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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个邪神订婚了 第41章

作者:山有青木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44 KB · 上传时间:2025-06-18

第41章

  从神殿出来后,南山看着被黑斑遮盖到只剩弯弯一条线的血日,有一瞬间以为那是初升的弯月,可月亮不会是红色的,初升的月亮更不会高悬于头顶。

  她心烦意乱地回到后院,刚进院子就看到守心抱着扫帚昏昏欲睡。

  每当夜晚要来临时,他好像就会困得厉害,南山盯着他看了片刻,道:“你回屋睡去吧。”

  “嗯?”守心猛地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后打了个哈欠,“不行,我还没给你做饭呢。”

  “我现在有修为护体,其实不需要按时吃饭。”南山失笑。

  守心揉揉眼睛:“可你吃饭的时候会很高兴。”

  “你想让我高兴?”南山反问。

  守心白了她一眼:“你是我家仙君认定的夫人,我当然要让你高兴。”

  “那如果我现在不是了呢?”南山又问。

  守心愣了愣:“不是了是什么意思?仙君他变心了?”

  南山觉得他呆愣的模样很好玩,就幽幽叹了声气。

  “他太过分了!”守心突然怒了,气势汹汹就往前殿走,“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怎么能把人抓来这么久又变心!”

  南山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跟心爱的仙君翻脸,赶紧把他拉了回来:“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守心僵住,像受了背叛一样默默扭头。

  南山咳了一声:“开玩笑……不至于生气吧?”

  “哼!”守心一把甩开她的手,怒气冲冲地走了,不过这次不是往前殿,而是去了厨房的方向。

  “喂,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南山对着他的背影高喊,说完又想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挺重要的嘛,你竟然会为了我去找霁月算账,谢谢哦!”

  守心走得更快了。

  爱开玩笑的南山在今天的最后一餐饭上得到了报应,守心做了两个非常非常辣的菜,直到她嘴唇都肿了,才勉为其难地给她盛了一碗米粥。

  她吃饭的功夫,守心好几次差点睡着,好不容易等她吃完,便立刻起身往屋里走:“你把碗刷了再回来睡觉。”

  每次天黑,她都是要去他房间睡的。

  南山答应一声,抱着碗去了厨房。这些碗也是有些年头了,虽然勉强能用,但也相当脆弱,她之前尝试用灵力清洗,结果直接烂了三个,气得守心又是跳脚,那以后她就开始老老实实自己刷。

  等她从厨房出来,天上那轮‘弯月’更细了,可根据她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日夜的经验来看,要想这一线光亮消失,还得一段时间。

  前殿琐碎的声音又一次传进院子,守心已经睡了,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想想自己入夜后要去找霁月,便在院中为守心加固了结界,自己则一个人暂时去了外面。

  东夷岛总是在相当漫长的白天之后才会迎来黑夜,南山以为除了那些临近黑夜来祈福的人,过惯了闲适松弛日子的子民们,会早早就回家睡觉,大街上一个人也该没有。

  可是她却想错了。

  几乎是刚出院子,就险些被一个人撞到,她连忙避开,却在下一瞬看清了对方的脸。

  “李婶?”她惊讶开口。

  李婶猛地抬头,一看是她眼睛都亮了,连忙抓住她的手腕:“仙君夫人,我可算见到您了!”

  “你怎么了?”看她一脸焦虑,南山皱眉问。

  李婶:“仙君……仙君他怎么回事啊,我这几次去神殿上香,他都没有为我实现心愿,家里能用的鱼都用完了,我要是再打不上来东西,只怕明日就不能出摊了。”

  李婶是卖吃食的,所需要的鱼虾全是自己划船去捞,捞不到东西这事儿对她而言,的确是天大的事。

  南山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以前我只要去神殿上香,我家那口子就可以满载而归,但最近却每次只能捞上半桶,根本就不够用,我就是想问问仙君,他是不是将他的子民给忘了!”李婶说着,眼角便泛起了泪花。

  一条胡同之隔的外面,有人正义愤填膺地说着什么,其间夹杂着霁月的名字,不见白日里的恭敬与尊重。

  李婶还拉着她的手,南山没办法分神去听别人说了什么,只好继续跟李婶分析:“霁月每日都在尽责赐福,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子民的……我记得你家的船是那种小船,不能往深海去,每次在浅海捞上半桶,其实也不少了吧,若是多捞几次,不就够用了?”

