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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个邪神订婚了 第42章

作者:山有青木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44 KB · 上传时间:2025-06-18

第42章

  相比她的沉静,每个人都是兴高采烈的,一个个都拿着香排队给石像供奉,南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热切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

  回到家已经天黑,刘金花又做好了药膳,近来不少人都会往家里送东西,南山经常能吃到肉,日子比以前不知好过了多少。

  今日也一样,几乎是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浓郁的肉味,可今天的肉味却很奇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简直叫人作呕。

  “你回来啦。”刘金花一看到她,便热切地迎了上来。

  月光下,南山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愣了愣,连忙伸手扶住她:“阿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我有吗?”刘金花摸摸脸,不甚在意,“可能是吹风了,有点不舒服,你别管这些,快来尝尝我今日给你煮的粥。”

  “阿娘……”

  “快来呀,今日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呢。”刘金花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屋,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肉粥来。

  南山看到的一瞬间就开始犯恶心,但面对刘金花期待的眼神,也只好默默接过来。

  “快吃呀,”刘金花推着碗示意,“快吃呀。”

  南山点了点头,碗送到嘴边时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刘金花忙问。

  南山皱了皱眉:“好像有虫子咬我。”

  “哎哟这怎么行,我去给你拿草药。”刘金花说着,连忙出门去了。

  等她拿完草药回来,南山已经在堂屋坐下了,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空荡荡的碗。刘金花看到后顿了顿,一脸惊喜:“都吃完了?”

  南山点了点头:“都吃完了。”

  “真是阿娘的乖女儿,”刘金花顶着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笑

  得眼睛都弯了,“这可是你舅舅那边给我的方子,说是吃完以后可以治百病,也可以助你修炼,你若是喜欢,我明日还给你煮。”

  南山连忙摆手:“算了算了,这么有效的方子,想来吃一次就够了,还是不辛苦阿娘了。”

  “当娘的给自己孩子补身体,怎么能叫辛苦呢。”刘金花嗔怪地看她一眼。

  南山看着与自己亲昵的阿娘,第一次生出些无所适从。

  独属于她的庙宇建好了,十里八乡的人听说了都来上香祈愿,南山从旁边劝了几次,告诉他们自己并非神灵,无法为他们赐福布恩,可惜这些人像是疯魔了一般,每日里都在庙里长跪不起,南山没办法,只好用灵力尽可能帮他们实现心愿。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灵力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在缺少一根灵骨的前提下。

  又一日晌午,她突然感觉脑子一阵晕眩,等缓过神时,意识到自己急需休息,于是告别了殷切等待的香客,独自回家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天亮时回家,本想着休息一下陪阿娘说说话,结果刚走进院子,凭借修者出色的耳力就听到了厨房里刘金花痛得轻哼的声音。

  “你再忍着点,这就好了。”孙晋低声劝道。

  刘金花咬紧牙关:“又不是从你身上剜肉,你说得倒是容易。”

  “我又不是不剜,今日你是最后一次,明天开始就该轮到我了,咱们两个齐心协力,一定要让南山的身子骨强健起来。”孙晋郑重道。

  刘金花叹了声气:“但愿是真的有用。”

  “自然是有用的,我看她的脸色,这几天可是好多了。”

  两人的对话有些古怪,加上刘金花又痛哼了一声,南山没忍住冲进了厨房,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阿娘,此刻将袖子拉到了腋下,将已经满是伤洞的胳膊摆在菜板上,她的阿爹拿着菜刀,刀尖已经扎进阿娘的胳膊,正缓慢旋转着要剜下一块肉。

  鲜血从肉与刀尖之间疯狂涌出,已经将菜板淹没,阿娘脸色苍白如鬼,却没有一丝动摇,只是在看到她后有些惊讶。

  “你们在做什么?!”南山怒声质问。

  孙晋如梦初醒,吓得放下了菜刀:“南山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

  南山一把推开他,因为力度没有收敛,孙晋直接撞在了门上,面条一样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起来。南山却顾不上他,呼吸急促地冲到刘金花面前,强行用灵力为她融合血肉与伤口。

  等到刘金花的伤口不再流血,她才开始颤抖:“为、为什么……”

  “南山别怕,阿娘和阿爹只是想为你补身体。”刘金花温声劝说,苍白的脸上全是慈爱。

  南山气得眼圈都红了:“你们就是这么为我补身体?啊?用自己的肉给我补?!”

