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猛然看到一条手腕粗,很长很长的大白蛇立在来的路上。
她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握紧双拳,僵在原地。
一人一蛇对峙了一瞬。
朱柿率先屏住呼吸,扭头就跑。
白蛇扑过去,“啪”地压上朱柿,瞬间将她从头到尾死死绞紧。
朱柿被压在石雕上,脸贴着凸起的石雕上,又冷又硬又疼。
身上的白蛇轻轻游动了一下,巨大的蛇头停在朱柿后脑勺。
朱柿侧着脸,转动眼珠努力往后瞧。
一条猩红的蛇吻在闪动,淡淡腥气从耳后传过来。
朱柿的脸一寸寸白下去,脑子空了一瞬。
突然,白蛇发出的“嘶嘶”声, 变成了男人的轻笑。
“呵呵……”
那声音清凉剔透,很是怪异,有点像蛇模仿人类在笑。
语气既轻蔑又愉悦。
接着,朱柿身上缠绕的粗蛇,换成了个高大男人。
他宽阔的胸膛倾倒下来,紧贴住朱柿后背,将她钉死在石雕上。
朱柿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
她呼吸不畅,奋力挣扎,身体里的鬼虫也跟着跳动起来。
男人察觉到鬼虫的反抗,单手扣住朱柿手腕,用力一压。
那力道,能把一个凡人碾碎。
朱柿立刻仰起脖子,无声呻吟。
鬼虫不再跳动,它在这个诡异的院子里尤其安静,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保护朱柿不被男人碾死。
朱柿双眼紧闭,表情痛苦,像个被石头砸扁的烂柿子,瘫软成一片。
男人松了松手劲,沉默片刻。
接着毫无征兆地,别过头,吻住朱柿的脸。
就这样,始终没有离开,把吻重重移到朱柿唇上。
朱柿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嘴里钻进来什么凉凉的,有着分叉的东西,还听到压着自己的男人抱怨。
“就这么点。”
这么点什么?朱柿用上自己仅存的神志,也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身后的男人突然把三根手指,探进朱柿嘴里。
男人身量高大,手指又粗又长,拇指食指中指插进朱柿嘴里,她不得不把嘴张到最大。
男人抓住她的舌头 ,朱柿立刻像条被铁钩子勾住嘴的鱼。
尖勾贯穿鱼吻的瞬间,猛地颤了颤,接着疯狂挣扎,最终浑身瘫软下来。
男人把玩了几下舌头,悠悠开口:“原来拿不下来啊……”
语气带着笑意,但表情却冷漠阴狠。
鬼虫早就往朱柿身体深处藏了,蛇妖想硬取,却一时半会杀不死朱柿。
朱柿被男人捞进怀里,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掀了上去,大腿内侧凉凉的。
朱柿常年呆在家里,没有出过门,一直不喜欢穿里裤。朱青也不知道傻妹妹贪方便,喜欢偷偷脱掉一条裤子。
一股陌生的寒意在腿间蔓延,朱柿下意识收夹双腿。
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松撑开。
长指想压进去,但却像刀柄想压进鱼鳃里一样。
鱼太小,鱼鳃太小,刀柄卡在腮缝里。
就在毫不留情的刀柄打算就着腮隙,狠狠凿进去时。
四周剧烈晃动起来,屋院,石雕,一点点坍塌。
男人朝远处望了望,果断恢复蛇身。
朱柿四肢无力,随即跌落在地。她眉头紧锁,嘴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牙齿。
旁边手腕粗,十米长的白蛇,飞快钻进朱柿嘴里。
两息之间,一直往朱柿嘴里钻。
朱柿的肚子,胀成水缸一样大,又瞬间瘪下,又胀成水缸一样大,又瘪下。
反反复复几十次。
四周恢复平静,整个华丽的院子彻底消失了。
朱柿意识到自己躺在原来的街道上,街上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模模糊糊间,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影缓缓在街道里显行。
好像是无序……
朱柿鼻子一酸,刚刚那条大白蛇好坏。
她的嘴好疼,脸好疼,手好疼,大腿好疼。
昏过去前,朱柿满脑子都是,再也不乱进别人院子了。
无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住魂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才一会没看住,这凡女就被戏弄成这样!
蛇涎涂了满脸,离如此之远都能闻到蛇臭味!
朱柿头发凌乱,裙摆堆在腿窝,堆堆叠叠的布料下,有几道指痕藏在大腿上。
朱柿蜷缩着,把脸枕在自己的手掌上,眼角挂泪。
无序在朱柿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把眼睛凑进她的嘴里,仔细看了两眼。
突然眼神一凛,下颌紧绷,咬牙切齿。
他把食指跟拇指深入朱柿喉头,猛力往外拽。
扯出一节白色的蛇尾 。
无序另一只手迅速握住蛇尾,五指如钢死死捏住,手臂肌肉紧绷,青筋迸起。
将十米白蛇拖出朱柿体内。
白蛇的头快要出口腔前,无序捏住蛇的七寸,单手将他提起。
沉甸甸的白蛇扭过蛇头与无序直视。
漫不经心开口。
“啊,被发现了 。”
第1章 红色果子
白蛇话音刚落,无序手劲猛地加大。
远看,蛇身被无序掐成了两节。
抓住七寸的地方极度收缩,头尾两段像要胀爆出来一样。
但是㞫辽的声音依旧十分轻松。
“无序公子好大的脾气。
“这朽覆谁不想吃几口,可不能全怪我呀。
“倒是鬼公子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让朽覆逃到了凡女身上?”
无序冷着脸,手上力道不松,打断㞫辽自说自话。
“你对她做了什么。”
㞫辽故作无辜,声调拔高几分。
“什么都还没做呢……
“鬼公子在地下称王称霸,来我这待这么久,我也没管,之前还把我弟弟吃了。”
㞫辽绿色双瞳竖立,闪过一丝杀意。
原先偷袭无序,害他受伤闯入朱柿家中的巨蛇,似乎和㞫辽有关。
㞫辽死死盯着无序。
“我都舍不得吃我弟弟……现在吃吃你的小宠物,不过分吧?”
说着,耷拉在地的白蛇尾,翘起来扫过朱柿脸颊,勾了勾她头发。
无序抬手,直接切断。
小臂长的一节断尾“啪嗒”掉在地上。
切口处流出汩汩绿血,切面上的肉是青黑色的,肉还在跳动。
㞫辽不以为然,噗嗤一笑。
“这可如何是好?
“你这样让我更想吃掉她了。”
无序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