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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楚 第30章 “你啄我。”

作者:小禾喵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56 KB · 上传时间:2024-05-24

第30章 “你啄我。”

  琥宝儿白纸一样,看不透陆盛珂幽深的视线意味着什么。

  她凭借着小动物般的直觉,感知到那股未曾言明的侵略性,悄悄往后缩去。

  陆盛珂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揉捻了她软乎乎的唇珠,指尖便撤了回去。

  琥宝儿抬手,抚上自己一双唇瓣,不解道:“你做什么?”

  在她看来,这人奇怪得很,谁会在说话的时候,突然触碰对方的嘴巴?

  他莫不是想撕烂她的嘴??

  陆盛珂不想提醒她陈佑卿的心思,就她这个脑子,跟瞎子也没两样。

  有他在一旁盯着,谁也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不过,话虽如此,胸腔里的不悦却是挥散不去。

  就像是被人觊觎了属于他的东西,油然而生一股受到冒犯的感觉。

  陆盛珂瘫着个俊脸,拿出一张帖子给琥宝儿。

  是沈家派人送来的,就在今天下午,让她回娘家一趟。

  “本王与你一起去。”他如此决定。

  琥宝儿拿过帖子一看,说是让她回去吃一顿家常便饭,估计有话要说,因为上次她给妹妹透漏了要和离。

  正巧,她也想跟娘亲谈一谈嫁妆的事情。

  不过,“王爷也要去?”

  “嗯,”陆盛珂淡淡回道:“你我成亲后,本王对岳家多有疏忽,此番随你走一趟。”

  琥宝儿听见这话,动了动小嘴:“不像是你会说的……”

  对岳家多有疏忽,难不成他还会反省自己?

  琥宝儿不信,陆盛珂当然是哄她的。

  实际上,他打算过去瞧瞧,沈家在上演什么好戏。

  *******

  第二天下朝后,陆盛珂带着琥宝儿前往沈家做客。

  沈宏光对王爷的到来颇为意外,还记得上次回门礼,陆盛珂全程面无表情,跟琥宝儿全无交流,他还以为,这人不会再踏入沈家一步。

  没想到这次竟然主动陪同。

  而且瞧着两人的相处氛围,不再是那种陌生与冷然。

  沈宏光笑容满面地把陆盛珂迎进去,一边打量了琥宝儿一眼。

  这个闺女,从小没有养在身边,自然是很难消弭陌生感。

  她自幼模样好,英雄难过美人关,指不定是美人计生效了呢。

  只是又听说他们打算和离?

  陆盛珂这次是带着探究的心思而来,从下车后就不动声色的留意沈宏光父子一言一行。

  他和沈家大公子,对琥宝儿客套有余,亲近不足。

  若说因为闺女成为王妃就拘束起来,显然说不过去。

  而进入厅堂之后,沈家老夫人坐在里头,她辈分大,又腿脚不便,自然不会起身相迎。

  陆盛珂与琥宝儿去给老夫人见礼,老夫人脸上也是挂着笑,不过一直没有正眼看孙女,只请人落座,奉上茶水。

  虞河调查所知,沈老夫人这个瘸腿,恰好是在双胞胎姐妹出生那一年,看来也非常凑巧。

  陆盛珂带了些补品送上,中规中矩的,挑不出差错。

  一屋子人不尴不尬的坐着,大眼瞪小眼,主要是没想到他会过来。

  沈家从沈若绯嘴里听说,琥宝儿打算和离,但现在也不好对着陆盛珂这个当事人询问。

  好在,夜玹王公务在身,把琥宝儿送到娘家,陪着喝杯茶就起身离去了,他会在下午申时过来接人。

  沈宏光和秦氏双双赞扬王爷有心,竟然特意接送妻子回娘家,简直叫人受宠若惊。

  陆盛珂一走,他们就关起门来,大有三堂会审的架势,让琥宝儿说说是怎么回事。

  沈若绯这时才从后头出来,她有意避开了与陆盛珂的碰面。

  看向琥宝儿道:“姐姐别怪我跟家里人告状,和离可是大事儿,绝非儿戏。”

  琥宝儿捧着茶杯,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他们一圈:“我不能和离么?”

