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希望打起来。
只要远离自己国家本土的战争,全世界恐怕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希望打能打起来,并且打的越热闹越好。
尤其作为石油公司的高管,他渴望战争的爆发,能够刺激一下国际油价。
虽然说台·海不产石油,但战争这种事情总是能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谁知道会不会让国际原油价格跳涨呢?
王潇哑然失笑,晃了晃脑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做军·火生意的,我关心这种事情干什么?”
她对96台·海危机印象最深刻的,是穿越前看过的安全教育纪录片,对,就是防间谍的那种。
这一场危机中,解放军高层出现了叛徒,使得整个计划都被打乱了。
可是王潇早就记不清楚叛徒的名字,他也不打算插任何手。
毕竟众所周知,当一只蟑螂被发现的时候,屋子里头很可能已经有100只蟑螂了。
所以她摇完头,又用嘴巴接住了牛郎送过来的烤肉,慢慢地咀嚼着,身体力行地表达着他不想继续参与话题的态度。
然而,这儿的灯光实在太过于暗淡,美国人和英国人喝高了,察言观色能力实在是弱。
道格拉斯仍旧没完没了,还开始指点江山,当起了战场指挥官:“你们,王,北京会不会扶持久加诺夫,然后你们联手打下台湾?”
他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太有创造力了,“你们的陆军厉害,而且不怕死。”
上帝啊!他的叔叔上过朝鲜战场,嗯,那时候,美国政府给的工资还不错。但叔叔告诉他,如果时光倒流,再给他十倍工资,他也不会去打这场仗。
太可怕了!他们不怕死,他们对死亡似乎没有任何概念。
这在战场上,是一种疯狂而可怕的存在。
但道格拉斯要冷静地分析:“你们的空军和海军都不行,造船造飞机要花钱,你们的钱不够发展不起来。可是俄罗斯有,航母和飞机都有,你们联手的话,上帝呀!全世界都会为之颤抖的,何况一个小小的台湾。”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不要随便乱分析好不好?
“打完以后怎么算?分一半的台湾岛给久加诺夫吗?”王潇的白眼都要上天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道格拉斯的理智稍微回归了,还认真地想了想,才点点头:“似乎确实不太可能,北京没这么蠢。”
王潇继续翻白眼:“俄共也不蠢,打仗又烧钱又烧人命,没足够的好处,为什么要打?不要忘了,当年朝鲜是先跟莫斯科通的气,但斯·大林也没出兵啊。别瞎猜了,久加诺夫跟北京就没关系。”
渡边武太倒是认可她的说法,因为如果北京真支持久加诺夫的话,那么现在俄共的选举局势也不至于被摁着头打。
毕竟Miss王已经证明了,在玩政治这一块,还是他们亚洲人最有头脑。
英国石油公司的伍德先生却依旧表示疑惑:“你们真的不打算联手吗?其实你们要动手的话,应该胜算很大。你们不合作的话,应该对付不了美国的航母。”
“好了好了,先生们。”王潇举起手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她伸手指着渡边武太和伍德,“你们,欧盟和日本对美国来说,应该才是最大的威胁。北京还够不上——”
她伸手又指向道格拉斯,“就像先生你说的那样,北京太穷了。”
别看大家都说日本现在正经历着金融危机,但事实上,去年日本的GDP却达到了历史巅峰。
至于欧盟,作为新崛起的经济政治力量,发达的欧洲国家捆绑在一起,GDP足以和美国平起平坐。
王潇说着笑了起来:“你们才是三足鼎立啊,你们不打起来就天下太平了。”
众人还想再讨论下去,因为他们相信真要打的话,也不会是他们的国家打起来。
他们有钱啊,有钱了,人的命就贵重起来,不会轻易打仗的。
倒是北京穷,不怕死,打仗的可能性更高。
然而,伊万诺夫过来了,端着烤好的茄子和青椒,让美国人,英国人和日本人都不好再继续讨论俄共下场的可能。
总算还给了王潇耳边清净。
她就想安安静静地吃烧烤,度过一个热闹而平静的冬天的夜晚。
等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天空如同吸满了墨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头顶,看不到星星,月光也暗淡。
但这一切对王潇都没有任何影响。
今天实在过于丰富多彩,她以为自己洗完澡以后,肯定会窝进被子里头,一觉酣畅淋漓睡到天亮。
可她擦着头发出浴室时,就悲伤地发现,她睡不着了。
贪杯误事啊。
众所周知,开怀痛饮会让人烂醉如泥,但少量饮酒会让人产生强烈的欣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喝酒容易上瘾的原因。
现在她就处于这种欣快的状态中。
更悲剧的是,她喝的是鹿血酒,传说中堪比春·药的鹿血酒。
鹿血是不是真有这效果?王潇不是专业人士,不敢随便下断语。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心跳加快,身体轻飘飘的,一股热流在蔓延在流淌。
她的欲望升腾了,她想睡男人了。
王潇在长大有能力满足自己的欲望后,基本从不压抑自己。
所以在出差没带充气娃娃,而且她想要充满生命力的鲜活的肉·体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立刻开始准备行动了。
作为一位善解人意的老板,她还主动邀请自己的保镖小姐姐:“柳芭,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找模子哥?我请客。”
刚才就应该带那个长得有点像木村拓哉的牛郎出台的。她走的时候,帅哥还挺失落的,拿到了300美金的小费,都没让他开怀。
柳芭瞬间来了兴趣。
舒淇姐姐说了,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找男人玩一玩。
况且还是老板请客呢。
她兴致勃勃,不忘规划:“把小高和小赵都带上吧。”
不然她和老板都玩男人了,谁保证老板的安全呢?
