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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腰坠春 第39章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作者:嗞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25 KB · 上传时间:2025-06-06

第39章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裴玄霖眼里的戾气已经无法掩藏,迸射向陈宴清。

  柔儿!想到吟柔还在驿站,裴玄霖脸色惊转几遍,转过身便走。

  “裴大人还有心思顾别人。”陈宴清端起茶盏,垂首吹散浮在水面上的的茶叶,悠然吐字,“不妨先顾顾自己。”

  他话音落下,屋内的气氛也凝结成了冰冻。

  裴玄霖脚步硬生生顿停,回身盯紧着他,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陈宴清慵懒掀起眼帘。

  “漕运的批文陈某多番打点都拿不下,裴大人却本领通亨,所以陈某多留个心眼。”陈宴清笑说着,目光打量着裴玄霖凝肃下的来的脸色,点到即止。

  轻呷了口茶,继续开口,嗓音多了抹锋利,“上行下赂,滥用职权,裴大人倒是让陈某刮目相看。”

  裴玄霖没想到陈宴清不接他抛去的枝,反而利用这个来反拿他,俊朗的面容被阴云笼罩。

  “你们陈家就光明干净了?除去西玉关,毗邻郡县的官府你们哪个没有贿赂勾结?”裴玄霖声音冷厉直逼陈宴清,就连张大人也被他拉拢。

  “陈宴璘那批私犯的货物你处理的无影无踪,我一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我才想清楚,只怕你们这条商路,多年来都在夹带私货!”

  陈宴清对他的质问一概不做回应,只淡声道了句,“谁叫裴大人没有证据,谁叫,山高皇帝远。”

  何其放肆的口吻,偏他不动如山的说出来,更显出浑然天成的气魄,压的裴玄霖无法动弹。

  只要郁正庭还镇守在这里,朝廷不会为了区区这点事大动干戈,陈郁两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陈宴清与他讲了许久,也懒得拐弯抹角,现在裴大人有两个选择,“一则,去告诉宋吟柔,你带不走她了,这样或许还能赶上去截下送往京师的呈文。”

  裴玄霖牙根咬紧渗血,陈宴清竟要他这样残忍的去对吟柔,这与让他再抛弃阿柔一次有什么区别!她如何受得了!

  “不肯?”陈宴清笑了一下,笑意却丝毫没染进眼里,“那好,第二条路,你们远走高飞,让裴家上下给你们填路。”

  “你这畜生!”

  裴玄霖双眼充血,狂怒想要冲上前,陈宴清意态从容后靠进漆红雕云纹的太师椅背,“时候不多,裴大人好好考虑。”

  裴玄霖生生顿停,高举的拳头反复握紧后屋里放下,垂在身侧不断发抖,若他带着柔儿走了,呈文一旦送去京师,父亲母亲都会因他受牵连,他不能不孝,可他又怎么忍心舍下柔儿。

  陈宴清讥嘲睥向他,“当初她本有机会不被送到西玉关,你不是已经为你母亲的以死相逼放弃过她一次。”

  裴玄霖浑身一震。

  *

  夜色漫过天际,吟柔见裴玄霖迟迟不回来,于是走到驿站外等。

  她张望着通往城内的官道,远远瞧见有人策马疾驰来,眼睛不由的亮起,待人离近后也提裙跑过去,“玄霖哥哥!”

  裴玄霖翻身下马,看着雀跃朝自己奔来的倩影心痛如刀绞,他多想冲过去抱住她,就这么带着她离开,明明就差一步了。

  裴玄霖口中血腥味弥满,发不出一个音。

  “玄霖哥哥,我们要走了吗?”吟柔拉住他的手问。

  听他一直不做声,不禁疑惑,月光下,裴玄霖的脸色苍白痛苦,吟柔心急问:“怎么了?什么事了?”

  担心关切的目光让裴玄霖心痛如绞,“柔儿……”

  吐出的两个字于刀割无疑。

  吟柔牢牢看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裴玄霖心在滴血,可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办法,是他太过无用,才会一次一次让柔儿受伤,让她被欺凌。

  裴玄霖双目通红,吟柔预感到什么,眼眶也逐渐被染湿,“玄霖哥哥,到底怎么了?”