  “不能,”沈老夫人是最为反对的那一个,“和离之后你打算去哪里?还能找到比夜玹王更好的?”

  她可不允许这个不祥之人回到娘家来。

  况且,要不是姐妹互换身份,她能找到什么样的夫家?

  琥宝儿猜到了他们不会同意,只是:“婚姻是勉强不来的呢。”

  这个道理她都懂,他们年长的怎么就不懂了?

  沈家现在是舍不得放弃夜玹王这个女婿,即便双方关系不亲厚,但名义上还是女婿。

  外人势必要给两分脸面。

  最关键的是,沈若绯尚未定亲,不允许影响了她。

  不过,几人反对的态度并不强硬。

  让这两人早点和离了不全然是坏事,因为从一开始它就是个骗局。

  只有琥宝儿顺利从王府离开,才能让这个骗局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

  否则,一旦泄露了,就是个欺君的大罪降下,秦氏可没少为此担惊受怕。

  再一个,沈若绯已经有了相中的对象。

  她经过这段时日的深思熟虑,尤为看好韩末宁。

  沈若绯已经跟爹娘提过了,沈家立即去调查了韩末宁的底细。

  他是读书人,尚未娶妻,模样高挑,称得上一表人才。

  只不过出身贫寒,家里有一片果园,勉强算是衣食无忧。

  沈家起初都不同意,他们家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女儿嫁给农户。

  但沈若绯信誓旦旦,韩末宁是未来的状元郎,来年春闱甚至压过了陈佑卿。

  沈若绯的预知梦很准,几乎好几件大事都被她说中了。

  如今不仅沈宏光和秦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老夫人更是认她做神明使者,必定是上苍看到她吃斋念佛多年,赐下给沈家,保佑沈家时来运转的!

  老夫人这么笃定,还有个缘由,那就是双生子相生相克的说法。

  上天是公平的,既然安排了个不详之人,当然要再来一个气运之子,去压制她的邪性与霉运。

  她坚信,沈若绯就是镇压琥宝儿的克星。

  沈宏光没有老夫人这样神神叨叨,他不急着松口答应。

  只等待秋闱放榜再看,如今距离科考也没剩下几个月,韩末宁是否能像沈若绯说的那样,到时一见分晓。

  沈若绯声称做梦,这次韩末宁的排名并不靠前,在众多学子中,不算多么亮眼,但年后春闱,他就会一鸣惊人,夺得魁首。

  若真如此,沈家自然要趁早与之结交,雪中送炭是恩情,锦上添花就落了下层。

  而且等到他成为状元,其他人家望风而动,榜下捉婿抢人的戏码每一届都有上演。

  沈家要是能有个状元郎女婿,就不必巴巴的去被其他人家挑挑拣拣。

  来日韩末宁当上权臣,还愁家里没有倚仗么?

  对沈尚宇的仕途必定会有所扶持。

  种种考量,沈家不会跟琥宝儿细说,只是告知她:“成亲没多久就和离,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明年三月之后再说。”

  倘若秋闱之后就定下了韩末宁,估摸着婚期就在明年初,最好是安排在春闱之后,来一个双喜临门。

  到时必然羡煞旁人,轰动京城,哪能叫琥宝儿的和离给影响了喜事。

  琥宝儿听见他们给定了个期限,伸出小指头掰着一算:“现在到明年三月,就超过半年了。”

  那怎么行呢,她和陆盛珂约的是半年,最多到今年年底。

  秦氏眉头一皱:“婚姻大事,你怎么自己拿主意?”

  “可是娘亲,日子是我在过。”琥宝儿鼓了鼓脸颊,明知没有结果,却还要在那里耗费时间么?

  她都已经跟陆盛珂谈妥了,两人早些结束,也算是两不耽搁。

  即便她不急着二嫁,那夜玹王不是要娶妻?她在这里占着坑算什么事儿呢。

  琥宝儿两个眼睛,瞅着秦氏拧起的眉头,问道:“娘亲,你为何反对?”

