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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驸马 第143章 番外 青羊关战役(六)

作者:蹬三轮飞的阿婆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698 KB · 上传时间:2024-06-01

第143章 番外 青羊关战役(六)

  宴棠舟破了青羊关,之前他消耗的全是民兵,就等景兵倾巢而出。

  温言成为俘虏被押送到宴棠舟面前,她没有圆滑的求饶生存,只是沉默。

  宴棠舟眼中全是暴风雨,

  “见到我来救你,不开心吗。”

  温言望着他,

  “我丈夫呢,你杀了他吗。”

  宴棠舟掐住她脖子,额头青筋爆出,

  “再说一遍,你丈夫是谁!”

  温言眼神执拗,

  “我丈夫是沈衍,只有沈衍,怎么也不是你这个卖妻之人。”

  “我封你为皇后了!”

  “不稀罕!”

  “你稀罕沈衍,我杀了他!”

  “那我陪他一起死。”

  “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宴棠舟双手捧住她脸,吻住那张伤到他的嘴,被抗拒推,他更加用力抱住她吻,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没多久,一碗药端到温言面前,她要打翻被抓住手腕,宴棠舟语气轻柔,

  “娘子,喝了。”

  温言抿紧唇不喝,宴棠舟点住她的穴,神色扭曲,语气依旧平和,

  “娘子,忍一忍疼。”

  他掐住温言的两边脸颊打开她嘴,将药灌进去,整碗全部喝完,他露出笑意,拿巾帕擦渍,

  “娘子,你可真聪明,居然能破我的神龙阵,你完善了最后的缺点。”

  温言双眼失去光泽,望着门外,没过多久,腹痛袭来,她的眼泪流干,再也流不出来了。

  宴棠舟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血迹在蔓延,温言一声不吭,

  “会过去的,你是燕国皇后,最尊贵的女人。”

  “宴棠舟,我一点也不尊贵,我只是你送给林有鹿的礼物。”

  温言的脸色疼到泛白,

  “不是的,我有后悔。”

  宴棠舟低头去亲她额头,

  “你只是去完成任务,我没有把你送给他。”

  “我情愿你把我送给他,至少,他没有算计过我,待我像个丈夫。”

  “别故意说气我的话。”

  宴棠舟破了青羊关,但没有继续南下,而是派人和沈确和谈,他要让林有鹿死在景国。

  温言流掉孩子的月份不大,一个月就恢复了身体,但她郁郁寡欢,变得嗜睡。

  朝廷与宴棠舟达成条件,温言被他带回燕国。

  途中,遇到了简映洲带人埋伏,从他嘴里得知沈衍真的已死,温言心哀,拿出尖锥刺向自己,她要死在景国,死也是沈衍妻。

  龙跃云弹石子打她手臂,使她只来得及刺破衣。

  温言跳车跑,朝着青羊关跑,恍惚间看到沈衍在对她伸手,膝盖被石子打中,她摔倒在地。

  有阴影投下,宴棠舟俯视她,

  “为什么要跑。”

  温言抬头望着青羊关,

  “我不想当你皇后。”

  “为什么。”

  “你让我觉得可怕。”

  能够护她,给她安全的林有鹿也死了,燕国会是由他说了算。

  宴棠舟横抱起她走回去,在阳光下他的脸上有温柔,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燕国的皇后册封很隆重,林家也被清算得彻底,宴棠舟亲手教宴新承射箭杀林航。

  温言埋送林航,给他写碑刻,被宴新承夺走,踢碎,

  “母后,别做惹父皇不开心的事。”

  皇太女宴新承,眼神凌厉,温言漠视她,

  “滚,找你的好父皇去告状。”

  在外人面前威凛凛的宴新承被气哭,

  “你不知好歹!”

  “我就这样,找你的好父皇,别来碍我眼。”

  “父皇看上你瞎了眼!”

  “没错,他就是眼瞎,快走。”

  温言重新写碑,爱子林航,一个写完,要继续写夫林有鹿时,宴新承爆发了,命龙宿打碎。

  初盈的儿子龙宿,一掌打碎碑,温言怒了,起身去抓宴新承,要打她教训。

  宴新承跑得快,温言追不上,停在路上大喘气,偏偏宴新承还挑衅,

  “来追我,母后你不行啊。”

  “宴新承,你给我站住,你个不孝女!”

  “我可是皇太女,是大燕的继承人,孝不孝有什么关系,母后,等你老了可是要看我脸色,现在给你机会,对我好点。”

  “宴棠舟!宴棠舟,你给我死出来!你教的好女儿!”

  温言要气死了,宴棠舟打着哈欠走出来,他刚午睡躺下就被母女两吵到,他装模作样训了宴新承,让她离开。

  温言要去追打,宴棠舟把她拉进寝殿,

  “生气老得快,消消气。”

  “你就偏袒她!”

