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怕累死!
温沉月伏击柯弦的事情传出去后,虽然与魔尊殿正式结成死仇,但是也震慑了不少宵小之辈,最起码不用担心等闲魔族伏击她。
比如秦楼这等人,不敢再派人对她出手。
为此温沉月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因为柯弦的惨状,有个别修士吐槽她下手太过残忍,不过凭借父母的口碑还有天衍宗的名声,这种吐槽也就淹没在浩瀚的惊叹赞赏中。
至于柯弦现今的模样,听从魔界打听的消息,说柯弦直接舍弃了人身,修成了蛟龙,不过大抵之前强行突破修为,外加被温沉月收拾了一番,他的龙角一直没有长出来,腹部还有四道伤疤,,许多人都说,柯弦本来有机会化龙的,可是手脚被温沉月给弄走了,只能化成蛟龙了,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化龙。
温沉月对此表示抗议,这种说法,纯粹是污蔑,她与柯弦动手时,魔尊殿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着,她可没有将柯弦五马分尸,只不过临走时,顺便拿走了一些战利品,她也是受了伤。
至于柯弦的那些手脚,明秋盈、扶峫他们为了防止魔族用秘法寻回,将其清理的连渣渣都不剩,连骨灰都没了。
温沉月送给孙霜天的那只手,则是被孙霜天在戎枭的接风宴上大肆展出,好好出了一番风采。
然后被孙霜天当着众人的面,祭天烧了。
他也忌惮柯弦会不会有什么秘法施展在残肢中,稳妥的法子,就是将其处理了,这样才能安稳。
据说,戎枭去魔尊殿时,还将保存下来的一部分骨灰送给了柯弦,引得对方吐血三升……
反正这些都是魔界这段时间内的小道流言,大家传的绘声绘色,具体什么情况,温沉月也不清楚,不过不妨碍她吃瓜。
正好也能用魔界的事情冲淡一些玄灵界修士对她的好奇心。
自从她从魔渊带着众多远古灵种天雷带火电地出现在上古战场中,她就彻底出名了,玄灵界对于她的各种传说都有。
外加界壁修复了,可能大家的压力也小些,玄灵界那些平日闲得蛋疼的修士们,给她脑补了书写了无数人设,才华横溢、孤高清冷、冷漠绝美、杀伐果断、温柔似水、冷面仁心……听得温沉月牙疼。
听说在中洲一些地方,还有人冒充她的身份行骗的,真真假假,一阵闹腾,传到她耳中时,就让她颇为无语了。
……
温沉月来到妖界,刚到妖皇城门口,发现门口黑压压地聚集了一大波人,为首的正是妖皇。
妖皇看到温沉月,朗声大笑:“温小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我妖族的地盘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妖族有的,尽管拿去!”
“呵——”
没等温沉月出声,一声熟悉的高冷轻蔑声传来。
一听这熟悉的嘲讽冷呵,温沉月就是闭着眼,也能猜出来。
她微微偏头,就见祁南噘着嘴看着她,穿的跟只花孔雀似的,花枝招展,身上的衣饰与法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下一刻,就能挂在墙上当珠宝展示交易了。
祁南:“温沉月,你还是这么矮啊!”
“……”温沉月无语地看着他。
百年未见,祁南居然还是这幅样子。
她正欲开口,就见妖皇长腿一踹,花枝招展的某只孔雀顿时变成圆球砸向藤墙,一下子嵌入藤墙里出不来了,这下真的挂在了墙上。
妖皇神色有些尴尬:“温小友,刚刚那东西不是犬子,是伪装成犬子模样捣乱的小妖,小儿身为妖族殿下,学富五车、温柔体贴、玉树临风、博学多才……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此话一出,不止温沉月觉得尴尬,挂在藤墙的花孔雀也是一脸燥红,嵌在墙中装死。
心中暗骂妖皇为何将他说的如此不值钱,他与温沉月乃是青梅竹马,何至于如此生疏,当然有什么说什么。
温沉月:……
她拒绝这种“青梅竹马”。
入了妖皇城,温沉月发现比起百年前,妖皇城更加热闹了。
看来这百年间,妖皇也不知是一昧报仇,也在蓄力发展妖族。
妖皇还带她去看了接走的远古灵种,那些带有远古血脉的生灵都安置在雁山长老的洞府附近。
因此原先缥缈安静的洞府热闹的跟游乐园一般,远古灵种们在里面使劲折腾,自娱自乐地弄了好多房子,并且还修建了一个剑阁,闲暇的时候,大家一起聚在剑阁前练剑。
他们看到温沉月过来,一下子将她包围了,叽叽喳喳地诉说分开这些时日的经历。
温沉月唇角含笑,静静地听着它们的话。
妖皇等人见状,也不打扰。
趁温沉月与远古灵种沟通的时间,他拎着祁南教训了一番,叮嘱他莫要对温沉月无理。
祁南白了他一眼:“我与温沉月之间关系好着呢,你在她面前就不能给我面子,否则她将我当小孩,我们之间何来情缘?”
