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自然是青梅竹马,她揍我……
对于赵晨、赵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此事虽然出乎大家的意料,也不太惊讶,毕竟现任赵家族长确实是有名的风流人物,当然皮囊也是得天独厚。
不过婚姻有些失败,根据温沉月了解,他差不多每隔一二百年就要再婚,各门各派甚至散修都有,玄灵界前妻遍地。
当然幸运的是,没有乱生,目前留在天衍宗的只有一子一女。
没了解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赵晨只有一个姐姐,现在又多了一个哥哥。
黄半蕊好奇道:“赵晨,你知道自己一共有多少兄弟姐妹吗?”
赵晨:“就这一个,听说当年合欢宗那位与老头和离之前醉酒误事,春风一度,回到合欢宗才知道有了孩子,老头一开始还想要回来,可是没打过对方,外加对人家还有感情,就留在合欢宗了。”
众人:……
恐怕没打过才是最直接的理由。
不过,自从赵晨的娘亲十多年在秘境中出事后,赵家族长仿若一下子换了性子,不走风流路线,似有浪子回头的征兆。
大概对赵晨娘亲感情深,所以对赵晨十分溺爱。
其实,赵晨幼年时,还是一个软乎乎、眉眼精致的小娃娃,然后赵族长亲自接手后,赵晨的画风就越来越不对,变得越来越胖。
宗门内部不是没人提醒他,孩子养成这样,对以后不好,也影响修行。
赵族长前脚听得好好的,后脚才给赵晨节食一顿,赵晨一哭,开着嗓子嚎两声,连金豆豆都不用掉,他就投降。
后来就造成赵晨一岁比一岁的胖。
现如今,长的好比猪精投胎,奈何现在赵晨有心节食减重,可是幼年不知道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居然一点成效都没有。
赵族长与赵晨母亲的相貌都是上佳,若不是孩子一直养在身边,旁人真怀疑是不是小时候将孩子给换了。
“对了,你爹真的意欲向黄家提亲?”江流想起他前段时间练剑时,从师兄师姐那里得到的八卦消息。
赵族长最近与黄半蕊的姑姑黄玉娇来往亲密,双方经常来往,时不时来个鸿雁传情,听说好事将近。
赵晨两手一摊,“此事我是管不了,再说我也没想过他给我娘守身如玉。”
他爹也不是什么痴情的性子。
温沉月看向黄半蕊:“半蕊,你们黄家呢?”
“族长管不了姑姑,就是不知道宗门是否同意了!”黄半蕊也不藏着掖着。
毕竟宁、赵、黄三家是天衍宗大势力,他们之间联姻,也要考虑宗门的感受。
温沉月:“我不清楚,等到有
时间,我去问一下宗主。”
就在大家一边抄经一边聊天时,归元殿派人让温沉月过去,说是有贵客来访,让她也去看一下。
温沉月一头雾水,“什么贵客神神秘秘,不能告诉我吗?”
传话弟子摇头。
江流闻言,将毛笔一抛,热情道:“小师叔,我和你一起去。”
“你?”温沉月催动法咒,将他绑在椅子上,指着桌上的道经,“你给我老实抄写,别想偷懒。”
江流:……
其他人见他苦着脸,不由得偷笑。
……
归元殿外,温沉月先是躲在门外,悄悄探头,好奇传说中的贵客。
曲鸿澜坐在上首,游灵珊站在他身后,一副礼貌赔笑的模样,下方的椅子上坐着两个挺拔的身影,看不见脸。
“沉月!”曲鸿澜见她探头,温声招呼她进去。
与此同时,下方的两人也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温沉月与两人的眼神的对上,她有些迷惑,感觉有些熟悉。
那两人则是唇角上勾,看着似乎认识她。
“师叔祖!”温沉月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向曲鸿澜行礼,然后看向旁边两名客人,眼神询问。
就见其中气质温润的俊美修士轻声一笑,“沉月,才五六年不见,你居然忘了我,真是让在下伤心。”
他旁边则是坐着一个美少年,长得俊秀,唇红齿白,偏偏唇角习惯性轻蔑上扬,一双丹凤眼妩媚中夹杂着犀利,一看就不好惹。
本人开口后,确定相由心生,“叔父,你看她这啥样子,与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个子不长,脑子也没长。”
温沉月眼睛微眯,面色不善地走到他面前。
俊美修士与曲鸿澜、游灵珊见状,也不说话,淡定看戏。
“你……”美少年见她靠过来,身子下意识后仰,眸中带着一丝警惕,“干嘛?”
