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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楚 第31章 偷偷嗅

作者:小禾喵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56 KB · 上传时间:2024-05-24

第31章 偷偷嗅

  “本王是鸟么?”陆盛珂疑心,这个小呆子连这种行为都一知半解。

  “你知道本王在做什么?”他低着头,薄唇与她的若即若离,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互相交融。

  琥宝儿被困在矮桌和他的胸膛之间,立即感觉拥挤起来,她伸手推了推他,没推动。

  “我当然知道,”她回道:“男女授受不亲,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夫妻之间没有界限,可亲,至于是何种亲昵,她却不是很明白。

  因为不曾见过,也没人细说。

  “你知道便好,不许拒绝本王。”

  陆盛珂不再与她废话,以口封唇,抿着她的唇肉轻轻吮吻,舌尖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琥宝儿傻愣愣的睁圆了双眼,下意识朝后蜷缩。

  然而她躲不过,陆盛珂的薄唇一触即分,再触再分,很快从惩罚意味转变做其他,一路紧追不舍,无处可逃。

  甚至她哼唧的气音都被吞没,后腰横了一只手臂,紧紧禁锢,把她完完全全揉入怀里,圆鼓鼓的胸团都挤扁了。

  琥宝儿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整个人混乱不堪,呼吸困难致使脑袋一片混沌。

  而嘴上被厮磨充血,略微疼痛,她感觉自己要被一口吃掉了……

  陆盛珂与她相拥,矮桌都靠不住了,几乎把人扑倒在软垫上。

  他的唇齿间,尽是她的香甜,呼吸中嗅到的,是她独一无二的气息。

  松开了这张小嘴,整个人还笼罩在上方,不肯离去,用挺直的鼻尖轻触她细腻的脖颈。

  “好香……”

  琥宝儿用力喘息,一双琥珀色眼眸水润润的,直愣愣瞅着陆盛珂,看上去有点傻。

  她在他眼里,就是傻乎乎的,又乖又软。

  被人按住吻了也只会哼哼唧唧。

  而在外头受到委屈,连告状都不会。

  陆盛珂不是心软之人,他见识过太多不幸,世人各有各的不幸,即便是他自己,身为皇子,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

  那就是情。

  孩童时期,懵懂幼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与生俱来,他也曾渴望过得到父皇的注视与问候。

  他最终没有得到,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逐渐长大后已经不稀罕了。

  陆盛珂的缺失,跟许多人比起来不值一提。

  但是天家无情,他除了亲兄长,与其他兄弟的关系连陌生人都不如,甚至相互倾轧陷害,也不罕见。

  陆盛珂从不认为,家里这点事情有何值得同情之处。

  人生在世,所要经历的风浪何止千万,目光放长远些,这才哪到哪。

  可不知为何,对琥宝儿他忽然又心软起来。

  所谓感慨,皆是出于怜惜。

  “求我,我可以帮你。”

  他伸出舌尖轻舔,惹来她阵阵颤栗。

  琥宝儿扭开头去,手心紧紧揪着他的衣袖:“你要帮我什么?”

  陆盛珂抬起头来,幽深的黑眸凝视着她:“你说呢?”

  琥宝儿一脸茫然,她怎么会知道?

  她自己坐在床前看风景,这人突然过来了,没说两句就开始亲她。

  讲话就跟打哑谜一样。

  陆盛珂见她没有对自己坦诚并且求助的意思,轻哼一声,把人拉起来坐好。

  “无妨,为时尚早。”

  他还没找到自幼伺候她的丫鬟,还不是收拾沈家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多蹦跶几天。

  丫鬟被卖到人牙子手里,一离开京城就很难追寻了,茫茫人海,全无方向。

  而这段时日监听下来,沈若绯确实有些秘密在身上。

  陆盛珂迟早能把它挖出来。

  并且顾虑到琥宝儿,她触及回忆容易头痛,所以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

  琥宝儿的酒壶被没收了,陆盛珂把人拎到书房,放在一旁的书桌上练字。

  她不喜欢抄书,不过,身边有个人陪着,小脑袋倒不容易想太多。

  她很快就把沈家那点不愉快抛之脑后,开始寻思明天吃什么玩什么。

  琥宝儿就不是多思多虑的性子,情绪消散的速度叫人惊叹,陆盛珂不着痕迹瞥她一眼,开口叫茶。

  平日里,是重锦进入书房,伺候笔墨和茶水。

  今天不同,故意让月萝进去了。

  月萝捧着托盘上茶,才刚靠近书桌就膝盖一哆嗦,脚下一个趔趄,手里的茶水生生飞了出去,尽数泼洒在桌案上。

  “啊!”