妖皇冷笑:“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我警告你,你今后对待老子什么样,对待温沉月也是什么样,她是咱们妖族的大恩人,如果她不喜欢你,你也不必待在妖族了!给老子去流浪吧!”
“老头,你疯了!”祁南惊得差点跳起来,“你可就我一
个儿子!”
妖皇冷漠一哼:“没用的儿子还是扔了比较省心!”
明明温沉月失踪时,这家伙很担心,可现在人回来了,偏偏保持一副欠抽的模样。
以他这个脾气,若是不改,莫说是温沉月,就是其他女修,他恐怕也会被嫌弃,到时候他注定无后,还不如现在收拾。
妖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听清楚没有,你若是再在温小友面前无力,下一次,我就将你踹出兽荒洲。”
“……好!”祁南瘪嘴敷衍一句。
妖皇清楚他的性子,再次冷哼一声,他已经提醒过了,若是这孩子不改,那他只能“大义灭亲”了。
等祁南再次冒出来,温沉月见他神态有些萎靡,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小子好面子,之前被妖皇踹出去,肯定觉得丢脸。
祁南盯着她的俏颜,等身边远古灵种散的差不多时,冷不丁开口:“温沉月,父皇说,要让我将你当成他一样对待,事必躬亲,不能有所违背,你开心吗?”
“……咳!”温沉月被他的话呛到,她转身,看着面前已然挺拔的昔日少年,相貌昳丽明艳,不负鸟族漂亮的皮囊。
祁南见她专注地看着自己,下意识挺直了肩膀,丹凤眼满是自得与兴奋,“你是不是迷上我?”
“……你是长得挺好看的!”温沉月实话实说,不过这只开屏孔雀的炸毛性子,她是敬谢不敏。
祁南闻言,面上的笑容越发艳丽。
他就说嘛,他们孔雀可不是凡鸟,也就屈居凤凰之下。
温沉月嘴角微抽:“但是我不想多一个好大儿,而且你那样做,我担心折寿!”
她就是来妖族看一下雁山长老与远古灵种们,并不想多一个好大儿,还是个炮仗属性的。
妖皇这个亲爹都没将祁南性子纠正,这个“爹”当得也没意思!
“……”祁南一脸懵逼。
眼神茫然地看着温沉月,理清楚她的意思后,明亮的凤眸中霎那间凝聚了水花,就那般带着四分伤心,四分委屈外加两分茫然无措地瞅着她。
温沉月扭头:“祁南,以后对你爹好些,他养你不容易!”
祁南:!
一旁偷听的白狐妖王面露痛苦,尤其看到祁南这幅傻样子,无语望天。
心中叹气,要不劝妖王再给妖族生一个算了,小祁王这样子,她着实担心妖族的未来。
温沉月识海中的温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轻笑。
听到笑意,温沉月无语:“你看的很开心?”
温五语气无辜:“不开心,我其实十分担心你被他哄骗了。”
温沉月:“哄骗?你高看祁南了,什么人哄骗别人会想要供一个爹,你想吗?”
温五:……
应付完祁南,温沉月与雁山长老见了面,多年不见,原先鹤发童颜的雁山长老老了许多,眼角额头多了许多皱纹,还续上了胡须,看着好似一株将要枯竭的老树,看似磅礴硕大,可是内里的树芯开始衰败。
雁山长老慈和一笑,“温小友,你回来了!”
温沉月拱手一礼,“沉月参见雁山长老!”
雁山长老请她坐下,“温小友,老夫可否见一下你的本命灵兽?他现在已经能变换人形了吧!”
“是的。”温沉月给他简单说了一番自己坠入魔渊后的情况,然后让温五出来。
微光闪现,温五出现在雁山长老跟前,面色淡然地看着他。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是认识许久,又似乎不认识。
温沉月有些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好打扰,就在一旁瞪着眼看着。
须臾,就见雁山长老起身,冲温五躬身一拜,“敢问阁下名讳!”
温沉月:!
不对劲,怎么是雁山长老给温五行礼!
她瞬间起身,狠狠掐了掐他的胳膊,目露凶光。
温五那张俊美端华的脸上此时面无表情,明亮的金眸盯着她,抿着唇,一声不吭。
就这样,无声地瞅着她。
温沉月:……
明明是他姿态高,怎么从他的脸上,读出来委屈。
温沉月深吸一口气,抬手将他的脸抹过去,“好好与雁山长老说话!”
