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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有悍妻 第78章 是马是鹿 晋江独家首发

作者:池青一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08 KB · 上传时间:2021-12-15

第78章 是马是鹿 晋江独家首发

  霍桑喘着粗气, 杨幼娘感到他在强忍着愤怒。

  眼下这种情况,不止是霍桑,就连她都感到无比地震怒。

  当初初见她时, 她不过是个刚刚下山的小娘子, 虽带了些阴气沉沉, 但好歹头脑聪慧, 看着也是个十分优秀贤惠大方的小娘子。

  可为何才一年不到,她竟变成了这副心狠手辣的模样?

  又或者她原本就是这副模样?

  杨幼娘顿感脊背发凉, 就连脚底手心都开始发冷汗,她忽而想起坊间有一句话,叫人心最难叵测。

  这世间根本没有谁是表里如一的。

  “霍郎,真正合该与你同衾同被的该是我曹姝!你我一道长大,自小便情谊深厚,林幼情算什么东西?那杨幼娘又算什么东西?”

  曹三娘冷笑一声,“她们都死有余辜。”

  杨幼娘终于明白了, 自京都至江南道,这一路上刺杀她的杀手, 或许正是曹三娘派的。

  前一刻杨幼娘还在心里怀疑, 下一刻曹三娘便直接承认了, “只可惜,我的人只寻到了林幼情那贱人,竟是叫杨幼娘跑了。不过……”

  曹三娘顿时变得阴冷,“妾身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若霍郎对她断了念想, 妾身或许可以考虑放她一条生路。”

  “时候不早了,妾身要进宫给娘娘请安,便不久留了。”

  曹三娘又恢复了些许的明媚, “相爷,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三日后妾身还会再来,希望霍郎能给妾身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她将斗篷帽子轻轻罩在头上,冲黑暗中的他神秘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察觉到她彻底离开后,杨幼娘那口一直紧绷着的气息一下顺了,整个人也跟着那口气瘫软了下来。

  不光是双股疼,就连脑袋有些发疼。

  大约是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味,再加上牢房四壁传来的巨大压迫感,惹得她脑袋更疼了。

  好在有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将她裹了回来,在她还未缓过神时,将她带到一处角落柔软的坐席旁。

  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门外敞开的那个食盒飘,霍桑一个侧身,高大的身躯竟是将她唯一的视线挡了个干净。

  “莫怕,此时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一如那日他们在霸天寨山脚下茶寥分别时,杨幼娘这才缓缓回过神。

  她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她杀过鸡宰过鸭,甚至给死猪拔过毛,也见过如楚舟、霍三般的不眨眼的杀人方式。

  可她却从未见过眼前这般血腥残忍的场面,那可是个还未成形的孩子!

  缓了许久之后,她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她愣愣的问道:“林幼情她……”

  她满是疑惑地抬着头看他,那双明亮的眼眸在黑暗中竟是那般炯炯有神,霍桑心尖一软,大手轻轻附在了那双眸子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处理。”

  霍桑的声音极具说服力,当他的声音通过她的耳道到达她的大脑时,脑中的疼痛竟奇迹般的散了。

  她顿时鼻头一酸,泪水不由地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她的确市侩、贪钱,也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过,但她从来不会将那些伎俩用在孩子身上,因为对她而言,孩子就像是一块从未沾惹过脏东西且易碎的水晶琉璃,是需要人保护的。

  所以,她最见不得这种场面。

  霍桑以为她是吓着了,见她哭得泪水淌湿了他的手心,他的心更焦了。

  咔哒一声,门外的食盒被人收拾好了,血腥味暂时蔓延不开,但这牢房里却早已被那味道充斥了。

  “阿姊,你没事吧?”杨阿离连忙跑了过来。

  印象中,杨幼娘并不是一个临阵会哭的人,而且这么些年他可从未见她真的哭过。

  杨阿离一把推开霍桑,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轻柔地给她擦泪:“阿姊放心,我定会杀了那曹三娘替那孩子报仇!”

  杨幼娘虽心疼那孩子,但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霍桑用手盖住她的眼睛时,她其实已经好了,只是不知为何,总想哭一哭。

  大抵是因为霍桑给她的感觉很是可靠。

  她只会在可靠的人面前哭的。

  况且她本也没想哭这么久,哪里知道霍桑竟将她扶到了坐席上,虽那坐席上早已铺满了柔软的棉絮,可乍一下坐下去,双股仿佛裂开了一般。

  更疼了。

  她暗自狠狠咬牙,一把夺过杨阿离那块在她脸上像抹布一般乱抹的帕子,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扶我起来!”

