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真】被【瞭望台】发现了。
【巫真】失去了【隐匿】状态。
【巡逻修士】: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巡逻修士】:长、长老……!怎么是您……
巡逻修士吓得面无血色。
巫真:“无妨。老夫不是那等随意动手之人。”
巡逻修士的脸色好像更白了。
闪闪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性格,忍不住真情流露,露出邪恶的笑容:“老夫……”
一道声音这时传来,打断了玩得正高兴的闪闪,“严长老,谷长老,还是不要为难这些巡逻修士了,正事要紧。”
是从驻地之中传来的,闪闪收起笑容,挥了挥手,淡声道:“滚罢。”
巡逻弟子千恩万谢地感叹自己逃过一劫的同时,二人已经飞身来到了驻地之内,在周围弟子们毕恭毕敬的行礼之中来到殿内。
一路走进来,已经能看出,负责这座瞭望台以及周围的其他机关禁制的维护巡逻的弟子,休整点都是这座驻地,且为了保证效率,也防止出现什么问题而无人察觉,是会进行人员轮换的。
不过他们身上没有通行令牌,也不能离开这里,坐镇瞭望台的结丹期修士也同样如此,能在封锁线内外自由行动的,只有在门中地位很高,且颇受信重的严、古二位长老。
而现在通行令牌在巫真手上。
她毫不心虚地跟演起老东西来莫名得心应手的闪闪一同进入屋中。
【说服lv.7】
“那人确实十分古怪,应该是结丹期修为,杀了我们不少弟子,老夫发现驻地之中有弟子忽然停住不动,推断是遇到了此人,才赶在她离开之前找到她,但还是被她给逃了。她应该确实是得到了什么可以增幅实力的秘宝,在情况不明之前,还是不要贸然行动。”
主座上的镇守修士缓缓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先加强各封锁线的控制,再观察一段时间。只要不让其突破封锁,便是瓮中捉鳖,静待上面的前辈赶到就是了。”
他一边缓声说着,一边用隐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掐诀。
神枢派之中自然也不是铁板一块,严谷二老能自由行动,但他们的位置也被用秘法掌控在几个镇守修士手中,就像他们监控普通弟子那样,虽然他们对此毫不知情。
镇守修士莫名有一种不太安心的感觉,再加上只有这二人有通行令牌,若是被擅长幻术的人冒名顶替就不好了,因此他才掐算了一下,发现他们的位置确实就在此处。
那么,就不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毕竟应该没什么人知道神枢派的这种秘法,更不会在杀人顶替之后把尸体也随身带走,顶多毁尸灭迹。
他放下了心,暗道果然还是自己多想了。
能刚好有两个结丹期修士同时行动,还又都极为擅长幻术的几率能有多大?更何况他们才是早做准备的那一方。
镇守修士所做的一切,全被收录在【事件】栏中。
背包是隔绝探查的,巫真把尸体在背包中放进储物袋里,又把储物袋不动声色地取出来。
小地图上,npc的头顶冒出一个“?”,但很快就打消了疑惑。
巫真顺利地混了过去,但并不准备立刻就离开这里。她使用【交易】,查看镇守修士的储物袋,发现他的储物袋里果然有她想要的神枢派的秘籍。
门派弟子的背包里有几率刷新出他们本门的门派功法,这是巫真在东洲就知道的事,严长老和谷长老的掉落物里只有《牵机术·其一》,镇守修士的背包里有的是《牵机术·其三》。
这个驻地之中也基本都是神枢派的人,总会有人身上有《牵机术·其二》的吧?
玩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而后,悄然微笑起来。
数日之后。
天际有流光飞现,三道人影飞掠过山林,神色凝重,匆匆来到本该有瞭望台的地方——
……
不见了。
不止是这一处,其他三个方向的瞭望台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与之一同开辟的宗门驻地之中,则空无一人,连尸体都不剩下。
只有将整个驻地都染红的血迹,以及死一般的安静。
此时正值深夜,眼前的情景简直诡异得让人发毛,身穿青衣的修士不由呢喃道:“镇守在此处的,都是实力上乘的修士,竟然悄无声息就被人灭杀,临死之前,连消息也递不出去……”
他们并不是接到求援消息后赶来的。
而是在察觉到此地有异动后,出于谨慎考虑,就被上面的人派遣过来查看情况的。
他们原本并不着急,直到本该再次抵达的传讯没有按时送过来,才察觉出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他们这才加快了速度,然而赶到时,什么都已经晚了。
甚至连瞭望台都消失了!
这可是个大型机关物,攻防一体,是最好的警戒设施,先不说有没有人能不搞出任何动静就接近它,就这么大一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弄到储物袋里带走的?