  刘金花解释:“这是个偏房……”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南山直接打断。

  刘金花嘴唇动了动,对上她泛红的眼睛,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今夜注定无眠。

  南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断地想起这段时间被自己偷偷倒掉的肉粥,又一遍又一遍想起阿娘的胳膊放在案板上的画面。

  再想到阿娘哀伤的眼神,不知为何,她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愧疚心,愧疚到她几乎要发疯。

  ……阿爹阿娘会这么做,都是因为她,是她让他们担心了,他们才会想出如此极端的办法。

  而且她还把肉粥倒掉了。

  那是用她亲娘的肉熬出来的粥,里面全是爹娘对她的爱意,她却轻易倒掉,任由承载着父母期望的粥渗进泥土里。

  如果她当时喝掉,是不是就能稍微对得起爹娘一些了?刚冒出这个念头,南山倏然坐起来,最后一点睡意也彻底没了。

  院子里传出细微的响动,她独自在床上静坐片刻,到底还是出去了。

  月光下,孙晋佝偻着身子,无声地抽着旱烟。

  南山默默走上前,在他旁边坐下。

  “阿爹,你什么时候开始抽这些的?”她主动说话。

  孙晋无声看向她,鬓角的白发就这么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南山惊觉他近来似乎老了不少。

  “阿爹……”南山艰难开口,“对不起,今天不管怎么着,我都不该推你。”

  孙晋笑了笑,眼角的周围堆叠,不像是四十多岁,反而像七十岁了。

  “你也是太着急了,阿爹怎么会怪你呢。”他温声安慰。

  南山困兽一般挠了挠头,难得流露出一些烦躁:“其实我现在的身体,不知比以前强上多少了,我实在不明白,你和阿娘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为我补身体。”

  孙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抽了一口旱烟,然后看着烟雾缭绕升空再消散,最后才慢慢道:“因为我家南山,是个了不得的孩子。”

  南山眼眸微动。

  “你是要做大事的,要做很多很多大事,这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可全都指望着你过日子呢,阿爹和阿娘只是想多为你做点什么,好让你日后也能多为乡亲们做点什么,”孙晋抬手摸摸她的头,“你,能明白吗?”

  南山无奈一笑:“阿爹,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是什么神仙,也做不出什么大事,那些乡亲……我是能帮一些,但帮得也不多,他们很快就会明白的。”

  孙晋摇了摇头,只是说一句:“你可以的,人人都说你可以,那你就一定可以。”

  南山倏然生出一股无力感,也没有再解释。

  庙里的香火越来越旺盛,南山的修为却在飞速倒退,她找不到原因,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在又一次为人治伤失败后,索性就躲回了家里,任由爹娘和其他人如何相劝,也没有再往庙里去。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只是侥幸修得一些术法而已,如今修为几乎不剩什么了,你们就各回各家吧。”她隔着门高声道。

  外面劝解的人更多了,七嘴八舌的声音汇聚到一起,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蚂蚁队伍,直直地往她耳朵眼里钻,她听得几乎要发疯,只好用灵力屏蔽掉外面的声音。

  世间总算是清净了。

  南山长舒一口气,睡了回村以来最好的一个午觉。

  大约是她放弃得太彻底,起初还有人整天来劝,慢慢的来劝的人便少了,阿爹阿娘也不再动不动弄些奇怪的东西来给她补身体,日子好像一瞬间恢复了正常,这让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就好像有什么事在等着她一样。

  预感应验于某个入秋后的夜晚。

  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是深色的,还泛着湿气。刘金花难得做了一大桌子菜,简直比过年的时候还要奢华。

  南山看着满满当当的饭菜,一时间有些惊奇:“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好菜?”

  刘金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赶紧将她拉到桌前坐下:“不是什么好日子,就不能给我的宝贝女儿做些美食了?”

