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见过喝醉酒闯祸的,但是……
温沉月与明秋盈回去时,顺便又去了拜访了其他宗门,折腾了两三个月才回到天衍宗。
回到天衍宗没多久,温沉月就听到清虚宗传来消息,说柯弦被人偷袭受伤,没过多久,薛北也受了伤,而是伤势颇重,需要闭关疗伤。
温沉月从洛白衣那里得到消息,薛北的伤势不重,就是出去办事时受到的一些小伤,对外那般宣传,是为了安清虚宗弟子们的心。
安什么心……
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将残害同门的脏水往薛北身上泼,甚至牵连到他身后的通天峰上。
不过洛白衣此番这样对外说,清虚宗的新宗主基本上确定人选,可是短时间,柯弦还不能接位,他还需要经过一系列考验,只有经过考验,得到太上长老的承认,才能成为清虚宗的新任宗主。
这之间,预计要经过三年才能有结果。
温沉月看过所列的宗主考验,堪称九九八十一难,果然不是寻常人物都能当宗主的,最起码许多任务,即使是
出窍期也很难。
那些话本中主角无缘无故成了天下大宗的宗主之位,压根不可能,身为宗主,掌控宗门众多资源和底蕴,寻常弟子压根无法控制,否则修为不高,轻易被人偷袭,到时候宗门的那些灵脉、宝库、秘法、还有护山大阵这些被外人知晓,宗门就成了待宰的肥羊。
在此期间,江流也渡了金丹劫,气质变得越发温润,乍一看已经是成熟的君子了。
满目火红的枫叶林中,江流持剑站在树下,一身青蓝色衣袍,面容俊美清逸,高大挺拔,如风如水,手中的灵剑轻轻一挥,泛起的剑势将满林的红枫叶搅的如同下雨。
不远处,他的小兽翠虹银尾狐躺在落叶中,露出柔软的腹部,尾巴摇成残影,谄媚地看着蹲坐在树上的红豆。
红豆高傲地昂起脖子,对此不屑一顾,这等低阶灵兽它以前一口一个。
趴在树上睡觉的温沉月此时睁开迷蒙的眼,看到下方已然在练剑的江流,小手掐出一个法诀,霎那间,原先裹着枫叶的风丝陡然一变,化身晶莹的利剑,上千剑气化成的灵剑将江流包围。
翠虹银尾狐看到这一幕,全身炸毛,紧张兮兮地看着江流。
江流轻松一笑,手中灵剑同样化作剑阵,双方对垒,激荡的灵气波让整个红枫林一震,引得鸟兽跳出来,争相抗议。
江流仰头看着还没有下来的温沉月:“小师叔,你是要长在树上吗?”
“我能让你长在地上!”温沉月翻身从树上跃下。
翠虹银尾狐一跃,跳到她的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胳膊。
虽然它最喜欢主人,但是此人的气息它也喜欢,而且她身家颇丰,有各种珍惜灵果可以尝,甚至还能吃到红藤果。
温沉月挠了挠小兽的下巴,掏出一枚灵霞果塞到它怀里。
翠虹银尾狐一口吞下,尾巴摇的更欢快了。
江流见状,挑了挑眉,抬头看了看还没有下来的红豆,心中叹气。
没办法,自己灵兽记吃不记打,天天被红豆吓唬,还是忍不住讨好。
红豆见状,金瞳竖起,冷冷扫了翠虹银尾狐一眼。
翠虹银尾狐身子一僵,小眼睛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温沉月,最后眼泪汪汪地跳到江流怀里,抱着尾巴哼哼唧唧,看着有些伤心。
“谷雨啊,这都第几次了,你居然还不长记性!”江流无奈给它顺毛。
翠虹银尾狐是在谷雨时破的壳,出生不足两年,那时江流已经剔除了傻气,就给它取名谷雨。
红豆一跃而下,跳到温沉月怀里,冷冷道:“再哭吃了你!”
谷雨一听,也不嚎了,将头往江流怀里埋的更深了。
“红豆!”温沉月揪住它的红角,“你再吓唬它,以后别出来了。”
红豆见状,赶忙用头蹭了蹭她的胳膊,“以后不敢了!”
温沉月看它这样子,就知道没有听进去。
江流见状,同样叹气,他家谷雨现在的脑子似乎也没有长出来。
片刻,江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桌椅,从食盒中,取出一碟碟热气腾腾的美食佳肴。
香味扑鼻,让人胃口大开,还是江流亲手做的。
可喜可贺,江流的炼丹手艺与他厨艺相得益彰,完全不似五长老那般南辕北辙。
温沉月坐下,给红豆也安排了位置。
江流那边亦然,看她满意,轻笑一声,“小师叔觉得我的手艺如何?”
