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连璧说自己有正当方法立教称祖,这些血气就当送他的,他可以先观望,等商连璧真立教称祖了,他再拿来用也不迟。
本来这事情有益无害,商连璧的血气也不是为非作歹得来,他就先接着了。
结果不曾想商连璧这么苟的人,竟然闷不吭声就落马了,现在还找上门,想把资源要回去!
李延儒又不蠢,怎么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暗中接济商连璧,但这事儿捅出去,影响也确实不太好。
当前最优解,是先稳住商连璧,把其骗出来逮住,移交给钦天监。
至于血气,他虽然和商连璧暗通款曲,但商连璧当时是正道元老,也没干啥祸国殃民之事,血气上交国库,认错态度好点,朝廷总不能因为这点事闹个朝野动荡……
如此斟酌片刻后,李延儒觉得此法可行,当下收起信封,抬眼看了眼窗外起身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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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谢尽欢重新从睡房起身,对着妆镜穿戴好衣袍,耳边再无吵吵闹闹,有的只是轻柔喘息。
“呼~……”
侧面的床榻上,三个翅膀躺在一起。
南宫烨面向里侧躺着,腰腿轻轻颤栗,冰山容颜残红未消,再无刚才追着妖女打的冷艳气势。
步月华躺在跟前,玉团微微弹开,鹦鹉洲因疾风骤雨显出三分凌乱,其间雨露未干,也没了刚才嘲讽挑衅的力气。
而肤白貌美的大婉仪,手儿撑着侧脸躺在外侧,汁水充盈的大白瓜在身前悬着,指尖转着一缕秀发,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饶有兴致打量着他的腰背,带着三分玩味,意思像是:
就这?行不行呀细狗……
???
这不对吧……
谢尽欢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眼底透出几分茫然,都以为刚才忘记伺候大奶猫了。
但他向来一碗水端平,婉仪迟到还被罚了三百下,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疏忽……
因为被看的有点伤自尊,谢尽欢想想又来到跟前,低头啵了口:
“没玩够?今天是时间仓促,还得回侯府,不然……”
林婉仪刚才只是吃了紫苏神赐,那感觉只能说十分美妙,飘飘欲仙的体感还在,但承受力又很强,怎么都吃不够。
此刻发现谢尽欢神色尴尬,林婉仪为防情郎不开心,也很体贴,起身帮忙擦了擦额头汗水:
“怎么会,已经很厉害了。早点回去吧,不然青墨待会来要人,瞧见这俩没用的丫头,又得训你……”
“?”
南宫烨和步月华都听见了,但被拾掇的都没力气开口,只是眼神茫然瞄向大婉仪的背影。
谢尽欢感觉这很不对,但无论什么原因,他身为男模没伺候好恩客,都是自己不够努力,岂能从恩客身上找问题?
为此谢尽欢也没多问,捧着脸颊又啵了口:
“行,先好好休息,我回去打个招呼,晚些再来找你。”
“去吧去吧。”
……
片刻后。
谢尽欢衣冠整洁走下楼梯,沿途眉头紧锁,琢磨自己是不是这两天尽欢太多,锋芒有所衰减了。
而夜红殇见证的紫苏道果的厉害,此刻自然又嚣张起来了,以成熟温柔的阿娘飘的扮相现身,手里还拿着一杯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枸杞茶,眼神如同望着体虚的崽崽:
“累了吧?来,喝口水补补……”
“?”
谢尽欢有些无语,不过还是接过来抿了口,询问道:
“你不是说栖霞前辈醒来就忘了吗?怎么还记得?”
夜红殇从不骗人,但此刻并未解释,只是道:
“反正没打你,事情解决就行了。”
谢尽欢可不觉得事情解决了,和白毛仙子发生了这种事,往后怕是得见他一次凶他一次。
但木已成舟,说啥也没用了,谢尽欢当下也没再多问,等来到一楼,就发现紫苏站在大厅的柜台后方,给煤球梳毛毛。
而活泼灵动的仙儿,则趴在柜台上,彼此窃窃私语聊着:
“谢大哥的红颜知己,可不止你见过的这些,昨晚还有个神秘姐姐,在楼上治伤……”
“谁呀?”
