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L :我们Alpha里怎么出了这种变态?
580L:楼主肯定不是Alpha!
600L:彻底看明白了,楼主只顾自己快活,根本不管别的Alpha死活!
628L:贱人!楼主就是个大贱人!
……
平台支持直接发红包,江以贺直挑自己想看的看。他看得兴起,遇上骂得特别凶的就直接怼回去。瞧见有人说“朋友间就该互相帮忙”的评论,就给人发几个大额红包。
很快大多人都换了口风,一口一个“大佬”,花式夸赞他重情重义。
但也有个别煞笔,一直追着骂他。
江以贺正跟人激情对线,耳边传来闻喜的声音:“江以贺。”
瞬间,那股浪荡劲儿烟消云散了。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脸上扬着灿烂到晃眼的笑,几步冲到闻喜面前:“来了来了!阿喜,你还想再吃点别的吗?我去给你拿!”
第66章
平心而论, 江以贺很会照顾人。可是吧,他总是喜欢见缝扎针的帮忙。短短几天,他的口技从一窍不通到熟能生巧, 达成了质的飞跃。
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闻喜感到一些疲惫。
江以贺动不动就要塞巴一口, 他的嘴巴都快成她第二个家了。而他的理由, 也从最初的牵强附会, 渐渐变得自圆其说,到最后竟自成一派, 一套一套的。
这天闻喜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拽过旁边的甄瑶,将江以贺往她身边一推,脸色难看地叮嘱:“带他去滑雪,别在这吵我,我要睡觉。”
甄瑶看闻喜脸色不好,再加上这几天被江以贺误伤了好几回,心里正憋着气,当即毫不客气地把江以贺拽出去了。
一行人往外走,江以贺随手理了理被拽皱的衣领,嘴角挂着惯有的散漫笑意,不气不恼,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天生的风流劲儿,引得旁边几个Omega频频侧目。
这算是找出点熟悉的感觉了,甄瑶脸上笑着,暗地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和这位表哥实在不熟,平日里也就逢年过节或是商业晚宴上见几面,彼此应付着打个招呼也就过了。
每次见到江以贺, 他都打扮得花哨惹眼,嘴也甜得发齁,一套套话术把老一辈哄得眉开眼笑。江家的继承人,长袖善舞的笑面狐狸,这是甄瑶对他的印象。
可这次在这里见到他,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就跟那鸭子从良似的,整个人都素净起来了,从穿着打扮到气质神态。特别是对着闻喜的时候,笑的那叫一个纯,化尸水都没他纯。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甄瑶膈应的,是他一直霸占着闻喜不放,摆出一副两人天上地下第一要好的样子,看得她阵阵反胃。
更可气的是,他说话的时候总爱不经意间划分阵营,把自己和闻喜归到一国,然后无差别攻击其他人。
甄瑶暗自撇嘴,这大概是一种新型的“茶”吧,还是那种爽朗外壳下藏着小心思的“贱人茶”。
余光瞥见江以贺脸上那副春风得意的笑,甄瑶扯出一个热络的表情:“表哥,你挺喜欢这儿的啊?怎么睡了几天沙发,还这么容光焕发?”
这话不是假的,江以贺的脸色确实很不错,像吸了阳气似的,有种满面红光的亮堂。
甄瑶笑得甜美,半真半假的玩笑道:“倒是阿喜,被你这么照顾着,脸色一天比一天差。我都看出来她烦你了,你什么时候搬出去啊?”
江以贺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灿烂,仿佛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恶意,微微扬眉反问:“有吗?表妹,你是不是眼神不好?阿喜的脸色明明是被我照顾得越来越红润。”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语气闲散又带着些炫耀:“至于我气色好……大概是最近保养得宜,补品没少吃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Omega们来了精神,纷纷追问是什么保养品。
江以贺露出个直率又风趣的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最近多喝了点牛奶而已。”
……
人一走,闻喜就舒坦了。
她明明只是腿受了伤,结果现在躺在床上,变成自助餐了。江以贺逮着机会就黏过来,没完没了的。
虽说过程算不难受,甚至称得上舒服,但架不住次数多。更何况闻喜也不是热衷这事的性子,再加上他总守在这儿,真的很严重影响她处理自己的事。
眼下总算清静下来,她刚摸出手机想发消息,开门声突然响起。
关烨来了。
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往床头一放,大马金刀地坐下。宽肩窄腰的身段绷得笔直,活像头蓄势待发的狼,就那么幽幽盯着她,一言不发。
秋后算账的架势。
眼看着他眼底的暗沉沉渐渐变成阴恻恻的狠戾,闻喜心里暗嗤。果然,之前说的翻篇,全是屁话,她就知道会这样!