  “那怎么行!”李婶一把甩开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愤恨,“仙君夫人你真是好日子过太久了,这种话才会张口就来,你知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多累吗?别说是多捞几次,就是多捞一次身体都受不住,霁月仙君怜悯众生,怎么舍得我们如此辛苦!”

  南山嘴唇动了动,想起平时李婶大部分时间都在跟人闲聊,而她家那口子也是随便去海上转一圈就回来吃喝玩乐,两个人像岛上其他人一样潇洒自在,哪有半点辛苦的样子。

  她虽不是海上人家出身,可也是做过穷苦之人的,这座岛上的人,明明比凡间的县太爷过得还舒服。

  只是她如今的身份是仙君夫人,有些话不能直说罢了。

  可她不说,李婶也看出了她的意思,眼神变了几变之后,才勉强遮掩住恨意和恼火,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仙君夫人……南山,李婶的好南山,你能不能看在李婶为你做过那么多顿饭的份上,请霁月仙君多多关照于我?”

  南山想说她从不干涉霁月赐福之事,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好……我会与他说的。”

  李婶眼睛迸射出喜悦的光,兴高采烈地跑走了,南山看着她过于轻盈的背影,心底的古怪再一次涌起。

  墙外的嚷嚷声越来越大,似乎是吵了起来,有人说霁月仙君不像以前一样照拂百姓,是一个不合格的神,有人怒骂反驳,并说是因为他不够诚心才会如此,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一二来去的矛盾竟然有闹大的趋势。

  南山往身上施了个隐身咒,这才从巷子里走出去。

  尽管出去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看到乱糟糟的街道时,还是直接愣住了。

  她来东夷这么久,度过了好几个交替的日夜,却从未在天色即将黑时出过门。

  今天第一次这么晚了出来,只见

  平时干净整洁的街道上处处都是垃圾,那些没用完的鱼和虾就这么随意地堆在角落里,散发着阵阵恶臭。

  有人在街角睡觉,衣裳脏得看不出原样,有人在大打出手,力度大得恨不得让对方死,也有人拿着香跪在路边,朝着神殿的方向不断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如果说昔日那个世外桃源,是她认知里的东夷岛,那眼前的这一切又是什么?南山看着一只破碎的拨浪鼓落在脚边。

  已经许久没有出现的荒诞感再次浮现,最后一缕光藏进黑斑,天地间彻底漆黑一片。

  南山有一瞬间全然看不清东西,凝神静气后在眼睛上加了一道灵力,再次睁开眼,天地之间一片暗红,却也能勉强看清。

  刚才还乱成一团的街道仿佛静止一般,所有人都一脸麻木站着,仰着头看向悬日消失的方向,仿佛一条条晒干的银鱼僵直茫然。

  “我们去找霁月仙君……”

  不知道是谁低喃一声,所有人仿佛都活了过来,反复地说着要去找霁月仙君,说只要求得他再次赐福,东夷就能恢复往日荣光。

  同样的话从成千上万人口中说出,那种蚂蚁爬进耳朵的痒痛感再次出现,南山抖了抖,连忙去封自己的听觉。

  可用惯了的术法,这一次却一点用都没有。

  无数声音依然在往她耳朵里钻,她只觉天地旋转恶心想吐,连步伐都变得不稳。

  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南山勉强扶住旁边的树,才没有仰面摔下去。

  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些人顶着同样贪婪的、疯狂的脸,朝着神殿涌去的模样。

  “霁月……”她呼吸困难,一瞬间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依然是黑的,但被黑斑挡住的血日,却露出了一丝光线,看得出即将天亮。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拨浪鼓还在她的脚边,清晨浓郁的水汽压得她呼吸困难。

