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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有悍妻 第64章 新娘嫁衣 晋江独家首发

作者:池青一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08 KB · 上传时间:2021-12-15

第64章 新娘嫁衣 晋江独家首发

  初春的风虽还带着冬日的凉薄意味, 但在暖阳之下,倒也没那么冷了。

  霍桑手里捂着一只温热的皮袋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虽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 但在这四处飘来的风中, 却依旧看着有些弱不禁风。

  面前是一扇极其厚重庄严的大门, 没过几息, 有一个奴仆从里头钻了出来。

  “可是霍相爷?”

  霍桑点点头。

  奴仆连忙闪开身给他让了条路,引他进门, “侯爷已在书房等候,劳烦相爷跟小人走一遭。”

  这扇厚重庄严的大门后,便是出身琅琊王氏荥阳侯爷的侯府。

  琅琊王氏出过很多皇后宰辅,无论是文化、地位都远比其他的氏族,乃十大氏族之首。

  荥阳侯爷为人低调,虽侯府身处闹市,却轻易不见他出门。

  原本霍桑也不愿来打扰, 只是听闻他上奏攻打霸天寨,早已不理朝政的荥阳侯爷竟是连连上了三道奏疏反对。

  所以今日他打算上门打探一二。

  侯府呈现的是琅琊王氏百年的底蕴, 进门便是一大片极其有质感的雕栏画栋, 他只轻轻瞄了几眼, 便跟着奴仆往书房而去。

  荥阳侯正摸着稍微有些长的胡须,端坐在茶几旁,等着一旁侍婢给他上茶,见霍桑来了,冲他招了招手。

  荥阳侯今年五十有三, 按照年岁还是辈分,荥阳侯都属于霍桑的长辈。

  他不理朝政多年,举手投足之间只将他当做小辈, “子渊啊,快来尝尝我这新得的好茶!”

  “侯爷,”霍桑连连婉拒,“白水即可。”

  “哦?这是……”

  荥阳侯惊奇了几息,霍桑爱茶爱收藏亦是出了名的,怎地今日见他,朴素不说,竟连茶都不喝了?

  难道真如传闻所言,被悍妻管教所致?

  “侯爷误会了,只因晚辈自小身子不好,茶药又相冲,为了身子康健,晚辈这也迫不得已,能少碰便少碰吧。”

  原是如此,荥阳侯也不勉强他,只是蹙了蹙眉,他怎么没听说过茶药相冲的说法?

  茶水摆在他面前,他又命人给霍桑倒了杯温白水,等挥退花厅众人后,才开口道,“听闻攻打霸天寨是相爷提议的?”

  霍桑倒也没想到侯爷会这般单刀直入,既然他这般直来直往,那他也不藏着掖着,点头承认,“霸天寨久居东南之地,扰乱当地民生多年,又是东海余孽,自该铲除。”

  荥阳侯摸了摸胡须,淡淡地看着他,“相爷可知铲除霸天寨可有什么后果?”

  霸天寨中大多是东海人,当年东海屡次企图侵略大瑞,搞得边境民不聊生,先帝一怒之下派遣欧阳将军东征,直接将东海灭了。

  战乱最大的牺牲品便是普通百姓,大多数东海人无处可去,有的渐渐沦落到东南地,渐渐在霸天寨安了家。

  而这些人里面,也包括了想要复兴东海的死士与细作。

  当年京都内乱,若没有东海死士与细作,欧阳将军也不会死,那么当时的内乱也不会那般惨烈。

  霍桑强忍对东海人的怒气,道,“侯爷应该还不知庆阳候之死的真正缘由吧。”

  他从袖袋中拿出一张复刻的卷宗递给他,“东海人伙同西域潜进京都,装作外室模样,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好些与当年有关的官员,庆阳候是其中之一。”

  “庆阳候的那场大火,有目击之人瞧见火中有一个女子,但火场中只有庆阳候的尸首,那个女子却消失了。”

  他继续道,“晚辈着人将庆阳候别苑翻了个底朝天,竟是发现了一个暗道。循着暗道晚辈终于寻到了那名女子,侯爷猜,那名女子是谁?”

  荥阳侯眯了眯眼。

  霍桑道,“那女子是陈乾侯的外室,来自东海,名曰侯金玉。”

  荥阳侯终于明白他要攻打霸天寨的理由,“相爷的意思是,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霸天寨?”

  霍桑神情微沉,“侯爷可还记得七年前那场京都内乱?”

  荥阳侯蹙眉,那双清明的眼眸也渐渐浑浊了几分,那场内乱,本就是场无妄之灾,上万百姓因此生灵涂炭。

  不仅仅是京都百姓,晋州、东海等东南地带的百姓都因为那次内乱流离失所,天灾无人管,人祸亦难躲。

  玉杯盏被他轻轻地放置在几子上,荥阳侯微微颔首,“那一场难以躲过的人祸。”

  “但若是当年能躲呢?”霍桑道,“若是当年东海人不对欧阳将军一家下手,这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荥阳侯眸光微动,最终轻叹一声,“相爷,我知你的坚持,但你可知霸天寨的存在自有其存在的缘由?”