  月萝吓了一大跳,脸色刷的全白了,慌忙跪下求饶:“王爷恕罪!”

  “怎么回事?”重锦冲了进来,大为震怒:“笨手笨脚的!这可是蜀中紧急送来的信件,王爷还没处理呢!”

  只见桌上一叠纸张,瞬间被茶水晕透了,湿漉漉的模糊了字迹。

  月萝慌乱得很,连忙扭头去看琥宝儿。

  琥宝儿走了过来,书案被泼了热茶一片狼藉,她皱眉道:“月萝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补救了。

  琥宝儿怕陆盛珂狠狠责罚,这人却没有显露怒容,只吩咐重锦把茶水收拾干净。

  一边着眼打量月萝,淡淡开了口:“沈家的婢女,本王不罚,送回沈家去便是。”

  “什么?”月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这是要把她给遣送回去?!

  陆盛珂道:“本王记得你,之前就办事不力,毛手毛脚的,从哪来就回哪去,有问题么?”

  后半句,目光挪到琥宝儿脸上问的。

  月萝当然不能答应,不断摇头,去拉扯琥宝儿的袖子:“娘子,奴婢不能离开你啊!”

  琥宝儿顿了一顿,小脑袋瓜开始思索起来:“王爷不罚她?”

  若是只把人送回沈家,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不罚。”

  陆盛珂让重锦把管家叫来,立即安排将月萝送回,并且重新指了个人给琥宝儿。

  “他叫鸿蒙,可协助桃枝给你看管库房。”

  鸿蒙一脸憨厚模样,面上看不出是个擅长管账的,规规矩矩给王妃见礼。

  因为一切有备而来,事情的发展非常迅速,琥宝儿一愣一愣的。

  月萝不肯走,扯着她的衣袖尖声叫嚷起来:“哪有夫家把娘子身边人清空的道理,娘子,没人帮衬你以后可如何是好?!”

  桃枝和这个鸿蒙,都是夜玹王府的人,按照常理,哪个王妃会把嫁妆交到他们手中呢。

  被合起伙来欺瞒糊弄都不知道,当然是要知根知底的人最好。

  但是琥宝儿情况特殊,月萝不是她的人,她也不傻,现在是跟月萝拆分的最好时机。

  倘若不是陆盛珂出面,由她自己来,并非不可行,只是她还未曾决意与娘家割裂,所以一直留着月萝。

  然而经过昨日之行,琥宝儿对娘家亲人的眷念与忍耐,早已被削弱了。

  琥宝儿没做声,任由管家把月萝处置送走了。

  她不担心月萝回到沈家的日子,既然是娘亲的人,终归会有去处。

  月萝闹腾不过,她想不到娘子还没和离,先把她给处理了。

  大小姐交待她的事情都还没办好呢!

  这往后没有她在王府盯着,谁还能及时汇报府内的状况?

  陆盛珂对琥宝儿的决定很满意:“看来你还没那么糊涂。”

  他示意管家,把鸿蒙桃枝梨枝的身契给了她。

  “往后,他们就是你的人。”

  这年头,仆役如同田庄商铺一样,也是财物之一。

  尤其是知根知底的、可信任有能力的仆役,非亲非故谁会舍得给出去。

  沈家给琥宝儿的陪嫁就舍不得,只安排了个月萝。

  这会儿陆盛珂这样大方,叫她一时有些无措。

  琥宝儿两眼望着他,问道:“我可以收么?”

  “你在犹豫什么?”陆盛珂反问。

  琥宝儿想了想,道:“王爷富有这偌大的王府,但是与我并无亲缘,我们不过是将要和离的关系……”

  他那么大方,她就可以一味的占他便宜么?

  “你为何要与本王和离?”陆盛珂两眼一眯:“决心和离还与本王亲嘴?”