温五:……
雁山长老对他行礼,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干嘛谴责他。
雁山长老见状,解释道:“温小友莫怪,这位阁下祖上与先祖有渊源,曾经于妖族有大恩,我对他行礼也是理所应当。”
温沉月:“雁山长老,您不用对他客气。”
雁山长老笑而不语,看向温五,期待他的答案。
温五薄唇微启,“我原姓蔺,现在是温。”
“蔺阁下!”雁山长老再次一拜,“多谢阁下之前救了妖族那么多幼崽!”
温五:“我用了妖族的寒髓池,自然要还回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碧青丹瓶递给他:“你之前强行剖割本命灵血,对你的寿命与修为损伤极大,就是有仙丹也无法治愈,不过此物可以延缓你的衰老。”
“多谢蔺阁下!老夫已经活了许久,此番能看到阁下,看到妖族有了更好的发展,已然瞑目。”雁山长老并没有接过去。
他获得太久了,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他熟识的亲人了。
温五见状,指尖一动,将丹瓶就飞到雁山长老怀中,“我送出的东西从不拿回来!”
“这……”雁山长老面露难色。
温沉月扯着温五后退,示意他礼貌一些:“雁山长老,您放心,他能拿出这东西,说明对他无用,您就用着吧,就算为了妖族,你也要收下。”
温五见状,薄唇上勾:“我家主人说的没错。”
此话一出,雁山长老与温沉月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雁山长老是惊诧中带着些许心疼与愧疚。
温沉月则是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
此人自从化为人形后,可是从未喊过她主人。
现在一喊,总觉得怪怪的,似乎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而温五见状,面上的笑容则是更大了。
“……”温沉月冷眸微眯,当即脚尖一挪,不动声色地狠狠踩了他一脚。
温五面不改色,笑容满面地看着她,仿若疼的不是自己。
温沉月:……
而雁山长老眸光微闪,也不吭声。
……
从雁山长老洞府出来,温沉月拉着温五寻到一处藤树高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以前真姓蔺?”
说到这事,温五的薄唇顿时耷拉着,“我不曾骗你,谁知你那么霸道,一言不合就替我改了姓!”
温沉月白了他一眼:“咱们说清楚,当时我可是十分民主,给你提了许多建议。”
温五:“但是你否决了我的姓!”
说到这里,他抬眸盯着她,委屈巴巴道:“在我这里,你就是否决我这个人!”
温沉月对于他这种表情已经免疫了,“你之前不是一直炫耀自己不是人吗?”
“‘你否决我’与‘我不是人’没有必要联系。”他想了想,上前一步凑到她面前,“我就是委屈了,你欺负人。”
温沉月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大脸,“是我错了,以后我就唤你‘蔺五’了,随你的愿。”
温五:……
温沉月见他没反应,扬了扬眉梢:“不喜欢蔺五,蔺六、蔺七……不对,你既然记得自己的姓,肯定有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温五丹凤眼眨了眨,有些欣慰她终于关切这事了,他打趣道:“我过往仇人颇多,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就要对我负责!旁人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
“……为你做主?”温沉月捉摸了一下这家伙的性子,当即一拍手,“时候不早了,蔺五,咱们快回去用膳吧。”
她觉得自己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蔺五:……
好消息,“姓”虽然拿回来了,坏消息,对方不关心他的名字。
离开妖皇城时,妖皇有意让祁南送温沉月回天衍宗,最后被温沉月拒绝了,明面上的理由是,她现在也是分神期修士,实力足够,不需要有人护送,实际上理由则是,她不希望路上多一个“好大儿”闹腾。
就这样,温沉月带着妖皇赠送的海量妖族特产回到了天衍宗,回到宗门当天,她就被围观了,看着周围弟子那亮闪闪的眸子,她嘴角微抽,还要听从宗主的吩咐,勉励鼓舞他们。
同时,她现在是分神期,按照宗门规定,可以领一个长老的虚职,当然如果她愿意干活,莫说实权,就是宗主这位置,曲鸿澜表示也能退位让贤。
温沉月听得眼皮直跳,坚决拒绝曲鸿澜这等偷懒行为,“师叔祖,您放心,我生是天衍宗的人,死是天衍宗的鬼,宗门养育我多年,为宗
门效力千八百年没什么!”
至于宗主之位这等重担,您还是自己受着吧。
曲鸿澜:……
等到温沉月离开,他有些郁闷地询问爱徒:“现在天衍宗也算是玄灵界第一大宗,为何你们一个个都避之不及?”
游灵珊掷地有声:“怕累死!”