  “霸天寨位于东南位,收留了大量的东海难民以及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各个地界的百姓,那里已经自成一界且易守难攻,若是强攻,那些百姓们怕再次流离失所,必定会顽抗。”

  “相爷可想好了?”

  霍桑顿住了,距离内乱虽七年之久,但大瑞恢复从前的国力这七年却远远不够,若是此时再起纷争,最伤的依旧是大瑞成千上万的百姓。

  手中的白水快要被他捂凉了,他沉寂了许久,最终起身向荥阳侯行了个大礼,“侯爷教诲,子渊醍醐灌顶铭感五内。”

  疾风再起,那道沉重的大门再次开启,霍桑从里头出来,脸色愈发苍白了些。

  他的心,确实有些乱了。

  霍一霍二见自家相爷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霍一道:“相爷,夫人回府了。”

  霍桑神情微微一顿,自上回陛下病重,林幼情便被阮柔留在了宫中,有柔儿看着她,他是放心的。

  只是没想到才过了几日,她便回来了。

  “恩。”霍桑冷着眸,上了马车。

  马车才刚行驶不久,霍桑突然问:“霍三可回来了?”

  霍一道,“她眼下还在汝州,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传信给她,让她直接去霸天寨。”

  霍二凑了过来,“相爷,霍六霍七一直在府上,可要他们也去?”

  “他们去作甚?”

  “自是去护夫人啊!霸天寨可是个匪窝……”他还未说完,霍桑那道阴冷的目光准确无误地射到了他身上。

  他浑身一震,连忙退了下去。

  霍桑暗自咬牙:护?她不是与那白衣男子过得很是快活吗?

  思及此,他胸腔聚集的气愈发浓厚,刚被压下去的气焰又被重新唤醒。

  杨幼娘!你最好莫要做对不起本相的事!

  深呼吸了许久之后,深邃的眼眸才渐渐清明,他这才开口道,“去西市!”

  自从柴房混到厨房之后,杨幼娘觉着自己的日子稍微好过了许多,最起码自由多了些,每日阿湘都会来寻她玩耍,倒也不寂寞。

  她便趁此机会,跟着阿湘在这寨子里走了一圈,只是令她料想不到的是,这寨子里的路会变。

  与霍桑后院金库的那些个迷宫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抽了抽嘴角,满是嫌弃。

  这都已经离京都霍府好几千里了,怎么还让她有种没有离开过霍府的感觉?

  晦气!实在晦气!

  大约是又想起了自己因为临时逃走而忘记拿银钱的事,她手里正制作着的嫁衣上也沾满了她的愤怒,嫁衣胸前的珠花,也险些被她绣歪了几分。

  门外传来了一阵哐哐当当敲碗的动静,阿湘的声音随之而来,“幼娘,我饿了!”

  杨幼娘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终于还是收拾好心情,将嫁衣放下开了门出去。

  自从上回给阿湘和阿楚做了酸汤馍馍之后,这两人每到饭点就十分准时地过来。

  说来也怪,虽然她们的行为匪里匪气的,但在吃上却根本不讲究,而且也没有任何脾气。

  只要有的吃不饿着,就算一连十几日吃酸汤馍馍她们也吃得很开心。

  倒是挺好养活的。

  她换上了一副笑脸出了门,原本她还想着今日不如给她们换个花样,毕竟阿湘正在长身体,也不能亏了她。

  可刚走出门,却瞧见了另外一个令她有些扎眼的身影。

  楚舟正一身白衣,背着手站在阿湘身后,而阿楚则是一身红站在一旁,几人谁也不瞧谁,像是在闹脾气。

  阿湘一手拿着碗一手拖着麻袋走近前来,抬起头极其软萌的看着她,“幼娘,二姐姐打赌输了,今天要吃酸辣酸汤馍馍。”

  “阿湘!再说半句我把你丢山下去犁地!”

  阿楚话音还未落,阿湘便如耗子见了猫,直接闭上了嘴,躲在了杨幼娘的身后。

  杨幼娘抽了抽嘴角,她也算是看清了,阿楚和楚舟两人每隔几日都会闹一场,要么大吵一架,要么大打一架,要么大赌一场。

  可他俩无论输赢都没有一次来厨房,今日倒是稀奇。

  楚舟道,“给她来碗满是酸辣的!”

  杨幼娘对楚舟很是不待见,特别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铺张气焰,像极了霍桑那个败家玩意!

  于是她怼了回去,“要不要我直接烧开一碗水里头只放醋和胡椒啊?”

