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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腰坠春 第40章 做我一人的奴

作者:嗞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25 KB · 上传时间:2025-06-06

第40章 做我一人的奴

  吟柔不管不顾的说着,陈宴清手上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停滞,目光也转到她脸上。

  吟柔却反而有种豁出去的畅快,既然已经撕破了他的谎言,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假装的了,往日总是软柔似水的眼眸里泛出刺人的冷芒,偏偏还挂着泪花,连恨都是让人心疼的模样。

  陈宴清看着她,放缓了语调问:“你再说一遍。”

  吟柔冷笑,“难道不是吗?你允许赵姑娘划去了我的名字,又凭什么怪我离开,是你失言在先。”

  吟柔说的激烈,整个人急喘着,身子起伏不定,热泪涌在眼下,恨极般盯紧着陈宴清。

  “宋吟柔。”

  “你不要再装模作样。”

  陈宴清皱紧眉头,吟柔如同浑身尖刺都竖起来了的刺猬,反唇相讥:“你把我捉回来,难到是要再背着赵姑娘,把我的名字写上去么?”

  陈宴清只是短暂的缄默就让吟柔觉得讽刺极了,他干脆摇头她或许还会觉得是相逢不当时的遗憾,眼下她只有后悔,每一次的纠缠都是那么不堪。

  “陈三公子,我们的交易结束了,老夫人已经把奴契给我了,你不能困着我不放,放我和玄霖哥哥离开!”吟柔疾言厉色,挣扭的愈发激烈。

  陈宴清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品咂过她说的每一个,眼里那一丁点想要缓和的迹象随之消失不见,“说来说去,放你和裴玄霖离开,才是你的真心话。”

  “不然呢?”放在过去吟柔一定不会去挑衅他的怒气,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想管,“三公子若不想让赵姑娘伤心,不想自己名声尽毁就放我走,我不给三公子头上添污秽,但三公子也别来我管与旁人。”

  陈宴清看着她笑了一下,下一瞬,眉眼被冷意笼罩,“你看我管不管的到!”

  悬停在她丹脐处的手伴着狠哑的话音往下游走,吟柔惊觉自己说了那么多竟然都是白费力气,他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宴清。

  “我再告诉你,我没有压着你玄霖哥哥的头逼他走,是他自己的决定,明白吗。”陈宴清极为残忍的说着,目光始终专注在手上。

  裙头

  被他抓入手里,逐寸收紧,布料被撕裂开的声响尖锐钻进吟柔耳中。

  吟柔无暇去辩他话里的真假,嗓子眼儿顿生出了麻意,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走遍全身。

  吟柔仓皇之中低了一眼视线,脑中轰然升起的眩晕,让她险些站不稳了。

  她慌乱摇头,不要,她不要再跟他有纠缠!

  “三公子将来还要去赵姑娘成亲,你该好好待她……”裙身已经被撕开一半,冷风打在吟柔半露的腿上,卷起一层层的战栗,从肌肤到身体的最内里,无一处有遗漏。

  吟柔慌急到了极点,嗓音哆嗦,无语轮次,“陈宴清……”

  陈宴清斜眸睇着她,看着她一张一合的说话,眼里尽是不耐烦,没有征兆的扬声唤人,“去把赵菡月带过来。”

  他让赵姑娘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嫌不够,还当面羞辱她吗?吟柔对他再恨,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恨赵姑娘。

  见门外书砚的身影已经走远,吟柔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不敢再和他硬碰硬。

  “三公子,你别。”

  她想求他,尾音却以极突兀的方式消散在呵气声中,吟柔猝然后仰起脖颈,涩然的痛楚让她痛颦起眉,抖着双手去推陈宴清的手腕。

  细弱的五指抓附在他精健的小臂上,与嫩柳攀在粗壮的树干上无疑,怎么可能推的动,相反,只被他所带动。

  “还算乖。”陈宴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靠在她耳边低声说:“是干的。”

  吟柔眼眸已经被激出的泪湿润,咬紧的牙关像是巴不得咬在陈宴清脖子上,“你混蛋!”

