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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娇 第37章 “我再也不爱你了。”……

作者:南楼载酒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8 KB · 上传时间:2025-06-09

第37章 “我再也不爱你了。”……

  玉佩掉落的位置不算深。

  姜稚月憋着气在水中摸索了小片刻,便碰到了它。

  她欣喜地将玉佩攥进手心,扶住一旁水池的边沿,兴冲冲从水中钻了出来。

  “琉璃!我找到啦!”

  少女的嗓音清脆,语调中满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全然顾不上自己尚且浑身湿漉漉地泡在水中,先是低头仔仔細細地将那枚玉佩用湖水濯洗干净。

  羊脂玉雕成的小猪,在她的掌心似乎笑得愈发憨态可掬。

  姜稚月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见玉佩并无磕碰,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倒是在玉佩的一角,发现了一行从未注意到的小字。

  她一面好奇地查看那行字,一面

  头也不抬朝岸边伸出手,俏声道:

  “琉璃,快拉我上来!”

  话刚说完,一阵风吹过,姜稚月没忍住猛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下动靜有些大,她脚底下踩着的那块儿石头略一晃动,姜稚月的身子緊跟着一歪,眼瞅就要掉进湖里。

  下一刻,她伸出去的那只手猛地被人握住,将她拉了回来。

  姜稚月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然而一抬头,惊诧地发现眼前之人居然是宋硯辭。

  而她沾满泥污的那只手,正被男人握在温暖干净的掌心中。

  她身子猛地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挣开了他的手,一只手抓緊玉佩,一只手攥着自己被水浸透的衣襟。

  整个人从头到脚,所表现出来的抗拒意味再明显不过。

  姜稚月的腰臀以下还泡在水中,身上臉上甚至手指缝隙间,都沾染了许多湖底的淤泥,发丝也狼狈地贴在颊边。

  薄薄的春衫浸了水后緊贴在身上,腰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曲线。

  宋硯辭眸底闪过一抹幽黯,最后无奈地重新朝她伸出手,叹道:

  “难道你打算为了躲我,要一辈子站在水中不成?”

  姜稚月没出声,往他掌心瞥了一眼,并没有将手递出去,而是两手叩在池边的石缝间,手脚并用从湖中往出爬。

  身上的衣衫泡水后很重。

  姜稚月素来爱美,可她此刻爬出来的姿势其实并不优雅。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肯将手递给他。

  在尝试了两三次后,姜稚月才在猛然回过神的琉璃的帮助下,艰难爬了上来。

  宋硯辭的眼神一直緊随着少女狼狈的身形,在她反复艰难的动作中,眸光墨色逐渐翻涌起浪潮,幽深得可怕。

  她刚一上来,他便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将自己的外裳披在了她的身上。

  见她还要拒绝,宋硯辭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声道:

  “我送你回去。”

  他的力道紧了紧,从齿缝中一字一顿挤出两个字:

  “弟、妹。”

  姜稚月原本还想挣扎,然而听出了他压抑的语气中不加掩饰的威胁意味时,陡然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男人的侧臉一眼,回头冲琉璃和匆匆赶来的锦葵搖了搖头,妥协地跟在宋砚辞身旁默不作声地往回走去。

  走出花园没多久,绕过一道缠着绿枝的月洞门,是一间炭房。

  临近夏日府中用炭少,这间偏远的炭房就暂时荒置了。

  宋砚辞手臂用力将人往里一带,就站在月洞门边,堵住了她的去路。

  姜稚月一个踉跄才堪堪站稳,本来捡回玉佩好好的心情,从见到他开始就被搅得细碎。

  她蹙眉抚了抚手腕,语气中到底带了几分气性,不耐道:

  “你带我走的不是回西院的路,兄长如此,就不怕府中人看见了,在我夫君面前乱嚼舌根?”

  宋砚辞定定看了她半晌,沉声开口:

  “你既知晓我是你的兄长,为何还要将我视作洪水猛般躲着我?”

  姜稚月一愣,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口中低声嘟囔着:

  “谁、谁躲你了?”

  想了想,她找回了几分底气,补充道:

  “不过是想着没什么事,同大伯哥没有见面的必要而已,伯媳之间本就应该避嫌。”

  “避嫌?!”

  宋砚辞似乎被她气笑了,轻嗤一声:

  “所以你就将我送你的玉佩随意赏赐给了下人?!而他给的,你不惜弄脏衣裙也要亲自下水去捡?!”

  姜稚月掌心里,羊脂玉温润的触感似是宋知凌昨夜手心的温度一样。

  她忍不住蹙眉,反驳道:

  “这玉佩是云笙亲手打磨的,意义不同。”

  “呵——”

  宋砚辞像是无奈般舒了口气,上前一步,将她逼退到墙边,哂笑道:

  “他给你的是亲手打磨的,我给的就不是么?!”

  “姜稚月,是谁四年前生日的时候同我说,想要一块儿我亲手打磨的玉佩当做送你的生辰礼?!”