对此,她一点也不意外。
同为Alpha ,她太清楚这种生物骨子里的恶劣。那是刻在基因里的傲慢与自私,说穿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目光掠过他打着石膏的胳膊,闻喜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关烨伤得挺重的,胳膊断了不说,还因为硬撑着行动导致骨头错位,治疗时没少遭罪。
比起他的伤,闻喜自己的伤根本不算重,这点她一直都清楚。
那天雪崩时她就隐约有感觉,后续检查也证实只是轻微骨裂。就连疼痛感也被刺骨的寒气麻痹了大半,远没她当时表现得那么难熬。
至于为什么要装作很疼的样子?无非是因为关烨当时是真动了弄死她的心思。没彻底解决隐患前,她得让他对自己存着点愧疚。
可愧疚这东西最经不住磨,等两人都转危为安,也很快就烟消云散了。等关烨缓过劲来,还是会找她麻烦。
看吧,才安生几天,这狗东西就又开始犯抽了。
确实要把这事翻篇了,她等的,也就是这么个彻底了断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闻喜放下手机,悄悄揉了揉发痒的掌心,抬眼时正好对上关烨递来的水杯。
他冷着一张脸,那眼神,比起递水,更像是想直接把杯子砸她身上。
闻喜瞥了眼水杯,没接:“我不渴。”
“不渴?”关烨随手将杯子往桌上一放,瓷杯重重碰到桌面,发出声闷响。他语气讥讽,“跟江以贺腻歪那么久,还能不渴?”
闻喜扯了下唇:“你话别说这么恶心行不行?”
恶心?他怎么就恶心了?有江以贺那恨不得贴着她的样子恶心?听到这话,关烨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俯身,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语气强硬:“不喝水就去厕所。”
“关烨你有病吧?”闻喜不得已勾住他的脖子,手指狠狠绞着、薅着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不过短短几步路,关烨被掐得险些背过气。
他将人往马桶边一放,摸了把被掐红的脖子,呲着牙冷笑:“怎么?江以贺伺候得比我好?”
这怪里怪气的质问,听得闻喜表情一言难尽。
见状,关烨脸色更沉了,胸口闷得生疼。
这几天他多少次想找闻喜单独谈谈,都被江以贺那个煞笔搅黄了。那家伙还动不动阴阳怪气挤兑他,挤兑他就算了,闻喜居然还配合?
难道他之前没好好伺候过她吗?对着江以贺就和颜悦色,到了他这儿,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呵,她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狠心凉薄的Alpha!
闻喜还站在原地没动,关烨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了,忽然伸手就去拽她的裤子。
闻喜:“???”
她真服了!她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还好这几天被突袭习惯了,闻喜反应很快,抬手就按住了他的手。可关烨的手劲大,硬生生把她的裤子扯出一道口子。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不肯罢休,语气不阴不阳:“怎么?我伺候你还伺候错了?”
闻喜无话可说,整个人都有种淡淡的死感。
也不知道关烨哪根筋搭错了,他啧了一声,弯腰抬手:“我给你扶着行了吧!”
闻喜:“???”
好比崩溃,她真是恨死了自己腿伤不能动的处境,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冷意:“放手。”
关烨偏不,挑眉睨着她,幽绿色的眸子灼灼看着她的腿,眼神里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
这几天他在网上刷到个变态帖子,楼主是个Alpha ,天天写些跟朋友舔舔嗦嗦的龌龊事。他跟那人对骂了好几天,昨晚对线到半夜,满脑子都是那些恶心画面。这会儿看着闻喜,目光就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
这一看,就多看了几眼。越看,心里的冷笑越甚。
这像Alpha吗?这颜色能对吗?
关烨没忍住,恶劣地捏了一把棒冰。
软趴趴的,没点Alpha该有的硬气。
他又啧了一声,语气里说不清是不满还是别的什么。
视线不经意间对上闻喜那看变态似的眼神,他有些不得劲儿。想把手拿开,可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心虚,干脆当着她的面,又捏了一把。
眼看着闻喜的眉头狠狠皱起,那棒冰依旧没半点上冻的迹象。
啧,好像不太对头……明明之前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这东西还挺精神的?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样子?
关烨的目光扫过闻喜打着石膏的腿,眼神开始变得古怪。再看她面无表情、透着股丧气的模样,他神情突然微妙起来,仿佛一瞬间顿悟了什么。
怕不是雪崩伤了腿,顺带扯到神经了吧?
这么一想,关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平,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该死!早知道就不碰了!
关烨心里颇不自在地骂了句,操,真踏马坏菜了,这下算是砸手里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怎么脱身,手指却还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毕竟闻喜可是喜欢Alpha的,万一他给人治好了呢?
只是闻喜不领情,脸色阴云密布,像是随时要下大暴雨。
啧,她不会是发现他知道她不行了吧?
关烨眉心一蹙,懒得绕弯子。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沉吟了下,径直开口:“雪崩造成的损伤,大概率是好不了了。”
正在蓄要备扇他巴掌的闻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鬼话?”
关烨以为她接受不了现实,脸色掠过一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