  她的骂声反让陈宴清眉眼间的戾气舒展开,随着长指的推捻心上盘桓的怒火也慢慢被水浇熄。

  吟柔承不住低泣着吟出来,陈宴清侧目如欣赏般看着她,喉间滑过似笑非笑的轻叹。

  玩味轻佻。

  吟柔无法接受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只觉得羞愤欲死,屈辱咬紧唇瓣,湿透的双眸无力瞪着陈宴清。

  倔强抵触的神情触怒了陈宴清,沉下手腕逼问:“忍着就有用么?”

  吟柔眼里的泪又添了一圈,唇瓣被齿尖咬出了深切的印记。

  眼看她宁愿将唇咬烂,陈宴清眼里的浮上笑意,染在寡凉的眉眼间,有那么一瞬的惑人,而后便是无限放大的危险。

  他甚至没有把手拿出去,就这么抱起吟柔走到桌案后,将她抖的不成样子的身体放在桌案上,握住她的一条腿架到桌沿上,自己则后靠坐进圈椅中,身子慵懒,而视线直逼。

  吟柔不用看也能想象出是什么样的画面,她挣扎着想要坐起,陈宴清只用将手腕一推,她就脱力跌了回去。

  她看不见陈宴清的脸,只能看到自己被架起的膝头左右摇颤,从陈宴清的角度一定加更的一览无余,也更加不堪入目。

  她恼恨他,更恨自己,她不该招惹他,她错了,现在回想,她怎么会觉得陈宴清与幻境中的人相似。

  吟柔竭力转过眼眸,看向印着他身影的墙面,被眼模糊的泪光费力分辨着,一点都不一样了。

  幻境里的人会为她失了仪态,抱着她的尸身神情崩溃,而他冷静强势,不乱半分姿态,只让她在他手里一塌糊涂。

  他似乎靠近了一点,宽阔的背脊低压前倾,束发的玉冠离她的腿很近,滚烫的呼吸喷着她。

  陈宴清低垂的目光像研开的浓墨,泛着丝丝与他气质极不相配的流光,清浅笑出的声音像在嘲笑了吟柔的不诚实。

  羞辱和绝望一再的冲击着她,眼眸逐渐变得空洞,甚至涌现着无休无止的自厌,陈宴清感觉到她不再紧绷着身体,却也不是顺从,更像是自己放弃后的自暴自弃。

  就那么不情愿?陈宴清的眉眼被阴郁浮满,豁然站起身,即便不情愿,她也是他的。

  吟柔看见他单手在解腰带,修长白皙的手上浮起着粗跳的青筋,她骇然缩紧瞳孔。

  “公子,赵姑娘来了。”书砚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绝望的僵局。

  吟柔像抓住救命稻草,颤声说:“赵姑娘来了,三公子难道想让她看见!”

  陈宴清早就懒得再维持什么君子之风,她不是说他装模作样,可他的衣冠都是她扯下的不是么?

  “看见又如何?”

  “我这就让她进来。”

  吟柔是真的吓到了,一个劲的摇头,眼波震颤着想要寻找藏身的地方。

  陈宴清冷笑:“又想躲?”

  如何能不躲,吟柔感觉下一瞬门就要被推开,而陈宴清还是坦然自若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快疯了,用了全力推开他,来不及找地方躲藏,干脆缩弯着肩头,藏进了桌下。

  抱着膝头蜷缩在角落的样子与当初她中药躲来的时候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那时她是往他身上扑,现在是要逃。

  陈宴清眼尾缠着丝丝突兀的笑,额侧的青筋跳动凌厉。

  “让她进来。”