  “谢谢阿娘。”南山笑弯了眼睛。自从她不再去庙里救人,她们的关系好像就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只是偶尔看到刘金花胳膊上留下的那些坑洞 ,心里会有些不是滋味。

  刘金花嗔怪地看她一眼,往她碗里夹了许多吃的:“你尝尝这个羊肉,这是你爹一大早特意去买的,你尝尝好吃不。”

  “好吃,一点也不膻,”南山边吃边点头,“阿娘,我明天也去找个活儿干吧,以后你和阿爹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们买什么。”

  刘金花笑呵呵:“你可是要做神仙的人,哪能出去找活儿干。”

  “您说什么?”南山没听清。

  刘金花一愣:“我说……”

  “你娘说咱们家就你一个宝贝闺女,哪舍得让你出去找活儿干,”孙晋从厨房出来,还端着一个大肘子,“快快快,快腾个地儿!”

  南山嚯了一声,赶紧在桌子上腾个位置出来。

  看着油滋滋的大肘子,南山默默咽了下口水:“阿爹,你们是吃完这顿不打算过了吗?”

  “瞎说,我们做这么多菜是为了谁啊!”孙晋横了她一眼。

  南山没忍住傻笑一声:“谢谢阿爹阿娘。”

  “快,吃点肘子皮,这对身体好。”孙晋给她夹了一大块。

  南山哎哟一声,嘴上说着太腻了太腻了,却还是听话地全部吃完。自从阿娘割肉为她补身的事后,她就对爹娘有了种说不出的歉意,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不肯再去庙里,其他事上对两人几乎是有求必应。

  尽管她如今已经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他们夹过来的,她还是一一吃完。

  肚子很快就撑了,不仅撑,还有种反胃的感觉,再看刘金花和孙晋,两人却一筷子都没动,只是用一种狂热的视线看着她。

  南山顿了顿,迟疑开口:“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刘金花小心翼翼地试探,“比如说,头晕?”

  南山刚要说话,便感觉天地旋转,她呼吸一停,迷茫地看向对面的爹娘。

  “闺女别怕,等你醒了,你就可以成神了。”

  “阿爹阿娘也是为你好啊,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身体重重落在地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南山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出现在乡亲们为自己所建的庙宇之中,被坚硬的丝线固定成神像一样的姿势,她身体发软,丹田内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而她的对面,则是她最熟悉的亲人朋友,乌央乌央的一大群,站在最前面的则是自己的亲爹亲娘。

  南山的思绪还有些沉重,好一会儿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阿爹……”

  “南山别怕,”孙晋慈爱地劝说,“不要怕啊南山,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为你塑上金身,等金身塑好,你便彻底成神了。”

  塑……什么金身?南山迟疑地皱了皱眉,没等细问,乌央的人群流水一样分成两边,几个壮汉用木棍抬着一缸滚烫的金水朝她走来,沸腾的金水中,隐约可见炖碎的骨头。

  “这是用上一代卦仙的神骨熬制而成的金水,只要将这金水淋在你身上,你便可以继承其中的神力与修为,就可以成为我们孙家村真正的神仙,保佑孙家村的子民长寿平安永享安宁,而你也可以受我们世世代代香火供奉,成为这世上唯一的真神!”

  孙晋说得慷慨激昂,周围的人也连连点头,眼中的狂热和期待就像缸里滚烫的金水,一寸一寸地逼近南山的眼睛。

  南山终于清醒,拼命地挣扎起来,任由丝线掐进肉里也无动于衷。看到她的身体开始流血,刘金花惊呼一声就要冲过来,却被众人给拉住了。

  金水还在逼近,南山已经能感觉到铺面而来的高温,她心下一狠,愣是冒着手脚被丝线缠断的风险,强行挣脱出去。

  众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挣脱,一时间手忙脚乱地来按她,南山只觉丹田一热,灵力似乎又回来了些,于是想也不想地就要出招反抗。

  “南山!”

  凄厉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朝自己扑来,南山猛地收回灵力,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阿娘。

  “南山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刘金花说着,趁机将她按倒在地上,其他人一拥而上,纷纷控制住她的手脚。

  南山很怕,也很想反抗,可一对上刘金花哀求的眼睛,又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道。

  “阿娘……”

