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对哦……你不是人!……
次日,祁南一点没有做客应有的克制与礼貌,晌午遇到赵晨时,双方发生口角,然后打了一架,赵晨被打的鼻青脸肿回去找他爹告状。
赵家主赵应京最近忙得很,首先他与黄玉娇的事情是百口莫辩,自从赵晨母亲去世后,他就没了娶妻的意图,谁知黄玉娇却不这样想,而且黄家的风气也不好,他担心两家联姻,影响了孩子们。
还有困在魔界,被魔族通缉的赵胥,虽然孩子不是他养的,也是他的种。
虽然合欢宗那边没来找他,但是他若是置若罔闻,他还能为人父吗?
有了这些事情垫底,赵应京看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儿子,气的全身都颤抖,当即就带着孩子去找曲鸿澜主持公道。
曲鸿澜:……
被喊来的祁忘客:……
得知自家侄子不仅先嘲讽,之后还动手打人,他更是无力。
偏偏当事人还一副理所应当。
祁南:“我说的是实话,他算是我在同龄人中见到最肥的,比族中的黑彘精还圆润,不过他白,也不算是一无是处。”
“爹爹!”赵晨在他不太长的人生中,从未觉得如此心痛过,恨不得将面前这个红袍少年给踩在地上,碾个十遍八遍。
他如同炮弹一般扑到赵应京的回来,哇的一声嚎了出来。
那哭声可谓是震天动地!
赵应京大手揽住他家的胖儿子,是越发心疼了。
他儿子不仅被人骂了,还被人揍了,现在对方还咄咄逼人的嘲讽,简直不将他看在眼里啊。
祁南:……
主要是他察觉祁忘客眼神不善,顿时懊恼自己失策了,早找到一开始他也哭了,反正他也擦破了一点皮。
最后……
当着众人的面,祁南被自家小叔给揍了。
还要被祁忘客揪着脖子给赵晨道歉。
祁南郁闷了,明明他赢了,为什么还要给这头只会嚎哭的“猪”道歉。
原以为,经由这事,祁南能安分个四五日,谁知两天后,他养好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赵晨算账。
赵晨那边也是磨刀霍霍,而且他还有主场优势,一个打不过,就拉上一群,反正之前一起收拾江流,不过是挨几天打。
正所谓法不责众!
不提事后惩罚,先将仗打赢再说。
于是,双方“干柴烈火”,一场群架就在凌霄峰发生了。
根据现场战况,起先赵晨带领十二小将“单挑”祁南,双方打的昏天黑地,然后半个时辰后,祁南“群殴”赵晨等人,现场飞沙走石,遍地哀嚎。
等曲鸿澜、游灵珊、祁忘客他们得到消息,赶去凌霄峰。
就见祁南嚣张地站在一块大石上,背着双手,鲜艳的红袍在漫天风雪中猎猎作响。
而在他前方脚边,则是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都是鼻青脸肿,哀嚎不已。
祁南察觉他们来,淡然转身,顶着同样青紫的脸,冷酷无情道:“你们来晚了!”
曲鸿澜:……
“……”祁忘客眼皮啪啪直跳。
他一时搞不懂,祁南与天衍宗的气场是不是相斥,幼年来时,与温沉月三天两头打,现如今再次拜访,更是与天衍宗的修二代们打成一团。
下次再来,他家侄儿不会要单挑天衍宗吧。
游灵珊上前检查了看着伤势严重的几人,给他们塞了一些丹药。
还好一些人看着外伤严重,双方下手还算克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就是这群少年人打架的时候,都是往脸上打,一个个……包括此时站在石头上的那位,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好好的美少年变成猪头了。
祁南对上众人的眼神,刚想开口,嘴角扯动了脸上的伤,感受脸颊火辣辣的伤,还有下颚、脸颊的充硬感,脸色越发黑了,身为鸟族,就没有不爱美的,这群家伙居然一开始就冲他脸上来,他当然不会客气。
祁忘客:“祁南!”
祁南指着地上的赵晨,“是他哄我过来的。”
明明战帖中是一对一,来到凌霄峰后,才发现赵晨藏了这么多人,不过他也不怕。
赵晨四肢张开,直接摊在雪地上摆烂,“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谁让你欺辱我!祁南,我告诉你,我赵晨赵小爷,士可杀不可辱,你等着,我以后一定能打败你!”
曲鸿澜扶额头疼,“赵晨,你若是不起来,以后罚你在凌霄峰思过半年!”
“我错了!”赵晨一听,从善如流地爬了起来。
游灵珊丽眸扫了一圈其他少年,轻笑一声,“你们也要在凌霄峰安家落户!”
