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闻喜的腿是因为他伤的,伤本身不算重,可这伤到了Alpha的尊严,就严重了。他今天本是来找闻喜不痛快的,这下所有火气戛然而止,搞得他不上不下憋得慌。
语气勉强又不耐,他补了句:“不过也说不准,大不了我多找些专家给你会诊,说不定还有救。”
闻喜眼皮狠狠一跳,总算听明白了。她磨了磨后槽牙,冷笑:“你意思是,我不行了?”
她只是这几天被自助餐吃的太狠,索然无味罢了,怎么就成“不行了”?换谁天天被折腾三四次也顶不住,也就她身体好。
关烨别别扭扭地“嗯”了声,还轻描淡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看他这道歉不似道歉、愧疚不似愧疚的死样子,闻喜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原本酝酿的缓和说辞全没了踪影,她也没耐心再演下去。
这不就是个绝好的由头吗?
关烨眉眼间的戾气还没散,他是来找茬的,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憋回去了,气儿正不顺呢。
不顺好啊,她被捏了半天,也不顺呢!
闻喜抬手就是一巴掌。因为关烨靠得近,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指尖还捎带擦过他的嘴唇。力道之大,直接让他的嘴角都肿了起来。
“还不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憋了好几天的矛盾,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第67章
关烨重重碾了下肿烫的唇角,目光落在闻喜脸上,薄唇微掀,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毕竟人都不行了, 算她可怜, 这巴掌就不跟她计较了。
闻喜以为自己打轻了,抬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声响在空气里炸开。
关烨笑容消失,幽沉的绿眸里暗色翻涌:“闻喜,适可而止!”
“你都要把我埋在雪里了, 还让我适可而止?”闻喜面色冷然。
“草!”关烨低骂一声,喉结剧烈滚动——闻喜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闻喜发出一声哼笑,笑意不达眼底:“特意带我去那种鬼地方,你安的什么心,以为我看不穿?”话音未落,她脸上的笑骤然敛起,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比之前重,“贱人!”
关烨舔了舔颊内被打麻的软肉,眯起眼,神情森冷不善:“那又怎样?”
他上下扫了闻喜一眼, 寒声道:“你看看你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 像有事的人吗?不过是轻微扭伤, 十天半月就能下地, 有多严重?”
“还有,”他往前逼近半步,居高临下地睨着闻喜,极高的身量投下大片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上睡着了?”
回来的路上,闻喜趴在他背上一声不应,害得他以为人没了。
他忍着疼,跟着慌慌张张地检查了半天,结果医生只轻飘飘一句“可能是睡着了”,差点让关烨一口气憋过去。
闻喜:“……”
她扯了扯唇角,冷笑出声:“那你说什么才算严重?非得我死在雪崩里、或是截肢残了,才算数吗?”
听到这话,关烨狠狠拧起眉,语气沉了几分:“雪崩不是我计划的,当时我已经要带你回去了。”
闻喜没接话,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狠得让关烨的脸直接偏到了一边,脸颊瞬间泛起红痕:“但你存了害我的心,不是吗?现在还让我落了病根!”
顷刻间,关烨脸色彻底变了,眉眼间冒出一层濒临爆发的戾气,可不等他发作,便又听到闻喜悲痛质问:“你知道这对一个年轻Alpha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这的确是足以摧毁人的打击。
关烨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胸腔里沸腾的躁怒:“我说了,会找最好的专家给你会诊治疗。”
闻喜寸步不让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嘲弄:“伤在这种地方,找专家有用吗?你自己也是Alpha,你觉得有用吗?”
这种地方的伤,本来就很难治,更别提说出来都丢人。要是不小心让别人知道了,更是羞愤欲死了。
关烨自然懂她的意思,哪怕他这会脸皮很疼,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事确实棘手。
暴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偏偏还发不出来,憋屈得比打一场恶架还难受。
他冷硬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闻喜忽然笑了下,声音冷淡淡的,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帮我咬。”
关烨瞳孔骤缩,一把掐住闻喜的腰,几乎要将那截纤细的腰肢捏碎,冷戾的面容因震惊和羞怒变得更加凌厉:“绝无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闻喜拍开他的手,神色轻蔑:“连这都做不到,你还能做什么?”
之前是他揪着不肯翻篇,现在轮到她了。谁让他嘴贱,把现成的借口送到她面前。
“我说了,这事绝无可能!”关烨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如磨石,“闻、喜!你不要太过分!”