  她缓慢地闭上眼睛。

  滚烫的金水浇在了她身上,巨大的痛苦来临前,她便已经昏死过去,等她醒来时,身上干净整洁,仿佛无事发生,而她身后的石像上,则是被镀了一层金光。

  南山漠然地看着石像,看着那层像衣服、却又死死嵌进石像纹理的金光,心里没有半点触动。

  突然,蚂蚁乱钻一样的声响突然涌入耳朵,起初是一两声,随后是成千上万股,无数声音在她耳边哀求祈祷,耳膜如破布一般被撕碎缝合再撕碎,南山痛苦地大叫一声,在地上疯狂翻滚起来,可是庙宇里空无一人,没人能帮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独自在庙中待了多久,只知道进去时尚是初秋,等出来时已经雪满头,那些声音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失,而她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习惯了那些声音。

  她站在庙宇门口,看了看跪了一地的百姓,又看向跪在最前面的阿爹和阿娘,良久之后才轻轻笑了一声。

  她成了真正的神,有预言灾祸的能力,也可以为百姓赐福,不再是一个空有神名的修者,昼夜交替,春去秋来,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将那些送至耳边的祈祷与期盼,一个个地变成事实。

  南山住在了神庙,几乎不回家了,阿爹阿娘来找过她一次,但看到她对他们与对别人无二的态度,便红着眼眶离开了,从那以后就一直躲在外面看她,从未像其他人一样向她寻求什么,南山也从未在众多祈祷里听到过他们的声音。

  哦,也是听过的。

  那是一个深夜,耳边略微清净了些,她正要入睡,就听到阿娘低低的声音:“信女别无所求,唯愿我儿能顺意,心畅,平安。”

  南山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她。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了多少年,某一日清晨,南山又一次失去所有修为,也失去了赐福和卜算的能力。

  于是噩梦重演,且愈演愈烈,当所有人都面目狰狞地扑过来质问她为什么不肯布恩世人时,南山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怨气,于是抬起眼眸的刹那,双瞳变得血红。

  众人惊慌后退,却又不肯轻易离开,仿佛确信自己即便是凡人,在与神的较量中也不会输。

  毕竟,那是他们造出的神。

  毕竟,那是他们供奉的神。

  没有他们,就没有神。

  他们才是神的主人。

  南山看着一个个死到临头仍然不知悔改的人,看着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强行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倏然爆发,她再不愿忍受,消失的修为一瞬间回归,在她掌心汇聚成锋利的丝线。

  杀。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这一切就结束了。

  强烈的念头引导着她,她再也无法自控,怒吼一声朝他们杀去。

  时间却静止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定格为惊恐,南山僵在半空,试图挣脱这说不清的桎梏,冰冷的胸膛却从身后贴近,没有半点温度的手指从她手肘处绕过,轻易与她十指相扣。

  “南山,醒醒。”

  是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南山猛地睁开眼睛,一团黑红交杂的气流已经扑到面前,却被窗外刺进的阳光搅个稀碎。

  还是神殿,却不再是她的神殿,神像的金衣不再紧绷,尸山尸海也消失不见,霁月静静站在她面前,如一截竹子,透着清凌坚韧的气息。南山看了他许久,掌心酝起一股灵力直直朝他杀去。

  霁月似乎有所预料,见状也只是静静闭上了眼睛。

  一股强劲的风迎面而来,带着破竹之势,最后却只是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霁月缓缓睁开眼睛,与她对视良久后温声道:“为何不动手?”

  “……我一个朋友曾经跟我说,这世上有一种神叫卦仙,可以占卜过去,看清未来,只是最后一代卦仙,于三千年前带着他的信徒一道陨落,于是这世上只剩卦者,再无卦仙,”南山死死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情绪,“霁月仙君,你是那位陨落的卦仙吗?”

  霁月静默许久,最后只是告诉她:“我曾看见你。”

  南山笑了,指尖灵力轻易刺破他的咽喉,在上面留下了狰狞的伤痕。

  远处,笼罩东夷的罩子震颤一下,破开一条小口,又很快恢复如初。

  南山看着霁月瞬间恢复的皮肤,非但不觉得惊讶,反而有种尘埃落地的荒唐与可笑。

  然后她就真的笑了出来。

  “你来晚了,”霁月依然温柔,看到她突兀的笑也没问原因,只是耐心与她解释,“现在是白天,你杀不了我。”

  像在教她功课时 ,解释每一句诗词的含义。

  “我为什么要杀你?”南山嘴上在问,可眼底却没有半分好奇,仿佛答案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霁月默默与她对视,眼神渐渐从温柔变成悲悯:“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我即牢笼,牢笼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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