她眸光柔和温润,看着那般贴心,可是其他人可不敢违背游灵珊的话。
众所周知,宗主的话可以不听,游师姐可以劝,但是游师姐的话若是不听,那就要倒大霉了。
十多位少年立马起身,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排列整齐地站在众人面前。
曲鸿澜:“祁南,赵晨他们一起伏击你,是他们的错,我会罚他们,天衍宗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晨撇过头,语气带着不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后一定能打败他。”
曲鸿澜:……
看来赵应京还是太宠这孩子了,再不管教,以后怕是要上天。
祁南笑了,他眼神轻蔑不屑地上下打量他,嘲讽道:“就凭你现在这幅鬼样子?一个球?”
“不巧!让你失望了,打赢我并不能让我认输,我们鸟族最在乎的乃是容貌,而你这样……”他呵呵一笑,“我下辈子都无忧!”
赵晨:……
他有些呆怔的目光在祁忘客与祁南之间来回游动,本来就青紫的脸上现如今更是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很快眼眶就泪水涌动,唇瓣微颤。
看来真是受到打击了。
……
等温沉月听到消息,来到凌霄峰时,正好赶上热闹的尾巴,赵晨等人已经被三长老他们斥责的生无可恋。
而事件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则是站在一旁,得意地欣赏这一幕。
并且脸上的伤也没有用法术治疗,直接顶着一张青紫红肿的脸面对众人。
温沉
月迷惑,看了看挨训的赵晨。
难道赵晨用了什么不能恢复的秘法?
随她一同前来的黄半蕊看出她的疑惑,低声猜测道:“他此番也算是苦主,这幅样子应该是诉苦。”
温沉月:……
卖惨!
真是让人长见识了,花孔雀居然为了卖惨连脸面都不要了。
而策划了此次袭击的赵晨也是凄凉的很,球一样的身体抱着赵家主伟岸的身躯嚎啕大哭。
此次“凌霄峰袭击事件”,主谋赵晨被罚在凌霄峰思过半年,其余人思过三月,至于祁南,曲鸿澜、赵家主还有参与此次事件的少年长辈都给他送了赔礼,明面上的惩罚就这些,背地里,修二代们则是被长辈们接连抽了六七天,天衍宗夜晚的角落里都是少年们苦痛的嚎叫。
首先,伏击人已经是错事,其次,居然没有自知之明,居然还败了,不抽你们抽谁!
……
而此次事件过后,赵晨受了刺激,发愤图强,势要减肥瘦下去。
努力节食,勤加修炼,折腾了一年,终于老天爷开眼,苗条了下去。
瘦下去的赵晨露出了传自父母的优越轮廓,五官精致,轮廓清晰,眉眼艳丽,唇红齿白,原先的大香猪变身白天鹅。
温沉月外出回来,看到焕然一新,仿若大变活人的赵晨,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情,现如今,祁南与赵晨之间已经水火不容。
温沉月觉得自己与祁南之间的关系亦然。
对此,祁南可不赞成,“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
温沉月迷惑:“不一样吗?”
“……怎么会一样!”祁南见她一脸不解,目露诧异,一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表情,“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啥?
“……”温沉月嘴角狠狠抽搐。
她何德何能敢跟这只炮仗孔雀青梅竹马!
哪家青梅竹马像他们这样?
……
虽然她现在是小孩子模样,但是不代表可以将自己当成小孩子哄。
还有,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青梅竹马可以单方面认证,尤其他们也不算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
温沉月欲言又止,盯着艳丽骄纵的少年,只觉得眼睛疼。
人虽然美,但是架不住脑子抽象,她果然还是欣赏内在美与外在美的完美融合。
“算了。”温沉月摇了摇头。
“什么算了!”祁南一脸不悦,上前拦住她,正好将她堵得严严实实。
他眼睛不瞎,这人一副嫌弃他的模样,凭什么!
温沉月看着对方挺拔的个头,又看了看自己的五短四肢,瘪了瘪嘴。
这人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现在个头矮。
温沉月:“祁南,在你们妖族,青梅竹马是不是代表天天打架?”
也许因为物种不同,风俗有所差别。
祁南皱眉沉思,“不是……青梅竹马当然是指关系好。”
“……关系好?”温沉月差点被呛到,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与你?”
祁南点头:“当然,我们幼年经常切磋,你记得我,我也忘不了你,当然是青梅竹马!”
温沉月冷笑:“不是切磋,我是纯粹殴打你!”
“你这样说,莫不是怨恨我小时候偷袭你的事?”他皱眉:“我那时道歉了,你也原谅了,我都不生气,你生气干什么?”
“……”温沉月后退一步,她一时不确定,祁南是笨蛋,还是将自己当成傻子哄。
不过,出身王族的孔雀会是没心眼吗?