  蚂蚁一样的声音消失了,南山的不适感也跟着消失,起身后想起那些百姓冲向神殿的画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想也不想地朝神殿冲去。

  霁月……霁月临近天黑时,就已经变得虚弱无比,黑夜彻底来临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那些人仿佛疯了一样,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南山越想越着急,调动全身灵力转瞬出现在神殿前。

  血日的光边又露出了些,无数黑红的气流朝着神殿倾落,那是和笼罩在东夷岛的罩子同源的气流,有着相似的黑暗与怨气。神殿门窗紧闭,黑暗中像一个无声的怪物,静静等着下一个猎物主动走进它的口中。

  南山深吸一口气,凝重地朝它走去,下一瞬却有什么撞破了门,直直朝她飞了过来。

  她下意识闪开,那东西重重摔在了她方才站的地方,一脸恐惧地抬头时,她才看清是什么。

  “李婶?”南山震惊得头脑一片空白。

  李婶满脸的血,仿佛已经认不出她来,只是绝望又慌乱地往前爬,身上的血痕在地上擦出一长条诡异的痕迹。

  “跑……快跑……”

  她拖着只剩上半身的身体,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手指还扒着前方石板的缝隙。

  海风烈烈,湿润的空气被血腥味渗透,南山不是没见过死人,却第一次看到死状这么凄惨的死人,而这个死人还是她认识的,曾经给她做过很多吃食的李婶。

  神殿的门被砸开之后,就那样幽幽地敞着,明明灯烛还燃着,南山却无法看清门里的一切。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可她还是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像被什么牵引着一般,一步一步地僵硬地往前走。

  在进门之前,她对自己即将看到的画面已经有些预感,可真当看到血淋淋的尸山尸海时,还是被震慑到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有多少尸体?全东夷的百姓都在这儿了吗?南山的视线从这些或陌生或熟悉的脸颊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霁月脸上。

  他一点也不虚弱。

  相反的,他的状态很好,就像每个清晨她看到的那样,只是身上浅蓝的衣袍被血水染透,散发着强烈的腥气,瞳孔的颜色也从黑转红,透着一股妖冶冰冷的气息。

  而在他的身后,那尊三丈高的神像正在汲取那些气流,在气流的滋养下,神像好像又变大了一些,身上的金身却还是原有的尺寸,紧缩得仿佛要掐进它的身体。

  “霁、霁月……”南山嗓子干哑,很是艰难地叫出他的名字,“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

  霁月冷淡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南山记得这双红瞳,当初她在七脚蛇的伴生石上,就曾隔着二十年与这双红瞳对视,她当时以为是偶然,如今看来却有种宿命般的重合。

  宿命。

  南山看着霁月那双眼睛,突然心生恐慌。

  像是有预感一般,她猛地闪身躲开,下一瞬果然有一团黑红交杂的气流打在了她原先站着的位置,再看霁月,不知何时已经取出铃铛,阴森的红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当他对自己动手时,南山还是震惊大过恐惧,她甚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告诉他清醒一点。

  “我是南山,南山啊!”南山急切地证明自己。

  霁月却没有留情,一击不中后又一次朝她杀去,南山只好调动全身灵力应对,闪躲与攻击之间,堆叠成山的尸体被无辜殃及,还温热的断肢与血肉四下飞溅,有不少都落在了南山的衣裳上。

  她今日穿的衣裳,还是前段时间霁月用皂角帮她洗的,没有灵力清洁后的干燥与僵硬,透着一股独属于凡人的清香与温暖,但是如今沾了一堆血肉,什么都看不出闻不见了。

  “霁月……”