  楚舟嘴角微扬,“倒也不错。”

  杨幼娘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你可失算了,今日没有酸汤馍馍。”

  她说完便拉起阿湘那软糯的小手走进厨房。

  前几日阿湘与阿楚去山里猎了几只野鸡,养了几日后,她便将那几只鸡宰了炖了汤,算算时辰,眼下鸡汤应该很浓稠了。

  她也不会做别的,大抵就这么几样,一大锅白水煮开,再将所有食材放里面一煮,像鸡汤这一类的,小火煮得久些便是了。

  阿湘又下意识地要拿出酒壶,大约是近日的相处,杨幼娘也渐渐对这些个匪有了别的印象,也渐渐大胆了起来。

  于是乎,她一把抢过阿湘的酒壶,冷着脸教训,“吃鸡不得吃酒!”

  “阿湘,莫要听她胡说,吃鸡吃酒才最香。”

  楚舟背着手走了进来,这几日他也听说了杨幼娘的酸汤馍馍,阿湘总说好吃,渐渐勾起了他的馋虫,所以这才特地跟阿楚打赌,顺便来尝尝。

  没想到今日竟然没有。

  他看了一眼暗自正暗自躲在角落庆幸的阿楚,道,“怎么?想赖?”

  阿楚神情一顿,“谁赖了?”

  说着她冲杨幼娘道,“幼娘,给我来一碗酸汤馍馍。要酸辣!”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她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的。

  杨幼娘深呼吸一口气,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这辈子最见不得浪费!

  她尽量挤出一丝笑:“好啊,今日吃酸汤馍馍,那明日,几位喝温白水可好?”

  阿湘挠了挠头,“幼娘,明天没有酸汤馍馍吗?”

  杨幼娘瞪了一眼楚舟,“厨房的食物也只有这些,今日吃了明日的,明日自然就没了。某些人不是喝露水便能活的吗?怎么还跟人抢上食物了?”

  阿楚噗嗤一声笑了,她早已拿好了碗过来等着杨幼娘盛汤,“可不是么!有些人,还是回去喝露水吧!”

  说着她亦是瞪了楚舟一眼。

  楚舟自嘲一笑,女人本就难缠,眼下这厨房总共站了三个女人,一时之间他还真招架不了。

  于是他背着手浅笑一声,“罢了,还是烧鸡更好吃。”

  说着,他一个闪身便不见了。

  阿楚见他离去的背影,更是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烧鸡,不过是地瓜罢了,说得可真好听!”

  杨幼娘给阿湘盛汤的手突然顿了顿,堂堂匪窝霸天寨,这也太穷了吧!

  三人愉快地吃完了馒头就鸡汤,阿湘更是极其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阿楚本想吃完便走,但想起自己的嫁衣还在杨幼娘手里,便提议看一看。

  恰好杨幼娘也快做好了,打算给她试一试,于是两人一拍即可,便在杨幼娘的屋子里试了起来。

  算算年纪,阿楚比她大不了多少,身形只比她高半个头,大约是常年吃一顿饿一顿,身子这点发育连她都没赶上。

  杨幼娘细心地将火红色的嫁衣撑开,打算帮她穿上,阿楚也很配合地将外裳脱了露出了光洁的手臂。

  然而当她举起光洁的右臂时,杨幼娘突然顿住了。

  “怎么?”阿楚似乎早就发现了她的异样,所以十分平静。

  杨幼娘指着她右臂上的圆形烙印,这烙印她在阿离的身上见过!

  当年她还以为是他贪玩哪儿烫着了,所以四处寻医给他治,谁想医者们都说,这烙印里有一种特殊的药物,治不好也去不掉。

  “这个烙印真特别,也不知二当家是哪里印的?”

  阿楚微微挑眉,很是无所谓地将嫁衣穿上,“自小就有,怎么?你也想印一个?”

  杨幼娘连连摇头陪笑,“不了不了,我怕疼。”

  阿楚看着自己合身的嫁衣开心地喜笑颜开:“这东西要自小印上才能与身上的肉长在一块儿,你现在要是印上了,怕是很难长得好看了。”

  阿湘从门外探进个小脑袋,瞧见阿楚这一身衣裳,满是艳羡,“二姐姐!这嫁衣真好看!”

  “我不好看?”阿楚怼了过去。

  阿湘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嫁衣是有了,可惜俏郎君还没有。”

  “说什么晦气话呢!怎么没有?”她瞪了阿湘一眼,“这几个月有好些商队经过东南,队伍里定有俏郎君!”