  这个婚事不是她闯祸惹来的么?如今她跟陆盛珂达成协议,王府不会再追究沈家,外界的流言也逐渐平息。

  为什么她好像不盼着自己回家……

  她的目光直溜溜的,如同稚儿不做遮掩,仿佛有直击心灵的力量。

  秦氏被看一眼几乎要心虚起来,厉声道:“就是以往太纵容你了,你如今才丝毫不考虑妹妹。”

  “妹妹怎么了?”琥宝儿扭头去看沈若绯。

  沈老夫人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接话:“下堂妇回娘家来,当然会影响自家姐妹的名声。”

  琥宝儿不喜欢下堂妇这个称呼:“祖母,我又不是被休。”

  她想了想,道:“我的嫁妆里有农庄田产,我可以去那里待着。”

  至于和离的风声,可以暂时捂着,想必陆盛珂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你的嫁妆?”沈若绯听不下去了,那可都是她的,琥宝儿这是理所当然据为己有?

  她连忙去扯沈老夫人的衣袖,“祖母。”

  老夫人不由一顿,当初替嫁的时候,当着全家人的面,明说了嫁妆暂时给琥宝儿。

  这是他们长辈答应沈若绯的,不可反悔。

  当即开口道:“嫁妆是给外嫁女的,你既然和离回来,那便不再属于你。”

  沈宏光一直没说话,不过听见这种说辞,觉得有点太过了,好歹这也是自家血脉不是?

  他轻咳一声:“母亲,可以留一点给她……”

  老夫人不听,手里捻着佛珠道:“你别不服气,你的一切都是家里给你的,生你养你,还给你安排婚事。向来只有子女欠父母的道理,沈家可不欠你。”

  这话颇为决绝,但老夫人一直这样认为。

  她把琥宝儿视作不祥之人,她年纪轻轻失去丈夫,瘸了腿脚,当年没有把这个体带异香的婴儿给掐死就不错了。

  她信佛,没狠下心对琥宝儿下死手,把人养在庄子这么多年,难道不是仁至义尽了?

  她无愧于心。

  琥宝儿一时迷茫,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

  她一开始就预感家里不给嫁妆,不然月萝不会那样大胆管着她。

  如今应验了,不觉得有多意外。

  只是她有点难受,祖母的话听上去,好像不是她的亲祖母,吝于温情,说沈家不欠她的。

  ……她不是受宠的沈家大小姐么?

  浓重的违和感涌来,琥宝儿嘴笨,也说不出具体滋味。

  她喝不下茶水了,缓缓站起身:“爹娘确实不欠我的,祖母也不欠。你们不想给,又何必一抬抬往王府送?我不需要这个做脸面。”

  是怕她没有嫁妆出门遭受耻笑么?还是他们自己害怕没脸?

  这个做法很小家子气,传出去沈家要沦为京城笑柄。

  秦氏知道老夫人对琥宝儿意见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强笑着把人拉住,道:“你祖母今日心情不好,别跟她顶嘴了,其余事情以后再说……”

  她怕琥宝儿管不住嘴,叫王府的人知晓了,那真要贻笑大方了。

  琥宝儿有点难过,她也不贪恋不属于自己的嫁妆了,“我会尽数归还,我要走了。”

  她又不是傻子,人与人的相处很微妙,即便娘亲笑脸对她,她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偏护。

  一丝都没有。

  还有她的爹爹,是她看不懂的表情,她的兄长,冷眼旁观,神色同样复杂。

  所有人,都带着她看不懂的一面。

  琥宝儿不开心,要走了,秦氏和沈若绯连忙阻止。

  多少有点埋怨老夫人沉不住气,话说出口了,都不知道要怎么把人给哄住。

  现在时机不对,可不能露馅……

  秦氏当即掏出手帕哭穷:“不是家里舍不得这笔银钱,实在是每况愈下,日渐艰难……”

  说着就开始列数府里的各项开支。

  她是当家主母,老夫人早就不管事了,府里逢年过节各项开支再清楚不过,巧舌如簧,简直能把沈家说破产。

  琥宝儿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娘亲,嫁妆会还给你们的。”

  秦氏要的可不只是这个:“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不能传出去……”

  “好吧,我不说。”琥宝儿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因为她不知道能跟谁说。

  说出去又怎么样呢,她需要同情或者安慰么?