  杨阿离只当她恨曹三娘恨得牙痒痒,眼神亦是凶狠,就连扶她的力道也重了几分,“阿姊,你大可放心。”

  谁想这加重的力道又狠狠地将她双股位置撕裂了几分。

  她更疼了!

  她站起身,举手便狠狠往他脑袋上一拍,“放心你姥姥的放心!你没听见她说什么?她要去给宫里的娘娘请安!你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要报也是我报!”

  杨阿离这回倒是没去摸脑袋了,脸色也愈发深沉了些,“我听闻陛下病重,如今是淑贵妃娘娘把持着朝政,霍桑,你不给个解释?”

  阿姊说得不错,曹三娘背后站着的是把持朝政的淑贵妃娘娘,眼下要动她,实在难。

  霍桑眸光微动,“此事切莫过早下定论。”

  杨阿离冷笑一声,又冲杨幼娘道,“听见了吗?”

  听见了!但她不敢说话,她的心此刻依旧在颤抖着。

  她不该对霍桑产生依赖,方才也不该在他面前哭,霍桑的心始终都是淑贵妃的,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杨幼娘!你清醒一点!

  杨阿离又问了一遍,杨幼娘狠狠吼了回去,“听见了!老娘又不聋!”

  她暗自咬了一口舌尖,一下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相爷,江郎君的事,不知相爷可有什么对策?”

  霍桑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交至杨阿离手中,“替我去趟荥阳侯府,告诉侯爷,时机已到。”

  杨幼娘不解,“相爷是想让我们去寻荥阳侯,让荥阳侯派兵营救江郎君?”

  霍桑轻叹一声,“对,也不全对。”

  “何意?”

  “荥阳侯是大瑞为数不多手握兵权的侯爷,他手里有十万精兵猛将,若是荥阳侯此时出兵攻进大瑞,你们猜结果会是如何?”

  出兵攻进大瑞?那不是谋反吗?杨幼娘双目瞪圆,竟是不敢再说话。

  她一直认为他不会这种事,可方才她竟是亲耳听他说他要谋反!!

  霍桑见她这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大手顺势捂住了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荥阳侯出兵,只为清君侧。”

  杨阿离顿时明白了,“京都这般热闹,霸天寨那边自然不会忍着在旁看热闹,若是他们带人下山,便就有契机将江郎君救下来。”

  杨幼娘双手捂住霍桑那只大手,将它拉了下来,“当真?”看来她要寻一些高手去霸天寨山下堵着了。

  霍桑对着她微微颔首。

  但其实杨幼娘也知道,他弄这么大阵仗也并不是只为了救下江郎君,毕竟他与江郎君总也不对付,且他那般小心眼,自然不会白救了江郎君。

  杨阿离问出了真相,“你想让荥阳侯逼淑贵妃放权?”

  被杨阿离这么一说,杨幼娘瞬间又不懂了,淑贵妃在他心里不是很重要吗?她如今掌了权当了家他该高兴才是,怎地还要逼她放权为难于她?

  霍桑只冷笑一声,“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杨阿离斜睨了他一眼,一把将杨幼娘拉到自己身侧,“时候不早了,人你也见了,救江郎君的法子也已经有了,咱们该走了。”

  阿离的背虽宽厚了些,但始终没有霍桑高大,杨幼娘甚至能透过他的肩头看到牢房里的情形。

  她只扫视了一圈,方才放在几子上的吃食和食盒全都不见了!

  虽然像那样的食盒崔氏有很多,但她从来都是个节俭的人,不能每来一次便用一个新的食盒吧!那这也太浪费了些!

  “那食盒呢?”

  杨阿离以为她问的是曹三娘带来的那个,便道,“他知晓该怎么处理,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霍桑一身黑衣站在牢房里,冲着她温柔一笑,那双乌黑的眼眸似乎在告诉她,不要害怕。

  呵,开玩笑,她哪里就这般脆弱了?

  走出廷尉狱的大门,杨幼娘瞬间觉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丝无形的压迫感全都散开了,她轻松地深呼吸一口气,竟也将方才他们在里头说的话想明白了。

  回到马车上,杨幼娘才开口问道,“阿离,他想知道的真相,可是与那场京都内乱有关?”

  那日在霸天寨,小玉让他回来问一个人,她思来想去,那人正是当今陛下。

  可陛下此时病着,一切事物都由淑贵妃娘娘打理,霍桑让荥阳侯出兵,便是逼迫陛下亲自出面。

  陛下那般爱护淑贵妃娘娘,自然会出面,看来霍桑所谓清君侧自然也是在保护淑贵妃娘娘,自古权利中心最是血雨腥风,霍桑是在给她一个不得不退的理由。

  杨幼娘呵呵一笑,如此简单的问题,她竟然现在才想通,枉费了她这么一个聪明脑袋!

