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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娇 第28章 濒临失控

作者:南楼载酒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8 KB · 上传时间:2025-06-09

第28章 濒临失控

  闹了白日里那一场后,宋知凌明显感觉到姜稚月心情不好。

  到了晚间,两人用过膳后,他也没敢多惹她,安静看了会儿书,等姜稚月洗漱完合衣躺上床后,自己才跟着輕手輕腳躺进床榻外侧。

  姜稚月其实早就已经不生他的气了,犹豫着想跟他说说话。

  但一想到两人如今是夫妻关系,又躺在一张床上,想了想,那点说话的勇气又瞬间偃旗息鼓了。

  花神祭的日子,恰好在姜稚月成婚后的第四日。

  她在第三日晚间回了皇宫。

  翌日一大早,姜稚月跟着皇帝和太子的仪仗,浩浩荡荡一道出宫往城南郊区去。

  因着去年干旱了三年的肃州突降甘霖,衢州莫名堵塞了十年的河道又莫名通了水,淮山上一举发现了十三座稀有矿产。

  举国上下都将此一桩桩事视作天降祥瑞,是以今年的花神祭典颇为引人关注。

  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都隨行在侧,就连宋硯辭和宋知凌也在隨行队伍中。

  姜稚月今日从天不亮就起来梳妆,又被礼部的人折腾着里三层外三层地穿上礼服,戴上厚重的头冠,此刻馬車摇摇晃晃,她虽还勉强撑着正襟危坐,但眼皮已经忍不住开始频频打架。

  锦葵捧着一大束鲜花,回头看了她一眼,出声提醒:

  “公主……”

  锦葵的声音不大,姜稚月还是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提起精神来。

  正缓过神,忽听得外面街道上一阵吵嚷声。

  姜稚月打到一半的哈欠突然顿住,瞬间睡意全无,抻着耳朵仔细听去。

  听起来那些人似乎是在京兆府门前申冤。

  其中一男子的声音哭嚷道:

  “早年曾有术士断言我兄长命里带煞!先头我还不信,但去年他克得父亲重病在床,前两日又被我发现他毒害了母亲!此等克父弑母之人!乡亲们说,该如何处置!”

  旁边人七嘴八舌,义愤填膺道:

  “自然是街市当街凌迟!”

  “还要游街示众!”

  “对!没想到这人是个人面兽心!能做出克父弑母之事!其心当诛!”

  “就是!平日里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此等黑心肠的!”

  “连自己母亲都下得去手,禽兽都不如!定要将他碎尸……”

  那人的话没说完就没了声,想来是被府尹带人清理了。

  在御驾

  经过,尤其是花神祭这般重要的日子发生这种事,实乃重大失误。

  京中大小隨行官员一个个都变了臉色。

  姜稚月也悄悄掀起車帘,往前面自己父皇和哥哥的馬車看了一眼,却见那两辆馬车并未有什么反应。

  她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朝后面宋硯辭的马车看去。

  她与他的马车前后相隔了半条街,中间人影憧憧,即便努力朝后看去,也只能看见一个侧边。

  那楠木马车行驶平稳,檐角的黄铜色车铃有节奏的輕輕晃动,同队伍中的任何一辆马车没什么分别。

  一切安静得就好似一枚投入湖中的碎石,连波澜都没来得及漾起,就消失无痕。

  姜稚月神情复杂地收回目光,低头默默绞了绞腰间的穗子,脑中方才听到的那句“克父弑母”怎么都挥之不去。

  宋硯辭也听到了那声音。

  窗格交错,从纱窗透进来的幽暗日光铺在男人削薄的眼皮上。

  他阖起的眼帘極其微小地动了下,若非眼睫投下的浓密阴影跟着颤动,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情绪的起伏。

  他就似一尊好看的润玉佛雕一般,俊美的面容下情绪平静。

  良久,男人缓缓睁开眼,修长如玉的食指微曲,轻挑开窗帘一角朝外看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硯辭神情厌倦地收回目光,紧绷的唇角勾起,胸腔中闷闷溢出一声似自嘲似颓唐的嗤笑。