  她需要帮助么?帮她跟家里人撕扯,争夺财物?

  家里不愿意给的东西,死乞白赖的要,想想就没意思。

  就如同老夫人所言,向来只有子女亏欠父母的份,长辈们不欠她的。

  但是即便道理都懂,琥宝儿还是感觉难过。

  并不为银钱,而是他们的做法……

  ********

  琥宝儿本想与奶娘说说话的,但最终她没有见吕婆子。

  她不想见她,因为预感到自己的期待会落空。

  她企图从奶娘身上得到什么,结果必定会失望。

  梦里的温暖,吕婆子不肯给。

  陆盛珂过来接人时,一眼看穿了琥宝儿的低落。

  小姑娘清凌凌的眉眼,压根遮掩不住她的情绪。

  “你怎么了?”

  马车上,他率先问出口。

  琥宝儿趴在窗子上,望着车窗外的街道,小嘴高高撅起:“人很会说谎。”

  到底是谁说沈家大小姐备受宠爱的,都是谣言呢,真是可恶。

  “你发现了什么?”陆盛珂疑心是沈家露出马脚了。

  演戏二字说来容易,但言辞之间,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出卖它的真实心境。

  琥宝儿摇了摇脑袋,没说话。

  她答应了不外扬,那就不说,而且她猜到了,家里人害怕陆盛珂,不得不陪嫁那么多嫁妆,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说白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可见,人的不简单,会导致事情随之复杂起来。

  琥宝儿掰着手指头算了下她手中的银钱,竟然全都是陆盛珂给的月银。

  他给的每个月一百两,就是她的全部了。

  她再看向陆盛珂的眼神,已经亮晶晶了:“王爷,你真好。”

  “?”陆盛珂一抬眼皮:“有话直说。”

  她竟然在他跟前开始有所隐瞒?

  琥宝儿有所对比才发现他的大方,软声道:“我回去后,给你重新绣一条手帕,你不喜欢鸿鹄,换个花样如何?”

  虽然她绣活不好,但是重在心意。

  六百两,足够买下一个小院落了。

  陆盛珂不置可否:“随你。”

  他没有多问,回到府里进了书房,虞河自会把沈家的一举一动包括这次谈话内容报上来。

  他既然盯上沈家,哪有不监听的。

  陆盛珂很快听完了虞河的汇报。

  虞河跟在王爷身边时常在外走动,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了,偏心眼的父母很常见,上至帝王家,下到贩夫走卒,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少有一碗水端平的。

  可是这样对待沈家真正的二姑娘,却实在匪夷所思。

  尤其是沈家老夫人,看她对大孙女的宠爱,不是那等厌恶女娃的老虔婆,可竟然极为不喜二孙女。

  “主子,或许是和王妃的异香有关。”

  虞河查明老夫人信佛,不是一般的信,这种人的想法与寻常人会有点不一样。

  牵扯上神神叨叨的,她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沈家祖辈有从龙之功,爵位世袭,已经富了好几代,没听说出过败家子,怎么可能会没钱。

  再一个是姻亲之间的帮扶互助,沈家老夫人、夫人、少夫人祖孙三辈的外家,在京城也不是无名之辈。

  世家之所以可怕,便是因为如大树般盘根错节,让皇帝都不得不给点脸面。

  但是这样一个沈家,对二小姐竟然吝啬至此,连个嫁妆都计较到这种地步。

  果真是没有养在膝下,半点情分也无。

  沈家大公子如今生了两个儿子,估计都给下一代留着呢,抠抠搜搜的。

  虞河等着主子示下。

  陆盛珂无需多想,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厚道的人,“既然沈家舍不得这笔钱,本王就让他们出出血。”

  虞河闻言来劲了,点头道:“敢欺瞒王爷,当然不能轻易算了!”