  杨阿离却是一直铁青着脸,当年的内乱与欧阳家脱不了干系,虽然欧阳一家几乎是被灭了门,但从他这些年查到的种种证据来说。

  欧阳家似乎并不无辜。

  他不敢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更不敢告诉她他的家族与内乱有关,他怕她若是知晓了,连眼前的这一桩普通的姐弟都做不成了。

  “阿离?”杨幼娘再唤了他一声。

  杨阿离轻咳几声,脸色恢复常态,“我饿了,能不能先去吃个饭?”

  到底是长大了,竟饿得这般快!杨幼娘点点头,便打算晚一些再问他。

  在旁人眼中,富丽堂皇鳞次栉比的皇宫,乃是天人生活的地方,里头有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更是受百姓敬仰万国供奉的神圣之地。

  可在有些身处深宫的人眼中,那不过是座用金子堆砌出来的牢房,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出不去。

  倒也有些人安于做这被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更有人想要冲破这牢笼,登上只有皇宫主人才能站立的巅峰。

  都说西市平康坊充斥这纸醉金迷,可谁又能想到,其实最纸醉金迷的地方,其实就是这座神圣的皇宫?

  通过幽深的永巷,曹姝在寺人的引领之下走往兴正殿。

  今早陛下的病又加重了几分,还闹着不想吃药,淑贵妃娘娘此刻正在兴正殿中照顾着病重的陛下。

  刚进殿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曹姝放下身上的斗篷,俯首低眉地跟着内侍进入内室。

  阮柔正坐在刘牧的床榻旁,低眉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想来他应该是刚睡过去不久。

  见曹姝来了,她眸光微微一凝,随后又朝着站在床榻旁的医女看了一眼,医女微微颔首,她才起身往内殿走去。

  刚走出来,她便问道:“他在狱中如何?”

  曹姝摇头,“相爷他依旧什么都不肯说。”

  一个月前在他的书房中寻到了当年内乱谋反未遂之人的名录,刘牧一气之下将他抓来宫中问罪,谁想他竟是供认不讳,直接说他要谋反。

  刘牧气急,这才将他打入廷尉狱,让他想清楚了再回话。

  可这么一打,便是一个多月。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阮柔总觉着他察觉了什么,甚至是在保护什么。

  思及此,她更气恼了,有什么事不能同她说呢?

  她长叹一声,“狱吏可有好好照顾他?”

  曹姝道,“廷尉狱哪里是个能照顾好人的地方?相爷又将小女派去照料的人轰出来了,小女也实在没法子了,不过……”

  “不过什么?”

  曹姝吞了吞口水,似是有些小心翼翼,“不过,小女今日前往时,在廷尉狱不远处的暗巷口子上发现了一辆极其不起眼的素色马车。”

  “听衙吏说,那是历十四娘的马车。”

  阮柔眯了眯眼,“莫三郎还在里头?”

  曹姝点点头,“看来历侍郎这回是铁了心要护着他这位女婿了。”

  阮柔讥诮道,“不过是个外室之子,死了便死了,襄平侯又何必这番大动干戈?”

  “娘娘的意思是?”

  “天子犯法虽与庶民同罪,那小厮可不是什么庶民。”阮柔眼底露出了一丝怨毒,“莫要叫旁人染了廷尉狱清净。”

  “是。”

  “慢着!”曹姝正要离去,却被她叫住。

  一滴冷汗从曹姝的额间落下,“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霸天寨可有什么动静?”

  曹姝暗自长吁一口气,“自那日将相爷放下山后,霸天寨便再无动静。”

  “荥阳侯呢?”

  曹姝顿住了,娘娘为何会突然问起荥阳侯?那老东西不是一直躲在自己的侯府,从没出过门吗?

  阮柔却不这么想,自先帝起,便一直明里暗里地收着权,直到京都内乱之后刘牧掌权,那些手中有兵权之人也渐渐少了许多。

  除却家中有府兵的,眼下只剩下荥阳侯一人手中握有实打实的兵权。

  然而荥阳侯实在太狡猾,一直躲在侯府,藏头露尾,就连内乱这等大事他都一直躲着,着实叫人拿不到半点把柄。

  若想要完全掌控大瑞朝局,就必须铲除荥阳侯这一大隐患。

  “传信霸天寨,七日之内将京都围了。”

  曹姝没想到事态竟发展地这般快,她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娘娘是想让霸天寨逼荥阳侯出兵?”

