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浅云忍不住问道。
“剩下的是老学究,他不来。”
周离说道。
大伙瞬间乐了。
但很快又都乐不出来了。
“哎。”
周离长叹一口气,“地狱难度的副本让我碰上了。”
四面楚歌。
八面环山。
九龙拉棺。
“也还好。”
而就在这时,姜黎开口了,“没有那么困难。”
“嗯?”
周离看向姜黎,愣了一下,“大仙,你的意思是?”
“无论如何,我们都有一个备用的手段。”
姜黎想了想,对周离等人说了一番话语。随后,周离的脸上绽放出了奇妙的表情。
就是那种把停在大马路中间看人打架的感觉。
有点兴奋,有点期待,但又有点担心。
“这也行吗?”
周离神色古怪地问道。
“可行。”
姜黎平静道:“绝对可行。”
彳亍。
下午,周离准备继续开始在京城深耕细作了。
深耕第一步,就是找到一个完美的田地。
那么问题来了,在京城这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周离该去什么地方找一块能让他快速进行腐化,用不知名的古神之力感染的田地呢?
“走吧,去嫖吧。”
周离对唐莞说道。
“你傻逼啊?”
唐莞发出了最为单纯的疑问:“你的意思是,你要带着一个女的去嫖,而且还是浅云在身边的情况下?我看你是有点性压抑了,相思了。”
“怎么可能。”
周离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鸢神一定也会认同你的。”
唐莞说道。
“哎,鸢神要是在就好了。”
周离叹了一口大气,“鸢神在,我就不怕被人暗杀了。”
唐莞摆出了龙图脸。
“行了,不逗你了。”
周离乐呵呵地揉了揉唐莞的狗头,“京城的春意楼是宰相的产业,作用就不用我多说了。”
“那咱俩去干啥?”
唐莞不解地问道。
“不是咱俩。”
露出身后的上官虹和余穗,周离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咱们四个。”
“哦。”
几乎在一秒之内,唐莞就想明白周离要干啥了,“你要把春意楼砸了,对吗?”
“不不不,那太暴力了,而且有点太过公式化了。”
周离摆摆手,说道:“这一次我连厕所都不炸。”
“你不用这么骄傲的。”
唐莞虚伪地笑道:“挺令人作呕的。”
“行了,走吧。“
拎起唐莞的后脖领,周离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说道:“锦衣卫和夜不收应该已经通风报信完了,春意楼里的人该走的走散的散,现在是我们出场的时机了。”
嗯?
身后的余穗愣住了,她小跑到周离身边,好奇地问道:“人都走光了咱们抓什么呀?不应该是抓那些高官的把柄吗?”
“没有用滴~”
周离摆摆手,笑道:“他们在楼里面就算是造了一车的孩子,他们也有无数个正当理由证明他们没有犯罪。就算是他们刚拔出来,甚至刚搁里面,他们也能证明这些姑娘是仰慕他们而非金钱关系。”
“啊~”
余穗恍然大悟,随后她疑惑道:“那我们要抓什么?”
“抓把柄。”
停顿了一下,周离嘴角微微勾起。
“但我们要抓的不是人的把柄。”
“是楼。”
“被封锁了?”
男人留着八字胡,站在柜台后,眯着眼说道:“不用理会,今天来的大人不算多,按照老样子从后门走了就行。锦衣卫的人里都是我们的人,不用管。”
“可是……”
富丽堂皇的阁楼里,小厮弯着腰,表情一时间有些踟蹰,随后小声说道:“程大人给咱们传了情报,说之前的统领换人了,不是之前的那个。”
“说,新的统领叫周离。”
“周离?”
男人愣了一下后,乐了。
“不认识,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第15章 吼不吼啊
在每一个城市里,都有一个名为老司机的传说。
传说中,只要你坐上了老司机的车,面对平静的他,你只需要问出“师父,有没有那种攒劲的地方”,老司机的平静就会变成热火一般的热烈。
他会立刻对你神秘一笑,随后驾驶着豪情万丈的马车带你去美妙的远方。
自古以来,京城这地方的居民百姓就有一个特点——自信。没办法,所有人都知道京城的爷他就是爷,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喝没别哒。所以在京城,就连马车车夫都有一种外地人不存在的自信气质,这就衍生出了一种特殊的技能。
能侃。
背对着马车,车夫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拎着炊饼,大大咧咧地坐在车座上,对着一旁的周离说道:“这位公子,您的这个档次是?”
“春意楼如何?”
周离问道。
“哎哟,那了不得了。”
一听是春意楼,这马车车夫顿时肃然起敬,也没了方才的自在。毕竟这京城里能进去春意楼的人非富即贵,不是王公贵族,也是大家公子。
“那春意楼门坎极高,寻常人就算再有钱,人家老板不允许就是不能进去。必须要有身份和权势,否则……只有被扔出来的命。”
“这么高的门槛?”
周离似笑非笑地问道:“春意楼的老板是谁啊?”
车夫闻言乐呵呵地笑了笑,随后伸出手,悄悄指了指头上。
“噢哟,皇帝还开妓院哟。”
“哎哎哎公子这可不能说。”
车夫吓的差点给马车急停,“这不能乱说。”
“哎,这里面不就这些东西吗。”
周离摆摆手,说道:“老哥你也知道,这玩意其实就是一个公式送礼。你在里面豪掷千金,受益的是不是上面的人?”
“哎··还真是。”
这老哥愣了一下,摸着下巴说道:“如此这样,还真有这种说法。”
这车夫也是好心。
周离看出来了,这车夫方才说这春意楼门槛高,就是怕周离是个愣头青,不知来历就想要闯一闯春意楼。但眼看这客人还不太领情,甚至有点涉政环节,他自然就闭上了嘴,恭恭敬敬地给周离驾驶马车。
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众多百姓,周离忍不住感慨道:
“看来这新政施行的不错啊。”
“是不错。”
眼见贵人搭茬,这车夫也开口附和道:“新政下来后,大伙的税一下就少了很多,徭役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代服。这不,本来我今年要服三个月,交了十两银子就能免去。之前要是单纯走关系,估计得四五十两,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