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关烨追问,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几乎要掐进她的颈肉里。
“不是行了吧!”
从小到大,闻喜就没这么憋屈过,哪怕闻泽活着的时候。这发癫的贱人最好别给她翻盘的机会,要不然……呵!
关烨不准备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老婆身上的气味很杂,那沾染在她身上的信息素,此刻正疯狂挑动着他的神经,催促着他快点做些什么,把这些杂味清洗干净。
手臂内侧的青色筋脉绷得紧紧的,关烨强压着冲动,慢慢低头。
他时刻叮嘱着自己不能吓到她。
濡湿滚烫的舌头在她脖颈上轻轻舔吻,动作克制,却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闻喜毛骨悚然,只觉得他像是蛰伏在她身侧的野兽。只要等待一个恰好的时机,就把她吞吃入腹。
绝望的是,她还是没有想到办法。
近乎凝成实质的信息素,将她裹住,就连呼吸都黏着股辛辣的味道。
更可怕的是,关烨开始解她的裤腰带了。
在即将崩溃的边缘,闻喜居然有些庆幸,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裤子。自从上次被袭击后,她出门很少穿裙子了,有钱人太变态,她不敢赌。
看吧,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天杀的,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快让她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吧!
或许过了很久,或许只有几秒。恍惚中,闻喜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她的腰带被解开了。
第20章
闻喜死死的摁住关烨的手,目光诚恳而绝望:“会吓到你的。”
关烨拨开她的手:“没事,我胆大。”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且,这有什么好怕的?
闻喜又一次摁住他的手:“我建议你别这样。”
关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活这么大,还没什么事吓到过我。”
语气狂得没边, 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闻喜只觉得疲惫,她松开手,不再阻拦,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算了,把我喂鱼吧,我是Alpha 。”
脱吧, 尽管脱吧。等他亲自摸到真相, 就会认清现实了。
呵,吓不死他个贱人!搞不好还会因为比不上她而恼羞成怒!
闻喜想通了,放弃挣扎了。她宁可被丢去喂鱼,也不能接受被Alpha搞。
她这副愤怒又不甘反抗不得,最终又好似认命了的无力反抗的姿态,让关烨有种自己不是个东西的错觉。
“就这么爱玩O装A的游戏?”
游戏?游戏!
闻喜的眼睛亮了,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激动起来:“对, 我就是爱玩这个游戏, 我要玩游戏!”
“快点, 我们现在就玩!”
“快点,我们玩游戏!”
宽大的手掌正贴着她的腰,一寸寸往上移。再继续下去,她真的要被喂鱼了。可她还没成为有钱人,还没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甚至前不久新买的那条项链,她还没来得及戴过。
想想就好不甘心!
几秒后,闻喜神色突然软了下来。她主动伸手勾住关烨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侧,像小动物似的轻轻蹭了蹭:“玩会儿游戏吧,哥哥~”
关烨眼皮半阖,喉结滚了滚:“要玩什么游戏?”
有戏!闻喜狂喜,声音更柔了些:“玩主人和狗的游戏。”
“我当主人,你当狗。”
关烨瞬间沉默了,探究地盯着她看。
闻喜理直气壮和他对视,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那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泛着兴奋的涟漪,粉白的脸蛋满是雀跃,生机勃勃的。比起刚才的半死不活,这会儿就像擦去灰尘的宝玉,让关烨移不开眼。
闻喜眨了眨眼,亲下他的唇角:“一起玩游戏吧哥哥。”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过了好几秒,关烨才缓缓“嗯”了一声。可答应后,他又道:“下次再玩吧?”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
闻喜不肯退让,很是执拗:“我就要现在玩!”
“就现在!”
她开始不停念叨。
“不让我玩,你就把我丢去喂鱼!”
“啊啊啊我要玩游戏!”
“呜呜呜,我好可怜啊,连玩个游戏都不行吗?”
“我又不是玩一整晚!”
“我就要玩游戏!”
……
最后,白净的指尖落在无辜的红果上,缓缓用力。
“嘶——”关烨倒吸一口冷气,黑着脸让她松手,却没说什么重话。
察觉到他的松动,闻喜得寸进尺,抿着唇露出个小小的笑,甜滋滋的:“跪下。”
关烨有些烦躁 ,说实话,他向来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但他听人说过,适当的小游戏既能缓解Omega的紧张,还能让Alpha享受飞一般的刺激。老婆一直这么抗拒,难道是因为紧张?
闻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轻声重复:“跪下。”
那双幽绿的眼睛贪婪地凝望着她,终于,它的主人松开了桎梏,缓缓跪下。
“想怎么玩,我的……主人?” 暗哑的嗓尾音微微上挑,
闻喜差点没踹过去,她深深吸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那个让她记忆犹新的柜子,打开。
柜门敞开,各种牌子的抑制剂和稀奇古怪的道具映入眼帘,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哇哦,” 闻喜故作惊讶感叹,“你好开放啊。”
关烨皱了皱眉:“这不是我的东西。”
闻喜微笑:“哦,我知道这不是你的。”
不是你的,那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都人赃并获了还死装!
她转过身,开始挑拣。
道具太多了,而对于这方面她并不了解。甚至很多东西她都没见过,更别提怎么用了。
折腾半天,闻喜终于拿起一盒抑制剂,好声好气的开口问道:“不如,我们用这个吧?”
“其实,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关烨扯了一个不带情绪的笑,随后他站起身,利落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没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哪怕是往他床上送人,房间里的这些抑制剂本来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这是给他的选择,真要成了,他也没立场再找旁人麻烦。
更何况,两种催发易感期的药剂一旦在体内混合,再好的抑制剂也会失效。要是关烨没别的心思,根本不会任由闻喜把空调打开。要是他没这心思,早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把人扔出去了。
现在这副境况,自然是他愿意的。
“玩玩玩!你跪下!跪下!”
闻喜尖叫,直到关烨再次跪下。可看到他滑落到大腿的裤子时,一口气又哽在了喉咙里。
只是她自己又好到哪去呢?腰带早就被解开了,宽松的裤腰半死不活地挂在腰间,岌岌可危。
闻喜黑着脸把裤子往上提了提,随便抓了几个道具往回走。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关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原来老婆喜欢这个。”
他双腿岔开,跪姿随意,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漂亮,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闻喜不理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膝行到她脚边,滚烫的手臂挨着她的小腿,整个人都想往她身上倾,得像头暂卧在她身旁的猛兽。
他哑着嗓子问,有些迫不及待:“主人想怎么玩?”
明明已经都跪在她脚边了,怎么还能摆出这么一副很狂的样子?
闻喜努力平复了下心绪。
“躺到床上去。” 她耐着性子道。
关烨没动,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跟个不打就不听话的狗似的。
闻喜踢了他一脚,没用多大的力气:“不听主人的话是吗?”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正好能看见她红唇张合间,那抹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关烨眸光微闪。
“啊?不会吧?哥哥害怕了?” 闻喜带着点挑衅问。
粗糙的激将法,并不高明。
关烨神色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重重砸在床上。
房间装修的偏古典,连带着这张显眼的雕花大床,也透着古朴的韵味,床脚立着带暗纹雕刻的床柱,精致厚重。
银白色的手铐在光下泛着冷光,闻喜低头,拉过关烨的手快速铐上。
整个过程,关烨没有任何反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只当闻喜在和他玩情趣。那近乎纵容的神态下,藏着恨不得将人拆骨入腹的贪婪。
闻喜朝床头走去,关烨晃了晃被缚的双手:“老婆,已经很结实了。”
手铐的另一端铐在床柱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