温沉月不吭声,仰头拉着脸看着他。
美少年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温沉月,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突破,到时候就是金丹期,压你一筹!”
十多岁的美少年,艳如骄日,烈如炎火,意气风发。
她认出来了。
呵……果然这只孔雀性子照旧。
“祁南,你现在尾羽长出来没有,会开屏了吗?”温沉月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天衍宗是我的地盘,你嚣张什么!”
尤其看着比她高许多,一席鲜艳张扬红袍的美少年,满脸骄肆,温沉月只觉得脑门传来似曾相识的抽搐感。
祁南与她算是冤家。
在她四五岁的时候,殿内那位俊美修士带着他拜访宗主,当时祁南虽然七八岁,仍然臭屁小孩一枚。
祁忘客现如今乃是妖族孔雀一族的长老,听闻身负凤凰血脉,乃是王族,祁南是他的侄儿,则是孔雀。
据大师姐说,她娘早些年游历,救了陷入绝境的祁忘客,然后天衍宗就与妖族有了往来,旁的宗门在妖族拿不到的东西,天衍宗这里只要价格够了,基本上都能得到。
可能因为爱屋及乌,首次见面时,祁忘客对她很热情,给她送了许多礼物和玩具。
对于将祁忘客当做半个父亲的祁南就觉得刺眼了,所以趁着两人玩耍的时候,想要揍温沉月一顿,让她离祁忘客远些。
结果……
七岁的祁南揍人不成,反被四岁的温沉月给揍趴下。
当时祁南被温沉月揍得涕泗横流,趴在地上哭的怀疑人生。
明明他是王族,是大妖孔雀,为什么连一个人族三岁小孩都揍不了,就因为她娘是剑修吗?
温沉月两手环臂,冷酷无情地看着他,“呵呵!”
活该!
欺负小孩子,她没将他的屁股揍烂,已经是看在对方那个漂亮叔父的份上。
祁南看着比他还嚣张的温沉月,愈战愈勇,双方当时就地进行第二场决斗。
然后,祁南再次被温沉月胖揍一顿,哭的怀疑人生。
最后,还是温沉月牵着哭唧唧的祁南回到了归元殿。
曲鸿澜、祁忘客他们看着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娃,一个一脸乖巧,小小的一团,一个哭唧唧,仿若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孩子。
乍一看,还以为是祁南被温沉月欺负了。
等知道事情的经过后,殿内双方的大人都有些尴尬。
祁忘客恨不得揍祁南一顿。
这小子在妖族一向被人宠着,是个小霸王,平日不知收敛,活该在天衍宗被收拾。
只是,欺负年龄是自己一半的幼童,最后还输的一塌糊涂,他们妖族丢不起这个脸。
曲鸿澜只能干笑两声,“其实平时,我家小沉月十分乖巧。”
“嗯嗯。”温沉月奶声奶气地举起小手,“我可乖了!”
殿内众人看了看哭的眼圈红红的祁南,沉默了。
而祁南则是发出豪言,“小不点,你等着,我一定能打败你!”
这家伙……
温沉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小子,你要不要看一下咱们现在的年龄身高差,你发出这等豪言壮志,丢脸又不是我。
下一刻,祁南被祁忘客拎了起来,屁股遭了殃,然后好不容易压下的哭声就又起来了。
当年,祁南在天衍宗待了一月,与温沉月是三天两头打架,没有一次赢得。
首先,温沉月要郑重声明,她不觉得是自己本领高,纯粹是对方太菜,还有态度太嚣张,激起了她的怒火。
……
温沉月瞅了瞅面前看着身量颇高的美少年,皱了皱眉。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他居然又找上门了,想到此,她冷酷无情道:“你来天衍宗做什么,还想被我揍?”