  又一道灵力直击她的面门,南山猛地后退,却还是被削掉一缕头发。

  她不是霁月的对手。认识到这个事实以后,南山的心沉了又沉,为了保命只好步步退离神殿,霁月却杀红了眼,追在她后面一招又一招地杀来。

  南山渐渐被他逼到了海上,滔天的海浪中她节节败退,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在霁月又一次朝她杀来时,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无意间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罩子附近,而平日密不透风的罩子,如今却被他的灵力破开了一个小口。

  霁月手中的铃铛已经化作利刃朝她刺来,她别无选择,放弃反抗冒死冲过了那道小口。

  身后传来巨大的灵力波动,炸得她飞出好远,她转瞬昏死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海上漂浮,而身后则是被罩子笼罩的东夷。

  守心……守心还在岛上,不知道霁月变成那副样子后,会对他怎么样。南山挣扎着游向罩子,两只手注满了灵力不断敲击罩子,可是罩子坚硬如初,任由她一双手都变得血肉模糊,也仍然没有撬开一点缝隙。

  南山过于着急,又一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辆毛驴车拉着,晃晃悠悠的,有种俗世的宁静。

  “姑娘,你醒啦?”赶车的妇人笑呵呵道。

  南山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好一会儿才艰难坐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怎么在这里?”

  她是在一个月后到家的,刚走到村口,阿爹和阿娘就已经冲了过来,抱着她失声大哭,南山心中酸软,连忙安慰他们。

  听说她回来了,村里的父老乡亲都来了,这个拉着她抹抹眼泪,那个拉着她说说话,亲热得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这让心里空落了许久的南山,总算是有种落到实处的感觉。

  她忘记了一些事,大约是一些很重要的事,因此村里人问起她这段时间的经历时,她只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修炼,如今算是小有所成,于是就回来了。

  “这么说,你现在也是仙人了?”三婶小心翼翼地问。

  南山笑了笑:“算是吧。”

  “那那那仙人是不是什么都能做?是不是可厉害了?”三婶迫不及待。

  “也没那么厉害。”南山刚否认,看到三婶失望的表情,忍不住又问,“您是想让我做什么吗?”

  “是这样的,”三婶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那个臭小子,前段时间摔断了腿,大夫说……说他就算是治好了,也不会再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三婶这辈子就指望他过日子了,他要是瘸了,我可怎么活……”

  说着话,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刘金花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三婶哭了忙问:“这是怎么了?”

  南山简单将事情说了,又安慰三婶几句:“我没学过医术,但用灵力治点小伤还是可以的,三婶若是不介意,就带我去看看哥哥吧。”

  “现在?我刚给你熬了猪血粥。”刘金花皱眉。

  南山看了眼三婶着急又不敢说的模样,笑笑道:“我不饿,阿娘你自己喝吧。”

  说完就给三婶使了个眼色,两人赶紧走了。

  一进三婶家,果然闻到了浓郁的药味,读书很好的哥哥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看到她也只是勉强打个招呼。

  “别动,”南山连忙上前,为他检查完后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

  说罢,便给他的腿注入一些灵力,哥哥脸色渐渐红润,断掉的那条腿也突然动了一下。

  “行了,行了!”三婶惊喜道。

  南山也久违地感到开心,与他们又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回家了。

  一到家,就看到刘金花正坐在自己的寝房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娘。”她唤了一声。

  刘金花抬头,看到她后笑了:“你可算回来了,快把粥喝了吧。”

  南山愣了愣,才发现她还端着那碗猪血粥。

  耽搁了这么久,猪血已经凝固,和里面的米糊乱地混在一起,呈现一种恶心的颜色,还莫名地泛着一股腥气。

  南山皱了皱眉,还是没忍住:“好难看呀,我不想吃。”

  刘金花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愣后局促地将碗藏到身后:“是是是,是阿娘做的不好,你不喜欢也正常,阿娘……阿娘这就拿出去。”

  “阿娘……”

