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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中,静谧无风。
朱柿和㞫辽在竹林外围摘菊花。
偶尔有冷风在竹间穿梭。
他们朝竹林深处走,林中湿度越来越高,风窜过竹子的声音越来越有力。
朱柿没有察觉到,竹子变得很密,雾越来越浓。
光线慢慢暗下去,低头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脚面。
他们在一处铺了层层叶片的地方停下。
厚枯竹叶片下,无数条蛇疯狂逃窜。
从表面看,厚厚的落叶毫无动静。实际上,底下数百条蛇正在蠕动,完全避开了㞫辽往外游。
就像在落叶下,有波浪正在翻涌,只有㞫辽和朱柿脚下是岛屿,浪纹绕开了他们。
㞫辽走到朱柿旁边,枯竹叶发出“沙沙”声。
他掀开白袍,随意坐下。
一到这里,㞫辽放松许多,他喜欢这种阴冷昏暗的地方,很自在。
无论㞫辽本体再强大,他都十分小心谨慎,这是他存活数千年的根本。
朱柿看㞫辽坐下,也挪到他旁边,粘着他蹲下,努力看有没有可以采的菊花。
原来这些圆圆的黄花是药啊,还能晒干卖钱。
她已经采一篮子菊花了,满满当当地堆着,个个饱满可爱。
朱柿蹲在地上努力看,但雾气太大,她刚把手伸到地面,灰白色长条的雾就吃掉她的手掌。
朱柿本能地有些紧张害怕,她往㞫辽身边挤,直到自己手臂贴着他的手臂。
㞫辽懒懒看着朱柿往自己怀里挪,冷冷一笑。
两只大手直接伸到朱柿腋下,轻松一提,朱柿被抱到㞫辽腿上 。
㞫辽觉得是时候奖励自己了。
哪怕是在自己地盘上,他都辛苦忍耐着,只为不吓到这傻女。
没有掐住这个蠢货的后脖颈,将她死死摁在地上,压进这湿冷的雾气里,再打开她的腿,好好品尝鬼虫。
㞫辽已经花了最大的耐性。
朱柿坐在他修长有力的腿上,回头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问,怎么了吗。
在朱柿懵懂的表情下,㞫辽捏起她的手臂,吻了吻她指尖上的红点。
那是朱柿采药时被蚂蚁咬的,几个红疹子分布在手臂上。
㞫辽握着她的胳膊,紧紧掐住软面面的手臂肉,薄唇沿着这些红疹子,往上亲。
他边亲边抬眼看朱柿。明明姿态谦卑,但微勾的眼角和深不见底眼眸,都在昭示主人的攻击性。
朱柿只觉得有点痒,想缩手,被㞫辽强势拉住。
其实两人贴得太近,㞫辽被朱柿身上的人气刺得生疼。
但他自虐般感受着这份疼痛,吻也越来越用力。
从轻轻擦过朱柿指尖,到在手臂上压出一个红痕。
㞫辽冰冷的唇最终停在朱柿脖子上,他忍耐着疼痛,缓缓喘气,阴阴的气息缠绕朱柿脖颈。
从朱柿角度看,他的长发垂在了地上,随着往上的动作,漂亮的头发终于离开了脏脏的地面。
第1章 得逞
小竹篮丢在一边,朵朵黄花散落在地。
浓雾里,菊花插在地上,像黄色钉在白色沙绢里。
朱柿盯着地上的菊花,眼睛左右乱瞟,就是不看埋在胸前的那个脑袋。
她不排斥㞫辽离自己这么近,但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呆愣愣定住了。
满打满算,他们才认识了一天。
但这一天发生了好多事,游医大夫给她吃甜甜的点心,送她和姐姐益母草,陪她说话散步,教她照顾病人,现在还帮她捡菊花换钱。
除了姐姐和无序,从没有人待她这样好。
想到无序,朱柿也有点想他,他已经两天没出现了………
突然,一滴冷汗掉到朱柿胸口,停在上面。
朱柿猛地回过神,捧起㞫辽阴柔俊秀的脸。