巧了,她前段时间抄道经,修为又有了突破。
“我是跟着小叔一起来的,才不是为了你。”祁南的一双丹凤眼被气的通红,故作鄙夷地俯视她的身形,修长的手指捏了一小节长度,“我现在这身高,不睁大眼睛,压根看不见你。”
“……祁尊者,你家花孔雀的眼睛不太好,紫竹峰的五长老近来医术精进许多,不如让花孔雀在紫竹峰住一段时间,对了,我也会一些炼丹术,也可以帮忙治治某人的眼疾!”温沉月阴恻恻看着祁南,上下打量。
说来,小时候揍得那么狠,都没有见到祁南的真身,现在揍一顿,不知道能不能拔几根尾羽当纪念。
“温沉月!”祁南跳脚,“打就打,谁敢退缩,谁就是……”
“啪!”
原先嚣张的炸毛少年一秒被人当头一拳,瞬间趴在地上。
祁南全身颤抖,红着眼,抬起右手,挤出声音,“温沉月!你行——”
温沉月:……
别误会,刚刚不是她出手,她没有那么高。
祁南话音刚落,脑袋又被人夯了一下,扬起的手瞬间放下,乖乖地趴在地上。
“老实些!”看似温润的祁忘客毫不客气地又锤了他一下,头疼道:“你若是再嚣张,我让人连夜送你回族中。”
甚为妖族王者,欺负一个女孩,无论打赢打输,他们妖族都没有啥脸面。
更不用说,祁南以什么样的底气,敢挑战温苒卿的女儿,别看小家伙现在长得慢,人家早在三年前就是筑基修士了,乃是天衍宗中筑基最快的弟子。
而祁南在天衍宗的战绩,无非就是六年前,被四岁的温沉月揍得快找不到北。
温沉月走到他面前,小手措不及防揪住他的耳朵,“祁南,你若是想与我切磋也可以,不过咱们先定下约定,若是我赢了,你以后不能出现在我周围十丈之内……”
这人与她不对付,脾气跟个炮仗似的,她现在这幅模样,也不曾心软,她不写与这种人交往,既然是冤家,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了双方着想,眼不见为净最好。
“……我偏不!”祁南打断她的话,俊秀的脸庞带着几分恼怒,语气不耐烦道:“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你难道觉得我是落井下石的人,切磋决斗的事情,等你长大以后再说!”
“……”温沉月目瞪口呆。
她想敲敲面前人的脑壳。
难道不是吗!
难道你此次还是求和的?
哪家有脑子的人来和好,见面先冷嘲热讽,在别人的雷点蹦跶。
“……呵呵!”温沉月扯了扯嘴角,决定先不理这个炮仗。
祁南等了半响,没听到温沉月的回应,抬眸就见人已经跑到他小叔跟前了,顿时俊脸一阵扭曲,“温沉月!”
“……”温沉月用手掏了掏快被震聋的耳朵,真心实意劝道:“祁尊者,你回去给他父母带一句话,有条件就重新生一个小的,以备不时之需,祁南这种易爆易怒的炮仗,不适合继承家业。”
祁忘客哑然,哭笑不得地面前的小家伙。
这孩子与温苒卿真是不同。
“温沉月!你敢!”祁南快步走到她跟前,怒目圆瞪,想要抓住她,谁知对方一个灵巧,藏到他小叔的身后了。
偏偏祁忘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再不老实,你马上回去。”
祁南:……
收拾完祁南,温沉月没忘记先前的以后,她看向曲鸿澜:“师叔祖,您喊我来这里干什么?”
总不能是来与祁南吵架的。
曲鸿澜闻言,招手让殿内闲杂弟子退下,招呼温沉月上前,指了指祁忘客,“你的本命灵兽这些年都没有动静,祁阁下是妖族的长老,见多识广,是故想让他帮忙看一下。”
之前祁忘客回去后,就闭关了,今年才出关,因此也错过了星陨秘境。
温沉月没有犹豫,掏出自己的金疙瘩,将其递到祁忘客手中。
祁忘客:……
祁南嘲讽:“庸俗,丑死了!”