对于打小在宗门世家王族生活的人,即使再迟钝,可是在错综复杂的权利旋涡里,怎么也能分裂出几个心眼。
祁南看上去骄纵任性,不讲道理,但是她可不会将他当傻子糊弄,所以小时候自己被他揍时,直接用拳头反击,不管打赢打输,她不会亏,而且对方会被收拾的更惨。
祁南被她的样子伤到,丹凤眼顿时一横,秀气的脸庞扭曲着:“你不信我!”
温沉月呵呵干笑。
到底谁先吓唬谁的,一句“青梅竹马”,是故意让她晚上睡不安稳吗?
“不信,谁家青梅竹马见面就损人,专门往人心窝子插,我若是心眼小点,就被你给气死了!”她抬头按了按太阳穴,“祁南,你若是想要与我切磋,只管说,我随时奉陪,不用打着青梅竹马的旗号。”
祁南脸色微青,发出控诉,“你歧视妖!”
“……”温沉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好家伙,又挑选了一个新的角度。
她冲着对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祁南,你若是再无理取闹,我就带着天衍宗一众手下天天揍你,让你出不了门,你要知道,天衍宗是我的地盘。”
祁南闻言,就更加不爽了,“凭什么?”
“哼!”温沉月冷飕飕地盯着他,挺胸抬头,上前迈了一步,“凭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祁南:……
温沉月又迈了一步,“凭这里是天衍宗!”
“凭我是赵晨他们的小师叔……打得过他们的那种!”
她上前,金丝履毫不客气地踩到少年的踏云靴上,留下一个比猫爪大不了多少的脚印,“凭我比你小,你要记住,我与你打起来,擦点皮,你可要伤筋动骨。”
祁南抿了抿唇,不服气道:“我又没将你当小孩子!”
温沉月冷笑,“你若是将我当小孩子还欺负,还是人吗?”
说完,她反应过来,“对哦……你不是人!”
祁南:……
“时候不早了,我走了!”温沉月见天色差不多晚了,不打算与祁南废话,转身离开了。
祁南站在原地,望着小小的她被斜阳拉长的影子,瘪了瘪嘴,呢喃道:“怎么脾气比我还大。”
不过听小叔说,要带她一起回族去孵化那颗金灿灿的丑蛋,他就有时间哄了。
……
祁忘客与祁南在天衍宗待了一个月,期间祁南与赵晨他们的争斗一直没停过,明面上的争斗被禁止,背地里可管不了,平时一同上课时,双方那是针尖对麦芒,各种比试。
原先,曲鸿澜在“凌霄峰群殴事件”发生的次日,为了耳根安静,打算让赵晨他们去凌霄峰思过,后来在祁忘客的求情下,每人减免一月,时间推迟。
等到祁忘客带着祁南离开,明秋盈带着温沉月跟着一起去,随行的还有江永思、江流,江永思是想拜访一下妖族的雁山长老,他困在元婴期已经许久了,至今还无头绪。
至于江流,对方死缠烂打,硬要一起去。
江永思哄不了他,打算带着他一起长见识,反正之前未回宗门之前,他也带着江流走南闯北。
温沉月算是出生以来,首次出门,一路上眼睛忙的不得了,不停的欣赏沿途的风景,即使有时候只有翻滚的云海,她也乐此不疲,上辈子,也只有在飞机上透过小小的舷窗才能观赏到,而她现在可以选择各种角度,全方位无死角欣赏。
祁忘客、江永思、明秋盈他们十分淡定,一路上讲经论道,交流心得。
至于剩余的江流、祁南,温沉月原以为这两人玩不到一起,就算不打架,也会吵起来,谁知现实让她打脸。
两人的脑回路居然莫名对齐了,行程快到一半的时候,两人拉着江沉月,说是要义结金兰。
温沉月冷漠脸,拒绝玩这种幼稚游戏,“我拒绝!”
江流恳求:“小师叔,没了你,我们怎么办?”
祁南:“你和我们义结金兰,我和二弟也能保护你!”
“……”温沉月额角青筋微跳,这都已经将身份定下了,看着面前两个越发骄纵的人,她冷哼一声,阴恻恻道:“你们两个哪个不被我打趴下,我保护你们还差不多,这样……反正我师侄多,也不介意多一个,祁南,你以后喊我‘小师叔’吧。”
祁南:……
江流扯了扯他的袖子,使着眼色:小师叔没上当!