  这话宛如控诉,把琥宝儿给震住了。

  她抿着柔软的唇瓣,慢吞吞回道:“……是王爷要和离的,也是你过来亲我。”

  他怎么倒打一耙呢?

  陆盛珂一伸手,扣住她细白的腕子,把人拉到近前来,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这三个人给你,要还是不要?”

  他力气大,随便一扯,琥宝儿就跌坐他腿上了。

  与他四目相对,她没怎么纠结,小脑袋一点:“我要。”

  脸皮不厚不行的,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桃枝梨枝很好,是她赚到了。

  *******

  滦纱苑少了个月萝,没生出什么波澜,气氛更加融洽了。

  桃枝梨枝原本是暂时被支过来伺候的,这会儿对于自己身契的移交丝毫没感觉意外,她们心甘情愿。

  芠喜公公把身契给琥宝儿,两人给她磕了头,正式认主,此后她们不再属于夜玹王府,而是王妃的人。

  她们都很高兴,最开始同其他人一样,不承认沈娘子的身份,但过去这么些日子,早就打从心底把她看做王妃了。

  而且在王妃身边,她们是一等侍女,月钱待遇各方面皆有提升。

  芠喜公公不怎么管事,院里事宜大多她们经手决定,小娘子脾气又和善,这么几个月下来,桃枝变化许多,待人接物都跟以前有所不同。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有人会不喜欢好的转变。

  至于那些不看好王妃的说辞,桃枝和梨枝没往心里去。

  王爷和王妃平日里的相处,言行之间的转变,皆是有目共睹。

  好事多磨,不好的开始,未必不能迎来圆满的结果。

  日子可都是人过出来的,往后之事,谁又知道呢。

  月萝是由王府管家派人送回沈家的,打发个婢女回去,说起来没多大事儿,不过沈家上下心里有鬼,当然要反复询问。

  月萝之前被罚关柴房三天,她没敢跟大小姐说,因为是自己贪了香粉的油水,才导致那种结果。

  这会儿管家可不会替她隐瞒,给沈家解释明白了,屡次照顾不周,王妃都叫过几次郎中了,粗心大意,所以王府不留用。

  沈家听说她过往种种,这次还毁了陆盛珂重要的信件,哪敢出言包庇一个婢女,只能赔礼道歉,并把月萝收回来。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沈家不敢闹。

  月萝在王府没有露出马脚,他们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离府,琥宝儿身边没人盯着,那嫁妆怎么办?

  沈若绯算了算时间,道:“等他们和离,堂堂夜玹王府不至于吞这点嫁妆,她回来后再拿回便是。”

  和离后琥宝儿还能去哪,自然是回家。

  她跑不了。

  “她看着就不聪明,别闯祸才好!”秦氏皱眉道:“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

  小时候没瞧出什么,长大后那脾性,就跟寻常人家姑娘不一样。

  “娘亲你就别担心了,”沈若绯掩唇笑道:“咱们只管等着秋闱便是。”

  她一心要做状元夫人,来年春闱,就是她大展风头的时候,谁还在意什么琥宝儿?

  前世背负了太久的臭名,她实在是受够了,她不做王妃也可以过上众人艳羡的日子!

