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为实名制看人鱼哥演唱会,被执法官当场缉拿,关押入狱。
入狱第一天,把狙击手的义眼当弹弹球锻炼,使其自毁变成了烟花。
入狱第二天,和杀手统领探讨哲学,把人逼的想去精神病院讨清静。
入狱第三天,炸了发明家的操作台,十年心血毁于一旦。
现在,星际第一监狱选秀小队拟定计划: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护航应蔷薇,选秀C位出道。
——走你爹的,祸害联邦那群傻哔政客去吧。
还他们一个清静养老的好监狱!
第24章 1-24 皇储/四爹会晤/星港修罗场……
应穹灵自全息图景中传送结束, 立刻收到了全息舱管理人员的敬意。
“您好,我现在走哪边?”
看着管理人员呆愣在原地,应穹灵主动问道。
管理人员一愣, 指着一个方向恭敬道:“您请。”
应穹灵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阿罗斯帝校的后勤一般都是一些贵族亲戚, 一个个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什么时候态度这么好过?
应穹灵顺着那条暗道往前, 见到了等候在此地的琴露。
“穹灵, 你的觉醒也太夸张了。”
琴露见到应穹灵的第一面,就惊讶于她的改变。
应穹灵身高拔高了不少, 已经和一米七的琴露差不多高,青色的长发垂落到了腰间, 崩断了发绳,她的眉毛也呈现一种深青色,看上去似乎还有流光变色, 十分华丽, 眼瞳则是鎏金竖瞳, 带着一种冷血动物的冷漠。
“我变化很大吗?”
应穹灵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确高了几分, 看东西的视角有些不一样了, 而后就是头发长了点, 其他倒是还没看。
琴露点头,她说起正事:“当然,或许你应该从镜子中看看, 你现在真是大变样了, 不过非常抱歉,穹灵,你恐怕来不及做这些, 更没有时间和你的朋友打过招呼了,你得和我离开一趟。”
应穹灵一愣,询问道:“为什么,是因为我觉醒的事情吗?”
她的觉醒并非正常吗?
琴露看出应穹灵的担忧,主动解释:“你的觉醒绝对是正常的,但是你知道自己觉醒了什么战兽吗?”
琴露想到了应穹灵的身份,她是孤儿,来自星际救助会,五年前前往阿罗斯求学,所以应该没有主动了解过,阿罗斯帝国的象征,虽然琴露觉得这东西在这个阿罗斯随处可见。
但或许是应穹灵的战兽,比起她和兄长那威猛雄壮的腾蛇来说,显得太过弱小了一点,以至于应穹灵还意识不到。
她补充道:“你觉醒的是腾蛇血脉,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应穹灵瞪大了眼睛,需要时间缓冲来接受这件事!
“我、觉醒了、腾蛇??”
她一个救助会外族,觉醒了阿罗斯的王族血脉?
这怎么可能?
琴露看出了应穹灵的惊讶,她也不明白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需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无论你是我的孩子,还是我哥哥的孩子,你知道的,偷盗血脉在这个星际,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应该被植入血脉批判印记,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琴露如此坦然,一方面是相信应穹灵的人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观察应穹灵的反应,但应穹灵很快肃穆下来,知道其中的严重性,她点了点头,顺从道:“我跟你走。”
琴露带着应穹灵从阿罗斯的一个侧门离开,他们上了一座悬浮车,很快来到了A03生活星的一座星港。
“现在我带你先回帝星,我兄长,就是陛下,他已经提前离去了,到了帝星之后我们会问你一些问题,另外,带你去做基因检查,确定你的身份。”
琴露简单和应穹灵说了一些流程,缓解她的恐惧,她将应穹灵看做一位阿罗斯幼崽,非常珍视。
能够觉醒王血的幼崽即便在皇室,也是非常珍视的存在。
琴露这一代王血,只有她和她哥哥两人,她还不算非常精纯的王血,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赫俞一人。
现在,应穹灵也是精纯的王血,琴露不确定她是赫俞的后代,还是自己的返祖后代。
应穹灵压下内心的忐忑,踏上星舰。
一路上,她看着流淌的星河出神。
觉醒的喜悦后知后觉让应穹灵露出了笑容,她在星舰舷窗上画出一个笑脸。
琴露注意到她的动作,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应穹灵觉醒的是腾蛇血脉,她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都显得极其可爱。
“到了。”
过了许久,天色都昏暗了下来,应穹灵光脑上陆陆续续收到了来自麦冬他们的消息。
麦冬问她现在在哪里,还好不好,陛下和公主殿下有没有对她做什么,这类关心的话语让应穹灵内心缓缓流过一股暖流。
下面则是莲生和孟飞章的消息,都是醒目的十几条小红点,表达了他们对于应穹灵觉醒了腾蛇战兽的震惊。
伊古斯的消息非常懊悔。
[莲生:我真傻,真的]
[莲生:我单知道亲近腾蛇的王蛇血脉可以激发腾蛇戒指的力量,我没想到,真正的腾蛇号令腾蛇戒指不是轻而易举么]
[莲生:我甚至怀疑过你是哪个大家族的私生女,我连我爹都怀疑了,都没怀疑陛下和公主]
[应穹灵:那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她忽然有些想笑。
孟飞章则是通篇‘卧槽’,充斥着各种让应穹灵不忍直视的溢美之词,最后图穷匕见。
[云鳍飞章:所以你如果成了王室新一代的王族,有机会当上皇储吗,如果你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在你落魄时候照顾你生意的,云鳍飞鱼的主人,也就是我,对吧?]