“……”祁南示意他冷静,他还有招。
“温沉月,你要你答应与我俩结拜,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说话时,他豪气地拿出三个镶嵌宝石的储物袋扔到温沉月面前,“以后你需要什么,我与江流一定给你找到。”
温沉月:……
这是开始利诱了,不过……
她抬头,冲着他们灿烂一笑,就在两人面上舒缓时,一把满是细纹的木剑出现在她掌心。
祁南、江流暗呼不妙,
身子比脑子快,下一秒,两人就跑了,连狠话都忘记留。
不过温沉月虽然拒绝了,也没妨碍两人义结金兰,互相“大哥”、“二弟”喊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灵舟往西南方向飞行了差不多一个月,终于到达兽荒洲,再往南飞行两千里,就是妖族的妖皇城。
温沉月趴在灵舟上,向下眺望兽荒洲,入目除了青绿就是望不到边的山峦,面积极大,从灵舟飞入兽荒洲的地界,一直飞行了将近十多个时辰才见到边缘。
二师兄他们是从这里失踪,然后进入魔界,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大师姐,二师兄他们还好吗?”温沉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刻着金纹的符箓,此物是二师兄给她制作的,里面蕴含强大的灵力攻击,元婴期修士都抵挡不住。
她身边的明秋盈收回俯瞰的视线,抬手摸了摸小家伙颅顶的软发,语气轻松:“你放心,扶峫他现在是出窍修士,而且也不是单打独斗,就算不行,他能屈能伸,还能用美人计。”
“大师姐!”温沉月一头黑线,现在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吗?
二师兄可是在魔界,一不小心若是陷在里面,他们也不好救。
旁边的祁忘客听得啼笑皆非,“明道友,若是扶兄知晓你的话,怕是要伤心。”
明秋盈则是摆摆手,“他知道我的性子。对了,祁兄,你们妖界与魔界比邻,底蕴深厚,不知魔尊斩昊的事情了解多少?”
祁忘客愣了一下,下意识垂眸看向目光炯炯有神的温沉月,嘴角微抽。
有这孩子在,莫说他不知道,就是有秘闻,也不敢说。
明秋盈见状,俯身将温沉月抱在怀里,然后两手抱住她的耳朵,轻松道:“现在可以了!”
温沉月仰头看着她,瘪着嘴,她真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祁忘客摇头失笑,施展了一个灵障,望着远处翻滚的云海,长叹一口气,“魔尊两千五百年前闭关,一直没有动静,我族长老已然推测他可能出事了,甚至千年前的闭关可能是魔族为了稳固局势的说词,最近魔界局势动荡,十八魔君互相倾轧,不曾见魔尊殿的人有所动静,所以……”
明秋盈若有所思:“说不定这次师弟他们在魔界会有所收获!若是魔尊真的灭了,底下的魔君怕是不会安分。”
祁忘客:“现如今魔界被戎枭搞得乌烟瘴气,虽说冥灵魔君势大,也达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此番动静如此大,说不定炎火魔君那些也在试探。说来,也是妖族惭愧,与魔界接壤,连斩昊的生死都没有弄清楚。”
“祁兄此言差矣,正因为尔等相邻,所以才会防备你们,若不是魔尊沉寂太久,我等也不敢有如此怀疑。”明秋盈淡然一笑,望着远处集结的乌黑云层,“是生是死,总要有个结果。”
祁忘客:“是啊,若是斩昊真的无了,真是天下之幸事。”
幸事?
明秋盈嘲弄一笑。
有时候,事情可能会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斩昊没了,魔界众人单靠那些魔君们能约束好吗?
而此刻,被捂住耳朵的温沉月,已经趴在明秋盈怀里睡得香甜。
明秋盈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戳了戳。
祁忘客看着窝在对方怀里稚童模样的小姑娘,目光有些复杂,脑海中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温苒卿的场景。
那时他被一名出窍邪修追杀,对方要剖他的内丹,危机时刻,被温苒卿所救。
她立于山巅,周身剑气凝结如霜,天地噤声,青丝高束,仅以一截雪色玉簪装饰,素白剑袍不染尘埃,衣袂阵阵作响,双眸如寒霜冰潭,冷澈透骨……那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的山巅雪!
这是她的孩子,可是似乎没有继承她的强大。
他知晓那人外冷内热,身为母亲,见到孩子这般,她心里肯定是痛的。
“这孩子为何如此……缓慢?”祁忘客与六年前的记忆比对,发现温沉月并不是彻底停滞不前。
明秋盈给温沉月盖上薄毯,犹豫了一下,“师父怀她时受了伤,所以长得慢些,还好也不是完全不长,不耽搁修为。”
“……”祁忘客抿了抿唇,“我观她资质很好,就怕她还未完全长成,就到了元婴期,最好学会压制修为。”
按照温沉月现在的修为,怕是百岁之前,就到达元婴,元婴期后,修士**基本定型,不同于妖族。
明秋盈:“多谢!”
两人说话时,那边祁南声音传来,“妖皇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