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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一个人类[gb]_分节阅读_第91节
小说作者:MadHat   小说类别:武侠仙侠   内容大小:1004 KB   上传时间:2026-01-21 16:03:24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呀?我们小叙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啊?明天小叙还要去上学,那些同学会不会发现,小叙大了肚子?”

  “小叙那么优秀,平时招了很多人嫉妒吧?那些嫉妒你的人会不会趁机把你绑起来,把你衣服扒掉,让所有人都看看,小叙是个怀了他妈妈孩子的,淫////荡的坏小孩?”

  江叙面无表情,对于这种预设没有任何恐惧,只是声音有点哑。

  “我还可以到425面前让他看看,你是个会让自己孩子怀孕的,恶劣的坏妈妈。”

  伊扶月乐不可支地笑了,她高兴的时候脸上似乎也蒙着一层愁绪,让人无端想起转瞬即逝和镜花水月,好像连快乐都是破碎支离的。

  只能说,这大概是一种天赋。

  “对了。”伊扶月笑了会儿,微微喘着气开口,“小叙,穿好衣服,半个小时后给医院打急救电话。”

  她弯起嘴角:“就说,你妈妈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江叙的眉毛颤动一下:“因为你被男人强迫了,羞愤欲死?”

  伊扶月摇摇头,食指抵住江叙的嘴唇:“不,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什至不记得,你的老师今天来过。但是我梦到了我那可怜的,死去的丈夫,一时悲痛交加,无法承受,所以……”

  两个字轻巧地从她舌尖跳出。

  “殉/情了。”

  江叙:“……”

  他含住她的嘴唇:“太不负责任了,妈妈。”

  *

  暮色四合时,一辆救护车停在了巷子口。救护车开不进过于狭窄的小巷,急救员确定了位置,从车上拉下转运床就要往曲折复杂的巷子里冲。

  转运床刚推了几米,一个急救员突然喊了声:“是不是那个!”

  远处,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学生背着一个女人,从转角冲出来。女人已经昏迷了,一只手从男生的肩膀垂挂下来,虽然已经用绳子扎紧,但依旧不断地,淅淅沥沥地滴下血来。

  急救员赶紧迎上去,把女人放上转运床,一边往救护车推一边询问旁边大口喘气满脸是汗的男生:“是病人家属吗?”

  “是。”男生的声音有些气喘,“那是我妈妈。”

  急救员点头:“一起上车。”

  救护车呼啸着,驶往彭城第三医院——伊扶月这七年间的第423个男人,楚询的尸体,现在就保存在那里。

  伊扶月被推进手术室,江叙被留在外面,校服上全是血。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目光直愣愣望着前方,护士重复了几遍才回过神来,勉强说了声抱歉,跟着她一起去确认各种信息。

  医院的走廊上,江叙和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擦肩而过。

  在伊扶月的网中,相遇从来都是必然,看来他的确会成为427。

  那个男人也看到江叙了,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又追过来,震惊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弄这么满身血?”

  江叙甩开他的手,冷冷看着他:“我不认识你。”

  男人转头小声说了句脏话,居然从口袋里掏出张身份证亮给他:“早上早餐摊那里,我那时候见过你,你是跟人打架了吗?你妈妈……”

  江叙别开眼,没去看他的名字,冷冷丢下一句“我妈妈自/杀了”,就扔下愣在原地的人,大步跟上护士。

  余光中,那个男人又朝他走过来,但始终和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像是在犹豫到底是否应该靠近询问,急得满头冒汗。大概江叙身上阴郁拒绝的气息太明显,那个男人终究没有选择靠近,但也留在了手术室外,跟江叙一起盯着“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大字。

  一张新的网开始收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喜欢江叙和伊芙提亚之间这种神神经经的对话hhh

  吟唱,妈妈就是妈妈……

  *注;络新妇和前面的女郎蜘蛛其实是一个意思,都是日本一种妖怪,蜘蛛身体美女脑袋,专吃男人

第79章

  手术室的红灯闪闪烁烁,江叙低垂着头,用拇指扣着食指指节上一块凝固的血迹,没多久,那里又有新鲜的血溢出来。

  痛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直到对面那个男人突然开口问他:“你妈妈……是遇上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么突然?如果你需要帮忙……”

  指甲陷没进血肉,割断了毛细血管。

  江叙没理他,像个坏掉的人偶。

  两个多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江叙这才活过来一样,迈步时趔趄了一下:“医生,我妈妈……”

  医生摘下口罩:“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已经在缝合了。但右手神经组织受损,恢复之后,可能不能像之前那么灵活,需要看恢复期的情况。”

  江叙手颤了颤,压低声音:“我妈妈……是钢琴老师。”

  “啊……”医生闻言有点可惜地点了下头,“我们尽力,但是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离开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伊扶月从手术室被推出来,转进病房。江叙只交了普通病房的钱,但伊扶月却被直接送进了单人高级病房。米杏色的内室带着木质香气,几乎不像是医院,反倒像是什么高级酒店。

  伊扶月整个人都陷在病床中,漆黑的发,冷白的脸,仿佛冷月下,黑夜中,被雨水打湿的白花。

  她看上去如此脆弱,如此柔软,因此那些急吼吼靠近她的男人们大概一开始都从未想过,被打开身体的会是他们。一开始他们总是会挣扎,会惊骇,但灵魂却又轻易被蛛网捕住,一层层缠绕紧密,然后发出放/浪的喊声——伊扶月不介意他旁观,虽然偶尔也提过几次,装着哭腔,自责竟然让自己的孩子看到那些。

  嘀嘀咕咕的,亲一亲就不说了。

  毕竟她只是在“演”一个世俗意义的母亲,她喜欢这个身份。

  所以江叙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不让他怀孕。

  明明她会对他做任何事,但唯独这一件。

  江叙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427果然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见他立刻站起来,目光试图往门缝里瞟,但门马上就被江叙关紧了。

  “这位……先生。”江叙抬起眼,“这间病房是你……”

  江叙没说完,季延钦就抢话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而且也没多少钱,你肯定也希望你妈妈能在安静的病房里好好休息吧?”