拆分也不可能,瞭望台是很难破坏的,就这么几日,根本做不到将四处瞭望台全拆成可以装进普通储物袋中的尺寸。
这事简直诡异到令人无法理解,甚至其中一人都已经不想再待在此处,他隐隐察觉到,那个做出这一切的修士,或许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然而若是完不成任务,还中途逃走的话,他的下场会比死更惨。
于是他们快速在周边巡视了一圈,确认了情况后,把看到的一切都报了上去。
引窍宗损失了众多人手,神枢派更是损失了瞭望台许多放置在驻地内的机关兽,他们在发现魂灯快速一盏盏熄灭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等到探查情况的三名修士传信回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勃然大怒。
谋划了这么久,投入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还给上面人做了保证,结果得到的竟然是这么大的损失!
沉没成本实在太高,好在那名修士虽然做得干净,但他们也不是全无线索。
引窍宗有一门问血术,可以以死者的血液为引,重现他们死亡前发生的事。这门术法修习难度很高,门中只有一位长老会用,那名长老连夜赶到了驻地之中,对着满地的素材使用了问血术。
然后,就像倒放一样,那些血迹从地面上升起,遵循着某种轨迹,重新组合成一个个体。随后,这名长老划开自己的手心,他的血便飞了过去,与这些血液交融,鲜红的液体就变得虚幻起来,化为了幻象般的人影。
而老者手心的血液,则延伸成那一刻时不存在于此处的东西,比如,一个并没有流血,却在这些人死亡的前一刻,确实存在于此的人。
他们看到了那两人的模样。
赫然是魂灯早已熄灭的严长老和谷长老!
“静候便可,在将所有人杀死前的那一刻,他们说不定会露出真容。”
施展问血术的长老沉声说道。
果不其然,在这次动手时,应该有修士道破了什么,那名化身成灰发老者的人便看了过去,笑了一下。
身上的那层伪装缓慢褪去。
露出一个身披漆黑衣袍,身量高挑,被宽大兜帽完全遮挡住面容的修士。
唯一可以得到的信息,就是此人的衣袍似乎有些特殊,但也极为难寻,毕竟衣袍上花纹的不同,很难以被人辨认。
他们还想要再多看到点什么,最好是此人主动将兜帽解下,自以为万事大吉后露出真容——可惜的是,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摘下兜帽的意思,直到最后一名弟子死去。
另一人更是从头到尾都是被幻术笼罩住的样子。
这下,所有人的面色都非常难看。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在他们在这边调查的时候,神枢派之中也出现了问题。
神机阁中放置的机关傀儡不翼而飞了。
不仅全都消失不见,上面下的追踪禁制也像是失效了一样,根本探查不出它们现在何处。
失窃前只有一名弟子进入过其中,门中之人赶到那名弟子的洞府调查,却发现洞府里里外外早布置了数个大阵,还都是现画在地上的阵图,虽然只有一次效用,但也足以证明布阵之人的阵道造诣有多么惊人。
如此种种,彻底引燃了神枢派的怒火,连夜给所有弟子下发了追杀令,告知他们有人盗走了门内重宝。
可惜他们只能算出潜入门中又悠然离去的,和先前带走宝物的是同一个人,却根本算不出此人到底是谁,现在又在何处。
就在这时,无忧门也找上了门来,询问此事,上来就是问你们的仇人是不是流窜到我们那儿了。
几家宗门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打劫过长生宗,这段时间以来,引窍宗和神枢派的异动无忧门也看在眼中,起先还是幸灾乐祸,在发现莫名其妙引火烧身之后,无忧门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毕竟敢在无忧门附近的城池中,就对他们弟子动手的人,正也穿着一身带着幽幽蓝紫偏光的黑色刺绣纹路的衣袍。
几家宗门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长生宗有威胁的修士,当初不都被他们斩草除根了吗?
难不成是在后山之内,果真还藏有隐患?
无忧门想要了解这起事情真正的幕后缘由,引窍宗和神枢派却有不少东西都必须缄口不言,关于这点他们无法达成共识,但总有一件事是十分明确的。
那就是把此人找出来,以绝后患。
于是几日之后,拈星门就多了一群面色黑沉的客人。
拈星门并没有什么规矩,只要不对门中弟子动手,交付等价的灵石,就可以请门中弟子算上一卦。直接让师祖来,未免太给这些人面子,让元别来吧,这小子又跟客人有些仇怨,又只有结丹期,人身安全不太好保证。
于是最终担子落在了仲象身上。
这些人给出的信息太少,好在他们想要知道的也不多。仲象神情平静地取出法器,开始卜算。
算着算着,他脸上气定神闲的表情,细微地崩裂了。
……等一下。
怎么又是不明。
怎么算都是来历不明。
这么多年以来,能让他算出这种结果的,只有那个家族里的人,再没有其他人了。
而根据现有的信息推断。
仲象:“………”
仲象表面上神情平静,目光冷静地扫过眼前一众眼底暗藏杀意的客人,实则表情管理能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只觉得自己的胃部久违地痛了起来。
……这才过去了多久啊。
满打满算,也才两三个月啊。
……到底是怎么能惹上这么多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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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仲象费尽心思地造假之时,玩家正在一处简易洞府内突破结丹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