  裴玄霖多想说告诉她没事,他抬手揉着她的发,手都在抖。

  阖眸深呼吸,逼着自己开口,“柔儿,我会安排人马护送你。”

  吟柔摇头听不懂他的话,语无伦次,“玄霖哥哥是,是什么意思?”

  “我恐怕不能带你回到家里。”裴玄霖没说一个字就像刀子在心上割。

  吟柔怔怔看着他,似乎不能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不要她了。

  “对不起,对不起,柔儿。”裴玄霖重复说着对不起,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哽咽的颤音。

  吟柔如梦中惊醒般猛然退开一步,眼泪顺着眼眶一滴滴砸落,她知道原因的,她这样子,要怎么跟他回家,回不去的。

  她不怪他,她理解的,玄霖哥哥带她出来已经费劲心力。

  吟柔相像以前一样笑着摇头,眼泪却像失控般往下掉,开口全是破碎的哭音,“没关系的,玄霖哥哥快回去吧。”

  “我,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吟柔用了全力弯起嘴角,眼泪顺着唇缝掉进嘴里,又咸又涩。

  裴玄霖宁愿她拿刀子狠狠捅自己几刀,也不想她这样哭着说没事。

  五芒在后面听见两人说的话,不能置信的急冲上前,“公子,为什么突然。”

  “住口。”裴玄霖打断他。

  声音粗哑的像被风沙刮过,他不能再耽搁了,陈宴清给他的时间不多,如果不在时间内去截下呈文,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我会命人送你到下个驿站。”裴玄霖双手紧握,喉间似吞过千万根钉子,痛的鲜血淋漓。

  他挤出含着血腥味的话,“走。”

  裴玄霖逼自己不再去看吟柔,转身决绝离开。

  “公子!”五芒惊急大喊。

  他来回顾看,不敢相信公子真的就这样丢下二姑娘了,而裴玄霖始终没有回头。

  五芒没了办法,朝吟柔道:“姑娘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追了上去。

  吟柔孤独站在原地,等了许久才抬起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朝着裴玄霖离开的方向看去,马蹄声离她越来越远,玄霖哥哥的身影也已经模糊看不见。

  她又剩下一个人了。

  夜风太冷了,吹在她身上像是吹进了骨头里,吟柔轻轻拢住肩头蹲下身,将脸深埋进臂膀里。

  陈宴清手支开车轩,冷冷注视着吟柔,小姑娘蜷膝屈抱的孤独身影,在广袤的月色下由显得弱小可怜。

  越是这般让人心疼的模样,陈宴清心里的戾怒就越是不可遏,逃?她怎么敢的。

  他也不舍得那么待她,可大概是他对她太好,一次次的纵容就换来她的不识抬举。

  陈宴清放下手,车轩应声合拢,“回罢。”

  书砚大气不敢喘,无声无息的拉动缰绳,吟柔那边也适时地有人走上前,“姑娘,我们出发吧。”

  吟柔埋低着头,抹掉眼泪,两只手都被的染得湿漉漉才算擦好,她撑着没有力气的身体站起,浑浑噩噩走上马车。

  把身子靠缩进角落,再度抱紧自己,眼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光亮,若说陈宴清是撕去她心里不真实的幻想奢望,裴玄霖就是将她最后的希望都熄灭了。

  她想问为什么一再要丢下割舍她,可她其实知道原因的不是么。

  吟柔闭紧眼帘,细细攒紧的眉心溢满着苦涩。

  她昏沉靠在马车上,恍惚听到驾车的人说:“姑娘到了。”

  吟柔恍惚睁开眼睛,怎么快么?

  “姑娘请下车。”外头的人又说了一遍。

  吟柔确定是到了,打起精神走下马车,冷冽的夜风吹得她轻轻缩了脖子,抬起眼眸对上熟悉的朱红大门,吟柔身子僵震住。

  迷茫涣散的眸光一点点聚起,吟柔似还回不过神,犹疑着抬起眼睫,门楣上“陈宅”二字赫然印进眼中。

  *

  陈老夫人得知陈宴清深夜回来,心里不由一紧,三郎不是去打听四郎的消息了。

  莫不是知道了宋吟柔的事。

  陈老夫人从床榻坐起,心里不免生出一丝顾虑,转念又恢复平静,即便三郎有不喜,她也是要把那个狐媚送走的,正好她还要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老夫人想了一番,对桑嬷嬷道:“你去把三郎找来。”

