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星区比赛(7)当导师,接活儿了……
残疾军校打败了经开区队的事传遍了整个单少杯初赛赛场。
当然,更值得为人津津乐道的是,那个残疾学生机甲队伍的老师。
听了无数次说那老师很厉害,有的人不信,结果去查,那老师的信息全无。
残疾学生机甲队伍一般带不出什么名堂,尤其是公立的残疾学校,老师们都靠学校拨款拿着一点微薄工资,学生不争气老师也没动力,这次能进入单少杯残障生联赛的,基本都是私立学校背景的残障生。
私立学校几乎不受政府管束,招来的老师只论质量不问出身,而且为了参加这种残疾杯联赛打出学校背后的企业名气,通常给残障生机甲队伍配备的教师团队都是只要能力优秀,没有资格证书也能上。
所以大家去查那支打败了经开区队的残障生机甲队的老师信息,然后发现毫无结果后,也不怀疑什么。
当然了,这个老师越神秘,还越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究竟是怎样的老师,才能教出这样厉害的残障队伍呢……如果她来教他们,是不是比那些残障队伍更加出色?
大家都开始无限遐想。
遐想多了,有人就耐不住行动了。
有个曾经被经开区队打败的区队,按比赛规定来说再比两场,如果输了进不了复赛,就该滚蛋回家了。
残疾人机甲团队打败了经开区队,而他们却还输给了经开区队,简直是耻辱翻倍。
带队老师实在受不了这种打击,最后引咎辞职。
区上派来参赛的那支机甲学生队一时群龙无首,在比赛场上干着急。
想提升实力,可领队老师都走了,谁来帮他们?这可怎么办?
所以他们想方设法,找到了那位老师。
……
听完他们的诉求,宁都两眼一睁:“啥。”
“老师,求求您帮帮我们!只要您能让我们留下来,顺利进入复赛!我们肯定给你按照市场价付初赛老师的额外指导费!绝对不会反悔!”这个名叫青腾区队的学生们过来,都开始求宁都。
初赛老师的额外指导费?宁都第一次听这个名词,连忙在星网上查了查,哦,原来单少杯每个区队还可以外聘其他老师来给他们做指导,一般初赛的话,指导老师费用政府定价四阶,分别是普通指导、进阶指导、高级指导和特级指导,指导费按阶层依次递增。
她看完星网上的科普,又看着那些同学急切的脸,一脸犹豫,最后道:“唉,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我没指导过,我真
的怕耽误你们……”
“不耽误不耽误!老师,您尽管教我们,您放心,我们绝对听您的话,绝对您说怎么训练我们就怎么训练,你们都很乖很上进的!”学生们马上道。
宁都却还是皱眉:“唉……”
“老师您别顾虑啊……这样,只要您能让我们留在单少杯,我们不付您普通老师的指导费,直接给您付进阶的,怎么样?”
宁都看着他们:“那我也没那个水平……”
“老师您肯定有!”
“那你们有钱吗?”
“有!”同学们马上道,“老师您放心,我们区队贼有钱,而且区领导给我们说了,只要我们能找到老师让我们晋级复赛,多少钱他们都愿意掏!”
宁都听完眉毛一挑:“真的?”
“当然了!”
宁都又皱起眉来:“可是我真的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我只是个没啥名气也没资格证的……”
“不要紧老师!您有没有名字有没有资格证都不要紧,只要您水平高,您就是大大的人才!”
“唉,我哪儿是人才啊,我什么都不是,我真的配不上你们的那个进阶指导的价格……”
“配得上!您配得上!其实我们觉得您的水平肯定比那些进阶指导老师高多了!进阶都是委屈您了……要不然,这样吧老师,我们给您高级指导的价格怎么样!您没有签学校上班,只在残疾军校当老师,应该也很缺钱吧,您放心,只要您来我们区队指导我们,我们肯定不会亏待您!”学生们又道。
宁都一听,脸色更加沉闷:“哎呀,你们不要这样,真的,我没你们想象的缺钱。”
“可老师您一看就是缺钱的样子啊!”
