为了娘亲,她忍了。
她想了想,觉得先给便宜爹画个大饼比较好。
……“等你与娘亲从星陨秘境出来,我再叫,否则你做不到,我岂不是亏死!”
洛白衣听着传音符中嫩声嫩气的话,墨眸中的笑意越发柔和,不禁笑骂:“小家伙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坐在他对面的紫霄尊者白了他一眼,“与你像了十成十!”
洛白衣微楞,而后畅然一笑,“像我有什么不好,以后不用担心她吃亏!”
“呵!”紫霄尊者指尖随手弹了一缕灵气,灵气化成泛着浅光的巨锤,毫不客气地往洛白衣头上砸了一下,“孩子是天衍宗养的,你上赶着摘什么桃子。”
“……”洛白衣眼皮一跳,无奈望着对面发脾气的师父,“师父,明明是您说孩子与我相似的。”
“我是说哄人的那张嘴!”紫霄尊者冷嗤一声,“小徒孙不过是担心你,你还真以为她真的认你当爹了!”
洛白衣得意一笑,“沉月虽然难哄,但是她说话算话,到时候等我与卿卿平安归来,一定让她喊您师祖。”
紫霄尊者挑眉道:“那我就拭目以待。”
星陨秘境每次开启的地点不定,里面的时间流速也不同。
当年紫霄尊者第一次进入星陨秘境,在里面困了百年才出来,出来后得知外面才过了二十年。
所以此次洛白衣他们进去,着实无法推算时间。
紫霄尊者:“沉月在外有我看护,至于她的身体原因,我去询问过一些挚友,猜测大抵是因为五色壤造成她成长极慢,她现在已是筑基期,以后越来越好。你与徒媳莫要担忧,在里面护好自己,你们才是她的底气。”
洛白衣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黯然,指节分明的手指间,一枚精致的白子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翻滚,最终腾空一跃,碎成粉末。
白色的粉末如霜般洒在桌面上,洛白衣轻轻在上面写了一个“月”字,“师父,你想过没有,也许五色壤也拖累了沉月的修行,不能因为她筑基早,就觉得没有影响,若是她出生康健,说不定开口的时候,就能筑基了。”
紫霄尊者皱眉:“你若是这样想,最后为难的还是自己。”
孽徒说的倒也不无可能,上古修行者有天资卓越的,还在肚子里就能结丹。
可是现在的条件与过去能一样吗?
十万年前,大乘、渡劫遍地走,大罗金仙这些传说中的级别也是不少。
现如今往前数一万年,仙魔妖有飞升上界的吗?
而玄灵界的灵气浓度与万年前,亦是不能相比。
洛白衣薄唇微微勾起,“此次我与卿卿都有共识,肯定要为孩子寻个机缘,若是其他道友肯帮忙,我也是欣然接受。”
紫霄尊者眼皮一跳,最终捂额叮嘱道:“做事时记得遮住脸,否则老夫也被你连累……呃,还有小徒孙。你不想她将来出去闯荡时,一屁股仇人吧。”
洛白衣:……
说的如此直白,让他都不好意思回话了。
……
此次星陨秘境的入口有些特殊,在上古战场内围。
在确定入口后,仙魔妖的大佬已经磨刀霍霍,准备行动了。
温苒卿做好准备后,算了时日,与宁宴一同出发。
送别时,温沉月也与宁宴化干戈为玉帛,给他也准备了疗伤的丹药与符箓,毕竟对方“同门”与“爱慕者”的身份加持下,比外人要靠谱。
宁宴也欣然接受,向其允诺,“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苒卿!”
温沉月闻言,挠了挠脸,“娘亲比你强,不需要你如此劳累,你看着她,别让她去一些危险的地方。遇到洛前辈时,你也别耍性子,大家一起合作,你放心,有我在,在娘亲没有杀夫证道前,他不会有机会的……咳咳,我与宁宁关系很好,同样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宁宴:……
他怎么没准备留影石时,若是刻下了,见到洛白衣,可以好好笑话他。
以后与温沉月相处时,一定要备好留影石。
现场的其他人:……
明秋盈嘴角微抽,打算以后见到洛白衣时,多给他上些清热去火的茶,防止小师妹被打。
温苒卿冲温沉月招招手。
“娘亲!”温沉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仰头看着她。
看着跟前仍旧小小一团的孩子,她最终俯身摸了摸她的颅顶,温声道:“照顾好自己!”
“嗯嗯!娘亲也一样。”温沉月忙不迭地点头。
……
星陨秘境开启后,玄灵界开始热闹起来。
因为各宗各派镇场子的人大多去了星陨秘境,底蕴深厚的家族与大宗门的太上长老等人,非紧要时候不会出现,没了约束,大家就浪起来。
首先热闹的就是魔界,此次冥灵魔君也去了星陨秘境,临走前,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居然让戎枭接手他的势力。
然后戎枭就开始收拾她看不顺眼的其他魔君势力,魔界各路魔君也开始打起来。
而戎枭在魔界的名声越来越响亮,甚至有了“小魔君”的称号,关于她的各种传说在魔界甚至人界这边,有人说她屠戮无数,抽取十多万魔族生魂炼制魔器,喜欢好皮囊,尤其是有姿色的人修,夺取魔界灵脉,纵容手下劫掠魔族……
温沉月听到这些后,对她家二师兄的清白十分担心。
扶峫听完她的担忧,既无语又觉得可笑,“你放心,以戎枭现在的实力,她不敢来天衍宗。”
温沉月不以为然:“正大光明当然不行,她如果将你偷出去呢?”