  队伍很快便到了郊外祭坛。

  祭祀的仪程繁复冗长,皇帝带着皇室众人祭奠先祖、上香祈福,随后上至皇帝下至三品官员三跪九叩,进俎,读祝文,行初、亚献礼,饮福受胙等。

  一套仪程下来,已经到了戌时初。

  众人才算完成了祭拜。

  而最后的行终献礼,则是由姜稚月担任的“花神”来完成。

  乌金西坠,整个祭坛上橙色碎金铺陈,各色盛放繁花似锦,烛火熠熠。

  如火的霞光被幽蓝色雲霭一点点吞没,周遭一片静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个华服少女身上。

  姜稚月一身浅橙色华服,头戴黄色花环,肩披孔雀羽毛织就的五彩繁花雲肩,外罩浅白色的雲锦纱衣,赤足踏在铺满花瓣的祭台上。

  雪白的足腕上带着一条编织着银铃的红绳,圆润的腳趾涂着淡色如贝壳的珠粉。

  悠扬的笛音缓缓流泻。

  姜稚月足尖点地,轻舒长袖,纤细的腰肢如同婀娜多姿的垂柳,娇躯随之旋转,飞扬的发丝仿若墨色的锦缎,在一片花海中翩跹起舞。

  少女粉玉的面颊上一点朱唇,如烟般的水眸流眄生辉,蹁跹间隐现若雪的肤色,坠于裙摆和脚腕的银铃,在小姑娘顾盼回转间空灵清脆地弥漫开来。

  黑夜逐渐笼罩而来,四周的烛火愈发耀眼。

  姜稚月在似锦的繁花和盈盈烛火下,仿若月下仙子,整个人闪动着艳丽灼眼的色彩。

  却又如隔雾之花,缥缈不可及。

  宋砚辞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台上的少女,嶙峋的喉结滚动着,用尽自己生平最大的克制,坐着未动。

