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你贪得无厌是吧?刚才青墨已经……”
谢尽欢坐在跟前,握住白皙玉手:
“我就躺着聊聊私房话,想哪儿去了?”
南宫烨又不是傻丫头,都快老夫老妻了,岂会不明白这死小子的德行,她敢松口,待会就得被凿的哭哭啼啼。
但谢尽欢非要,她又撵不走,当下也只能做出不情不愿的模样,把目光偏向别处。
结果这死小子刚才应该是不能真碰墨墨,憋的比较难受,转手就把她摁在了枕头上,撩起裙子就干柴烈火。
“呜~”
南宫烨猝不及防,抬手捶了这粗鄙武夫一下:
“你这么猴急做甚?”
谢尽欢知道太急伤车,但刚才已经热了半个时辰车,再热一遍那不多此一举,此时被冰坨子温热包裹,轻轻舒了口气:
“不疼吧?”
“……”
南宫烨感觉刚刚好,但不想明说,只是闭着眸子做出被霸王硬上弓的模样,沉默一瞬发现没动静,又睁开眼眸偷偷瞄了瞄。
结果发现这死小子盯着她看,见她睁眼还敢笑,顿时恼羞成怒:
“你……你给我下去……呜~……”
啪啪啪……
不过两人打情骂俏没多久,过道里忽然传来动静,继而敲门声响起:
咚咚~
两人动作戛然而止,南宫烨还以为是妖女闻着味儿来了,羞愤神情顿时化为不悦,扭头道:
“来了就进来,敲门做什么?”
话落,外面沉默了一瞬,房门才悄悄打开。
吱呀~
继而洗漱干净换上家居裙的赵翎,就从外面悄悄摸了进来,本想看看青墨在作甚,这么久都没完事,还凶巴巴的,结果抬眼就瞧见:
冷眼绝尘的绝色大车靠着枕头,修长大白腿搭在阿欢肩膀上,两脚朝天法力无边……
嘶~
赵翎神色一呆,难以置信道:
“青墨,你这是……南宫前辈?!”
发现冰山大车神色间的错愕与慌张,赵翎才意识到人已经换回来了,眼神愈发震惊:
“呃……前辈是在叫步前辈?我好像误会了……”
南宫烨也没料到翎儿会往这跑,匆匆忙忙想要遮掩社死姿态,但这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推谢尽欢:
“我……我刚回来,那什么……”
当场逮个正着,根本没法辩解,南宫烨羞愤欲绝之下,只能用被子挡住脸,让谢尽欢赶快解释。
谢尽欢也稍显尴尬,略微直起身:
“翎儿,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过去叫你……”
啪——
南宫烨听到这话,当即锤了这死小子一下。
赵翎其实非常好奇,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南宫阿姨,私下和步前辈到底能玩多花,但又不好意思就这么凑过去,为此想想转身出了门。
咔哒~
南宫烨发现翎儿走了,心头如释重负,连忙就想起身揍这无法无天的害人精。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翎儿出门并不是害羞的落荒而逃,不过眨眼之间,脚步声又从门口响起。
继而神色古怪的妖女,就推门而入往里打量,翎儿也紧随其后……
哈?!
南宫烨浑身一震,觉得翎儿怕是有点太懂事了!
但处境过于窘迫,她也不好说翎儿,只能怒目望向妖女:
“你来做什么?”
“我能来做什么?”