  他不动便很难抓住他的把柄,所以眼下只能逼他动起来,她才有机会看清其中破绽,并一网打尽。

  “下去吧。”

  曹姝领命,退了下去。

  从廷尉狱出来的这几日里,杨幼娘除了养伤之外也没闲着,她派人寻到了当年同她一道洗衣裳的几个妇人。

  只是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们其中除了有几人寻了老实人再嫁了,其余的人这么些年竟依旧帮人洗衣裳。

  她本想叫她们来布行帮忙,可她们连连拒绝,说是知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洗了一辈子的衣裳了,便一直洗下去吧。

  见劝不过她们,杨幼娘只好随了她们,并收拾收拾同她们一道走街串巷,又重拾起了当年洗衣裳的活计。

  妇人们原本起了问缘由的心思,但她们也了解杨幼娘,这孩子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跟着她们去洗衣裳自当也有自己想法,便都三缄其口,只带着她去做事。

  “嬢嬢,这些年你们可曾去过教坊司?”

  教坊司虽位于平康坊,但与坊内的其他院子不同,其他院子都是由鸨母们自己开的,有些鸨母背后或许是管家也或许是某个有钱富商。

  但教坊司的背后,却是朝廷。

  改朝换代之后,那些罪臣家中未成年的郎君,情况好的会被阉割了送进宫中当奴,情况不好的则会送去当贱奴,甚至会在奴隶场中被拍卖。

  而那些未出嫁的小娘子们都会没入官伎贱籍,送进教坊司,此生只为取悦旁人而活。

  其中一个妇人道,“教坊司里的姑娘们脾气不好的很,咱们已经许久没去了,但若是你想去,咱们可以去,反正不过是洗衣裳,去哪里洗不是洗?”

  “多谢嬢嬢们。”

  “你这丫头,在我们面前客气什么?”几个妇人笑脸盈盈地拉过她的小手,亲切道,“你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可不是么,当年她也不过是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为了能给捡来的弟弟一口饭吃,屁颠屁颠地跟着她们身后学着怎么给人洗衣裳。

  只没想到这么一晃眼,她竟已经不靠洗衣裳也能养活自己了。

  教坊司比平康坊普通院子更加严苛一些,这也是妇人们不愿意来这儿洗衣裳的原因之一。

  为了防止教坊司的那些罪女们不听话,司院外头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都包裹着虎视眈眈的下人。

  就连她们在洗衣裳时,那些下人们也会时不时的过来盯着她们,总叫她们背后一凉。

  不过是洗个衣裳罢了,搞的好像她们要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般。

  只是就算再怎么严防死守也有疏漏的时候,杨幼娘便趁着他们去吃饭了,便偷偷地从后院遛进了教坊司的主院。

  跟在嬢嬢们身后的时候她年纪还小,身形也比她们娇小许多,为了不让自己迷路,她自小便练就了这一副认路的本事。

  所以才来教坊司,她也没在怕的,躲在角落中看清楚司内的结构之后,她便一间一间开始寻了起来。

  平康坊的姑娘们做的都是晚上的生意,而今时至正午,姑娘们都在自己的屋子里呼呼大睡,由此显得厅中很是安静。

  倒是时不时有人经过,只不过那些都是下人和需要早起的侍婢们。

  这也正好给了她机会。

  躲过层层耳目,最终她在三楼淑娴阁前停了下来。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手默默地揣在袖袋中捏紧了里头的荷包。

  她正要敲门,里头传来的一阵娇|喘声竟叫她浑身一麻,定在了原地。

  也不过半盏茶不到的功夫,里头的声音停止了,随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钱郎这么快便要走了?”

  “刚收到旨意,我要出城几日,想着会有好些日子不能见你,便匆忙在临行前来见见你,你还不痛快?”

  “是是是,钱郎最疼妾了,妾真是感激涕零呢。”

  “又说什么胡话?”男子在那女子的额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小美人,等我回来,有得你受!”

  “快些走吧,要是被人发现堂堂羽林卫钱将军临行前还来教坊司,妾可承担不了其中罪过。”

  男子狠狠的掐了一把女子胸前的柔软,笑道,“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着他转过身开了门,在门前探了探,确定无人之后,他才一溜烟地跑开了。

  杨幼娘躲在暗处,瞅了一眼那钱将军离去的背景,看他的年岁大约也有五十了,心里不由地觉得有些犯恶心。

  她再次回到方才的门前,本想敲门,却听里头的女子道,“进来吧,鬼鬼祟祟的,是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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