  沈若绯是骄傲的,她是沈家宠着的大小姐。

  农庄里养大的妹妹,没有丁点能与她相比,她从未把琥宝儿放在眼里。

  这是一种轻视,一种习惯性的无视,她甚至没有怀疑月萝是被故意送回来的。

  冷情如陆盛珂,怎么可能为琥宝儿做这些。

  月萝办事不力,沈家没敢要说法,便想把吕婆子送去琥宝儿身边,不盯着点不放心。

  但是王府那边直接拒绝了,琥宝儿的嫁妆尽数移交给了鸿蒙。

  册子上的物件一一对上之后,库房钥匙给了琥宝儿一份,而他所要做到,是替她接手那些田庄。

  琥宝儿根本没管过,庄上的管事何人,账目几何,一概不知。

  鸿蒙出去跑了几天,很快就帮她处理妥当。

  这些产出进项,全都落进琥宝儿口袋里,有人盯着,底下才不会藏猫腻。

  沈家那边收到了风声,是敢怒不敢言,暂时拿琥宝儿没办法。

  琥宝儿的小日子骤然明媚起来,一有空就带着桃枝梨枝出府游玩。

  去京城里有名的酒楼尝鲜、到备受欢迎的戏园听曲、往游客络绎不绝的湖泊泛舟,每天都有新鲜玩意儿,好不快活。

  至于沈家人的态度,她早就忘了。

  有些事情,看淡了也不是很重要。

  夜玹王妃频频外出游玩,王爷是半点也不管,三番五次的总有被人撞见的时候,很快,京城里的风向就有所改变。

  原本以为王妃有名无实,在王府难易度日,只怕夜里以泪洗面,结果发现并不是这样。

  娇俏爱笑的小娘子,到处玩乐开怀得很,哪有半点难过的样子?

  从这件事,也能看出夜玹王的态度,一来不管,二来大方,可把一群看热闹的人给羡慕坏了。

  车马银钱随之取用,谁还说沈娘子有名无实?

  那些心仪夜玹王的闺秀们,没少暗中撕扯手帕,嫉恨他对沈若绯这样好。

  这种英俊宽厚不管事还不记仇的夫君,怎么就偏偏便宜了她?

  可别日久天长之后,夜玹王真叫沈若绯给拿下了?

  人家小两口是不是怨偶,关起门来又没人看得见,还真说不准!

  外界对两人的关系生出许多探究之心,说法也轮番转变,琥宝儿是一概不知。

  这天,在杨柳堤上,她又偶遇了韩末宁。

  这个书生,已经撞见过几回了,倒是彬彬有礼的,但不知为何,琥宝儿不喜欢他。

  今天的韩末宁很不一样,他身边跟了一只小黄狗。

  毛茸茸的黄狗,一身温暖色泽,四只腿脚又短又肥,摇晃着小尾巴,绕着主人来回转悠。

  琥宝儿一眼就看到了,她停了下来。

  “小狗。”

  小黄狗的目光又黑又亮,纯善憨然地专注于主人,时时刻刻都等待回应,给予回应。

  琥宝儿很难不心动,她梦到过狗狗,兴许是前世养过。

  韩末宁嘴角一翘,带着小狗过来了:“沈娘子。”

  琥宝儿没看他,蹲下来轻抚小黄狗的脑袋,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取名哦,”韩末宁笑着一打折扇:“沈娘子可有见教?”

  琥宝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是她的小狗,她取名有什么用。

  韩末宁的眼角细细留意着她,忽而轻叹:“原先我是打算叫凝腊,但觉得不顺口,不好不好……”

  琥宝儿忍不住接话:“必须要顺口嘛?”

  他笑了笑:“寻常小名好养活。”

  “那叫蛋黄?大橘?”琥宝儿轻挠它的耳朵:“听上去就很好吃。”

  韩末宁却道:“琥珀如何,琥珀非玉,但丝毫不逊于玉石的瑰丽。”

  琥宝儿还没开口,一旁的桃枝率先反对:“不可以,还请韩公子另想一个名字。”

  韩末宁微微一顿:“这是为何?”

  桃枝道:“用字与我们娘子的乳名重合了,倒不是我们霸着字不给用,倘若不知便罢了,公子问到跟前来,才这么一说。”

  韩末宁闻言,连忙拱手赔罪:“竟然冒犯了沈娘子的乳名,实在是抱歉。”

  桃枝一摆手:“韩公子不知者不过。”

  “琥珀极美,韩某甚是喜欢,”韩末宁望着琥宝儿,道:“用在小黄狗身上就可惜了,它配不上。”

  “一个名字,有什么配不上的。”琥宝儿揉了揉狗脑袋,没有继续与他探讨取名。

  她不想接触太多,带着桃枝梨枝上别处去了。

  韩末宁适可而止,目送人离去。

  直到瞧不见小娘子的身影了,才垂下眼帘,盯着小黄狗:“看来,你的吸引力还不够。”