  “谁叫你生了女儿,舍不得骂,儿子我肯定打。”

  “你要不要脸,这都能甩到我身上。”

  午睡被打搅,宴棠舟要干点别的,温言许久没理他,他空房睡得难受,好女儿把她引来,他哪里会骂。

  白日光被窗遮挡,室内熏有清浅香,宴棠舟按压着身下人不自觉得用力,听到就是压抑也止不住的闷哼声,他得意,越发快狠。

  宴新承好心情走着路,龙宿跟在后,

  “龙宿,你说母后作成这样,父皇怎么会受得了她。”

  “大概,陛下喜欢作女?”

  “喜欢个屁,我作一下他就拉长个脸,像这样。”

  宴新承模仿阴沉沉脸,龙宿笑得肚子疼,

  “殿下,你学得好像。”

  宴新承也笑,

  “父皇简直圣人,母后要给其他人立碑,他都不吭声。”

  “殿下,我听娘说,其实,林家是皇后的夫家,是正经成亲。”

  龙宿偷偷在宴新承耳边说,她炸了,

  “什么!”

  替她爹背锅,宴新承心态不好了。

  晚上用膳,宴新承目光盯到宴棠舟问她有何事,

  “有大事,某人拿我干坏事!”

  “哦呦呦,自诩聪明的笨蛋明白过来了。”

  温言嘲讽,宴棠舟神情自如,

  “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的皇太女,你想问什么?”

  宴新承迷失在最最中,露齿笑,

  “也没什么,就是父皇以后有下次和我通个气。”

  温言翻白眼,不想看父慈女孝,闷头吃饭。

  宴棠舟饭后说了件事,要派宴新承去景国进行国事访问,问温言去不去,

  “不去。”

  温言拒绝的快,

  “新承陪你去省亲,时间久一些也无妨。”

  “说了不去。”

  温言皱起眉,

  “那就新承一个人去。”

  “父皇,你睁大眼睛,我才七岁,国事访问能访问出什么!”

  “你这么天才聪明,父皇觉得你能胜任,你小他们才对你放松警惕。”

  “这么说也对,哈哈哈,我是天才。”

  宴新承高兴得再要一碗饭,温言看向宴棠舟,

  “她像谁啊。”

  “像我父皇。”

  宴棠舟也是一脸黑,夸几句宴新承就尾巴翘上天。好在,除了自恋,她其他方面还是遗传宴棠舟。

  宴新承启程去景国那一天,问温言有什么要吩咐她做的,温言摇头,让她照顾好自己就行。

  宴新承挠挠头,然后在温言耳边小声道歉,她不知道林家事。

  看到宴棠舟脸拉下来,她立即跳进轨道车,挥手说再见,然后缩进车厢内。

  温言望着车行驶离开,

  “我不回去,你开心了,故意问。”

  “没有啊,我很大度的,省亲嘛。”

  宴棠舟搂住她的肩,脸上有笑,

  “小猴子不在了,我们去泡温泉如何。”

  “你用完你女儿,又把她扔远,你可真是。”

  “她太闹了,影响我们两人世界。”

  宴棠舟和温言一起走回去,趁女儿不在,要出门去享受。

  扔去景国的宴新承,没被当回事,连沈确一面都没见到,接待她的,是位公主沈辛禾。

  宴新承在她的公主府里躺了两天,然后打听温府,沈辛禾奇怪,

  “你去温府做什么?”

  “我替我母后去看看。”

  沈辛禾手中茶顿住,眼中不可思议,

  “你母后是谁!”

  “我母后,大美人温言。”

  “她活着?”

  宴新承脸上不高兴,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母后当然活着。”

  当初青羊关战役,不少人都看到温言被燕兵杀了,因此,没人觉得她还活着,燕国也没有她这个女官员。

  沈辛禾心思百转,想从小孩身上套话,没想到她反套话,话术一套一套,沈辛禾乐了,这么小就这么精。

  宴新承没有去温府,而是进宫,她见到沈确,没有一丝惊慌和不自在,她嘴巴刚要乱扯,被沈确先出口问,

  “你母后怎么没来。”

  宴新承老气横生,不客气拿糕点吃,

  “她哪里能来,就我父皇那小气肠子,看得紧。”

  “你母后,好吗。”

  “这得问哪方面,她刚经历丧子痛,但我父皇爱她爱到后宫只她一个。”

  “她过得不好?”

  “我母后要是不好,那全天下女人都不幸了,谁能逮着一国储君打。”

  说到这个宴新承就来气,

  “我小时候可惨了,我父皇为了讨好母后,抓住我给她出气,明明就是他干坏事,全让我挨打。”

  宴新承喝了口茶润喉,

  “你知道谁是沈衍吗,我要去杀了他。”

  “为什么?”