  她想了想,“再不济,就把怀山县令家的郎君给抢了,虽然长得比楚舟那混小子差些,但在方圆百里,也算能排的上号。”

  杨幼娘震惊着方才的发现,乖巧地在一旁听着,听她俩这一来一往地说着,脑中突然蹦出了个想法。

  “这么说,很快就能吃上二当家的喜酒了?”杨幼娘恭维道。

  阿楚掩了掩嫁衣,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是自然!届时你可给我好好招待!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幼娘连连陪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有喜宴便会有人来往,有人来往,必定有路!有路她便能从这马蜂窝里出去!

  等人来救确实是最稳妥的法子,但只是下下策,她杨幼娘可不是个束手就擒的蠢货!

  思及此她笑得更灿烂了。

  此后半个月中,杨幼娘经常问起阿湘关于商队俏郎君的事,这热情程度,仿佛要抢俏郎君的是她一般。

  阿楚也听说了她的热情,以为她要同她抢,但想想她曾是霍桑的夫人,已经嫁过人了,倒也不至于同她抢一个俏郎君。

  再者如今三十一寨厨房的一应事物全交由她负责,要是同她起了争执,怕是往后就没好饭吃了。

  所以阿楚决定,若是抢到多余的俏郎君,就分她一个。

  大当家说了,伤经痛骨也不能伤了和气。

  杨幼娘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她又不想旁人知晓自己心中所想,便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谁想她这么一应承,阿湘以为她真的想寻俏郎君成亲,便屁颠屁颠给她寻了一块鲜红的绸缎,蹲着瞅着她给自己做嫁衣。

  杨幼娘无奈,只好在阿湘满是好奇的眼皮子底下,无奈地给自己也做了一件。

  她也曾想过给自己做嫁衣,不过那时不懂事,瞧见平康坊娘子们一个个做梦都那般想,她也就那般想了。

  自从遇到梁师父,她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梁师父说,有些男人是良药,能医病,治愈女子所有伤口,可有些男人是毒瘤,怎么刮怎么去都会生出来。

  当时她还天真地问梁师父,她的男人是怎么样的。

  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当时梁师父回答她时的那个眼神,灰暗、落寞、认命却不认输。

  她说,她遇到的那个男人,是毒瘤。

  所以她要逃,逃到没有那个男人的地方,她要去做走商,满天下地走。

  她说,女子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没有手艺。

  无论走到何处,有手艺傍身便不会饿死。

  所以杨幼娘自那时起,便早已打消了靠男人活的念头,梁师父说得对,只要她有手艺在,在哪里都不会饿死!

  瞧,哪怕她被绑到这匪窝里,也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但再如何下定决心,她终究还是个女子,女子总有爱美的心。

  她瞧见阿楚穿嫁衣的样子,确实好看极了。

  当初她穿着林幼情的嫁衣嫁给霍桑时,只知道衣裳华丽值钱,第二日便将那衣裳拆了,根本没来得及细看,也不知自己穿起来好不好看。

  如今倒是能趁着这个机会瞧瞧,自己穿起嫁衣来,到底是个什么样。

  阿湘痴痴地看着她将一块绸布慢慢地缝合成了一件衣裳,又用针线慢慢地在上头绣了好些花草纹样。

  她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事,不由得想要拿起针线同她学。

  杨幼娘笑了,其实阿湘很聪明,比她这个两三岁了话都说不利索的要聪明好些。

  于是她扯了块布要教她刺绣,“你想绣什么?”

  阿湘认真地想了想,道,“我要绣把刀!”

  “为何?”

  阿湘认真道,“大姐姐说,二姐姐脑子不好,总也拎不清,大花只是个闲云野鹤的杀手,不管事,只有我最适合当未来霸天寨的寨主,所以大刀才符合我的身份!”

  瞧她这般认真的模样,杨幼娘也没好意思打压她,罢了,大刀便大刀吧,也没人规定,不准绣大刀不是?

  于是为了教她刺绣,又过了半个月,她的嫁衣才勘勘做好。

  阿楚说的没错,这几个月正值逢春入夏,会有很多皮货生意往来,甚至还有好些镖局送货来往。

  阿楚就这么守株待兔待了不到七日,还真是从沿路的商队中抓了两个俏郎君回来。

  当阿湘欢喜地过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时,杨幼娘正在给她们做酸汤馍馍。

  杨幼娘的手微微一抖,盐不小心多放了一些,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激动,但没想到的是,逃跑的机会说来就来了!

  “幼娘,你也很开心对不对?二姐姐抓了两个俏郎君呢!”她举着软糯的小手冲她比了个“二”。

  “二姐姐说,晚上让你去柴房挑。”

  杨幼娘:……挑就不必了吧。

  “二当家身份尊贵,自当是她先挑才是。”

  阿湘摇头,“二姐姐说,这几日商队往来多,她要再抓几个,她不着急。”

  杨幼娘:……这也不像是在选夫婿,更像是狩猎啊……

  【大写加粗!野生动物不要吃!野鸡是作者的剧情需要!是道具!是工具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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