“没,老师没有,”宁都又道,“老师根本不觉得自己缺钱,每天吃点食堂的打折剩饭也挺好的,平时穿的,也都是我买了多少年还结结实实舒舒服服的衣服,根本不用花多少钱换新的,住的吧,老师更是没有要求,只要你说有个铺位给老师睡,就完了,至于你说什么铺位底下有小星鼠,小星螂,老师都觉得没什么,就当是给生活增添一点小情趣了。”
听着她说话,那个来自非常富庶的青腾区的机甲团队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这个老师能带出那么优秀的残疾生机甲团队,却居然过得这么苦!他们简直不敢想象,怎么会有人吃大众食堂也就算了,还吃的是打折剩饭,吃剩饭也就算了,居然还年年不买衣服!不买衣服也就算了,住的环境还有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听说恶心至极的星鼠星螂……
他们老师,也太受罪了啊!
一群学生都开始共情她可怜她,不由自主道:
“呜呜呜老师您过得也太苦了!”
“怪不得您说您今年三十了,却长得像十三……原来都是发育不良啊……”
“呜呜老师,什么也别说了,您来吧,来我们军校,我们也不给您什么高级指导费了,只接给您换成特级指导费,绝对不能让您受苦!”
学生们说着,直接把一份聘用合同送到了宁都光脑里,强硬道:“老师,这回您什么也别说了,合同我们早就有,指导费给您换成特级指导那一档了,您别推辞,赶紧签了吧!”
“唉,你们怎么这样啊,老师都说了,老师没什么的,老师不缺钱的,只要别耽误了你们就行了,唉,老师啊,也没想挣钱,有两个子儿够花就行了,真的,你们真不用给这么多,唉,太多了……”
宁都一边嘴上说着,一边手唰唰唰几下,马上完成了合同签署。
于是她正式成为了那个传说中区上有钱得一塌糊涂,但自己区队的学生不争气,连初赛输给经开区队,已经在被单少杯淘汰边缘的青腾区队的导师了。
宁都其实也不知道咋指导人,当时她指导那些残障同学的时候,就是看了那本单少杯发的残障学生机甲指导手册,所以这回,宁都琢磨着,她是不是也得看看单少杯发给正常学生的机甲指导手册?
宁都成为青腾区队的导师以后自然而然就获得了这份手册,她本来准备好好看一下的,结果一下发现,好家伙,这份手册也有一万来页。
那她怎么看得完!
算了,看是看不完了,先浅浅翻几页吧,总而言之,她现在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先看看找找灵感再说。
结果这一看,宁都很快,就基本翻完了这整本手册。
因为它跟残障生机甲手册差不多有很多内容都是重复的!
而且宁都细看了一下正常学生的具体机甲驾驶要点,发现好多点,其实比残障机甲手册上给的要简单多了!
她又一下子想起了之前几天看青腾的同学们训练,的确,他们很多动作都挺不到位的,可以先按照机甲手册上的内容,给他们纠正纠正。
记得他们还能再参加两场比赛,一场是和那个什么烈阳区队,还有一场是和紫藤区队。
烈阳区队听说实力挺不错了,积分也高,进复赛没问题,所以青腾应该打不过,紫藤区队实力差一点,努努力还是可以的。
所以就跟青腾区队自己计划的一样,宁都也准备让他们先再好好训练训练,然后先跟烈阳再打一场练练手,烈阳肯定是打不过的,等失败了,他们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跟紫藤打。
就这样,宁都定好计划,就准备实行了。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突然又有一个区队的老师找上她来,说希望她能试着指导一下他们区队的学生,因为他怎么指导那群孩子都不得要法,他们区队,也已经在被淘汰进不了复赛的边缘了。
宁都听完,想了想,又表演了一套唉声叹气。
不过这个学校好像没有那么有钱,反正无论如何,反正费用怎么谈都也上不去特级了。
当然,宁都也不会为难人家,她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人家要真从口袋里掏不出来钱,她肯定不会让人家硬掏,她也得体谅人家,有点爱心和同理心。
于是宁都答应了。
“谢谢你,谢谢你体谅我们,你这么忙,我还让你赶时间过来给我们指导,真的,麻烦了……”最后指导费用商定为高级,那个老师握着宁都的手,满脸愧疚。
“没事没事,互相体谅是应该的。”宁都也非常宽容大度道。
又接了一个活儿,还挺紧急,其实宁都也发愁。
因为她回去一琢磨,发现这第二个区队,比第一个区队赶得还紧急。
因为第二个区队,也就是望风区队,只剩下一场比赛的比赛额度,这场比赛如果他们再打不赢,也就再也没有晋级复赛的希望,也要卷铺盖滚蛋了。
而且他们的最后一场比赛,最迟最迟,也必须在一个星期后马上开赛。
而一个星期后的同一天,也是青腾区队和紫藤区队对战的日子。
这……两个区队都赶同一天了,她就一个人,也不能分裂啊!