他皱着眉,额头冷汗迭出,有些痛苦的样子。
在抬头的瞬间,㞫辽眼中的阴毒收起,变成委屈巴巴,水汪汪的。
朱柿以为他也被蚂蚁咬了,连忙拉他起来。
㞫辽一动不动,直接把全身重量压到朱柿身上。
他现在又爽又疼。
如果可以,刚刚㞫辽已经将朱柿从手指吃到了肩膀,再细细咀嚼脖子,一点一点吞下去。
他多想用力掰断这个凡人,直接夺走鬼虫。
他不断提醒自己,必须要让朱柿放松警惕,毫无戒备,自愿张开她的嘴。
朱柿被按坐回㞫辽大腿上。
她慌张地给㞫辽擦眼泪,指腹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然后沿着细长精致的眼眶,一点点抚摸,动作细致。
朱柿专注温柔的面容近在咫尺,㞫辽眼底冰冷,让自己流出更多眼泪。
朱柿以为他很疼,手足无措,学着姐姐的样子,把他揽入怀里。
㞫辽苍白的脸埋进热腾腾的胸脯。
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这片柔软,一副脆弱依恋的模样。
竹林冷风嗖嗖,泥地又湿又黏。
朱柿脚底寒气越来越盛,两个膝盖开始隐隐刺痛,她松开㞫辽,微微挣扎起身。
这个突然挣脱的动作,瞬间激起㞫辽的狩猎性。他猛地收紧双臂,死死箍住朱柿,将她绞紧。
脸对着脸,鼻尖碰鼻尖。
朱柿像被一副突然收缩的铁丝网抓住,猛地仰头张嘴,无声抽气,窒息了一瞬。
㞫辽荧荧发绿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朱柿半开的唇缝。
小小的一丝黑隙。
让㞫辽想把它撑开,看看自己的舌头能不能放满。
朱柿闭着眼睛吸气时,㞫辽阴恻恻地贴上去,含上她的嘴唇。
冷凉的舌面,吐进温热到令他刺痛的口中。
㞫辽稳稳站起来,朱柿被他托在身前,软绵绵的,上身往后仰。
动作幅度很大,但两人的唇没有错开分毫。
朱柿的牙床,舌根,从头到尾,被嚼吃,把玩个遍。
她仰着头,来不及吞咽,莹莹晶晶从嘴角流出。
蜿蜒到脸颊,又被㞫辽舔走。
渐渐地,朱柿嘴里隐隐有股血腥味,她难耐地皱眉,推了推㞫辽的肩膀。
㞫辽的吻不同于无序。
无序强硬中有些郁郁,㞫辽则力道粗重,每个动作都是进攻,带着血腥气。
丝丝缕缕鬼力开始涌入㞫辽的体内。
终于拿到了。
㞫辽觉得这次的鬼力,比初见朱柿,压着她后背强夺时更充盈更持久。
他眉眼舒展,嘴角缓缓勾起,眼里闪烁着亢奋。
朱柿已经喘不过气了。
㞫辽干脆松开她,任由朱柿瘫软在地。
他长长的眼睫难耐地颤动,唇角高高扬起,愉悦极了。
闭眼感受了会这股力量,㞫辽又笑着捞起朱柿。
吻走她唇上的水光。
㞫辽的本体在洞中数千年,从不接触外物,依靠吞食强者修行,从未尝试合欢采补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
如今,却想将朱柿拖入洞中,日夜独占。
㞫辽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把朱柿摁在地上。
一手握住她的腿窝,大腿往上折,另一手随意拨开麻布裙摆。
修长的手用力抚按,从脚踝到腿窝,沿途印下一个个红痕。
停在最热烫的地方,像雪天冷凉掌心贴上温暖的窗户,时间一久,热气凝成水珠,滑落掌心。
㞫辽高大的身躯,撑在朱柿身上,长发垂落在地,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从高处看,完全没有朱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