步月华眼神意味深长,缓步走到跟前打量:
“听公主说,你刚才叫我?你还挺放得开,干这事还让晚辈跑腿摇人……”
“我没有,刚才是误会了……”
“唉,来都来了……”
步月华见骚道姑羞的没脸见人,那她肯定是不尴尬了,大大方方坐在跟前:
“公主殿下,你也过来了,往后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姐妹,没那么多见外的。”
“死妖女,你……”
南宫烨见这妖女如此不当人,还想让翎儿看她笑话,本着死道友莫死贫道,当即就把妖女摁住,让其先丢人现眼。
但步月华完全无所谓,反正骚道姑也跑不脱,当下还以身示范,教起了公主殿下该怎么叠罗汉……
赵翎瞧见两个大人在被窝里打架,其实有点羞怯,但南宫阿姨都敢玩这么花,她怂个什么?当下还是小碎步来到跟前,帮忙放下了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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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间客房内。
窗外晃动的灯笼光芒,把房间照的忽明忽暗。
煤球蹲在桌子上,吃饱喝足已经蹲着睡熟,远看去如同摆在斩马刀旁边的一颗黑毛球。
床榻之上,辫子头姑娘带着三分酒意酣睡,抱着被子侧躺的睡姿,虽然不是很端正,但透出了浓浓少女灵气。
在如此安静不知多久后,少女忽然皱了皱眉,继而眉心就涌现金色流光,满头黑发逐渐转为霜白,眉宇之间也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轻熟韵味,而后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啊么么~睡的好香呀……”
结果半途就发现,一只身着血色嫁衣的大阿飘,脸色苍白吐着舌头凑到了面前:
“略略略~”
“呀~!”
栖霞真人吓得一激灵,差点一个五雷伐魔咒把客栈轰了,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
“夜仙子,你来啦?”
夜红殇收起鬼脸,改为双臂环胸站直:
“嗯哼~你最近又在搞什么?”
栖霞真人翻身下地,含笑道:
“逮杨化仙,不过这老魔十分狡诈,抓不到人,只查出他在草原有些狗腿子,北境王十有八九就是他推上去的。目前空空老魔、杨化仙都在草原猫着,他们不冒头,我先冒头可能被联手偷袭,所以准备让谢尽欢去把这波卒子拔了。”
夜红殇微微颔首:“小事情。不过郭美人体魄异常不如往昔,你也不再全盛,遇上杨化仙和空空道人可能不是对手,谢尽欢可帮不上太多忙。”
栖霞真人百年前为了根除魔性,散去了妖道修为,实力较之巅峰时相距甚远,但要恢复巅峰也极其简单,只需要找几个热乎乎的道友,变成冷冰冰的道行。
不过她往年献祭的道友太多,魔性已经深入神魂,这种情况下吃‘正得发邪丹’都没法根除,再加重必然化魔。
为此她目前才需要封印记忆行走,毕竟深入神魂的魔性,就是‘心魔’,只要记起曾经干过的嚣张事迹,以及为所欲为的快感,那肯定没法根除,受到刺激很容易诱发,导致整个人开始无差别哇咔咔。
虽然当前发挥不出巅峰实力,但栖霞真人也并不担心,回应道:
“黄麟老道也会来,他寿数将尽,我们助他一臂之力,三打二肯定没问题。”
夜红殇知道小栖霞的本事,也没过多干涉,转而询问:
“话说你是不是对谢尽欢有意思?我今天瞧你看人家那眼神……”
“?”
栖霞真人恢复记忆后,自然记得白天干过哪些事,对此回应:
“那是姜仙干的,和本老魔有什么关系?十几岁姑娘家看见俏郎君,有爱美之心也正常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栖霞真人还是从怀里取出小本本,郑重添上了一句:
不许对谢尽欢发春!姑娘家家,跟男人跑客栈住像什么话……
夜红殇见状挑了挑眉毛,都不知该如何吐槽。
栖霞真人写完后,就收起来小本本,看向门外:
“我大徒弟是不是也来啦?我过去看看……”
“诶!”
夜红殇感觉冰坨子已经够窘迫了,小栖霞再跑去慰问徒弟,南宫烨怕是得当场道心崩碎,为此拦了一下: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儿,明天再探望吧。”
栖霞真人向来对阿飘姐言听计从,见此也没说什么,转而道:
“那我去看看姜河海有没有送新消息过来,肥球,走!”
“咕叽?!”
煤球蹲在桌子上,其实一直在看白毛老魔自言自语发神经,闻言虎躯一震,想冲上去狂鹰扫尾,但不太敢,为此还是乖乖跳到了肩膀,跟着出去加起了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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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