宁都发愁了,必须把时间挤出来,青腾的初赛得过,望风的也不能落下,她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期间,她已经跟青腾说好,直到他们晋级初赛前,她都得现场全天候给他们培训,而望风因为给的钱少,标准放松了一些,他们允许宁都有个四天时间线上指导,但剩下三天,她也必须全天候现场给望风训练。
青腾四天后要跟烈阳区队比赛,七天后跟紫藤区队比,而望风七天后才比他们的最后一场……
算来算去,她只有一条路可走。
就是接下来一周开始的前四天,她先一边线上敷衍一下望风,然后给青腾训练,让青腾在和烈阳的对战比赛中胜利,烈阳区队实力还不错,打败他们会拿很多积分,这样青腾可以直接晋级复赛,这样她就不用再全天候训练青腾去跟紫藤区队打比赛,剩下来的三天,刚好可以全身心投入给望风干活儿了。
对,没错,只
要青腾区队打败烈阳区队,他们就能直接晋级,那她的时间就完全错开了。
嗯,她这个计划简直完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青腾区队的学生们听到宁都对他们说要让他们在四天后的比赛中战胜烈阳区队,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马上摇头拒绝,“宁老师,烈阳的实力你不清楚,你还不清楚我们的吗!我们可都是一群菜鸡啊!在整个单少杯区队里都是垫底的!”
宁都拍拍他们的肩膀:“没事,只要这四天你们给我些时间,我会让你们打败烈阳的。”
“那不可能啊!”青腾区队的学生们害怕得都要哭出来了,“老师,您别异想天开了,我们是全单少杯垫底的区队,人家烈阳比我们高多了,人家的实力水平,甚至都能在整个参加单少杯的区队里排个中层了!”
宁都听完,“哦”了一声:
“才排中层啊。”
“那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青藤区队的学生们:??
……
烈阳区队有自己的专属训练区,这个训练区没有监视器,没有画面捕捉镜头,也没有窃听装置,更是几乎不会有除了烈阳区队以外的其他人进入。
因为这里是他们训练,研究核心战略打法,模拟和其他学校对战的非常机密的地方。
当然,这样的地方也并非完全密不透风,偶尔的,大家机甲练习练得多了,难免损耗,区队里的维修师忙不过来时,也会请外面的维修师傅过来修修。
就比如今天,不知道为啥他们今早去擂台上比赛的时候,那个擂台异常地滑,好像是清洁工不小心把台面柔顺剂放多了没冲干净,总之比赛当然他们是毫无悬念地赢了,但是他们的机甲也磕碰不少,损坏了好多处。
大部分成员的机甲一起有损坏这不常见,所以回到自己的秘密训练地维修时,一时间区队里的维修师忙不过来。
但其实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只发生过一次,单少杯因为队伍太多流程赶得太急,有时候管理员来不及检查擂台赛上的具体情况,那比赛的队伍的机甲就很可能因此吃点小亏。
所以这次他们也有经验,看维修师忙不过来,就在星网上去找离单少杯赛场外围了一圈子的维修师们维修机甲。
当然,维修师要想维修他们的机甲,肯定是要进他们的秘密训练基地里来的,所以为了防止有一些其他区队的维修师伪装成独立维修师窃取他们区队的某些比赛情报,他们会很严格筛查他们的身份。
必须是那种在星网上查不到一点相关雇佣信息的,这样的人才是一个合格的自由维修师,这证明他从未与任何区队签署过维修合作协议,而且是从业至今都没有。
于是很快,烈阳区队就发现一个秒接单,履历清白,且要价是其他单少杯赛场外蹲守接单的维修师的一半价钱的这样一个维修师。
奇怪,明明单少杯期间是大家对独立维修师需求最旺盛的时候,每个蹲在赛场外接单的维修师都会趁机抬价,狠宰一笔,所以这个维修师傅,怎么接单价格还维持的是平日里淡季的接单价格呢。
怀着不理解的心情,烈阳区队的师生们把这位维修师请进了门。