  随着头顶淡薄的声音落下,吟柔愈往角落缩了几分,陈宴清曲指掸过衣袍坐下,遒劲有力的长腿紧贴在她身侧。

  吟柔怎么避都避不开,后背都撞在了书桌上,她私下看着寻找能躲的地方,陈宴清直接伸手到桌下,握住她瘦弱的肩头,一把将人扯回到自己腿边。

  吟柔扭搡着要逃,反被他压的更紧,半幅身子都伏在了他膝头,每挣扎一下都让两人更为紧密。

  吟柔已然气恨到了快要失去理智,仰起脸庞用最狠,狠到极致的目光朝他看去,然而也只能看到他一点下颌的弧线。

  推门声在这时候响起,“听书砚说,表哥找我。”

  吟柔听见赵菡月温柔得体的声音,而她现在正以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躲在桌下,见不得光。

  尖锐的苦涩从失防的心口渗出,鼻尖酸胀,她目光空洞的垂低下头,脸庞被陈宴清的大掌抚住,吟柔眼睫极重的一颤,扭头要避,下巴却被捏住,同时探指挤开她的唇缝。

  吟柔惊急睁圆眼睛,拼命用舌头把他的指往外头。

  陈宴清肺腑里盛满了郁气,逃得过吗?又探了一根手指,干脆利落的夹住她的舌尖。

  他瞥看下去,吟柔被迫张着嘴无法动弹,靡艳又可怜的样子让他眸里的愠怒散去一些,抬眼看向赵菡月,漠然开口,“是有事问你。”

  平稳无波的声线,加上形同玩弄的动作让吟柔彻骨生凉,她对他已经失望,却想不到他会做出这般浪荡无耻的举动,而且还是当着赵姑娘的面,他怎么可以这样!

  吟柔只感觉自己从前就是被蒙折了眼,张口想要咬住探过她齿关的手指,陈宴清却似有所觉,张开手掌用其余的指掐住她的脸腮,迫着她张开檀口,更深的去搅玩她的舌头。

  吟柔眼眶里染满泪水,舌头被搅的不能呼吸,而这双手方才还放过别处,吟柔脑袋里全是眩晕,极致的羞愤让她泪流不止。

  陈宴清却似逗玩的起了性质,松开对她脸颊的禁锢,专注勾玩她的舌,吟柔一的放松就狠厉咬了下去。

  陈宴清眉心轻折,赵菡月又道:“不知表哥要问什么?”

  陈宴清终于分了些神看向她,眼里没有温度的审看让赵菡月心生不安。

  表哥去找四公子,按说没那么快回来,只怕是知道了宋吟柔离开的事。

  赵菡月手心里已经有了冷汗,她轻捏住双手,可这与她没有关系,是老夫人送她走的。

  现在宋吟柔也走了,表哥应该不知道她做的事。

  赵菡月在心里宽慰自己,下一刻就听陈宴清问:“你对宋吟柔说什么了?”

  赵菡月心里顿时慌乱了阵脚,“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表哥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赵菡月勉励让自己冷静下来,扯了抹笑容说:“今日确实府上有事,不知发生了什么,老夫人突然就送……”

  “我耐心不多。”陈宴清打断她,不怒自威的目光锐利睥向她,“你是不是告诉宋吟柔,我划了她的名字。”

  话一出口,赵菡月彻底慌了神,表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是离开前,他为何还会若无其事的走,若是离开后,更没有可能啊。

  赵菡月慌乱思忖着,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她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陈宴清看着她继续问:“府衙里的公文没有动过,你是怎么骗她的。”

  狠厉咬在他手指关节的贝齿松了力道,陈宴清冷淡的眸光里划过嘲弄,他还不至于对个小姑娘言而无信,也不会叫她白白误会,他要做,只会光明正大。

  陈宴清眼里的冷漠让赵菡月心慌不已,美目里涌上楚楚可怜的哀切,“表哥,你听我解释。”

  “是那夜么,你拿了祖母寿宴的宴请名单来让我看,你用这个骗的宋吟柔。”