“不知道,反正治了一晚上……”
“咦~”
……
谢尽欢闻声稍显尴尬,迅速收起杂念,做出温润公子的模样,快步走了过去……
第十一章 尽欢专用
大厅内,两个小姑娘凑在柜台内外窃窃私语,煤球蹲在柜台上,头上还被紫苏戴了粉色小蝴蝶结,瞧见一袭白袍的阿欢走过来,就摇头晃脑显摆:
“咕叽咕叽~”
姜仙本来还在琢磨昨晚哪个姐姐在这过夜,听到动静,就连忙收起杂念,做出规规矩矩的模样:
“谢公子,你醒啦?”
林紫苏本来也想招呼,但略微打量,就发现谢郎左手端着茶杯,宛若出门散心的老干部,茶杯里还放满了枸杞……
“诶?谢大哥,你这是……”
林紫苏凑到跟前,看了眼枸杞的份量,欲言又止。
谢尽欢听见这话,才发现鬼媳妇敬的茶竟然没消失,当下眨了眨眼:
“呃……你小姨泡的,我其实也用不上……”
林紫苏显然通人情世故,也没当场笑话,毕竟谢郎要伺候十来个恩客,铁打的身子也得补补。
不过六境老魔,喝枸杞茶怕是没用……
林紫苏略微琢磨,觉得是该发挥本职作用,给谢郎弄个‘专治翅膀丸’了,为此也没多聊,抱起煤球往后堂跑去:
“你们聊,药炉还烧着,我去看看。”
“诶?”
姜仙见闺蜜跑了,变成了和男人独处,表情自然拘谨起来。
谢尽欢自然挺放得开,抬手直接搂住小彪肩膀,在脸上啵了口:
“怎么跑这儿来了?想我啦?”
“咦~”
姜仙还不适应两人当前的关系,见谢尽欢这么主动,不由脸色发红缩了缩脖子:
“没有啦,是……是太后娘娘让我过来,说有事相商,让你去她房间。”
“是吗?”
谢尽欢见此,还以为是有什么要事,也没耽搁,和姜仙一道出了门,往内城折返。
姜仙手里提着斩马刀虽然很想摆出以前那种活泼开朗的模样,但心如小鹿的情况下,实在大方不起来,只是低着头默默跟随。
如此沿街走出一截后,谢尽欢也发现小彪有点腼腆,当下不动声色用小拇指,勾住了仙儿的小指。
姜仙见此微微一缩,害怕被街上人看见,就凑近几分用袖子遮挡,没话找话道:
“也不知道郭大人他们在作甚,我跑到这儿来这么久,走之前也没招呼,郭大人特别关心我,心里肯定担心……”
姜仙所说的郭大人,自然谢尽欢的老登。
谢尽欢虽然整天忙活,但也没把亲爹忘了,这半年多经常通过郭姐姐的渠道书信来往,闻声回应道:
“放心,太后娘娘帮你打过招呼,郭大人还挺担心你终身大事,提了好几次,说你和我挺般配……”
“唉~这事谢公子也知道呀?郭大人也不知怎么了,一门心思想撮合我和谢公子,但我不过是个江湖野丫头,哪里高攀的起……”
“这说的什么话?我十五六岁的时候,也只是个流放岭南的野小子,身份地位也是慢慢打回来的。你天赋好,只要认真练功,追上我是迟早的事儿,往后成为天下最强女修,也不是没可能……”
姜仙道行要是追上谢尽欢,那就属于快跌境了,不过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事儿,为此还是摇头:
“谢公子真会安慰人,我连墨墨姐都不一定能追上,又哪里追得上你,有生之年能踏入超品,我就心满意足了
……”
“我这可不是安慰,人要有志向嘛……”
……
两人如此随口闲谈,不过多时,便回到了侯府。
因为无形大手叮嘱过,让谢尽欢‘独自’去面见太后娘娘,姜仙也没跟着去请安,先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谢尽欢也没耽搁,往西宅客房行去,半途路过正屋,却发现书房有点动静。
他悄然走到窗口查看,却见奶瓜坐在他的书桌后,拿着一幅画打量。
白衣如雪的墨墨,也凑到跟前,眼神带着一抹古怪,正解释着:
“可能是画着玩吧,嗯……师尊抱着外孙,和女婿站在一起,也说得通……”
“是吗?我还以为画的一家三口,这小娃儿画的还挺有意思,既像谢尽欢,又有令狐姑娘三分神韵……”
“呃……估计是我和谢尽欢的娃……”
……
谢尽欢略显疑惑,换了个角度探头打量,才发现奶瓜看的是一幅全家福,也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他都没见过,不过从笔锋来看,应该出自冰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