这个维修师个头不矮,身形略微单薄,穿着一身油垢满身的维修师经典工装,戴着一定不伦不类的太阳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就来到了烈阳区队学生们坏了的机甲前。
听着烈阳的学生老师们一通解释自己的机甲怎么出问题了,这个姓宁的师傅只是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开干。
她手法算不上老练,但胜在观察细致,在维修时,不仅能修好师生们说的地方,还能发现一些连带问题,一并处理了。
很快,烈阳区队的机甲就都修好了。
大家一边对于宁师傅的修理速度表示一点小小的吃惊,而后再去检查她所有修的机甲,尤其是那些需要修补缺口的地方,补得竟然那么工整,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几何美感,大家不由又小小吃了一惊。
看着这位宁师傅修好机甲以后啥话不说,直接让他们付了钱就要走,大家余心不忍。
毕竟维修机甲也有不成文的规定,在一般维修师修的机甲没问题的情况下,雇主应该适当给维修师一点小费的。
于是烈阳区队的学生们喊住了那位宁师傅,对她道:“师傅,等一下,给你付了小费再走。”
只见宁师傅头也不回,只是冲他们摆摆手,然后就走了。
烈阳区队的师生们又是一愣。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洒脱不贪恋钱财的维修师傅!
烈阳区队已经是板上钉钉一定能参加复赛的队伍了,但这个队伍的学生们非常有上进心,他们想在复赛前多和其他区队打几场比赛,再多积一点分,毕竟单少杯最后哪个区队能夺冠,看的是最后每个区队的总积分,虽然初赛的时候和不同区队对战拿的积分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于是等到宁师傅一走,烈阳区队又立马赶去和早就预约好的那几个从没对战过的区队对赛。
连续对战了几个区队实力都不太行,最多也就花个一小时就搞定他们,拿到积分,烈阳有点感觉乏味了。
他们需要更强的对手,来刺激一下平静的战斗神经。
好在他们选接下来预约了一个比他们积分靠前,名气也比他们大,实力当然也比他们要强劲一些的区队,牡丹区队,进行对战比赛。
一场对战比赛,花费了烈阳整整三小时的时间,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每个烈阳区队的同学们都精疲力竭,倒在赛场上休息了好久,而牡丹区队的人,却看起来像没事人,轻飘飘走下机甲驾驶舱朝他们轻蔑一笑,然后高傲离场。
“可恶!”这一幕当然刺痛了每个烈阳区队学生的神经,因为这个牡丹区队的学生们一直是这样,张扬跋扈,对不如自己的军校,不吝惜贬低之词,烈阳区队的学生们在之前集训时,就和他们有点冲突,大家都很讨厌他们那种刻薄的性格。
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他们的确实力没有人家强劲,人家嘲笑他们,也是有资本的。
烈阳区队的学生们不承认也得承认这点,而后一阵阵不甘心涌上心头,对于比赛而言,输给牡丹区队也只会扣掉一积分,这当然不要紧,但牡丹区队其实还不算是整个单少杯的强者区队阵营,这意味着其实他们烈阳军校,还差得很远!差得远就要补!永远躺在原地休息是不会有提高的!
于是最后,烈阳区队的学生们一起站了起来,一致决定他们现在就要回秘密训练室加练,要奋起直追,提升自己!
但训练着训练着,烈阳的学生们逐渐萎了。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和牡丹区队打完比赛,太累了,所以总感觉驾驶机甲时有微微刺感,后来他们发现不对,好像是机甲的问题,于是大家赶紧下了机甲开始检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什么时候,他们每个上场的人的机甲里竟然多了一根银针!
