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人汇聚

　　翌日，周离于汉王府中召集了锦衣卫、夜不收和不良人的总领。

　　锦衣卫的总领就是之前引周离入京的徐公，锦衣卫总指挥使，官居六品，执掌三品龙虎气。

　　夜不收的总领名为韩愁，夜不收总卫，官居六品，执掌四品龙虎气。

　　不良人的总领名为程玉，不良人不良帅，官居七品，执掌四品龙虎气。

　　这三人可谓是掌控了大明情报机关半壁江山，东厂现在还只是雏形并没有完整的体系，因此皇帝并没有将无稽之谈们交给周离。现在，汉王的府邸之中，这三个统帅了锦衣卫、不良人和夜不收的总领聚集在了一起。

　　只因面前少年的一道命令。

　　“诸位之中，可能只有徐公对我有所了解。”

　　周离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台下的三人，说道：“在下名为周离，无官职，无品级。”

　　听到这话，徐公一言不发，依旧是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站定在原地。其他两个人也不蠢，他们明白，如果周离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也不是，他不可能坐在这里，让他们三个“叱咤鬼”恭恭敬敬地候在这里。

　　所以，他们笃定周离大概率是汉王的代行者，或者是皇帝御史，只有这种等级的人材有权利来命令夜不收、锦衣卫和不良人。

　　难道是封疆大吏？

　　不应该吧，现在的局势也不至于弄出个封疆大吏出来。

　　“今天有幸能和诸位见面，主要是因为我个人比较努力，争取到了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权利。”

　　掏出代令，周离放在桌子上，温和地说道：“诸位在外面称呼我周公子就好，在这里，我需要你们称我为代帝。”

　　韩愁和程玉懵了。

　　不是。

　　等等。

　　哎我艹。

　　这像是什么，这就像是买了个盲盒，卖盲盒的人告诉你开盖有奖。结果你一开盖。

　　铀。

　　铀奖来咯。

　　代帝，这两个字放在历史上就是造反的代言词，是每一个皇帝都无法忍受的存在。一般来讲，代帝都是出现在皇帝年幼或是皇帝无子嗣病危的情况下。

　　可问题是，当今皇帝身体健康，而且太子聪慧灵秀，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

　　怎么就有代帝了？

　　“恕在下直言。”

　　不良人的不良帅程玉忍不住向前一步，沉声道：“自大明建国以来，还从未有过代帝之称。不是在下不信任您，主要是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禀报陛下，核实您的身份。”

　　“若是人人皆要核实我的身份，代帝这个身份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周离温和地说道：“程玉，我知道不良人隶属太子，你突然换了个上司肯定会心里不情愿。但是我要提醒你，代帝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核实的身份。”

　　“除非，你想核实一下皇帝的意图。”

　　“不敢！”

　　程玉立刻单膝下跪行礼，沉声道：“属下唐突，请代帝责罚。”

　　夜不收的韩愁此时心中同样惊疑，但他并没有像是程玉那样开口质疑，只是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锦衣卫的徐公一开始的模样就算是表态，证明他对周离的身份是丝毫没有怀疑的。锦衣卫作为皇帝手里的刀，自然是不会质疑持刀者的身份，除非锦衣卫相思了。

　　程玉也反映了过来，代帝这种存在就意味着皇帝完全的放权。某种意义上，自己现在就是在质疑皇帝。

　　“今日召见各位，只为了两件事。”

　　周离下了坐，踱步到三人面前，说道：“第一件事，就是我希望诸位能将这三年来所有的人员调动，升迁贬谪的文件全部交给我看一遍。同时，也麻烦三位把你们的在职名单也一并交给我。”

　　“第二件事。”

　　周离看着三人，语气也没了刚才的和善，严正道：“今日开始，收回一切地方调动权利。无论是何等品级官员，都无法指挥夜不收，锦衣卫和不良人。所有权利暂时集中到京城各总指挥手中，明白吗？”

　　徐公愣住了。

　　其余二人则有些惊怒，他们没想到周离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集权，而且是如此强强硬且不留余地的集权。这两件事做完之后，无论是谁都没有指挥三大机关的权利，只有周离一个人能够调动三者。

　　他们三人的权利也瞬间被分割了大半。

　　“我知道诸位在想些什么。”