  陆盛珂道:“他们利用琥宝儿,叫她背负了沈若绯的骂名,还用那么多嫁妆给自家做脸,想把东西收回去,等同于吃白食。”

  世间可没有这等好事。

  “王爷打算如何?”虞河躬身问道。

  陆盛珂的法子很简单,琥宝儿身边没有可用之人,那他就给她这个人。

  “寻个由头把月萝逐出王府,”他道:“把鸿蒙派过去,替她打理嫁妆。”

  “鸿蒙?”虞河颇为讶然。

  他正经跟账房先生学过的,做账管事皆有一手,要打理嫁妆简直是手到擒来。

  看来,主子是真想让沈家放放血,顺道帮助沈娘子立足。

  有了嫁妆傍身,往后和离了,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

  月萝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她正拦着不让琥宝儿喝酒。

  小娘子从沈家回来就闷闷不乐,她知道她在愁什么。

  月萝在沈家接收到两个指令,一是看紧琥宝儿,不能太早就闹着和离;

  二是嫁妆,和离后这批嫁妆要归还大小姐,她得把东西看好了,半点都不准少。

  这意味着,她跟随琥宝儿在王府,是彻底没有指望了。

  只盼能早点结束了,回到大小姐身边,跟对了好主子,吃香的喝辣的。

  琥宝儿心情不好,也不知跟谁学的要饮酒,月萝怕她喝醉了管不住嘴,所以不给喝。

  她的态度颇为强硬:“姑娘家喝酒像什么样,旁人见了,该质疑沈家没有教养了。”

  “什么教养,”琥宝儿瘪了瘪嘴角,抱着玛瑙银盏酒壶背过身去:“我不要听。”

  家里人好冷漠,她不喜欢。

  和离后回去,是不是又要被嫁给另一个人?

  或许,她不能回去。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何处,能去何处。

  琥宝儿的小脑袋瓜,就没想过这么长远的以后。

  但是她不得不趁早打算,所以感觉有点烦。

  桃枝梨枝是被沈家人支开的,不清楚她发生何事,这会儿拉住月萝一摇头:“娘子想喝酒,我们会盯着的。”

  不会叫她喝多了。

  月萝拉着个脸,怕琥宝儿坏事,但眼下不好强行拦着。

  琥宝儿抱着酒壶去了临湖的窗边,不让她们跟着,自行往酒杯里倒满。

  她尝到了酒水的滋味。

  一张软糯的小脸皱巴成小包子:“真难喝呀……”

  到底是谁说的借酒消愁,这也是个谎言。

  琥宝儿很快撇开了玛瑙银盏壶,望着窗外的湖面发呆,陆盛珂过来都没有察觉。

  直到脑门上被他指尖轻弹,她呜了一声,一眨眼,才发现他在旁边。

  “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么?”陆盛珂撩袍端坐矮桌前,脊背挺直。

  他无疑是个很好的诉苦对象,朝他告状,他能给她解惑。

  但琥宝儿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原地又趴了回去:“没有哦。”

  陆盛珂斜睨她一眼:“看来,你还不够聪明。”

  就那么听沈家的话?还是不信任他?

  “你才不聪明呢,”琥宝儿鼓了鼓脸蛋,她打过他的主意:“王爷,你急着娶妻么?”

  “何意?”陆盛珂一时没听懂。

  琥宝儿两手撑着矮桌爬过来,小嗓音软乎乎的:“王爷,我现在觉得半年和离太快了,还能再往后挪挪么?”

  就是他要晚点迎娶新王妃,还要……给她多发几个月银子。

  她多攒些银钱,日子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呢。

  陆盛珂伸手一掐她暖呼呼的脸颊,双眸微眯:“本王的价值何止这些,若一直不和离,你能得到更多。”

  琥宝儿一脸老实的摇头摆手:“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不好,不好……”

  “榆木脑子。”

  陆盛珂终于忍不住了,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一把捏住了精致小巧的下巴,他俯身低头,在那红艳艳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带着惩罚意味,留下一枚他的浅浅牙印。

  琥宝儿一愣,抚上自己的软唇:“你咬我?”

  “这是咬么?”陆盛珂似笑非笑地低声询问。

  她想了想,改口:“你啄我。”

  有点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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