温沉月连连点头:“不错,你现在有了不少手艺傍身,完全不用担心你没钱的时候养不活自己了。”
江流闻言,不禁翘起嘴角,拿起一副碗筷放到温沉跟前,又递过去一个青瓷酒杯。
温沉月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这是给她喝的?
江流拿起一旁的酒壶,将她面前的酒盏斟满。
温沉月见状,整个人都惊了,她语气带着几分惊疑与不确定,又带着小确幸,“我能喝吗?是啊,我都将近二十了,可以喝了!”
“咱们不告诉别人!”江流勾唇说道,“此乃龙鳞果酿造的灵酒,酒劲不太大,对人有一些好处,小师叔喝了没事!”
温沉月一听,端起酒杯,看着橙黄如同金液的酒,嘴角一翘,当即一口干了。
淡淡的酒香,与寻常辛辣醇厚的酒香不同,而是一种清香甘甜,温沉月有些眼馋地看着旁边的酒壶,她感觉自己一口气全部饮尽也没事。
江流看着她意犹未尽,略带垂涎的目光,一时头疼:“只能再饮一杯!”
温沉月伸手夺过酒壶,伸出三根手指,“三杯!”
江流看了看被她劫持的酒壶,嘴角微抽。
若是她反对,小师叔怕是会直接揭开壶口饮尽。
“只三杯!”他想着龙鳞果酒酒劲小,许多人甚至将它当做开胃小饮,小师叔身子虽小,修为、年纪都到了,应该能撑住。
温沉月满意一笑。
又一杯下肚,清甜的酒液从喉管划入肺腑,流淌进身体,直达丹田,又从丹田源源不断向四肢百骸的经脉流去,充沛的灵气熏得她全身暖烘烘的。
温沉月上辈子其实不喝酒的,确切来说,她不喝烈酒,但是对于类似果汁的果酒或者鸡尾酒还是愿意品尝的,这次的龙鳞果酒恰好搔到她的痒处,无论是味道还是甜度,还有夹杂在其中恰到好处的酒香,都让她沉醉。
四杯龙鳞果酒,听着不多,实际上已经将是一半酒壶的量。
温沉月此时眼睛水汪汪的,有些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剩下的酒壶,似乎想要催动目力将剩下的酒水倒进嘴里。
然后视野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酒壶,她的意识还未转动,手已经如同离弦的箭将对方的手弹开。
江流迷惑:“小师叔!”
温沉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幽幽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能喝酒!”
江流:……
温沉月环顾一圈,指了指红豆与谷雨,再重申一遍,“不能喝酒!”
江流看着对方看似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上眼神已经比米粥还混沌的小身影,确定一件事。
四杯果酒下肚,小师叔成功将自己喝醉了。
看来小师叔平日真的很乖,没有偷喝酒。
否则以这种酒量,早就将天衍宗闹得天翻地覆。
江流轻笑一声,“行!我等都听小师叔,不喝酒,这些佳肴快凉了,咱们吃东西。”
温沉月眼睛僵硬地转动了一番,瞅到桌上的菜,目露欣慰,“江流儿如此贤惠,等到你去西天取经,我也不用担心你被妖精抓走了!”
“让小师叔担忧了。”江流无奈,目光更多的是纵容。
他不与酒鬼计较。
温沉月摇头,“江流儿,以后你被欺负了,你要记得,你可是江流儿,可是能克制齐天大圣的人物……唉,不知道三师兄现今在哪迷路,我就怕他又给你带回来一个弟弟妹妹!”
此话一出,成功将江流大手一颤。
呃……小师叔的这份担忧有可能,不过前面的“齐天大圣”是何意?估摸又是从民间那些志怪典籍中看到的。
江流正欲开口,忽而温沉月身形一闪,瞬间凑到他的跟前,小嘴巴巴:“江流儿,为了你取经顺利,咱们先演练一番!”
“演练什么?”他看着温沉月酡红的脸颊,比星辰还要灿烂兴奋的大眼睛,心生不妙。
温沉月小手摊开,“打!劫!”
说话时,熔星剑出鞘,寒气森森地指着他。
红豆见状,也起了玩心,当即体型涨大如山,气势汹汹地蹲坐在旁边,尾巴尖如同冲天炮,杀气腾腾指着他,也喊道:“打劫!”
江流:……
那边温沉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诸位放心,我有职业操守,劫财不劫色!”