  桑嬷嬷郑重点头,她知道事情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也不敢相信三公子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她一边帮陈老夫人披着衣裳,一边宽慰道:“兴许是有误会,老夫人问问清楚也好。”

  陈老夫人心事重重的点头,“我自己穿吧,你去把人找来。”

  桑嬷嬷点着头退出屋子,去了萧篁居。

  陈宴清听她说陈老夫人要见他,没什么异常的点头,“我这就去。”

  陈老夫人早就等在了正堂,看到陈宴清进来,面容又严肃了几分。

  猜测陈宴清已经知道她把宋吟柔送走的事,她也没有单刀直入,而是先迂回问起寻人的事。

  陈宴清言简意赅道:“假的。”

  陈老夫人心中失落了一瞬,这些年不时就会有四郎的消息,无疑不是假的,她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慢慢找吧,不急。”陈老夫人说。

  “嗯。”

  陈宴清点了下头,也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陈老夫人斟酌几许,开口道:“我今日知道一桩事情,宋吟柔竟然是裴大人曾经的未婚妻,我感念他一番情深,那宋吟柔留在府上也不是事情,所以做了个顺水人情。”

  陈老夫人说着听了一下,去看陈宴清的神色,见他似不是很在意,心里的担忧略微放下一些,没准那裴玄霖也是听了一些以讹传讹的话,误会了。

  “我让宋吟柔跟他走了,奴契也给他了。”

  陈宴清目光垂落在某处,停了半晌道:“奴契是假的。”

  陈老夫人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陈宴清抬起眸光,“祖母拿的那份奴契是假的,真的在我这里。”

  “你!”陈老夫人惊睁着眼看着自己的孙儿,如同不认识他一般,粗喘了很久才愤怒开口,“你可别告诉我裴玄霖说的都是真的。”

  若说陈家还有让陈宴清敬重的人,就是陈老夫人,他不意触怒她,缄默算是回答了。

  陈老夫人豁然站起身,情绪冲上脑中,眼前一阵晕黑,人也跟着晃了晃,陈宴清脸色微变,上前搀扶住她,沉声道:“来人。”

  桑嬷嬷推门进来,被这一幕吓到,快步上前扶住陈老夫人,“老夫人没事吧。”

  “去请郎中。”陈宴清吩咐。

  陈老夫人摆手制止,嘴唇哆嗦着问:“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陈宴清抿了下嘴角,“就是祖母知道的那样,我碰了宋吟柔,她已经是我的人。”

  桑嬷嬷大惊捂住嘴,这话谁说她都不会震惊至此,可这人竟是三公子。

  陈老夫人怒极攻心,掌心砰砰拍在案几上,“你糊涂了是不是!她是谁?她是你父亲的人!”

  “已经不是了。”陈宴清蹙眉说。

  陈老夫人睁大眼睛,一手抚养大的孙儿何时这么顶撞过自己,她无法接受,把一切都归咎到了宋吟柔身上,“我绝不能容许!你也别想着把她藏在十方堂。”

  “确实不会再藏在十方堂。”陈宴清声线不经意变冷淡,以往他就是对宋吟柔太好,“人我已经带回来了,以后就让她在我身伺候着。”

  “你,你!”陈老夫人气得声音哆嗦。

  以前她为孙儿不近女色烦心,现在倒是好,她是不用烦了,他上来就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是要气死她!

  换做其他几个孙儿,陈老夫人可能直接让家法伺候了,可她了解陈宴清,如果真是他决定要做的事,怕是轻易不会更改。

  可他要抬举随便哪个婢子不可以,偏偏选了宋吟柔,那可是伺候他父亲的!

  陈老夫人怒不可遏,当即就想把宋吟柔押来乱棍打死。

  桑嬷嬷朝着陈老夫人暗暗摇头,三公子如今对那婢子正上心,老夫人若这时候处置那婢子,只怕伤了感情。

  陈老夫人忍了再忍,才勉强压下些许怒火,语重心长道:“你可想过,你留这么个人在身边,会惹多少人非议?”