话音刚落,金疙瘩仿若出膛的子弹,在众人猝不及防间砸到了祁南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脆响,下一秒,众人就看到他额头上肉眼可见地起来一个拳头大的包。
“嘶!”祁南懵了,一眨眼,金疙瘩已经安分地待在温沉月怀中。
注意到他的目光,温沉月低头,就看到不知何时跑到她怀里的金疙瘩,下意识将灵兽蛋往身后藏。
祁南瞪眼:……
温沉月反应过来,又不是她指使的,她干嘛藏。
于是在祁南灼人的目光中,她淡定地将金疙瘩又送回祁忘客怀中,后退时,没忘给祁南眼神,表示金疙瘩砸到他,纯粹是祁忘客的锅。
祁忘客:……
祁南:……
“……”曲鸿澜看的直乐,偏头忍笑时,被游灵珊眼神警告了一番,他当即轻咳一声,“祁兄,你刚刚也见识了一番,此蛋是洛白衣从东海寻得,拿出来时,并不是如此样子,而是一颗石蛋,后来机缘巧合,被沉月折腾了一番,才换了面容。”
温沉月殷勤道:“听说它可能是凤凰蛋!”
“凤凰蛋,怎么可能?”没等祁忘客开口,祁南直接否决,“莫说凤凰蛋,即使与凤凰血脉相似的孔雀蛋也不可能。”
妖族对于子嗣很是看中,越是珍贵的血脉越不会流落在外,即使一时被困秘境,但凡灵兽蛋有些动静,以小叔与族中长老的血脉之力,肯定能感受到。
温沉月:……
好吧,她不是妖族,对于妖族所谓的传承这些还是不懂,既然祁南这般否认了,说明金疙瘩是凤凰的可能性很小。
祁忘客没有开口,而是用灵力探查了一番,发现蛋内的活力若有似无。
与刚才一言不合直接飞身揍祁南的态度简直是南辕北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灵兽蛋来历珍惜,非常人知晓,实力强大,就是一丝活力也能搅得天翻地覆,二是灵兽蛋压根不搭理他,所以拒绝回应他。
祁忘客看了看娇小的温沉月,又看了看手中的金疙瘩,嘴角微微抽搐。
以他的经验与预感,后者的可能性极大。
后来得知它主动与之缔结了本命契约,就更是肯定。
祁南听说后,顿时皱起了眉目,恨铁不成钢道:“温沉月,你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本命契约多么要紧的事情,你居然就让人偷袭了。”
话音刚落,祁忘客手中的金疙瘩弹射出击,“砰”的一声,某只大红袍孔雀不负众望发出“嗷”的一声。
众人嘶气。
祁南原先肿宝的位置又挨了一下,此时的肿包红里带着青,青里带着紫,好好的漂亮傲娇小少年变成了凄风苦雨的小可怜。
祁南眼泪汪汪,怒火冲冲地看着温沉月,“温沉月,管好你的蛋,若是在外面,它早就被煮了。”
温沉月噘嘴:“在外面,旁人哪有你这般小气,才不会与我计较。”
“你……”祁南瞪眼。
他就是不想与温沉月和解,自家刻苦训练,就是为了一血幼年耻辱,谁知道温沉月看起来与小时候差不多,让他出不了手。
若是她与他一般大,见面时不用担招呼,就可以出手了,现在也不用吃亏。
哼,温沉月等着吧,他在天衍宗时,别想他搭理她。
温沉月见他一副不服的模样,无奈翻了一个白眼,这人得亏父母给了一副好皮囊,否则以这种人憎狗嫌,一点就炸的脾气,在外可比她危险多了。
祁忘客将快要炸毛的祁南拉到身后,目露歉意,“沉月,你莫管他,他若是敢对你出手,我势必见他揍得他爹娘都认不出他来。”
温沉月不想理祁南,询问道:“祁尊者,金疙瘩不是凤凰,那它肯定不是蛇吧?”