江流头疼,想了想,在储物袋中翻找了一番,才发现东西那么多,居然没准备醒酒的东西。
“打劫!再磨磨蹭蹭下去,我连衣服都不给你留。”温沉月见他不理,熔星剑更近了一寸,同时全身灵压加强,红枫林的落叶如同倒悬的河流一般,纷纷腾空。
江流瞅着她醉呼呼的样子,按了按眉心,试探性地从储物袋中拿出几颗灵石,“我就只有这些了。”
温沉月满意接过去,叹了一口气,“这点东西都不够养家糊口的。”
就在此时,一名紫竹峰弟子碰巧御剑飞过,温沉月眸光一亮。
江流顿呼不妙,眼睁睁地看着温沉月飞了上去,看她与之间并无二致的姿势,就知道她上去干什么了。
就这样,等明秋盈得到消息,温沉月已经打劫了十五名弟子,总共收获一百零三块灵石、十一瓶丹药、二十株灵植……
明秋盈到来时,就见一只乖呼呼的小醉猫蹲坐在树梢上,望着归元殿方向,全身笼罩着一层阴影。
江流看到她,行了一礼,苦笑道:“明师叔,您快劝劝小师叔吧!”
明秋盈勾唇一笑,“谁让你给她喝酒的!自找的!”
江流:……
明秋盈低声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江流摇头,“我也不知。小师叔打完劫,就这幅表情了,酒还未醒!”
明秋盈愕然,据她所知,他们喝的是龙鳞果酒,此酒充其量也就是带点酒味的果汁,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她飞到温沉月身旁,轻声询问:“小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温沉月抬头,一双眼睛红红的,“师姐,原来咱们天衍宗的弟子过得这般穷啊!都没有油水!”
“噗……”明秋盈忍俊不禁。
那些人又不眼瞎,拿出那些东西纯粹是哄小醉猫的。
她端出醒酒汤,哄道:“咱们宗门穷,你先吃些东西,等到攒够力气,咱们去打劫外人。”
“师姐你不懂,弟子过得穷,但是宗门不穷!这是有缘由的!”温沉月站起身,双眸圆睁,浑身燃烧着熊熊战意,“你看归元殿如此奢华巍峨,分明是师门看不见下面弟子的苦楚与艰难,我辈弟子理应拨乱反正!”
明秋盈:……
刚刚还在打劫的小醉猫请问以什么立场来“拨乱反正”。
江流面色一滞,等一下,莫不是小师叔的话本内容又换了,从打劫变成了“造反”?
温沉月想到就做,如同炮弹那般往归元殿飞射。
明秋盈:……
江流见她不拦,哭笑不得:“明师叔,你就由着小师叔闹腾?”
明秋盈:“她喝醉了,小孩平日乖的很,耍些酒疯发泄一下也可以。”
再说等小师妹酒醒后,看她的反应也挺有意思的。
“……”江流嘴角微抽。
他才不信,他觉得明秋盈多半也是想看小师叔如何“拨乱反正”。
……
曲鸿澜在清虚宗出事后,神经一直紧绷着,甚至与信任的长老定下约定,坚决不能让他步上孙鳌凤的后尘,没想到没等到下面出乱,倒是等到温沉月的“造反”。
他俊脸控制不住地抽搐,“沉月,你在说什么?”
温沉月义正言辞道:“宗主,我是来为贫苦的弟子们讨一个公道!请宗主给大家涨月俸,弟子们都没多少油水,您这个当宗主也没面子!”
曲鸿澜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家伙,薄唇上扬,这孩子刚刚还在红枫林打劫,现在居然“打劫”到他头上了。
他上下打量对方小身板,笑容加深,“沉月如此为同门着想,宗主我甚为心慰,既然如此,宗主之位只能退位让贤。”
温沉月甩了甩越发混沌的脑子,摆手道:“宗主其实挺好的。”
曲鸿澜面上愧疚:“我不好,思来想去,不如将宗主之位让你可好!”
温沉月一脸嫌弃,“不要,当宗主太累。”
曲鸿澜:……
既然如此,他就不信,凭借他的三寸之舌,还哄不了一个小醉鬼。
……
次日,天亮。
温沉月睁开眼,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榻上。
“娘亲!”
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温苒卿,下意识看了看天色,她没贪睡啊。
温苒卿静静地坐在桌前,清丽绝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醒了?”
旁边明秋盈同样笑盈盈地看着她,一副看戏的表情。
温沉月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衣服已经换了,脸上似乎也没有什么狼狈。
上下摸了一通后,她忽然察觉怀里多了一张纸,还是用金兰纸写的,此纸水火不侵,可存万年。
“这纸是谁的?”她疑惑地展开。
明秋盈笑容加大,她大清早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一幕。
见过喝醉酒闯祸的,但是没见过喝醉酒将自己给卖了的人。
温沉月表情空白,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金兰纸上写着,她与曲鸿澜定下约定,说五百年内接替宗主之位,如果做不到,赔偿曲鸿澜精神损失费一万万上品灵石,并且还好为宗门打五百年工……纸上金印、灵契印一应俱全,她就是想否认也不行。
温沉月:……
她现在想找根绳子吊死。
明秋盈见她看完,接着打击道:“那个所谓的精神损失费还是你说的。”
温沉月原先快要离体的魂魄又往外飞了飞,她干脆不活算了。
温苒卿:“你虽然现在有些小,可也大了,既然自己定下了决定,就要承担起来。”
温沉月此时又想起昨日打劫同门的事情,已经生无可恋了,懊悔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明秋盈与温苒卿对视一眼,双方眼眸都是笑意。
温苒卿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娘亲也不是说喝酒不好,只是你现在已经证实自己的酒量不好,以后游历时,要注意这些,懂吗?”