  陈宴清不甚在意的弯了笑,从前他或许有过苦恼,现在却不会再有。

  他轻描淡写,“不过是留个得心人而已,祖母不必太多虑。”

  陈老夫人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暗幸陈宴清只是一时兴致,不是真的被勾了魂。

  她前脚把人送走,后脚就接了回来,她这个时候若硬着来恐怕适得其反,倒不如先按下再定。

  等过些时候,三郎对她失了兴致,再做定夺。

  *

  五更天刚破晓,不知哪里传来的鸡鸣声将吟柔从恍惚中唤回神。

  她抬起空洞迷蒙的眼眸看向窗外,穿透云层的一丝光亮刺的她眼睛发酸,已经天亮了,她已经被关在十方堂整整一夜。

  她一开始还明白怎么回事,玄霖哥哥明明说让她护送他离开,为什么她却被送来了陈府。

  唯一的可能是三公子知道她离开陈家,赶回来找到了玄霖哥哥,用了什么方法逼他离开,一定是这样子!

  她以为等着她的会是三公子雷霆骤雨的怒火,可他始终没有出现。

  而她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悬心吊胆,再到现在,她觉得凌迟也不过如此,他却偏偏让她耗着,煎熬着。

  吟柔攥握紧手心,绷紧的神经随时就要崩溃,心头更是被堵着不能宣泄的委屈和恨恼。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吟柔倏看过去,是书砚。

  书砚极快的扫看过她,底下头道:“公子在宣鹤堂等姑娘。”

  “我不要过去。”吟柔本能摇头,这也她第一次违背了陈宴清的命令,“让他放我离开。”

  “姑娘。”书砚看她的目光都带了些同情,“你还是自己过去为好,别再惹怒公子。”

  他都没想到,宋吟柔竟然胆大到联合裴玄霖用四公子的消息来欺骗公子。

  一夜的煎熬已经将吟柔心里所有的不安都被磨出来,她有预感陈宴清这次一定比任何时候都生气。

  他警告过她不能离开,可是是他先不作数。

  吟柔想起那夜他轻描淡写就答应了赵姑娘划去她的名字,心口被揪出一阵涩痛。

  “老夫人已经答应让我离开。”她找到了一点底气,提声说。

  书砚迎着她的目光,见她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无奈道:“老夫人说的不算。”

  ……

  吟柔被书砚带去了宣鹤堂,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光亮随之照进屋内,却只照到厅中一半的位置,就再照不进去了。

  吟柔站在门口身心紧绷,心跳已经如擂鼓,震得她直想要逃,以前走到这宣鹤堂她会觉得心安,如今却只有让她生寒的冷意。

  陈宴清也不似往常那样伏案在忙,而是阖眸支额,斜倚在靠背中,周身照不进光亮,如同蠢蠢欲动的野兽,蛰伏在暗处调养生息,准时准备跃起捕食。

  “姑娘进去吧。”书砚在她身后催促。

  吟柔没有办法,只得走进去,脚步停在明暗交界处,不敢再过去,呼吸紧张。

  “过来。”陈宴清阖着眸吐字。

  吟柔喉根直发紧,

  没有动,“让我走。”

  陈宴清好像听到了什么乐事,呵笑出声,指腹捻着扳指,压抑了一夜的怒意以不可挡的速度升起,她是真敢说。

  掀开眼帘,裹着盛怒的眸子捉了吟柔在眼中,逼人的侵略感瞬间缠裹在吟柔身上。

  山雨欲来的怒意让吟柔下意识转身想逃,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陈宴清,推开椅子几步上前抓扼住吟柔的手臂,一扯就把人扯进了怀里。

  后背撞入冷硬的胸膛,两只手被交剪握缚住,吟柔大惊失色,陈宴清冰冷的手掌从后探上前,捏住她的下颌,迫着她转过脸。

  极艰难的姿势,吟柔感觉腰脊的关节已经扭到了极致,身体没有一处动得了。

  陈宴清偏头审看着她,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脸畔,热意迅疾自那一小片肌肤开始放大、蔓延。

  这样的变化只让吟柔觉得难堪,她死死咬紧唇瓣压抑身子的异样,陈宴清看她的目光亦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绻,眼里似极为不解,“宋吟柔,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是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回来?”

  吟柔胡乱扭动挣扎,挣红了肌肤也要逃得样子让陈宴清怒不可遏,“真的是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让你敢这么无法无天。”

  只要想到她和裴玄霖一同欺骗他,陈宴清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锥心,吐字愈发冷蔑,“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背着我偷偷见过他几次?陈家都拦不住你们了?”

  清润的声线笼上阴翳:“是不是我把你锁起来才能安分?”