  琥珀琥珀,本该是独属于他的美玉。

  韩末宁认识琥宝儿有几年了,虽说见面次数寥寥无几。

  最开始,他是为了攀上沈家,有心接近这个不受宠的二小姐。

  但后来,他所要的,已经不止是沈家的背景。

  起初他不明白,直到最近,沈若绯在若即若离地吊着他。

  韩末宁很快就猜到了,沈家也想榜下捉婿,多半是选中了他。

  他从一开始就想成为沈家的女婿,此举不谋而合,正中下怀。

  由原先不受宠的二小姐换做大小姐,反倒更妙了。

  可是,韩末宁与沈若绯接触过几次,心里的欣喜逐渐退去。

  这个女人,连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琥宝儿。

  光有些小心机,还胆大包天弄出姐妹互换身份的戏码,可实际上脑子并没有多聪明。

  她拙劣的勾引伎俩,跟他比起来差远了。

  沈若绯知道那些寒门学子为了结识高门贵女背后所付出的艰辛么?

  她不知道。

  攀高枝说来简单,实施却不容易,首先这人选就不能太离谱。

  韩末宁一开始选中琥宝儿,出于多方考量,一来沈家的门户不算高高在上,二来她是被忽视的二小姐。

  哪像沈若绯,不管不顾瞧中夜玹王,就跑到他跟前去上演落水。

  愚蠢至极。

  她事后反悔,没有能力收拾烂摊子,还把自己妹妹推出去承担后果。

  韩末宁需要沈家的扶持,他势在必得。

  但是他不想娶沈若绯。

  他该得到的人,是琥宝儿,在所有人都不认识她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

  她理应属于他。

  ……

  …………

  从杨柳堤离开,桃枝已经对韩末宁生出了防备:“这个韩公子,秋闱在即未免也太闲了点。”

  偶遇几次了,实在是巧。

  一个书生,不埋头苦读,成天在外头晃悠啥呢?

  他们关系不亲近,桃枝没有出口询问过,只是心里犯嘀咕。

  琥宝儿今天玩得差不多了,坐马车打道回府。

  她没管韩末宁,只想着那只小黄狗,扭头问道:“你们说……王爷会允许我养狗么?”

  “娘子何不自己问问王爷?”梨枝笑道:“奴婢觉着王爷会答应呢!”

  最近府里安宁和谐得很,王妃虽然没有住在照枫院,但王爷时不时会过来。

  或者让她去书房里,一人处理公务,一人抄书写字。

  他们一同用餐的次数也增加不少,关系平和,再不是最开始那般两相生厌了。

  桃枝梨枝都很看好,只等着哪天把洞房花烛夜给补上。

  然而马车回到王府,恰好与一辆车擦肩而过,梨枝眼尖,认出了林家的家徽。

  下车时,她便顺嘴问了门房处:“是林大人来了?”

  门房却回说不是林大人,车上是林姑娘。

  主仆三人进入滦纱苑,梨枝想了想,低声提醒:“林家一直不死心,娘子还是抓紧些的好……”

  原先这些话不该她们多嘴,但现在她们已经是王妃的人了,自然要为小娘子多做打算。

  “林芊蔲么?”琥宝儿直率得很:“我不喜欢她。”

  桃枝解释道:“林姑娘是太子妃的表妹,王爷与她也算青梅竹马,相识多年……”

  她刚要细说,便见一道高大的墨色身影从苑外进来。

  梨枝连忙轻咳一声:“王爷来了。”

  琥宝儿刚准备进屋换一身裙子,这人就到了,索性先坐下喝杯茶再换衣裳。

  “去哪玩了,现在才回来。”

  陆盛珂瞥一眼琥宝儿红扑扑的小脸蛋,就知道她闲不住。

  “去杨柳堤了,”琥宝儿有问必答,心里还惦记着小黄狗:“王爷,我看到了小狗,我能养么?”

  桃枝梨枝两人也不急着伺候更衣了,退下去准备茶水,不打扰他们说话。

  人一走,陆盛珂的长胳膊就探了过来,圈着琥宝儿的细腰,道:“不准养狗。”

  “为什么?”她没想到才张嘴就被拒绝了。

  陆盛珂抱着人,微微俯首,半张脸埋在她颈畔间,香气萦绕。

  琥宝儿察觉到他的鼻尖贴上来,有点痒痒,她缩了缩脖子:“你喜欢偷偷嗅我,你怕我染上狗味。”

  什么狗味,陆盛珂真想往这洁白的天鹅颈上啃一口。

  他嗓音低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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