  只是凝视着她时,墨色的眼底逐渐翻腾起汹涌波涛,手背突兀的青筋鼓胀到几乎破碎。

  少女舞跳得急了,铃声也愈发急促。

  姜稚月的舞姿轻盈灵动,裙裾扬起花瓣,几乎将她包围其中,纷纷扬扬落下粉色的花瓣雨,跃动着缕缕幽香。

  漆黑的苍穹之下,四周的一切都黯淡无光,唯有少女亮眼得仿若最明耀的星子。

  宋砚辞浑身紧绷着愈发克制,强行憋着某种情绪,只是沉沉盯着她的眼底浓稠的黑雾却不可抑制地蔓延汹涌,不复往日清冷。

  急促起伏的胸腔中好似燃了一把滔天的火焰,最后一丝理智也几乎快要被焚烧殆尽。

  他从不知晓,姜稚月能有这样一面。

  她精致的小臉上神色倨傲,张扬又明艳,晕红的面颊生娇,体态袅娜灵动。

  在她身上似乎汇聚了今夜所有光华,无一处不是美到惊心动魄。

  场中或坐或站了数百人,却无一人发出声响,所有人都屏息将目光聚焦在台上的少女身上,似乎都已经看得痴了。

  少女玉臂柔软,玉足轻旋,像仙子飞翔于花海之间。

  在即将结束舞姿的时候,姜稚月似是不经意朝他的方向扫过来一眼。

  仿若惊鸿一瞥,如水的眼眸晕红,神色妩媚尽态極妍,轻轻一勾便令人心神荡漾。

  恨不能立刻让人将她按进怀中,狠狠揉捻。

  宋砚辞的呼吸一窒,几乎濒临失控,眼尾的泪痣红得骇人。

  等到姜稚月从祭坛上下去许久,众人才从方才的震撼中缓缓回过神来。

  等到再恍惚看去的时候,那祭坛上只余一片繁花和烛火,就像是绚烂烟花绽放过后,愈发显得寂寥空阔的夜色。

  花神祭舞十分耗费心神,姜稚月是被锦葵和琉璃搀扶着回到房间的。

  祭坛旁边就是皇家行宫,也是她今夜之后即将完成最后仪式的地方。

  虽说不用急于与宋知凌圆房,也不必辟谷了,但在神泉中濯洗神花还是必不可少的。

  这些神花经过神泉的濯洗能够永葆鲜艳,将来会分别供奉在寺庙、皇陵等地方,还有一部分会分发到有灾祸的地区,以求庇佑。

  姜稚月拖着疲惫的身躯,任由锦葵和琉璃两人替自己更衣。

  一身繁复华贵的礼服褪下,如牛奶般白腻的肌肤在烛火中覆上了一层金色,少女纤腰长腿,曲线丰饶,姣好得仿若世间最最完美的羊脂玉。

  琉璃从前并未从未帮姜稚月更过衣,不禁看呆了眼,被锦葵出声提醒了一下,才吞了吞口水回过神来。

  两人为她换上方便入水的贴身绸衣和外罩的白色烟云纱裙,又替她将发髻散开,只轻轻在脑后束起。

  做完这一切后,便只等着礼部来接人。

  恰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韩云敲门的声音。

  姜稚月眼前一亮,忙让锦葵将人放了进来,急不可耐问他:

  “可是芸夫人答应了?!”

  韩云的视线从进来始终就落在地面上,还是不可避免地随着姜稚月的靠近,看到了一双踩在绒毯上的玉足,和那幼白脚踝上的红绳。

  他将视线埋得更低,规规矩矩回道:

  “是的,她方才来找了公主。”

  “人呢?!”

  姜稚月的语气里遮掩不住喜悦。

  “如今人被安顿在了二公主府,公主可需……”

  “不必!你让我阿姊将人好生招待好就成!”

  姜稚月说完,床上绣鞋迫不及待就要往出跑。

  刚迈出一步,想了想,又从一旁架子上扯下披风拢在身上,这才头也不回地跑入夜色中。

  宋砚辞的住所离姜稚月的有些距离,绕过前院一路从回廊穿过,再经过一小片花园才能到。

  郊外夜晚的风有些凉意,风中沁着浓郁的花香,夜色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板路上。

  姜稚月一鼓作气跑到宋砚辞房门口,瞧见绢丝格纹纱窗上漏出来的暖黄色烛光,她的心忽然像是被谁猛地一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巨大的喜悦催着,都做了什么。

  她的脚步僵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原本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才刚一动作,听见屋中传来隐隐脆弱的咳嗽声,她又再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来时路上听到的那些话再度涌上脑海。

  克父弑母……

  姜稚月从小被千娇万宠着长大,本就是坦然明媚的性子,思及此,也不多扭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敲开了房门。

  她在进来前,想过许多宋砚辞或许在做的事,唯独没有想到,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微微向后仰着头,眼帘低垂,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

  屋中

  静悄悄的,唯有内室滴答滴答的水声一声声像是瞧在姜稚月心上。

  男人的胸膛起伏均匀,神色是情绪極致高涨过后呈现出的倦怠。

  不知为何,姜稚月见到他这幅模样,心中忽然窜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就好像此刻,他是专门在等她的到来一般。

  宋砚辞应当是刚沐浴过,发梢半干未干,身上随意地套了件雅白色绸缎寝衣。

  衣襟因他向后仰起的动作微微敞开,锋利的锁骨线条上浸着一层潮湿的光,一滴水珠悄无声息地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缓缓滚落。

  许是在浴池中泡得久了,男人原本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极浅的潮粉色,他的喉结轻轻一滚,牵出几分莫名的欲。

  姜稚月的视线不自觉随着那滴水珠,在他胸腹间打了个转儿。

  察觉到宋砚辞缓缓投过来的目光时,又仿佛被烫了一般慌忙收回。

  忽然,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瞪大眼睛,再次朝他的腿上看过去,不管不顾地小声惊呼:

  “执玉哥哥!你的腿……”

  对面之人并未坐在他从前惯常坐的轮椅上,反倒如常人一般,好好地坐在椅子上。

  方才是一进来那副美人出浴图给她的冲击力太强,才让她忽略了这一点。

  她美眸大睁,不可思议地抬眸看他:

  “你的腿能站起来了?!”

  对面之人并未答话,反倒在听到她这句满含惊喜的问话后,缓缓勾起了唇角,眸子里包含兴味地盯着她。

  须臾,姜稚月方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房间里气氛的异常。

  宋砚辞太过平静,平静得反常。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足跟抵在了门扇上,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执……大伯……”

  姜稚月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了扯唇勉强笑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什么好消息?”