  江叙:“多少钱?”

  季延钦犹豫了一下,拿捏着尺度报了个三分之一左右的数字,看见江叙抿了抿嘴角,手指蜷起,意识到自己还是报高了,赶紧说:“不用急着还,就是……如果不介意的话,等她醒之后,我有些问题想问问她。”

  他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几天前去世了。我打听到他生前经常去你妈妈工作的琴行,所以想问一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这些事警察来问过了,妈妈不知道。”江叙冷淡地说,但还是松了口,“等她精神好一些,我会通知你。钱下个月我也会还上。”

  季延钦皱了皱眉,但知道有些事需要循序渐进。

  要入侵这一对孤儿寡母的生活,也不能太着急。

  说来好笑,他为了楚询的事回到彭城,今天也是为了最后看一眼楚询的遗体才来到这家医院,但现在这一刻,楚询变成他的借口。

  还真是塑料的友情。

  但好在,眼前这个孩子才上高中,看上去虽然因为单亲家庭比较早熟,但毕竟没有敏锐到那个程度,听到他是有求于人才帮忙,反倒更信任他一些了。

  季延钦见好就收,留下自己的电话,道谢之后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依旧是蒙蒙细雨,季延钦在楚询的葬礼上,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他看着旧日好友微笑的遗像,接通电话。

  “喂,是……昨晚那位先生吗?”柔软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失真,软绵绵地在他心脏上敲了一下。

  不远处,主祭人正在念诵楚询的生平。

  耳边,女人虚弱又天真地对他道谢,仿佛将湿润的热气吹在他的耳边,“小叙跟我说了昨晚的事……先生,很抱歉麻烦您了,如果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不着急,晚一点我去医院看你,那时候具体问。”季延钦在楚询的“注视”下,悄悄后退,退出追悼厅,“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爱护自己,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电话里的声音静了两秒,传出一点泣音:“抱歉……我只是,真的,太难受了……”

  季延钦刚想出声安抚,电话那头喀喇一声,有人把电话拿走,随后,江叙的声音冷冷淡淡地响起:“我妈妈不舒服,别的等你过来再说吧。”

  电话挂断了,季延钦回到追到厅内,此时大部分仪式已经结束,来悼念的人正挨个在遗照前放上白花。楚询的母亲泣不成声,她原本正和丈夫在国外度假,没想到突然遭逢这种事情。

  她几乎站不稳,被楚询父亲紧紧搂着,哑声握住他的手:“小钦,麻烦你这次赶回来了……”

  季延钦安抚了两句,楚询母亲呜咽着,絮絮叨叨:“之前小询说在追一个女孩子,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我之前还说……要来看看,他还不让,藏着掖着,真是……我们又不是看中家世的那种人家,只要女孩子自己性格好,小询也喜欢,有什么不敢让我们看的……”

  季延钦不语。

  性格是很好,天真温柔,但是死了丈夫,还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怪不得他不敢说。

  况且从他现在查到的信息来看,楚询只是想追,但还没追到。

  “他一定不会就这么自/杀的……小钦,你会帮帮阿姨的对吗?你们小时候玩得最好了……你也不相信,对吗?”

  季延钦含糊地应声,把白花放在楚询的遗照前,用手指摸了摸遗像上的脸,心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下午,季延钦抱着一束洋桔梗,敲开了病房的门。

  开门的是江叙。

  他还穿着昨晚沾血的校服,面容疲惫,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江叙抬眼一撇,漆黑的眼珠隐隐潮湿,像泡过水,目光却是冰凉的,刺在身上如芒在背。

  “请进。”江叙说,让到一边。

  季延钦干干地笑了下,感觉到江叙的目光在他怀中的花束上停留了几秒。

  浅绿的洋桔梗里点缀着几朵白玫瑰,就算被人问起,也能说只是为了看着好看。此刻花朵湿漉漉的,染上了屋外迷蒙的细雨。

  靠坐在床头的人朝门的方向转过头,眼睛用白纱布蒙着,不太明显地歪了下头。

  “妈妈,那位先生来了。”

  季延钦赶紧说:“我姓季……”

  还没等他把名字说出来,床上的人就轻轻开口,声音柔得像一片飘落的雪:“季先生。”

  季延钦喉结上下一滚,原本想让她直接喊自己名字的想法突然消失了。

  “啊……嗯。”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像个毛头小子,脸几乎都要发红,还好眼前的人看不见,“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伊扶月缓慢地摇头,轻声问:“小叙说,您是为了楚询……咳,楚先生的事来的?”

  她叫楚询的口吻很亲近也很熟稔,突然改成楚先生后,反倒有些生涩。季延钦目光一顿,上头的热血退下去一些。他转移了话题:“我带了花过来。”

  季延钦说着把花放在床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伊扶月右手手腕厚厚的纱布,忍了忍,还是问:“到底为什么做出这种事?命都不要了?”

  他刚说出口就心道一声完蛋,正想补救。伊扶月却很轻,很苍白地笑了,那点稀薄的笑意挂在毫无血色的脸上,像破碎的瓷器上盛开的白花:“楚先生,也曾说过这种话……”

  季延钦一愣,伊扶月的声音虚浮,中气不足,飘在寂静的病房里,大概以为他真的完全是为了楚询的事来的,她很努力地回忆,试图把一切都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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