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钟她就感受到了酥·麻和战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翻腾——为什么不睡了他呢?
伊万诺夫努力地自我推销:“亲爱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等到我老了,不好看了,皮肤松垮了,你再睡我,岂不是亏了?你应该趁着我好看的时候睡我啊。”
他确实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性感,通通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不是心存顾虑的话,她早就大快朵颐了。
可是这一回想到顾虑,王潇不仅没有被理智拉回头,反而更加兴奋了,是冒险的狂欢,是癫狂的刺激。
睡他的后果是什么?最糟糕的是睡出感情来了,然后双方感情破裂,一拍两散,连生意都没办法合伙做下去。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莫斯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了啊。
总统大选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莫斯科的上层社会在不欢迎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让她进入他们的圈子,因为他们需要她的帮助。
这种由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网,更牢固更稳定。
所以哪怕伊万背叛了她,要另起炉灶,她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压住对方。
只是到那个时候,又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呢?
想到这里,她感觉更加兴奋了,比射杀棕熊更令她浑身血液沸腾。
危险总是能够放大100倍人的神经敏感度,危险的美人最诱人。
王潇抚摸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笑:“你好吃吗?”
循规蹈矩,不冒险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就喜欢冒险。
作者有话说:
[吃瓜]真的是要赶去上班了,接下来的内容来不及写,不是故意吊胃口,我原本想的这一章的结尾还没写到呢。[托腮]
第411章 不如养只小熊猫:你们为什么要害怕?
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叫伊万诺夫猝不及防,差点没当场傻了。
好在他也不是愣头青,立马就迅速进入了状态。
然后他的手拉开抽屉摸啊摸,摸出了一脸震惊。
安全套呢?这么大一个高档酒店,什么抽屉里连安全套都没有?
伊万诺夫急了,赶紧下床到处翻找。可惜他翻了个遍,竟然没有。
他忙不迭打电话到前台质问,为什么没有安全套?赶紧给他送过来。
可惜,酒店晚上夜班的前台,已经从一笑两个大酒窝的甜妹,变成了比萨哈林冬天风雪更凛冽的马达姆。
马达姆是不会给任何客人好脸色的,面对要求,她的回应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单词:“没有!”
这就是萨哈林,苏联建设失败的实验新城,俄罗斯无力维护的远东大岛。
这里有夜店,有牛郎,有脱衣·舞表演,有国际旅行团;热闹的像西伯利亚的另一个世界。
可它仍旧工业凋零,物资匮乏,酒店不提供免费的安全套,现在也没存货,客人想要的话,自己出去买。
伊万诺夫作为一位绅士,当然不好和马达姆吵架。事实上,他真去吵的话,大概率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俄罗斯马达姆的杀伤力,连王潇这种舔到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对伊万诺夫来说,更悲催的是,南萨哈林市没有24小时便利店。这个点儿真要买的话,唯一的选择大概就是夜总会了。嗯,说不定KTV也有。
王潇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太逗了,感觉好像《人在囧途》啊。
她直起了身,抬脚下床:“好了,你也睡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不行了,光这件事就足够她和柳芭睡前哈哈哈了。
伊万诺夫真的要疯了,他抱住王潇,委屈兮兮:“你不能不管我啊。”
看,他之所以到关键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安全套;是因为他很老实呀。
他从莫斯科飞过来,没带安全套,因为他完全没想过要在这里花天酒地。
准确点儿讲,从去年春节到现在,他都没出去玩过。哪怕是假装情侣,他也装的很认真的。
当然,这其中,主客观因素都有。
客观上,他很忙,每天都忙得像陀螺一样。没有合格的工厂管理者,厂里的什么事都能问到他面前来,他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个人来用了。
而人一旦忙起来,原先一起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自然就疏远了。他们又害怕王,担心叫他一起玩的话,会得罪了王,然后遭到报复。
其次,弗拉米基尔打定了主意,想让他和王结婚。介于弗拉米基尔有自知之明,小的他管不了王,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就跟旧社会一心盯着儿媳妇的婆婆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客观因素,其实无关紧要。
因为只要有贼心,那么必然能够生出贼胆,什么困难限制都是白搭。
真正决定他行动轨迹的是他的主观因素啊,就是他乐意和王待在一起。
工作完了,有闲下来的时间,他就高兴待在王的身边。哪怕一句话不说,各自的手上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要一抬眼,能看到人,他就感觉心里特别踏实。
他都这么乖了,难道不应该给他点奖励吗?