　　周离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想要把权利交出去的。所以，他接下来的话语，就是决定一切的话语。

　　“现在开始，封闭京城。”

　　周离沉声道：“直到百花宴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入京，也不得离开京城。”

　　这更是一个重磅炸弹。

　　这就是典型的掀窗理论，一句封闭京城直接让这三个人大脑宕机了，甚至都来不及处理上一条。

　　“怎么可以？”

　　徐公这一次真忍不住了，他连忙对周离说道：“周公子，京城在无紧急情况下突然封城，很容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周围各省都会产生异动。此事非同小可，不能如此啊。”

　　“是啊。”

　　韩愁这下也明白自己不能独善其身了，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京城乃是国家心脏，突然封闭必然掀起惊涛骇浪。距离百花宴还有整整七天时间，更何况还有很多受邀参加百花宴之人没到京城，怎能立刻封闭？”

　　“没错。”

　　周离笑了笑，说道：“所以，我们要双标封闭。”

　　双标封闭？

　　“今日开始，所有身负官职之人不得出入京城。平民百姓随意出入，灵修仙修亦是如此。同时，若是来赴宴者，都可以凭证入城。”

　　周离看向三人，问道：“可行否？”

　　“可行。”

　　徐公沉思片刻，立刻说道：“如此，京中不会有太大变故。”

　　“徐公，你！”

　　一旁的程玉显然是没想到徐公如此之快就依附周离，愣了一下，随后咬着牙说道：“明白。”

　　韩愁叹了口气，一脸愁苦地点点头，“属下明白。”

　　“对了，提醒一下三位。”

　　周离似乎想起什么一样，笑道：

　　“我现在是代帝的事情，好像只有你们知道。”

　　“注意咯，可千万别泄露出去。”

第14章 抓把柄

　　京城出问题了。

　　肉眼可见的，原本潜藏在大明阴暗面的一些人悄然站在了大众之中，开始用一双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来往的人群。

　　这一次很突然，突然到绝大多数的京官都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当内部封禁的命令传出来时，几乎所有的京官都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一些人甚至开始担忧是不是朝中有大事要发生，大伙的脑袋是不是要玩连连看了。

　　然后。

　　周离什么也没有做。

　　“现在距离百花宴还有六天。”

　　哈姆的固定城堡里，周离等人围绕在餐桌旁喝着水果茶，同时也开始谈论当下的形势。

　　“形势一片大好。”

　　周离冷静地说道：“除了人心不齐没有助力朝中上下全是奸细国库被人把持军权收不回来城防军被渗透的像是穿了六十年的破洞内裤之外，一切都很好。”

　　“那么我想问了。”

　　唐莞在一旁严肃道：“一切在那？”

　　“一切在我。”

　　周离冷峻的表情很是让人安心，“我准备给宰相的茅厕炸了让他屎到淋头，这样是不会有人怀疑是我干的。”

　　“你就是当街一刀给宰相攮死我都有给你脱罪的办法。”

　　一旁的唐莞满是怜悯地说道：“你要是炸厕所，那我也帮不了你了。”

　　“惟独被你这么说我会感觉到羞耻。”

　　周离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千疮百孔哟~~~”

　　一旁的桃夭摸了摸周离的脑袋，以示鼓励。

　　“这还真是。”

　　余穗坐在椅子上，小脚轻轻地晃着，她托着脸颊，把脸鼓的像是个小包子一样，“千疮百孔，无孔不入。”

　　“麻烦。”

　　叹了口气，上官虹平静道：“我认为在百花宴上一剑杀了宰相，就是最好的办法。”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我现在变成老天师MAX pro版本，一拳给宰相连带着他家镶嵌到地核里去。”

　　周离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道：“百花宴肯定是一战定乾坤，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削弱宰相的助力。否则，你也不想在百花宴上打十几个名冠天下的大将军吧。”

　　“那我们就不让大将军们参加百花宴，不行吗？”

　　上官虹疑惑地问道。

　　“不让他们参加的前提，是我们有正当的理由。”

　　周离坐直身子，说道：“朝中现在有资格参加百花宴的一共有十二个武将，其中有十一个是宰相的人。”

　　“剩下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