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联合起来，中伤这【福禄寿酒】。
于是坊间便有传言，说天有不测风云，【福禄寿酒坊】的老大撒手人寰，留下十八九岁的胖儿子给两兄弟照料。
但老大死后酒坊开始走下坡路，老二带着侄子苦苦支撑，可老三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还常将女人带回酒坊过夜。
老二一气之下，便投入酿酒缸中而死。
小侄子本想报案，可老三怕影响名声拦阻下来。
可巧那时候有客人提货，备货不足的老三胆大包天，便将泡着老二尸身的酒水也一并卖出，谁成想这酒因滋味独特在市场上大受欢迎，各大酒楼订货人等络绎不绝。
这些传言严重打击到福禄寿酒坊的生意。
于是福禄寿酒坊便反击起来，一次在酒楼，竞争对手又在散播福禄寿酒坊用老二尸体泡酒的消息，冷不防，福禄寿酒坊老二出现，连同老三一起，把竞争对手抓到警察局（清末就有警察的存在，西关乞丐皇帝陈如凤弄的碧陈费里面，就有段警的一份），以证清白。
不过流言一起，就不是想按下就能按下的。
虽然警察已经证明了福禄寿酒的清白。
但有些人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这年代官府的公信力摆在这里。
有些人原本不信福禄寿酒坊泡尸酒的传闻，但经过官府证实之后，他们反而觉得泡尸酒不是空穴来风了。
福禄寿酒厂的生意反而变得更差了。
于是，福禄寿酒坊的老二和老三便决定，给福禄寿酒改名，改为【双星二锅头】，福禄寿酒坊也改名为双星酒坊。
时间推移。
福禄寿酒久不在市场出现，这名字也慢慢被人遗忘在记忆之中。
现在是双星二锅头的时代。
……
陈如凤一五一十地把这些信息告诉宋亦航，宋亦航才恍然大悟。
林九也在一旁听着，酒泉镇酒厂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一听就知道宋亦航的目的。
他要为那个流浪儿讨个公道。
虽然林九可以猜到中间少不了见血，但想到那流浪儿还有更多不见天日的流浪儿，他选择了沉默。
宋亦航其实一直在看林九。
他知道林九一定能听出他的目的。
林九沉默了，代表他不反对。
宋亦航轻声道，“谢谢！”
“宋先生，不用谢。”陈如凤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不是跟你说的……”宋亦航把目光转过来。
“……”陈如凤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心中羞辱难耐，忍不住想发作，但看到宋亦航始终平静的脸颊，他一下子又丧失了勇气。
所以他很快调整好自己，露出笑脸，像个狗腿子一样，“是……”
后边的朱老板看了，眼神里面充满了惊讶和恐惧之色，他没想到，一直不声不吭的宋亦航，竟然能让陈如凤这样的凶人都俯首，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一想到这，朱老板冷汗直流。
再后边的史老爷，因为没有直接得罪宋亦航，他倒没有怎么害怕，不过他心里也把宋亦航列为重点对象，不可轻易得罪。
因为这事情，连带着史老爷对林九这人也重视起来，因为能跟宋亦航同桌，且坐主位，就说明他也不简单。
他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人调查一番林九等人的底细。
第65章 变脸，加钱
“宋先生，用不用我……”陈如凤贴心地问道。
这种谄媚的态度，让茶楼里面的众人表情怪异。
没想到在西关说一不二的乞丐皇帝陈如凤，竟然有如此一面，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心里笑归笑，一些有心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亦航身上。
宋亦航能感觉到众人的注视。
他也不在意，沉默了一下，对陈如凤说道，“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种态度就像对待家里一个仆人一般。
对于陈如凤而言，更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他原本想着自己如此低声下气了，更是以自己半生威望作为宋亦航的踏脚石，来让宋亦航一步登天，可他还要如此羞辱于我？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陈如凤虽然老了，但心中还是有几分血气在的。
一念冲动之下，陈如凤就想直接跟宋亦航拼了！
他血气上涌，猛地抬起了头，就看到了宋亦航那双淡漠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昨晚的恐惧，就像一桶冰水，从头淋到尾，把他所有的勇气都给浇灭了。
陈如凤瞬间换了个嘴脸，他如同太监一般谄媚着说道，“好的。”
“宋先生，你有需要的话，尽管吩咐我！”
“我这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带着几个亲信手下，起身离开了。
直到出了茶楼，陈如凤这几个亲信才大松一口气，昨晚宋亦航给他们的创伤，有点大。
而他们走之后，原本安静的茶楼，依旧保持着安静。
宋亦航环视一圈，被他看到的众人，吓得赶紧低下头。
于是他朝林九几人说道，“九叔，我们回去吧。”
回去他好准备杀人了！
肥宝和阿海还处于震惊之中，宋亦航的强大，他们第一次有了直观的感受，回过神来后，他们忙不迭地点头。
而林九则表现平淡，他点点头，站起身来。
这时，茶楼老板朱老板猛地反应过来，他身子一个颤抖，大步跑到宋亦航面前。
这一次，他可没有之前的嚣张，低声下气地道，“贵客！贵客！”
“刚才是我瞎了眼！”
“有怪莫怪！”
“请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陈如凤可不是良善之辈。
而能镇住这样的人，宋亦航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朱老板就担心，回去之后，宋亦航找他麻烦，他就完蛋了！
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消弭宋亦航的怒火。
哪怕付出极大的代价。
不过朱老板纯粹是想多了。
宋亦航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那些话也只是当做苍蝇的嗡嗡嗡。
苍蝇烦你的时候，你不爽会去拍苍蝇。
可苍蝇飞走了，你还会想着它吗？
不，你不会的。
可朱老板不这样认为。
所以他就很害怕。
见宋亦航始终一言不发，他的眼神越发恐惧，目光在其他人身上转，最后落到了肥宝身上。
“女婿！女婿，你帮我向这位……大人说说话！”
“我刚才真的是无心的！”
“请他原谅我！”
肥宝可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位未来岳父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他，心中暗爽不已。
他还没有想好如何答复这个朱老板。
这朱老板看到宋亦航始终不为所动的样子，更加慌了神，他连忙说道，“女婿！”
“只要你让他原谅我，放过我，我保证，一定不阻拦你和朱珠。”
“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朱珠的情面上吧。”
刚好此时，在后厨的朱珠冲了过来，“爹……”
听到这话，肥宝瞬间就心软了，他心里虽然没有底，不过为了心上人，他也只得鼓起勇气，对宋亦航说道，“宋哥……”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林九插话进来，“好了！”
“回去吧。”林九发话了。
宋亦航点点头，也准备离开。
“宝哥，我父亲……”朱珠不明所以然，不过看他的样子，朱珠便只能求救肥宝。
心上人哀求，肥宝无法无动于衷！
他第一时间就看向宋亦航，眼神差点就要哭了。
宋亦航无语，沉默了一下，对肥宝道，“我没把那事情放在心上。”
肥宝闻言大松一口气，“谢谢！”
他又看向林九，“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