“嗯……”温沉月欲哭无泪地看着她,眼含期待:“娘亲,这契约是我与宗主开的玩笑吧!”
温苒卿:“你可知昨日师叔拿着契约向多少人炫耀过了?”
“……”温沉月石化。
明秋盈上前捏了捏她的软腮,笑靥如花,“小师妹,你就认命吧,五百年对你不难。”
温沉月欲哭无泪。
……
等到了晌午,江流与宁束云一众人前来看她(笑话)。
温沉月看着一个个憋得通红的脸,更加生无可恋。
更不用说,她还要一个个上门向昨日被她打劫的同门赔礼道歉。
大家见了她,纷纷调笑要不要再打一波,小师妹喝醉后,还是很好哄的,感觉她打劫时,在乎的不是价值,而是过程,你就是给一块灵石、一根草,她也当自己成功了。
温沉月尴尬地恨不得在地上扒一条缝隙钻进去。
至于归元殿那边,她现在暂时躲着走,曲鸿澜不派人三催四请,她是不会过去的。
……
六月,栖霞峰剑阁前的蜜桃长得娇艳欲滴,温沉月定下了一株桃树,与江流他们定下时间,打算举办个丰收宴会。
没等宴会的日子到来,宗门出了事,确切来说,是宁家,宁宴与柯弦、宁束云联合探查一处秘境时,遭遇袭击,宁宴伤势严重,坠入秘境裂缝,宁束云金丹碎裂,本命灵兽被斩杀,而柯弦也是伤势严重,若不是有清虚宗秘宝护着,气海丹田一半被摧毁。
温沉月第一时间去看宁束云。
宁束云一脸颓丧,唇色苍白,所在洞府自从归来后,来来往往不少人,大多人想要知道秘境的经过,小叔的处境与下落,就连宁家那些人也一样。
温沉月将人都赶出去,坐到宁束云身边,用灵气先给她探查身体,虽然丹田碎裂,但是气海经脉没有收到多大损伤,她长吐一口气,“还好,还好,经脉、气海没有受损,金丹碎了,咱们再练一个更大的、更好的。”
“月月,你觉得我能重新开始?”宁束云面色一滞,下意识握住她的手,“不是安慰我?”
“自然,古往今来,又不是没有金丹重修的法子,有路走那就有希望!”温沉月拿出一瓶丹药,“这药你一日服一粒,能尽快修复丹田的损伤。”
她又拿出一株九重幽兰,“这东西于我
无用,你现在正好苦闷,用它泡茶喝也不错。”
“……行!”宁束云偏头,忍住眼眶的泪水。
九重幽兰乃是紫薇真灵丹中一味重要的仙品灵株,对于治疗气海丹田有奇效,父亲翻遍了族中宝库,宗门也没有,也托人去各大势力求取,奈何并没有,现存的仙品灵株本就少,更不用九重幽兰这种珍贵的药材。
温沉月装作没看到,随即在周围设下灵障防止有人偷听,握住宁束云的手,面色严肃:“宁宁,你告诉我,当日你们探查秘境到底出了什么事?”
室内顿时针落可闻。
宁束云目光微移,思虑良久,最终咬了咬唇,“……其实,月月,因为秘境危险,所以小叔他们将我暂时安置在了一处隐秘安全的地方,等我察觉动静出去后,小叔与柯弦正在缠斗,他们身边只有一只大乘期妖兽的尸体,我的丹田也是小叔伤的,小叔他好像入魔了,等我醒来,柯弦告诉我,小叔与他争斗产生的波动撕裂了秘境,他消失在秘境裂缝中……”
小叔对宁家十分重要,若是入魔的事情传出去,宁家还怎么在天衍宗立足。
温沉月听完,面色严肃,绷着小脸用灵气再次将宁束云的丹田探查了一番,眉头越耸越高,眼神发愣,失神地看着盯着虚空。
宁束云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吭声,以为她被吓到,轻声喊道:“……月月?”
温沉月注意力被拉回,目光不经意集中到面前果盘中红润的天灵果,伸手拿了一颗,盯着核桃大小的果实。
说来,她刚刚探查时,一直觉得不对劲。
宁束云的金丹虽然没了,但是气海丹田损伤不大。
试问一个入魔的人如何能在不伤到对方丹田气海的情况下,拿下金丹。
就好像上辈子进修了内科手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