  吟柔被禁锢着后仰起脖颈,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他的逼问让她委屈恨极,同时更确定是他胁迫了玄霖哥哥。

  害怕变为恼怒,“你对玄霖哥哥做什么了!你逼他什么了!”

  陈宴清眼尾的青筋狰狞抽跳,以往胆小乖顺的跟只兔子似的,现在提及她的玄霖哥哥,一双眼睛恨瞪着他,怕是想要咬死他。

  他是真不屑对裴玄霖做什么,可现在他后悔了,他该让他脱层皮。

  “我问你,背着我见过他几次?”

  吟柔恼恨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来质问她,早就堵满在心口的委屈气苦全都冲了上来,不管后果的豁出去问,“我为什么不能见他?”

  “你再说一遍。”陈宴清眯起眼睛,一触即破的危险已经跳出眼底。

  隐隐的狠意让吟柔心慌,可她已经被逼到极致,把所有自我保护的尖刺都竖起,“三公子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我们之间就是交换。”

  最后两个字划过嗓子,又痛又涩。

  陈宴清怒极反笑,他是真不知道,以为是乖顺的小姑娘,也能让他刮目相看至此。

  陈宴清极慢的看着她点头,“是交换,即是交换,宋吟柔,我的条件你还没有满足,我是不是让你等我回来,你骗了我。”

  吟柔眼眶急红,呼吸急促难当,分明是他!他怎么还能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宋吟柔,你别忘了是你讨着、要着,爬到我身上来的,我准许你来讨好我,可我不说够,你就不能停。”陈宴清从齿关里挤出的字眼每一个都透着狠。

  凌厉直白的字眼更是让吟柔难堪的透不过气,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竖起的心防,吟柔浑身发抖,双眼通红泛着恨极了的泪光。

  陈宴清她又怎么敢恨他,将缚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掌收紧,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拽,吟柔后背与他贴紧到不留一丝缝隙,“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阴翳的眸光垂落的在吟柔身上,一遍遍的巡看,晦暗从眼底透出,“除去你们密谋私奔,还有什么,他抱你了么,有没有吻你,有没有……”

  陈宴清的问话被压在粗粝沉怒的呼吸声下,眸光被翻涌的妒怒席卷,手掌干脆利落的绕到她腰带上。

  他已经不想问了,不如自己来看。

  抓住腰带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根本禁不起他的力道。

  随着裂帛的刺而声,腰带被扯断,两片裹在胸口的衣襟哗的松敞开。

  吟柔呼吸惊断在嗓子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就这么曝露,强烈的羞耻感四窜在身体的每一处,她难抑的大口呼吸,小衣被一鼓一鼓的撑耸。

  陈宴清头颅垂低着就贴在她脸庞,深眸一寸寸的审视,像在看着自己的所有物有没有被旁人所触碰过。

  吟柔感觉自己被苦涩吞没,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她小意讨好,他愉悦了就宠一宠她,而现在她惹怒了他。

  “这里?”陈宴清问。

  呼吸打在吟柔肩头,让她一阵阵的发颤,视线里灼烫的危险叫她快要崩溃。

  陈宴清只是如此巡视还不够,手掌逐寸的抚。

  吟柔眼睫狠狠一颤,乞求般脱口,“没,没有。”

  “那这里?”

  陈宴清勾开她小衣的系带,最后的一方遮掩掉落,吟柔眼眸颤的如一树凋零下坠的落叶,她一刻都捱不住了,挣扎缩紧肩头。

  被陈宴清强硬交握着手腕往前一推,冷声呵制,“别动。”

  他一声声的问,目光与手先后检查,如同羞辱一般的难堪让吟柔崩溃,冰凉的指滑过她小巧的肚脐,“还剩这里没检查。”

  低哑的声音已经分不出是怒气更多,还是被挑起的晦暗更多,贴靠在她耳畔的唇不知何时变成了厮。磨。

  吟柔身子迭颤,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更让她不能接受,他不过是在折辱她。

  可明明陈老爷陈宴璘的她都挨过来了,却无法忍受陈宴清的这般言语举措。

  吟柔再也忍耐不住,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崩溃,断断续续哭骂:“陈宴清你混蛋!”

  “我们就是交换,可是你答应的不做到,我为什么不能走?你让赵菡月划去我的名字,你可以有未婚妻,为什么我不能跟玄霖哥哥走,你凭什么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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