  “我们家因为他,吵过架。”

  “他已经死了。”

  “哦,那可就麻烦了,父皇争不过死人。”

  “你父皇很爱温言?”

  “就没见过他那种人,我母后作天作地,我都快受不了,他还主动凑上去给她作。”

  宴新承脸上,没有温言的影子,像极了宴棠舟。

  “你来景国做什么。”

  “不是我想来,是我父皇踢我来,嫌我碍到他了。”

  沈确抬起眼,上下打量,

  “你能碍到他什么。”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我刚替他背了一个大锅,就赶我出门,要不是这脸长得像,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女儿。”

  “你景语说的不错。”

  “嘿嘿嘿,我还会辽语,剌次语......”

  沈确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被赶出门,翘尾巴聒噪。

  “回去告诉你母后,沈衍有被好好安葬。”

  宴新承问,

  “你知道暖暖是谁吗,母后写了很多这个名字,会藏起来把纸折成小船。”

  沈确沉默半响,

  “没有谁。”

  不曾出生,什么也不是。

  宴新承松了口气,

  “我来前怕她是母后的宝贝,没有暖暖,太好了。”

  “你很高兴?”

  “当然高兴,我是母后唯一的宝贝。”

  沈确看着她和宴棠舟酷似的脸,

  “刚刚骗你,暖暖是温言和沈衍的孩子。”

  宴新承眼神变得冷咧咧,阴冷的神情和宴棠舟如出一辙,沈确笑,

  “暖暖死了,你也争不过。”

  宴新承心情不好,就要干点事情,她把温府烧了,不给温言留任何念想回景国,只能属于她父皇留在燕国。

  温言知道的时候,愣住,她看宴棠舟,

  “你指使她的?”

  “没有。”

  宴棠舟否认,出于对女儿的了解,

  “是谁惹怒了她吧。”

  温言皱眉出口,

  “小毒蛇。”

  宴棠舟摸摸鼻子,他也没想到宴新承会这么干,但心里暗暗高兴,等她回来嘉赏。

  温言眼横他,

  “你教的真好。”

  “新承悟性高,是你生的好。”

  温言不想理大毒蛇,扭头就走,宴棠舟拦住她的腰抱住,

  “不是我干的,你不能迁怒我。”

  “松手,我要去泡温泉。”

  “那我们一起。”

  “孤男寡女,不合适。”

  温言撩了一把头发走,宴棠舟跟在后面,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装纯。”

  温言回眸,

  “既然老夫老妻,那方面肯定也不行了,晚上别爬我床。”

  宴棠舟改话叫她,

  “温仙女,温妹妹。”

  两人拉拉扯扯进温泉,顶空满是星辰,外来俱静只有水波晃动声,宴棠舟要证明未老,从泉池中到地板上,没有人打扰的夜里,怎么放/荡怎么来。

  等到两人穿客衣躺仰望星时,温言叹气,

  “我怎么就遇上你这个混蛋。”

  “这叫命中注定,你眼睑有颗痣,我眼睑也有颗痣,位置都一样,这不就是记号。”

  “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你很多。”

  “这辈子慢慢还。”

  “说你胖你还喘了。”

  “我知道你小时候长得胖。”

  温言一脸震惊,

  “你怎么知道。”

  宴棠舟漂亮的脸笑起来,

  “我说过,我打听过你。”

  温言翻身坐到他身上,长发散落,在月光下目目相对,

  “你那时打听我做什么。”

  宴棠舟望着她,

  “你说呢。”

  “你上回可不是这个答案。”

  “怕你翘尾巴。”

  温言俯下身,两人长发触碰在一起,

  “现在为什么说出来。”

  宴棠舟伸手抚住她的脸,

  “想让你知道,过去其实是潜意识想来找你,想留在你身边。”

  “骗人。”

  “你就当我骗吧,我也是很久才想明白。”

  温言压在他身上趴着,

  “你就是见色起意,把我抢来当压寨皇后,没那么多坎坷情路。”

  宴棠舟笑出声,

  “压寨皇后,亏你说的出。”

  他的眼中映着她,连月亮都没能入半分。

  三年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午间,温言死得很突然,全身低温僵硬,那一天,是沈耀的生辰。

  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活了。

  他年轻的脸上带有笑容,沈辛禾哭骂他不负责任就这么去了,留下她一个人。

  傅余原本还能好好安慰她,可当听闻他父亲也自杀了,他两眼黑站不稳,立即回去。

  等见到傅明庭的遗体,他依旧不敢信,那个算无遗策的父亲真的死了,活着有这么难吗,为什么要舍他而去。

  当看到初盈,他疯了一样质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和傅明庭说了什么。

  初盈怜悯看着他,

  “夫人死了,我来是替她把东西还给你父亲,没想到他。”

  傅余惨然哭笑,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温姨死了,他不想活。”

  “节哀。”

  “我要怎么节哀,你为什么要来,你不来父亲不会死!”