天衍宗养育弟子大多随心所欲,直白的讲,刺头品种太多,管不来。
曲鸿澜:……
这人当他这个“受害者”的面如此说,不怕他动手吗?
游灵珊才不怕这些,师父若是敢比她,不要怪她丢下师父,下山游历个几百年,让师父独自处理宗门事务。
就这样,温沉月正式成为“温长老”,不过不用她管事,暂时还算轻松。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
世人皆知她修的是无情道,她原以为大家怎么都忌惮一些,可是现如今似乎不少人想替她渡劫,共渡无情道。
在天衍宗的短短三月内,温沉月接连收获了其他宗门师长的关怀与慰问,他们送的礼物,她还能还的起,不过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伴随礼物而来的还有人。
……开阳宗少宗主,此人来到天衍宗的第一日,就来寻她指教剑法。
凌霄峰上,开阳宗少宗主楚随风,一袭玄色锦袍随风猎猎作响,注视着对面的温沉月。
他自幼被誉为剑道奇才,可是宗门老祖从九巍山回去后,就对温沉月赞声不止,他不服,今日势要讨教一番。
“请温长老赐教!”他抱剑行礼,眸中战意灼灼。
温沉月淡淡点头,手中则是一把木剑:“十招!”
楚随风懂,双方修为有差距,只是切磋剑法,不必分高下,定生死。
他剑如游龙,剑气化作漫天流云罩下。
温沉月手腕微动,剑气如虹。
顷刻间,云散。
……
眼看着还剩最后一招,楚随风咬牙祭出本命剑意,剑光如皓月,当空追击。
温沉月手中木剑划出玄奥的弧线,青莲汇聚的剑光冲去。
“咔!”
楚随风灵剑脱手,如流光般钉在了三丈外的青石。
他刚要胡呼喊,发现脖颈一阵冰凉,垂眸瞅到夹在颈侧的木剑,喉结滚动,顿时也不动了。
“你……”他神色艰难,握紧拳头:“我输了!”
见他被打击的有些狠,温沉月随口安慰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一定比我强!”
“噗呲!”识海中的蔺五忍俊不禁。
虽然他不清楚开阳宗少宗主的情况,但是看他刚入出窍期不久,想来至少也修炼了一二百年了。
楚随风脸色涨红,低声道:“我已经二百余岁了!”
他正因为年纪小,才被宗门长辈寄予厚望,派到天衍宗。
温沉月愣住,面色有些尴尬,“……年轻,挺年轻的。”
她这些日子被人称呼“长**惯了,差点将开阳宗少宗主当宗内小辈哄了。
见面前的男子有些委屈,她更是头疼了,“抱歉!我一时没适应……呃,等你到了我这个修为,一定比我强。”
“承温长老的吉言!”楚随风耳尖微红。
……
之后,御灵殿少尊慕修雅以求药的名义,也来天衍宗拜访。
合欢宗大弟子赵胥也来了,据说是母命探望赵家主,顺便调教一番弟弟。
然后没多久,妖族殿下祁南也前来拜访,带来了许多宝物与妖族特产,说是感谢天衍宗这百年内对妖族的扶持与帮助。
……
温沉月:……
天衍宗弟子们:……
虽说平常也有许多别的宗门弟子前来天衍宗拜访,但是甚少有这么多身份这般贵重的,还是同一时间过来,若说没有目的,他们直接将自己挂在凌霄峰的峰顶当风铃。
温沉月也这样觉得,楚随风、慕修雅、赵胥、祁南他们明面上来天衍宗各有各的目的,但是怎么看,总觉得不对劲,天衍宗那么大,怎么总是在栖霞峰遇到。
看他们平日那么闲,温沉月都想给他们做一副麻将,正好给他们解闷了。
不过除了祁南的炮仗性子不提,其他几人相处起来不错,温沉月没过多久,就与他们成了好友。
就这样,栖霞峰附近顿时成了天衍宗的热门打卡场地,不止楚随风、慕修雅他们经常出现,宗门爱看热闹的弟子有空的时候也时不时过来,看看有什么热闹。
就在弟子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大家发现温沉月身边又多了一名俊美端华的男子,跟剑阁的弟子一打听,原来是温沉月的本命灵兽所化。
曲鸿澜、三长老他们倒是看的乐呵。
也清楚开阳宗、御灵殿他们的心思,温沉月在魔渊被困百年,能净化庇佑那么多远古灵种,整出了群体雷劫那么大阵仗,最重要的是,人家还无事,而且用雷劫产生的七色祥云修复了界壁。
怎么看,都是天道的宠儿,身怀大功德。
而且因为界壁之事,整个玄灵界的修士算是欠她一份因果。
若是有人能助她勘破无情道,收获肯定不少,到时候天道眷顾,收获不亚于大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