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在此时,把紫苏哄回去的林婉仪,就偷偷摸摸快马钻进来看情郎,发现令狐青墨往出走,当即让开路:
“令狐姑娘早点去休息吧,这有我就行了。”
“……?”
令狐青墨有好多话要跟谢尽欢说,这刚见面就被撵出去像什么话,想了想抬手挡住道路:
“他洗澡,你进去做什么?咱们在外面等着。”
林婉仪眨了眨眼睛,露出‘多新鲜啦’的表情:
“我进去帮他号脉洗脸搓背,不然还能做什么?你不进去就早点回去睡觉,别站着耽误事。”
?
令狐青墨觉得这骚姐姐脸皮有点厚,但还真不好反驳,她也是带着大妇镯的红颜知己,这种时候灰溜溜走了像什么话?但也不能真进去吧……
谢尽欢好久不见两个好媳妇,都馋哭了,招呼道:
“我拿毛巾挡着,没啥,要不都过来吧,一起商量下对策。”
林婉仪确实操心谢尽欢,当下也没多说,绕过‘想谈恋爱又怕被凿’的小道姑,来到了浴池跟前打量谢尽欢情况。
令狐青墨抿了抿嘴,手扶房门犹豫再三,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把门栓上转身来到跟前。
结果刚走进就发现身材丰腴高挑的林婉仪,在浴池边解开了深绿长裙,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小衣以及黑色吊带袜,那肥美的大白月亮,晃的人眼晕……
!!
令狐青墨脚步猛然一顿,瞪大眸子:
“你脱衣服做什么?”
林婉仪其实也害羞,但这小道姑着实碍事,在其面前更是不能露怯,当下回过头来,理直气壮:
“我在岸上怎么帮他检查身体?你让我穿着裙子往下跳?”
令狐青墨寻思可以蹲在旁边呀,但还没来得及反驳,这骚姐姐就迈开大长腿跨入水中,完全没把她当外人……
哗啦~
谢尽欢瞧见身着战衣下水的婉仪,思绪都不太清晰了,手抬起了顺手想拍下月亮,但墨墨还盯着,只能回头尝试道:
“要不你也洗洗?”
令狐青墨眼神一冷,意思显然是——我就算洗,能和你一起洗吗?
林婉仪则是把谢尽欢脸颊转回来,靠在身侧,握着手腕号脉:
“她不洗算了。你身上疼不疼,看起来消耗挺大,怎么还有烧伤?”
“呃……”
谢尽欢有点左右为难了。
令狐青墨孤零零站在后面,看着林婉仪郎情妾意,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略微斟酌后,咬牙转头出了房门。
咔哒~
谢尽欢还以为墨墨被气跑了,却发现声音光速到了隔壁,继而又飞了回来,在外面‘窸窸窣窣’……
林婉仪回过头来,有点疑惑,结果很快房门就再度推开。
原本身着厚实冬裙的令狐青墨,换上了一袭质地丝滑的白色睡裙,长度过膝,能看到白皙小腿,以及紧致腰臀线条,虽然脸色泛红,气势却依旧冷若冰霜,走到浴池边缘,直接跳入水中。
哗啦~
林婉仪被溅了一脸水,顿时柳眉倒竖:
“你穿着衣裳洗什么澡?”
令狐青墨身上的睡裙质地极好,虽然入水后紧贴身体曲线毕露,但不透光并未春光乍泄,目光也不敢往毛巾遮盖的地方看,只是望着对面的骚大夫:
“你不也穿着?”
林婉仪低头看了下情趣法器,咬了咬牙,回应道:
“我穿的这能叫衣裳?”
“你还知道呀?”