  宋砚辞的嗓音沾染了浴室的潮气,沙哑得懒怠,语调微微上扬。

  一想到方才韩云说的那些话,姜稚月打心底由衷地泛起喜悦,终于将心绪缓慢平静了下来:

  “我找到了你和云笙的母亲!现下芸夫人正在我二姐府上,若是你母亲能够出现向世人证明,从前那些说你弑母的流言便可不攻自破了!”

  说来也是巧合,她曾无意间在宋知凌处见过他们母亲的画像,那女子是个异族女子,模样实在太过独特,只一眼,姜稚月就发现他们的母亲就是曾经救过她和二姐的那个女人。

  前段时间她察觉了她的踪迹,派人去找,但她似乎有所顾忌,不愿与宋砚辞和宋知凌母子相认,今日她总算是想通了。

  小姑娘的嗓音清脆,语气里带着掩藏不住的愉快。

  宋砚辞瞳孔骤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忽的一黯。

  良久,沉哑得嗓音出声问道:

  “你……这些日子,都在帮我找我母亲?”

  不等她回答,他似又想起什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荡:

  “那夜在茶缘酒肆,你也是……为了找她?!”

  宋砚辞诧异的表情早在姜稚月的意料之内,她心底忍不住升起一丝得意,面上却只是轻飘飘“嗯”了一声。

  少女扬起的精致小脸带着几分不可抑制的骄矜,唇角微微勾起,眉眼含笑,宛若一朵张扬绽放的小牡丹花。

  宋砚辞静静瞧了她半晌,眼底眸光剧烈翻涌,最后又都归于平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但步伐很稳,一步一步带着无形的强势压迫。

  气氛突然沉了下来,暗昧丛生。

  他的目光缠着她,眉眼堆积着无数阴戾,乌云翻涌,所有情绪像是一场笼罩在风平浪静下的暗涌,蛰伏着急促的、未知而又蓄势待发的风暴。

  姜稚月陡然一惊,从方才的得意中回过神来。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他的眼尾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潮红。

  近乎病态的艳色,像是极度餍足后留下的余韵。

  姜稚月虽没亲眼见过那是什么,但石嬷嬷从前与她讲授过,男人之与女人的区别。

  再联想到方才他刚沐浴过,一种朦胧而隐晦的意识在她心中蔓延。

  姜稚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刹那间一股酥麻的热意涌上脸颊。

  男人宽阔的肩背压过来,挡住了所有光线,身上潮热的气息因为逼近而侵染在她身上。

  他慢慢迫近,几乎将她圈在了坚硬炽热的胸膛之间。

  姜稚月杏眸逐渐睁大。

  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他的目光给攥住了,心脏一下重过一下地剧烈砸在胸腔里,脑中因极度缺氧而迟缓空白,呼吸紧绷得指尖发麻颤抖。

  上次他离她那么近,还是她新婚那夜他喝醉了酒,将她认成了姚姑娘。

  可此刻他眸中分明没有一丝醉意,甚至他的眼神极度清醒而平静。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攫住她慌乱的目光。

  “大、大伯,话我带到了,如今夜深,我、我该回去……”

  还不等姜稚月把话说完,宋砚辞猛一攥住她的手,将人一个踉跄带到了身前。

  男人腕骨瘦削,线条锋利,冷白到近乎病态的肌肤下虬结着几条青色脉络,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在她手腕内侧敏感娇嫩的肌肤上。

  姜稚月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手腕被他按住的脉搏突突直跳,温凉的触感顺着薄嫩而敏感的肌肤沁入血液,疯狂地叫嚣着流窜至全身。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呼之欲出,未说完的话堆积在了喉咙,紧得发涩。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可不仅为撼动分毫,还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抖了下去。

  娇嫩莹白的肌肤赛雪欺霜。

  宋砚辞漆黑如渊的眼底情绪剧烈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轻笑出声,捧起她的小脸,拇指不紧不慢地按捻在丰腴的唇上:

  “我是否该多谢你,我的……”

  顿了顿,男人轻声低喃:

  “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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