  初盈低下头,

  “抱歉。”

  说完,她要离开,傅余从后紧抱住她,泪水浸湿她的衣,傅余哭得让人不忍。

  初盈停在那里不动,傅余放声哭,哭得脆弱。

  到最后,初盈抱住他,给他安慰。

  温言还给傅明庭的是一枚同心玉扣,他们曾约定过,死后同穴,但她活得短暂做不到了,只能还给他。

  傅明庭的信念碎了,他活得不快乐,温言走了,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冷凌没日没夜赶回大都,见到冷阳还在,他累倒在门口,

  “吓死我了,你可别做傻事。”

  “我倒觉得,那不是傻事。”

  冷凌一听,立即站起来,

  “你可别想不开,你想想我,爹,你现在位极人臣,要什么有什么,我也不阻止你再婚了,你活着就行。”

  冷凌着急,生怕他冲动。

  冷阳眼斜他,

  “舍得回来了。”

  “能不回来吗,我快担心死你了。”

  “我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责任得扛。”

  “有责任心好啊,我的好爹。”

  冷凌过去抱住他,

  “你想哭我的肩膀给你靠。”

  “谁要哭,宴棠舟疯了,又在点兵。”

  “那我们可不能给陛下添乱,你得好好的。”

  “我已经向陛下请战了。”

  ‘什么!你都一把老骨头,多少年没带过兵了,你快点去找陛下改主意!”

  冷凌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冷阳气定神闲,

  “老骨头也想动动。”

  “你凑什么热闹!”

  “后悔当初不勇敢。”

  “你也说当初了,珍惜现在!”

  “可是我想带你娘回来,她孤零零在外多可怜。”

  “爹,你醒醒,宴棠舟都为她挑起战争了,还可怜?葬皇陵哎!”

  “都是异国魂,她哪里会习惯。”

  冷凌气得捶胸,

  “你不去不行,是不是!”

  “是!”

  “先说你带哪些人去,我给你把把关。”

  “臭小子,我还用你把关,老子打仗的时候你在哪儿都不知道。”

  冷阳很想会会神龙阵,当初东北军破了阵但失关,这也把东北军上升到了另一种高度。

  沈衍的葬礼,是英雄国葬,他至死都没有退缩,坚守关门。

  冷凌接管了支零破碎的东北军。

  想会神龙阵的不止冷阳一个,季应祈也请战,冷凌气到肺炸,跑到他那里手指戳他胸口,

  “你在干什么,你干什么,那神龙阵有这么好破吗,都一把年纪了不想着好好退休,还要去拼,给点年轻人活路!”

  季应祈爽朗笑,

  “小凌,老年人要时常挑战才能跟上你们年轻人。”

  “你够年轻了,你胜战的记录已经是景国第一了!”

  “那得更加挑战自己了,不能自满。”

  “那你先说你带哪些人去,我给你看看。”

  季应祈一拳砸在冷凌背上,

  “你都说老子景国第一了,还要你看,你自己好好准备,燕国的天才左宗南统帅三十万兵。”

  “这么多!”

  冷凌脱口而出,

  “是啊,这足见宴棠舟信任他。”

  “那我得去向陛下讨兵。”

  “快点去,晚了就分没了。”

  宴棠舟疯狂又极为理智,他说动列国,向景国群攻分地盘,各国联合多线发动战争。

  这一次,宴棠舟没有亲自带兵,而是全权交给左宗南。

  宴棠舟要教宴新承如何应对战争,这是他过去当储君时缺失的东西。

  宴新承一边觉得她父皇厉害,一边又觉得他已经疯了,谁会日日和具尸体共寝,就算尸体只是像睡着了一样栩栩如生,那死了就死了,无法改变。

  但她不敢说他,宫女向她汇报,她死去的母后身上有爱痕,消退又反复出现,这太疯狂了。

  宴棠舟根本不信她死了。

  宴新承很愁,龙宿安慰她,就当皇后睡着了陪伴燕王也好,他只除了这点不正常,其他没问题。

  “龙宿,那可是尸体。”

  “陛下不觉得。”

  “这就是问题。”

  “有什么问题,又没碍到别人。”

  “龙宿,你也不正常啊。”

  龙宿一脸认真,

  “殿下,要是你也睡着了,我肯定舍不得葬了你。”

  “别说,一个父皇够头疼了,你也来。”

  宴新承觉得正常人可真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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