应穹灵失笑。
皇储么?
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事实上,应穹灵从觉醒到现在,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是被星际救助会救助长大的孤儿,据说,左山青从遗迹里面将她捞了出来。
左山青说她小时候,不管是谁抱着她,她都会哭个不停。
应穹灵的乖巧与生俱来,她的哭并不是那种扯着嗓子的嚎叫,而是小声的抽噎啜泣,看到她带着泪水的小脸,还有兔子一样的红眼睛,那些因为哭闹引起的烦躁也不自觉消失了。
“你只认我身上的气息,要知道,我才40多岁的年纪,就因为你,成为了年轻奶爸,照顾你的第一年,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左山青过了很多年,应穹灵已经是十一二岁的少女了,他才告诉应穹灵这件事。
而后惹来应穹灵害羞的躲进房间,拿出她珍惜的星币,勒令左山青在自己的记忆中‘删除’这件事。
“穹灵,到了。”
听到琴露回响在耳边的话,应穹灵从这些消息和回忆中抽离,
她看了眼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的帝星。
踏上鎏金地板就能感受到帝星寸土寸金的绚丽,沿路都是站立如同松柏一样,穿着阿罗斯帝国统一服制,佩戴腾蛇绕荆棘徽章的卫兵。
还有沿街镇守哨岗的巡防队。
以及占据在每一个城邦之外的硕大骑士团驻军处。
整个帝星拥有全阿罗斯星域最严密的防守,无人可以在阿罗斯帝星闹事后还能全身而退。
即便是最大胆的星际流浪者都知道,阿罗斯的帝星,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应穹灵在琴露的带领下,一路穿过星球天轨,来到阿罗斯帝国皇宫坐落地的门外。
那硕大的宫殿大门上雕刻着华丽的纹饰,优雅的讲道者和她忠实的听众们,周围则是一片被荆棘围起来的蔷薇花丛。
听说,这是天启学院的雏形。
阿罗斯的建国者缇莱,曾经就在最初的天启学院中求学。
整个阿罗斯皇宫的建筑都带着一种复古的审美,帝王所居住的宫殿拥有华美的、油画一般的地毯,踏在上面像踩踏在云层行走一样,轻飘飘的好似自己并非踏在实地,而是飘在空中。
比起云鳍飞鱼还要有飞的实感。
应穹灵有些诧异的看着脚下,而后便在低头瞬间,被那些柱子上镶嵌的宝石、钻石和玛瑙吸引,那些散发出美丽火彩的饰品散发出无比绚丽的光泽,将应穹灵的注意力狠狠攫取过去。
好漂亮。
想要。
虽然很不道德,但是有一瞬间,应穹灵的确生出了一种,想要把宫殿的柱子上的装饰品全部撬走的想法。
绕过长长的,摆放各种精致工艺品的长廊,琴露打开了一扇纯金打造的大门。
那沉重大门上只雕刻着阿罗斯国徽的图案,纯金锻造,十分有重量,下面还带着银质的滚轮。
应穹灵看得惊呆了,两眼放空看着那巨大的纯金大门,忽然不争气的哽咽一下。
所以,她是这一家人的血脉吗?
如果可以的话,让她拥有百万星币她也愿意啊。
“进来吧,穹灵。”
琴露朝后方示意道。
应穹灵小心翼翼的提起自己干净的阿罗斯帝校校服。
她第一次感恩帝校使用的是全息造景考核,不至于让她弄得脏兮兮的踏足这样干净明亮整洁的房间,以免弄脏了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浮雕画地毯,和精致的春木地板。
背后的大门‘咚’一声关上。
应穹灵看到了地毯延伸的尽头,两侧都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座椅,尽头屹立着一个硕大的王座。
那座椅下的高台缓慢的转动过来,露出了斜倚着的合金手杖。
而后便是大马金刀坐在王座上的灰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