伊万诺夫太知道如何该让人尤其是女士心软了,这是他从小锻炼出来的安身立命之道。
可惜王潇自私的很,她自己改主意了,就不会再伸手:“自己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伊万诺夫要抓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最后,眼巴巴地来了一句:“你不可以去找别人哦。”
“不找不找,我真的要睡觉了。”
酒精就是这么的奇怪,上一分钟还让你亢奋;下一分钟疲倦就如海水一样包裹着你的全身。
伊万诺夫扒在门口,硬是看着她回到房间才罢休。
房门关上,脸贴着面膜的柳芭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哦,果然不到一刻钟。”
王潇忍不住又哈哈大笑,她就知道柳芭肯定晓得原因。
因为他们入住之前,保镖会将房间翻个底朝天。房间里有没有安全套,柳芭会不知道吗?前台会提供哪些物品,她同样心知肚明。
哦,对了,老板的行李也不是自己收拾的,由生活助理代劳。那么行李箱里有哪些东西?柳芭脑袋里头也有一张名单。
所以总统对科尔扎科夫青眼有加再正常不过了,保镖在他们的生命中,占据的分量难以想象。
王潇越想越好笑,完全笑得停不下来。
伊万诺夫站在门口,隔着门板,不得不提醒她:“嘿,女士们,你们应该睡觉了。”
他真的要面子的。
王潇哈哈笑:“好了好了,睡觉了,真睡觉了。”
她甚至连面膜都没敷,直接上床钻进了被窝。
可是灯关了以后,她看着无边的黑暗,情绪又down了下去,嘴里下意识地喊着:“柳芭。”
她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的感受,也许是孤独吧,一种无边的孤独,越热闹越孤独。
在她穿越前,她就经常体会这种孤独。
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只有她自己。
那个时候,她可以通过刺激性的运动来排遣孤独。
可是随着时间越久,地位越高,极限运动已经难以让她放松。
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她认为她是理解晚年的罗斯福总统的。
他的意志就是美国的意志,这是他的荣光之所在,也是他巨大压力和无边孤独的来源。
为什么小说里,总爱为事业型主角安排一位领路人或者说是心灵导师的角色?就是为了方便主角迷茫痛苦的时候,能有人及时站出来开解主角,并且帮忙指明方向啊。
可惜现实生活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尤其越走到最后,越没有人能帮你,唯一能够让你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王潇又一次喊出了柳芭的名字,她并不指望保镖能够为她提供帮助,她只是想喊一喊而已。
但柳芭还是开了口:“养只宠物吧。”
其实她觉得她的老板不是孤独,而是需要转移注意力。
她的老板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
当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时,持续的压力就会让她的神经紧绷。这个时候,她需要别的什么吸引她的视线。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的选择是家庭。但老板家在华夏,一时半会儿指望不上。
“养只宠物吧。”柳芭又重复了一遍,“我出外勤的时候,就养过宠物。”
跟尼古拉他们有时候会拿出来吹牛不一样,柳芭从未提起过自己的KGB生涯,好像已经自动屏蔽掉了这段人生经历。
所以王潇也只是好奇地问:“你养的是什么宠物?”
蜥蜴还是蛇?
没想到柳芭的选择中规中矩:“猫,我养了一只猫。”
没有人知道外派特工的压力有多大,除非他(她)亲身经历过。
其实她被外派出去工作的时候,冷战已经走向尾声,苏联也日薄西山。
也就是说,跳出那个框架来看,当时她面临的真正的危险并不多,毕竟早就过了你死我活的时候。
可是历史的亲历者是没有办法跳出历史的框架去看问题的,真正身处其中的人,紧张和恐惧一点也不会少。
那些神经紧绷又迷茫的日子,那只大胖猫给了她无数的慰藉。有的时候,只有感受到猫的体温,她才确定自己还好好活着。
王潇笑了起来:“那里的猫还挺给你面子的。”
猫是多么高冷的一种动物啊。她小时候邻居家养的猫都不看她一眼,所以她长大以后自己养的是狗。
不过说实在的,狗真的太粘人了,而且还会因为你没空陪它而哭唧唧。
“那我养只什么猫呢?”王潇开始思考。
是从简单省事的角度来说,养狸花猫是最合适的,那战斗力杠杠的。
但是吧,狸花猫不是被人类养的,而是养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