多缺德的提议呀。
她俩在那里胡天海地,还要倒霉蛋在外面干熬着。
可是王潇很喜欢这个缺德的提议。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手拉手地出去点模子哥。
伊万诺夫住她对面,听到笑声,他好奇地开门伸出头:“嘿,美女们,你们要去哪儿?这么高兴?”
王潇笑嘻嘻,完全不藏着掖着:“去点模子哥呀。”
伊万诺夫微微簇额,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迟疑地开口问:“你不开心吗?”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是不是因为想到了台海局势,所以又不高兴了。
因为他凑近了,王潇的后腰抵到了门把手,金属的质感带着一种冰凉,让此刻的她,感觉很舒服。
就像凑近的他,在过道昏黄的灯光底下,瞧着诱人极了。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鼻型可真好,笑嘻嘻道:“不啊,就是因为开心,所以想去玩啊。”
伊万诺夫发出长长的“嗯~”,摇头否决:“不行,他们的健康状态可没保证。”
他掏心掏肺的为她考虑,“要是有病,你岂不是亏大了?”
王潇想了想,确实。倒也不至于非要色令智昏到这份上,不是还有plan B吗?
她特别痛快地点头赞同:“那就换卫队的小伙子吧,我们的税警少将先生严选,身体健康还是有保证的。”
她还贴心地去伊万诺夫不要担忧,“乌鸦就乌鸦吧,柳芭会帮我检查的,不会让他偷拍的。”
然而,伊万诺夫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不行!”
“why?”王潇不满了,“放心啦!我也不至于非要强迫他们。”
男人哪有那么高的底线啊!她年轻貌美,真去点模子哥的话,不掏钱都有模子哥乐得出台。
伊万诺夫急了:“可是他们滂臭,会熏死你的!”
王潇差点没笑趴在地上。她本来就酒意上头,这一笑更加头晕,还是伊万诺夫搀着她进了房间。
但即便他伸出援手,还是拦不住王潇的毒舌:“上帝呀,大哥别说二哥,你还说人家滂臭?”
开什么玩笑啊,大哥,你们是同一个人种!
房间里灯光昏黄,伊万诺夫半跪坐在床前,他眼睛盯着她:“我不臭的话,你是不是就睡我了?”
王潇微微皱眉,还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伊万诺夫已经自顾自地规划好了:“嗯,那等到我不臭,你就睡我吧。”
人种的事情,难不成还能洗髓呀?
王潇担心他会发神经,去做奇奇怪怪的手术,就是那种街头小广告上的手术,什么激光除狐臭之类的。
她相信,那绝对没效果,要真有效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此痛苦了。
所以她要拦住伊万诺夫:“嘿,别乱搞,别折腾自己。”
为了让他增强信心,王潇还凑近了他,闻了闻,“你现在也还好啊。”
他刚洗完澡,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锁骨,身上散发的是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半点奇怪的刺激性的味道。
仔细再回想一下,最近他正常情况下的体味也没有以前刺激了,更加接近于体育生运动过后的状态。
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起码王潇上辈子就约过193的体育生,没被熏下床呀。
“已经好多了。”王潇再接再厉地鼓舞伊万,“你真的不用去做奇怪的治疗。”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六年前,他一抬胳膊,那杀伤力堪比洋葱炸·弹,直接熏得她眼泪哗哗直流。
现在嘛,难道是因为他一直跟着她吃饭,饮食习惯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的原因,所以影响了他的体味?
王潇还在跟酒精搏斗,认真地分析着呢。
伊万诺夫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那么既然已经没那么臭,你睡我吧,现在就睡我。”
房间门早已合上,有眼力劲儿的保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亲吻着她的耳朵,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下摩挲。
他的舌头像蛇,潮·湿柔软又温·热,在伊甸园诱惑着夏娃:“你看,我长得帅,身材又好,你不睡我,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王潇差点没笑出声,自荐枕席的好卖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