  “没事,你赶紧休息吧,别跟过来。”刘金花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她不准自己跟过去,但南山不放心,想了想还是追了出去,结果就看到她躲在厨房里抹眼泪,阿爹正在旁边小声劝慰什么。

  看到她来了,刘金花连忙背过身去,孙晋却皱起眉头:“南山,快跟你娘道歉。”

  “阿娘对不起。”南山连忙乖巧道歉。

  刘金花笑了一声,又继续背着她擦眼泪。

  南山从小到大习惯了跟他们有什么说什么,猪血粥的颜色就是难看,闻起来也很难吃,她如果以前这样说了,阿娘不想浪费的话只会把粥端给阿爹,强行让阿爹善后,而不是逼她喝下去,更不会为此伤心,反而还会觉得女儿有话直说,是个有脑子有嘴巴的聪明小孩,从未像今日这样为她的一句话伤心成这样。

  南山看着这样的刘金花,很是不知所措。

  “你娘呀,为了给你补身体,一大早就出去买了猪血,好不容易熬出一碗粥,你怎么能因为它难看就不肯喝呢?你这样对得起你娘吗?”孙晋还在板着脸教训,眼圈却是红了。

  南山已经知道错了,很是愧疚地再次道歉:“阿爹阿娘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

  “那就乖乖吃了。”孙晋将碗端给她。

  多耽误一会儿,猪血粥的颜色更恶心了。

  南山却不敢说什么,接过来一饮而尽。

  几乎是喝到嘴里的第一口,那股子腥气就冲得她脑子发麻,但爹娘泛红的眼圈还在眼前,她几欲作呕,却还是坚强地全部喝完了。

  “好喝吗?”刘金花总算擦干了眼泪,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南山点头:“好喝。”

  刘金花笑了:“那下次还给你熬。”

  南山欲言又止,可一对上她和孙晋的眼神,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乖乖听话给了刘金花一种信号,刘金花更热衷于给她做补品了,虽然那些补品一个比一个难吃,但每次看到刘金花期待的目光,南山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只会咬牙把补品吃下去。

  就这样在家里过了一天又一天,南山始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平时不是吃吃阿爹阿娘辛苦弄来的奇怪补品,就是给村子里的父老乡亲治治小病、修修东西。日子好像与她以前没什么区别,可又好像某些地方发生了一点奇怪的变化,至于那变化是什么,她始终想不清楚。

  又是一个好天气,她将二叔公家的房顶修补好了,一回头发现孙晋和几个长辈都殷切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迟疑开口。

  孙晋还没说话,二叔公就先迫不及待开口了:“南山,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自从你回来以后,乡亲们的日子都好过了很多,所以我们寻思着也不能白白要你帮忙……那个,我们打算给你修个庙,你觉得怎么样?”

  南山一愣:“修庙?”

  “对,修庙,给你供香火,算是谢谢你这些日子的大恩。”二叔公忙道。

  南山哭笑不得:“叔公,我就是一个普通修者,香火对我来说没用。”

  “瞎说,你三婶都说了,你就是仙人!”有人接话。

  南山无奈:“那是因为我懒得解释……”

  “你如果没意见的话,事情就这么定了吧。”二叔公打断她。

  南山:“我不……”

  “南山,”孙晋总算得了机会说话,一脸哀求地看着她,“大家好不容易想到感谢你的法子,你就答应吧,就当是看在阿爹的面子上。”

  “可是……”

  “南山。”孙晋又唤了她一声。

  看着阿爹脸上为了给她采补药划出的伤口,南山想起他死活不肯让她用灵力替他修复、还说不想浪费她一点修为的那些言语,一时间突然无言。

  孙晋趁机和其他人拍了板,修庙的事就这样定了。

  直到相比贫苦乡村显得过于富丽的庙宇修好,南山仍然觉得十分荒谬,庙宇建成那天,她盛情难却,只好也跟过去看一眼,当看到自己的石像被摆在神台上时,一股古怪的感觉突然划过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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