  赵菡月眸光一震,表哥太过敏锐,条理清晰的几句如同亲眼所见,赵菡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死死捏住手心,眼眸里泛起涟涟的泪花,“我都是为了表哥着想啊。”

  赵菡月手捂着心口,泪水滴滴从眼眶滚出,心碎摇头,“表哥为她除奴籍,可想过那是有违律法的,朝廷只批准服刑满三年的奴籍复良,宋吟柔远远不到,若出了披露就是欺君。”

  “再者,旁人会如何议论表哥?你的名声都会被她毁了!”

  赵菡月字字含泪,诉说着自己对他的关心考量

  陈宴清只漠然说了句,“这些与你无关。”

  “表哥……”赵菡月失声喃语,脸上血色褪去。

  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早就说过,将来会做主为他们订下亲事,他当真一点都不顾念她。

  “你可以走了。”陈宴清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现在他还有别的要处理。

  他后靠身体,垂眸自桌沿下方看过去,少女伏在他膝头像是被抽了灵魂,陈宴清对于迟来的醒悟或者没有一点动容,也消不了他的火气,他将手指深探,夹住她的舌头逼的唾液泌出,还是这样直接一些。

  赵菡月央求般戚戚望着陈宴清,他的无动于衷让她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的行为已经让表哥厌恶,他没有再追究,只怕也是看在陈家与赵家的面上。

  赵菡月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来日方长,宋吟柔到底已经走了不是吗?她总能有办法。

  “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主张。”赵菡月垂低着眉眼认错,看陈宴清迟迟不做声,只觉得心都凉透了。

  她咬紧着银牙,转过身往外走。

  “慢着。”

  听得陈宴清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赵菡月欣喜抬起眼眸。

  “祖母疼爱你,要你来府上住,你就好好陪着她。”

  赵菡月手脚冰冷发寒,表哥的意思是要她安分守己,他还让她留在府上,也不过是碍于老夫人。

  “菡月知道了。”赵菡月低声应过,快步离开。

  她一走,宣鹤堂里再度安静了下来,吟柔从听到赵菡月的话到现在,脑子都是空白的,这一切,竟然都是她误会。

  三公子没有言而无信,而她,反而骗了他,趁他离开逃了出去。

  太多超出她预料的思绪撞在脑子里,让吟柔无法思考,舌根被扯出痛意,木然空洞的眸光才一点点聚起,她慌恐抬眸与陈宴清对视,眼睛里全是无从开口的怔然。

  陈宴清懒靠着椅背,曲起的长指在她被迫张开的檀口中搅弄,眯眸看着勾缠在指尖的香舌,好似闲情逸致,吟柔却知道他此刻盛了多大的怒火。

  “听到了?”陈宴清淡声问。

  吟柔短促呼吸着,几番挣扎才敢应声,然而喉咙一动只吞到他的手指,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怎么?还是不信?”

  陈宴清掀起眼帘,吟柔被他清清淡淡的眸光看的心里一凉,十分艰难的摇头。

  陈宴清淡笑了声,手抽松开她的舌,拉开一旁的抽屉,拿了什么丢在桌上,朝着她轻抬下颌,“过来看。”

  吟柔抿紧嘴角,唇上还挂着被勾出的津涎,心口有预感般狂跳了起来,她忽然不敢去看。

  陈宴清也不啰嗦,拉着她雪白的皓腕将人从桌下拖出,折转过她的腰,压着她转身去看。

  吟柔逼不得已看过去,是一则与赵菡月手里那份十分相似的折子。

  她还发着怔,陈宴清从后面俯身而来,一手揽过她的腰,像是环抱着她,另一只手伸至她眼前,捏着折子的封页,一页页翻开给她看。

  宋吟柔三个字不显眼,却整整齐齐印在上面。

  吟柔闭了闭眼,方才的每一声质问谩骂都变成了压在她心上的巨石,陈宴清偏垂下目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宋吟柔,是你骗了我。”