……
谢尽欢确实有点小别胜新婚,哪里受得了这个,墨墨都未经人事,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当下也没煽风点火得寸进尺,一手一个搂着两人:
“好啦好啦,说正事,我这次可能是被妖道暗算伏杀,情况十分严重,特别紧急……”
令狐青墨听见这话,不由正色起来,本想询问,结果却发现身侧这色胚,左手顺势滑入林大夫的蕾丝法器,握住了大碗碗,弄得林婉仪一个激灵。
令狐青墨不是没被捏过,但何曾见过这场面?本想说安全词,但欺负林婉仪又不是欺负她,浪费机会多可惜,为此目光望着天花板,只当没看见,聆听谢尽欢叙述。
结果谢尽欢果真得寸进尺,见她不说话,手就顺着后背开始滑了。
“你好好让她检查身体,再乱动我把她拉出去了。”
“我才不出去,要出去你出去……”
“你……”
“好好,说正事……”
……
令狐青墨一直被这大花瓶抬杠,谢尽欢还光嘴上说正事,手上半点不客气,当下也是没办法,本着长痛不如短痛,麻利帮忙搓肩膀洗脸,不过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哗啦哗啦……
谢尽欢靠在浴池中左搂右抱,嘴上讲着从南疆到北周的艰辛旅程,实际一直在看着两人反应,鬼媳妇本来靠在对面看戏,半途觉得无聊,也靠了过来,躺在怀里凑热闹。
三倍尽欢之下,谢尽欢感觉自己都快冒血气了……
……
第十七章 指正为妖
翌日。
冬日暖阳洒在了窗纸上。
谢尽欢穿戴好衣袍,恢复了精神饱满的气态,转身来到床榻旁打量。
北方的寒冬腊月很冷,婉仪因功法原因畏寒,浑身都埋在被褥之中,只露出国色天香的红润脸颊,此时还有几分蒙圈儿。
昨天他回来,起手就是鸳鸯浴,被刺激的差点冒血气,但鬼媳妇只管撩不管灭火,墨墨更是如此,等到洗完,就把已经快狂化的他,丢给了大婉仪。
结果婉仪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不过眼见谢尽欢凑近,林婉仪还是如同小媳妇般,凑近在脸颊上亲了下:
“好啦,赶快去忙正事,待会紫苏该过来了。”
“好好睡,在雁京也没啥事,不用起那么早。”
谢尽欢把手伸进被窝暖了暖,直到婉仪要揍他了,才把被褥盖好,才把兵器挂在腰间出了门。
得知谢尽欢归来,长公主府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房东太太为了庆祝,昨晚又把王荷紫苏拉着开起了趴,可能是喝的有点多,到现在还没起床。
不过墨墨一向作息规律,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廊道中和过来禀报事务的刘庆之沟通:
“说是请谢公子去太常寺问案,这是北周的地盘,真去怕是会吃亏……”
“我待会和郡主和谢尽欢说一声,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诶?谢公子早!”
刘庆之发现他过来,连忙拱手招呼。
令狐青墨则因为昨天被摁着鸳鸯浴,半途谢尽欢还把手往裙摆下面伸的事情生气,听到声音都没回头,摆出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谢尽欢昨天也没把墨墨怎么样,只是没隔着裙子摸了摸后腰下面,结果发现墨墨看起来高挑苗条,实则也好生养,而且和嫩豆腐似得……
不过穿起衣裳,谢尽欢也不好老不正经,上前询问了大彪子、斐叔等人的情况下,而后和墨墨相伴去吃早餐。
朵朵平时都和郡主一起瞎搞,昨晚也喝多了,不过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专门在餐厅给他准备了亲手做的乳酪等小吃,瞧见谢尽欢过来,就小跑上前,连带起波澜颤颤:
“谢公子,你醒啦?”
谢尽欢略微打量,发现朵朵还穿着诃子裙,不由关心道;
“天气冷,怎么穿这么少。”
“没事,我里面穿着护胸,特别暖和。”
朵朵说话间,还把领口拉开,给谢尽欢瞄了眼。
结果谢尽欢一眼扫去,哪有什么护胸,全是沉甸甸的爱……
?
令狐青墨本来闷不吭声走在后面,谢尽欢先进屋,朵朵可能没看到,结果当场抓包,连忙上前把谢尽欢推进屋:
“朵朵,你做什么?”
朵朵发现令狐小姐冒出来,表情一僵,连忙摁住衣襟往外跑:
“郡主可能醒了,我去看看……”
谢尽欢有点好笑,还没说话,就被进屋的墨墨拧住后腰:
“好看吗?”
“呵呵……”
谢尽欢打了个哈哈,拉住手往屋里走:
“刚才太常寺送信了?”
令狐青墨害怕谢尽欢得寸进尺,让一起洗澡变成往后日常,为此保持着距离,在桌子对面坐下:
“就是黎山的事情,北周朝廷召你去太常寺问案,你要不要过去?”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得去,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