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吃下去别说是人了,狐妖也得死啊。
一旁的于少此时啼笑皆非,他拿了徐子义旁边的一把瓜子,坐在她的身边,一起嗑了起来。
“你不敢?”
周离挑衅道。
“我不敢。”
狐妖回答的很果断,也很冷静。这不是被不被激怒的问题,她不是脑残,这玩意能不能吃她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你不敢?”
周离冷笑一声,狠声道:“不敢也得敢!”
“我跟你赌,不是看你敢不敢,而是看我这废物敢不敢!现在,我坐在这里,我敢赌,你不敢赌,你就算输!”
闻言,狐妖脸上顿时浮现出狠厉的表情。她知道周离是在诡辩,但她不敢赌这死板的法阵会不会同意周离的说法。
“我……跟你赌。”
吃吧,骨牌好歹也是夫人的东西,自己牙口也不算很差,吃下去再找个机会让夫人救我。到时候你周离还得求夫人救你,我看你该如何是好。
心中苦涩地安慰着自己,狐妖看着周离,眼中满是决绝。虽然吃麻将这件事非常怪异,但是,她还是选择接受这场赌约。
为了夫人,为了龙脉,拼了!
“等一下!”
周离突然喊了出来,狐妖顿时心中一喜,自觉是周离不敢真吃麻将,准备叫停这荒唐的一幕。
“你以为我要吃?”
周离看着面前的骨牌,冷笑一声后说道:“错了。”
“我来!”
窗户里,自然刷新的唐莞翻进了屋里。娇俏的少女双手叉着腰,豪气云天地说道:“这骨头,我啃定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旁的徐子义看到唐莞后大惊失色,她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被灌了那泉水时,这少女就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唐莞转过头,看向徐子义,愣了一下,随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进得来,我凭什么进不来?”
第230章 老北梁人享受时刻
“好好好。”
狐妖被气笑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
她指着周离和唐莞,咬着牙笑道:“你们各个身怀绝技啊。”
“我倒是看出你挺独立的,毕竟如果你有父母的话就会告诉你指人说话不礼貌。”
一旁的周离笑里藏刀地说道。
“对啊,我爹妈早就死在捉妖人手上了,我是夫人养大的。”
狐妖理所当然,坦坦荡荡。
“私密马赛。”
周离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但是能看出他敷衍的态度。
“赶紧来吧,我等不及了。”
此时的唐莞死死地盯着面前麻将桌上的骨牌,甚至没有关心周离和狐妖之间的嘴臭战争。她现在满脑子就是把这些骨头啃了,好让自己接下来的三天不是那么难捱。
至于说这骨牌上没有肉?
能嗦就行。
“你确定?”
狐妖看着唐莞,皱着眉,开口道:“你这小东西人不大口气还不小。”
“呵,你以为你很大吗?”
唐莞好歹也是北梁三剑冢之一,她抬起头,刚要进行妖身攻击,就看到了那红色罩裙下的汹涌与柔软。
“哦艹,还真挺大。”
唐莞惊道。
“比小拳石的大。”
细细揣摩片刻,唐莞凝重地得出这个结论。
“你还看过浅云的?”
周离有些惊诧。
“你要是天天被双峰贯耳你也知道。”
唐莞麻木道。
周离发出尬笑,没办法,朋友夫不可欺。
“你们俩!”
狐妖已经对这俩人的素质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她不明白,明明大明提倡男子温文儒雅,女子温柔贤慧。我也不强求你们俩做到这个地步,但至少有点素质可以吗?
谁家良家女上来就说双峰的事情啊?
“别说了!!!!”
狐妖怒吼道,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多年修习的涵养被扫落的感觉。她气喘吁吁地看着面前二人,重重地拍着麻将桌,一字一顿地喊道:
“赶!紧!来!赌!别!墨!迹!了!”
“急什么?”
周离没好气地说道:“一会你得更急。”
“噗。”
一旁的于少没绷住。
迎着狐妖杀人的视线,还有周离和唐莞好奇的目光,于少连连摆手,缩了缩身子,努力地降低自己存在感。
太有意思了。
不仅仅是于少一个人,此时的诸葛清手中留影石已经开始发烫了,但还是压不住她那疯狂扬起的嘴角。
这可比画本有意思多了。
金玉楼是一座奢靡的欢愉之楼,让人尽享极乐。
但挡不住周离和唐莞这俩剑冢发威,让狐妖享尽人间苦痛。
妲伊咬着牙,看着面前的两人。作为太学学生,本应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可是这俩人一个翘着二郎腿,掂着椅子,流里流气。一个算是正襟危坐,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骨牌,一动不动。
“怎么吃?多长时间?”
狐妖咬着牙,开口询问道。
“随便吃,吃到对方吃不下为止。”
周离随意地回应道。
呵。
找死。
狐妖心中此时只剩下了浓浓的杀意,作为一个妖怪,她深知金蛇夫人赐下的骨牌有多可怕。这里的灵炁带有蛇妖之毒,无论何等法术也无法将其剔除,就连自己这六境的妖怪也无法抵抗其中的毒素。
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个妖怪,就算吃下骨牌,蛇毒也不会立刻要了自己的命。可面前这白头发的小姑娘要是真吃了下去,哼哼……
妲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到时候,她就能用“夫人能为她解毒”来拿捏周离,让他乖乖为己所用。
我看你还能嘴硬吗?
“那就来吧。”
狐妖也不含糊,拿起一枚麻将牌,看了看,便塞进嘴里,用力地吞下。
“我靠。”
周离被吓了一跳,惊愕道:“你真吃啊。”
“怎么,不敢就认输。”
狐妖瞥了一眼周离,拿过一旁的酒壶喝了一口,冷笑道:“现在认输,还能留她一条狗命。”
“她的狗命只能我来取!”
周离狞笑道。
狐妖的沉默震耳欲聋。
“好了,不逗你了。”
周离咧嘴一笑,随后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他伸出手,在怀里摩挲着什么。
想找解毒剂?
狐妖用力地咬着麻将牌,观察着周离的动作,心中暗暗想到。
没有用的,夫人的毒岂能轻易被解除?你现在拿出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一局我能胜利的结果!
然后她就亲眼目睹周离从怀里拿出了一口铁锅。
“你过分了!”
狐妖重重一拍桌子,怒道:“这东西怎么可能从怀里掏出来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