扶峫闻言,斜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对此很期待呢?”
“绝无此意!”温沉月立马高举双手,“我是坚定地站在你这里。”
扶峫冷哼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软腮,“你不站在我这边,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温沉月含糊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扶峫松开手,“下次再这样,以后别想我给你带山下的东西,以后你练剑也别想偷懒。”
师父临走前,让他们几个弟子监督小家伙练剑。
他想着小家伙现在还小,师父又不在,偷一下懒也没什么。
不过现在见她还有心看他的乐子,功课还是少了。
温沉月顿时一个激灵,干笑两声,立马认错:“我错了!”
扶峫挑了挑眉,“以后还敢吗?”
“不敢!”温沉月老实摇头。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着吧,等到她的修为超过他,也收拾他。
……
一年又一年,时光如梭,三年过去,温沉月一晃眼十岁。
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垂髻稚童长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垂髻稚童!
呵!三年之后又三年,而她从三尺长到三尺半,进步真是大啊——
与她相比,天衍宗的同龄人个个都比她强,宁束云虽然才十二岁,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宁家少主,日常除了修炼,还帮助宁族长处理宁家事务。
比她大一岁的小师侄江流现在也进入了叛逆期……呃,也可能是中二期,已经在嫌弃她这个小师叔矮了,平时不上门拿人,要三催四请才能喊到人。
这一日,清晨。
如往常一般,温沉月举着与她身高差不多的灵剑与众弟子在演武场练剑。
练剑结束后,在演武场吐纳打坐休息。
接着去讲经堂听课。
等到忙完这些后,明秋盈来寻温沉月去用早膳。
晌午的时候,温沉月开始研习道经,顺便去五长老哪里,观摩他如何炼丹。
当年她信誓旦旦与身边人保证,让他们能吃上自己炼制的丹药,吃一颗,扔一颗,现如今自己都是筑基期了,连灵剑都会飚速了,最基础的辟谷丹都练不出来。
她炼一炉,炸一炉,感觉自己应该去找三长老研究符箓炼器,炼制个炸药炮弹什么的,应该比炼药容易些。
莫说她,就是五长老也纳闷,按理说温沉月修行如此顺利,炼药应该不难,可惜她的修行与炼药可谓是两个极端,偏偏小家伙脾气还倔强,每天不炼一炉(炸一炉)就浑身不舒服。
快到午时的时候,温沉月所待的炼丹室传来熟悉的爆炸声。
一上午总觉得缺了什么,听到炸炉声的紫竹峰弟子霎那间身心愉悦了。
片刻后,炼丹室的门被推开,烟雾缭绕,黑烟滚滚中,一个看着四五岁孩童的小人儿出现在门口。
“我又失败了!”温沉月张嘴就是一口灰烟,小脸被炉灰与炭灰染的只看到水汪汪的大眼睛,哦,还有开口时的小白牙,粉色的衣裙也是灰扑扑的,看着好似在炉灰中打滚一般。
看着如同小脏熊的小师妹,紫竹峰的弟子纷纷偏头忍笑。
五长老也是忍俊不禁,“你今日炼了什么,怎么这般狼狈。”
温沉月张嘴,一口烟正好喷了出来,可怜巴巴道:“固元丹!”
五长老纳闷:“你不是一直在炼辟谷丹吗?怎么换了?”
虽然固元丹也就比辟谷丹强一点,可是小家伙连最基础的辟谷丹一直是屡战屡败的状态。
听到这话,温沉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辟谷丹的配制、火候我闭着眼都能炼了。”
五长老闻言摊开手向她讨要成果:“那你炼成功了吗?”
此话一出,温沉月面色一僵。
旁人炼丹还有一些丹渣或者废丹,可她偏偏“尸骨无存”,逢炉必炸。
她真是搞不懂,自己炼丹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老天爷要这样收拾她。
五长老见状,摇了摇头,“不是告诉你,饭要一口一口吃,辟谷丹都练不出来,岂能一步登天。”
温沉月愁眉苦脸,“我都不知道练了多少次,都炼烦了,再说固元丹算什么登天。”
说不定因为她不喜欢辟谷丹,所以炼不出来,跳过这一步,有时候也能到达终点的。
五长老比她更愁,“沉月啊,你就没想过,也许你不适合炼丹?”
温沉月瘪嘴:“你嫌弃我!”
五长老斜眼:“真嫌弃你,你还能天天在我这里炸炉?”
再说小家伙现在折磨样,旁人也不忍心说她。
小家伙也没有其他感兴趣的,每天乖乖的练剑炼丹,不似其他宗门其他小辈上房揭瓦,恨不得将宗门给拆了。
沉月与他们一比,真是乖的跟小猫一样,炸点炉没什么,他们宗门不缺这些。
“……”温沉月恼羞成怒,“不就是辟谷丹吗?你老人家等着,再给我三天,三天练不出来,我此生就不碰炼丹炉了。”
“成交!”五长老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温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