  吟柔咬住唇瓣,嗓子窒涩着,根本说不出话。

  她没有达到特赦的要求,三公子此举是背了风险的,而她却误会了他失言,还有方才赵菡月的话,无比的尖锐,却也是事实。

  “你可知道,主家对待私逃的小奴,都是如何做的?”极为淡漠的声音找不见往日的半分和煦。

  玄霖哥哥闯入十方堂那次他就说过,他可以当没发生过,但不能再有下一次。

  吟柔阖紧的眼帘不安迭颤,私逃的罪奴便是打死都不会有人过问,让她心弦缩紧的原因却不是这个,而是他言语间透骨的冷然。

  可事情发展到这样,所有后悔都已经迟了,即便没有今日,她迟早也要走的。

  除去这场误会,其他都是真实存在的,三公子纵然知道了赵姑娘的所为,不是也揭过了。

  早点斩断这些错误,反而是好事。

  吟柔撑着摇摇欲坠的心念,张唇冲破堵在喉咙里的窒涩,“是我误会了三公子……”

  “也不算误会。”陈宴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吟柔不明白他的意思,陈宴清移开目光,执起隔在砚台上的毛笔,慢慢蘸墨,吸满浓墨的笔尖抬起,落下的方向,是她的名字。

  吟柔慌乱抓住他的袖子,陈宴清根本不看她,薄唇翕动着吐字,“你跟裴玄霖走的那刻,我就已经决定把你的名字划了。”

  吟柔拼命抓住他的手腕,不让它落下去,语无伦次的央求,“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三公子,不要划掉,不要。”

  陈宴清凝着她浮满眼泪的眸子,语气冰冷不带温度,“不要?好让你再跟着你那情郎跑?”

  以前他觉得她乖觉,殊不知她想得念得都是逃离,他总要想个她再也逃不了的法子。

  “我不会,不会了。”吟柔摇头苦苦哀求。

  “不会?”陈宴清贴近看她的眼眸,“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宋吟柔你敢说你不会走?”

  吟柔讲不出一句话,陈宴清漫声笑开,“你招惹上来的那天,都不考虑后果的么。”

  如果不看他眼里的清冽,会以为他在对犯了错的孩子说无奈话。

  吟柔恍惚将目光落在他的扳指上,最初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扳指,因为她相信了那个幻境,陈宴清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洇在扳指上的那缕稚红让他眸中有了一丝不舍。

  “是我不该来招惹三公子,就当,就当一切都是吟柔的冒犯。”吟柔无所觉得攥着他的手央求,他的沉默让她升起一些希望,“我就算留在这里,也只会给三公子带来闲言碎语,三公子就看在吟柔服侍过一场的份上,我会永远感激三公子。”

  谁要她的感激。

  “现在说冒犯不嫌迟么?”陈宴清冷笑打断她,“谁告诉你服侍我一场就够了。”

  吟柔声音断在喉间,眸光里碎开的无助让人生怜,可陈宴清的心疼不舍早在这之前都耗尽了。

  “方才的话你没又听,我不说够,你就不能停。”陈宴清带着凉笑,声音却亲密的如同耳语。

  “至于闲言碎语,你想得到多,一个奴而已。”

  吟柔犹如被凛风卷过,彻骨的寒凉遍布四肢百骸,陈宴清笑睇着她,眼里的讥讽却是对自己。

  他给她疼爱纵容她不要,那往后他也不比再做多余的事。

  手腕缓缓压下,笔尖触到纸上,漆黑的墨迹霎时晕开,融去吟柔

  的名字,也融熄了她眼里的光亮。

  陈宴清干脆利落的将心里的不舍抹去,反正她早将他当恶人,他不如坐实了。

  低头靠近吮去她眼下的泪珠,残忍也缱绻的开口,“那从今往后,就做我一人的小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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