这根针对机甲来说当然没什么的,但它总会时不时让跟机甲同感的驾驶者感觉到一下刺挠,刺挠久了,这就变成难受了。
“不对啊,我们今早才修过机甲,今天晚上怎么大家机甲里还就能有一根针啊!”烈阳区队的同学纳闷起来。
“你们看!”又有同学有了新的发现,“这根针很细,其实可以通过机甲缝钻进去!”
其他人一听,无语了:“那不是肯定的嘛!机甲里肯定会留一些缝隙孔,那根针那么细,钻不进去才奇怪。”
“不是的,”刚才发表针钻缝隙言论的同学摇摇头,又道,“我的意思是,你们想,为什么咱们早没感觉到难受,晚没感觉到难受,偏偏是和牡丹区
队打完比赛,我们感觉到难受了?”
这话一出,大家安静下来。
“如果这根针是一直存在的,那之前我们上场也和其他几个区队切磋了好几次啊,也被人家打中过啊,怎么从来没有难受过,怎么一到牡丹区队,跟他们比完,我们就这样了?”
“是啊,有道理啊!”烈阳区队的其余学生们一听,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我说牡丹区队比完赛怎么还留下那种笑容呢,“原来是在给我们使这种坏!”
“可恶,他们真是太可恶了!他们是不是在报集训我们对他们不好的仇!”
“而且他们做这些小动作肯定是跟咱们打得焦灼贴着咱们做的,咱们哪怕去调监控,估计都找不到证据!”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吃哑巴亏呗。”
“啊?”
“唉,你们别想了,以后就长点机灵吧,你们别忘了,单少杯其实是允许个区队之间用阴招儿,毕竟真实战场比这还黑……人家就是用了,你能拿人家怎么办,”领队老师又叹气道,“行了各位,明天还有预约好的比赛要比,你们不觉得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
老师这一说,学生们都反应过来了。
对,那根针还在机甲里呢,得先掏出来,别影响了明天比赛发挥状态!
本来他们以为掏个机甲里的细针不是难事,结果等队里的维修师操作起来,这才发现确实有难度。
因为那根针的放置位置非常巧妙,看似能简单拿出来,实则很难成功。
他们的随队维修师掏了半天,最后烦躁得要摔了手上的夹子。
大半天了,她竟然只掏出了三根针!
后面还有那么多根等着她呢!
看他们自己的队里的维修师一脸生无可恋又烦躁至极的模样,大家就知道这事只能找外援了。
于是很快,烈阳区队的学生们打开光脑,又开始在比赛场外的需求广场发布需求,等着人来接单。
果然,很快有场外的独立维修师接了他们的单。
同学们定睛一看,愣了一下。
真巧,又是那位宁师傅!
宁师傅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装备还是一如既往,油腻腻脏兮兮的工装裤,头上又戴一顶非常休闲惬意的太阳帽,极不协调。
照例星网搜索完宁师傅的履历,发现一片空白非常干净以后,宁师傅放下她来时背的工具箱,然后啥话不说,开干。
她取得很仔细,虽然也花费了很长时间,但宁师傅脸上完全没有他们自己维修师的暴躁表情,全程说可以是面无表情,平静如水便取完了所有针。
大家为她的耐心倒吸一口凉气。
能如此耐心地干完这么难干的活儿,一句抱怨都没有,脸上甚至没有丝毫不耐烦。
这种人,其实也算某种意义上的神人。
大家愣愣看着她,给她转了账,然后就见她又是背起工具箱二话不说要走。
“宁师傅,给您小费!”烈阳区队的学生们连忙又朝她喊道。
而宁师傅却跟上次一样,头也不回地朝他们摆了摆手人,然后扬长而去。
感觉她走路都带风。
不知道为什么,烈阳军校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突然生出这样的感觉。
但其实宁都自己知道,她这次走得急,是因为她着急去确认一件事。
直到站在比赛预约宣告栏前,她仔细浏览了第二天烈阳区队要对战的队伍,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看来她没记错,刚才修东西的时候,该做的看来也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