“……蛇?”祁忘客愣了一下,“我与你母亲也是挚友,你唤我祁叔吧。”
温沉月当即改了,“祁叔!”
祁忘客有些顺不过来温沉月的脑回路,“它虽然不可能是凤凰,但是有可能含有龙族血脉,将来出生,有可能是腾蛇的形态。”
“腾蛇……”温沉月脸颊控制不住抽搐,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她见到的关于腾蛇灵兽的模样,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自动后退了一步,默默远离了金疙瘩一些。
金疙瘩:……
祁忘客:……
修行之人驯养灵兽,都是追求实力,只有一些灵宠才会计较外貌。
身为温苒卿的孩子也如此计较,让他有些想不到。
“哈哈哈,温沉月,你就死心吧,我看此蛋多半会钻出一条赖皮蛇。”祁南两手一摊,龇着牙,将小人得志演绎的淋漓尽致。
温沉月拉着脸,“花孔雀,你毛不想要了!”
祁南正欲开口,视野中一道金光闪过,没等他反击,脑门又遭到重击。
“嗷!”
少年额头第三次受到伤害,此时脑门油亮红肿,仿佛涂满红油的烤乳猪脆皮一般。
让温沉月都看得有些不忍了。
虽然花孔雀那张嘴确实需要教训,但是一连三次朝人家额头上撞,有些过分了。
莫说她,曲鸿澜、游灵珊也是看不下去了,虽然祁南有些嚣张傲慢,确实该揍,但是连一颗蛋都躲不过,传出去,还以为他们天衍宗欺负人了。
祁忘客扶额。
算了,反正也是带孩子出来历练,就当是磨砺了。
“沉月,还不将金疙瘩收起来。”曲鸿澜温声提醒。
“好嘚。”温沉月从善如流地将金疙瘩收了起来。
祁南捂着伤口,呆呆地看着金疙瘩消失。
温沉月见他沉默,有些忐忑,不会真的打击到了。
“温沉月,你故意纵蛋行凶!”祁南一下子跳的老高,引起的风将
温沉月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温沉月嘴角抽搐,“我没有,谁会知道你会惹怒一颗蛋。一晃六年不见,我是没怎么长,可是你好像没长脑子光长脸了!”
没长脑子光长脸?
祁南顿时一脸懊恼之色,“你说我没有脑子!”
温沉月:“我还夸你好看!”
“……”祁南品味了一番,似乎是这样的。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不还是说他没有脑子吗?
其他人:……
……
夜晚,祁忘客与祁南在天衍宗留宿。
祁忘客将人唤到面前,涂抹了药膏以后,祁南额头的包已经消失,又恢复了之前神采飞扬的摸样。
他抬头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道:“祁南,沉月没长大,你俩小时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就不能好好相处?”
祁南莫名:“我俩怎么没有好好相处了。”
他指了指自己消肿的额头,“我都被她的蛋砸成这样,都不计较,怎么关系不好了?”
“……”祁忘客想问关系如何好,来了天衍宗一趟,他才发现平日自家侄子平日那般猖狂,可能不是因为脾气坏,而是脑子不够用。
“你觉得你与沉月是什么关系?”他直接发出灵魂质问。
祁南一脸理所当然:“自然是青梅竹马,她揍我,我不生气,我揍她,她也不计较。”
祁忘客:……
谁家青梅竹马是他与温沉月这般,若是没有他们看着,恐怕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恐怕自家侄子这想法,温苒卿的女儿也不会认,毕竟那孩子看着小,但是聪明灵慧。
……
“阿嚏!”
趴在窗前的温沉月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桌上的金疙瘩似有所感地跟着颤动。
温沉月摸了摸它的壳,临睡前再次叮嘱,“你可不能是蛇,长得像蛇的蛟龙也不行,最好毛绒绒,这样才能迷惑人心,懂吗?”
金疙瘩巍然不动,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温沉月屈指轻轻弹了弹它的壳。
妖族有一灵泉,有助于灵兽的修炼和孵化。
宗主与祁叔商量好了,一月后,就带着她去妖族,看看能不能将金疙瘩孵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