这时,闻喜突然伸出胳膊,像套狗似的圈住他的脖子:“把我抱回去。”
怒火刚要烧到顶点,却被硬生生卡在半路。关烨愣了瞬,随即黑着脸弯腰,单手将人稳稳抱起。哪怕只剩一只手能用,动作依旧干脆利落。
闻喜坐在床上,缠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松。
可关烨下盘太稳,哪怕她故意扯拽,也没能让他晃一下。
他垂眼看来时,极高的身量搭配极具攻击性的容貌,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闻喜看着他有些红肿的脸颊,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关烨哥哥。”
这一声喊得关烨浑身紧绷,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胸肌在衣物下隐隐起伏,呼吸都乱了半拍。
闻喜弯了弯眼睛,继续道:“你不是说我是A同吗?那就劳烦你帮我治一下咯?”
说着,她双手按在关烨肩上,用力往下按:“你总该补偿我些什么的。”
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闷响,关烨单膝跪地,即使如此,依旧梗着脖子:“绝不可能。”
这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搞得之前穿着浴巾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胸摇屁股的不是他似的。
闻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收回按在他肩上的手,语气冷了下来:“矫情。”
“你不要得寸进尺!”关烨咬着牙,幽绿色的眸色变得幽暗危险,死死盯着闻喜,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闻喜弯起唇,抬起脚,在他的注视下,轻轻踩在了他的腿上。
没怎么用力,却让关烨猛地一僵。
那双绿眸里瞬间翻涌着比瞳色更深的暗流,甚至染上了几分血色,看着恨极了她,偏偏身体又不受控制——怒火冲天。
这表里不一的样子,让闻喜火大。
说什么坚贞不屈,说什么界限分明,结果就这?他是怎么有脸一天天说她不是的?
她咬着牙,脚下缓缓加力。
关烨浑身绷得像块铁板,直到闻喜猛然加重力道,他喉间才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黑色的裤子更黑了。
好快……
闻喜愣了下,随即皱紧眉头,只觉得自己的鞋子都脏了。
她只是想好好骂他一顿,狠狠羞辱他一番,偏偏他这么不争气、这么贱!搞得她这撒火的行为,都变了味,像是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 。
她垂眸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和烦躁,吐出两个字:“骚货!”
说着,她抬起脚,在他的裤子上随意蹭了蹭。鞋底干净得像新的一样,哪怕踩在他身上也没留下一丝痕迹。
可那湿漉漉的黏腻触感,恶心得让人几欲发疯。
关烨目眦欲裂。这一刻,他恨不得真的和闻喜一起,死在那片雪山上才好!
图穷匕见了,他想掐死她,想把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底线的人狠狠掐死。
幽绿色的眸子赤红一片,狠戾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如果目光能杀人,闻喜早已经死了上百次。
“行了,你回去吧。”闻喜准备躺下,摆摆手一副赶人的样子,像是不打算再追究。
好一幅宽宏大量的模样,反倒显得关烨像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回哪去?我还没给你治病呢。”关烨垂下眉眼,抬手按住闻喜,胸腔里汹涌的怒火骤然转了方向。
转瞬间,思维倒换,他想通了。
对Alpha而言,那里是刻在骨血里的尊严。可闻喜的尊严已经坏了,如果一直治不好,才是彻头彻尾的丢人。
好像……玩脱了?闻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当即冷下脸:“我不用你多管,赶紧滚出去!”
关烨呲着冷白的牙笑了笑,幽深的狭眸死死锁住她,一股子凶戾劲儿扑面而来:“你说不用就不用?今天这病,我还非治不可了!”
他扯下上身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胳膊不便活动,便狠狠攥住背心前襟,猛地一撕。
“嘶啦”一声布料开裂,鼓鼓囊囊的蜜色胸脯骤然暴露在空气里,饱满充盈,还随着动作轻轻duang了两下。
迎着闻喜不可置信的目光,关烨寒着脸,语气里既有恨意和耻辱,又有想看她出丑的讥诮:“想让我用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最多,用胸。”
他自顾自做了决定,全然不顾闻喜的意愿和死活。
闻喜愣了瞬,声音艰涩急切:“关烨,我让你回去!我的病不用你管,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也不再追究了!”
可关烨早已经不管不顾了。
思维转换后,他豁然开朗了。见到闻喜这抗拒的样子,甚至还莫名神清气爽。
他抬手理了理脖子上的挂带,随即俯身,对着闻喜本就扯坏一半的裤子再用力一撕——布料彻底报废。
紧接着,他三下五除二找准目标,往前膝行半步,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沉厉。
两胸之间的空隙刚好适配,柔韧的弹性和紧实的触感,让动作意外顺畅。
一套动作下来,丝滑得不像话。
闻喜连声喊停,关烨却只抬手托了托自己的胸,语气冷硬:“做事得有始有终,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也憋着火,可就是不肯停下。
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折磨闻喜,还是单纯跟自己较劲。
闻喜只觉得他是故意折腾自己,她都喊停了,他还冷着张臭脸继续,搞得好像是她逼着他做似的!
她气得脑袋发昏,低低喘息了下骂道:“你个贱人!贱人!”
骂声里,她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力道狠得几乎要扯断发根。关烨像感受不到疼,动作更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