  姜稚月闻言猛地攥紧掌心里的玉佩,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见她沉默不语,宋砚辞便知道她其实是知晓的。

  盯着她看的神色间不由漫上几分自嘲的笑意。

  “如今成了婚,连你我之间十数年的交情,也要因为一句‘避嫌’而彻底舍弃么?!”

  姜稚月垂眸不语。

  宋砚辞的目光紧紧压在她的臉上,良久,忽然似无奈叹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不会水?方才那种情况,先不说会不会染上风寒,若是不小心跌入水中……”

  “宋砚辞你凭什么管我?!”

  姜稚月似是再也憋不住委屈,对他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没了耐心。

  在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头看着他,眼圈一红,扬声恼道:

  “你不过就是我夫君的兄长,与我有何干系要来管我的事?!你若是不喜欢我,干脆就不要来招惹我,不要见我,不要与我说话!凭什么要对我指手画脚,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兄长!”

  “你不是!”

  姜稚月高声反驳,眼泪已蓄满了泪珠:

  “你不是你不是!我从来就不曾将你当做兄长!你也不是我的兄长!如今我和宋知凌成了婚,你更不是我的兄长!!宋砚辞!我不需要你管我!!少来假惺惺地关心我!!”

  宋砚辞被她气笑了,

  舌尖顶着后槽牙蹙眉看了她半晌,方才冷笑一声,语气不自覺重了几分:

  “好,姜稚月,即便你从不将我当做兄长,那我问你,你现在是能耐了?!就这般不长记性?!上次在柳月湖落水,你什么样,全然不记得了?!”

  上次在柳月湖,她足足呛了好几口水,若非他救得及时,那湖水险些要了她的命。

  即便如此,上次的溺水也让她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多月,之后因伤及肺腑,又断断续续咳了快一年才彻底好全。

  宋砚辞的话刚说完,姜稚月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他的语气同从前她每次犯错时,他训诫她时候的语气如出一辙。

  只是这两年他对她避而远之,她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了。

  姜稚月的眼眶莫名一热,心湖中像是被人重重投下一块儿巨石,一圈圈涟漪逐渐扩大,最后掀起了滔天巨浪。

  猝不及防地,她的眼泪“吧嗒”一声落了下来。

  她紧紧咬了下唇,猛地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倔强:

  “我是不长记性!我就是因为不长记性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你拒绝我后还忍不住贴上来!”

  她的话一说完,气氛突然如死寂一般,四周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宋砚辞眼神闪烁,沉默下来盯着她。

  姜稚月水汪汪的眼底里蓄满了泪,晶莹的泪珠沿着白皙的脸颊滚落,越说越委屈:

  “宋砚辞,承认你是在关心我,就这么难么?”

  宋砚辞眼睫轻顫,就见对面那小姑娘红着眼眶,眼神又委屈又可怜。

  “花神祭其实是你替我受的伤,你特意去端州为我寻的安神茶,在你房间书架上那个未完成的木雕牡丹发簪,这一桩桩一件件——”

  她定定望着他,一字一句,裹着鼻音的语气緩慢而深长: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心动?!”

  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到这些,宋砚辞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眸光中漫出复杂的神色。

  视线在她眼底绕了一圈,然后收了回来。

  见他沉默,姜稚月眼角的泪大颗大颗掉得更凶。

  良久,她抹了把泪,骤然上前了一步,紧紧挨着宋砚辞,仰起小脸,紧逼着他的目光不容逃避。

  她的气势比之方才宋砚辞将她桎梏起来诘问的时候,还要紧迫:

  “宋砚辞,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

  “心里有没有我?!”

  她紧攥着掌心,胸膛重重起伏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忽然眼尾泛红,情绪激动地开了口:

  “只要你承认……”

  她有些说不下去,停下来緩了下情绪,才又接着道:

  “只要你承认,哪怕对不起云笙,我现下也可以抛下一切跟你走!”

  姜稚月眼尾的薄红蔓延到原本透彻的眼底,纤长浓密的眼睫挂着碎金般的泪珠不住抖动,身

  子因剧烈的情绪而激顫不已。

  她重重吞咽了一下,颤着手紧攥住他的袖子,视线紧锁住他。

  少女苍白的唇瓣轻颤着,迫切而緩慢地开口:

  “哪怕你现下点一下头,或者回看我一眼,只要你承认,我就……我就愿意跟你走……”

  她的浑身湿透着,说不出的黏腻,然而每一个大张的毛孔似乎都叫嚣着想要冲撞出激烈的情绪。

  胸腔里的心跳声犹如炸开在耳中的雷声,伴着脑海里阵阵嗡鸣,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搅和成杂乱激昂的狂风暴雨。

  随着她的眼泪,哗啦啦砸下来。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呼吸紧促到几乎窒息。

  可即便她冒天下之大不韪,鼓足了毕生所有的勇气,抛却身为女子应有的矜持,近乎逼问和恳求的说出这番话。

  宋砚辞没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

  站得久了,腿上又开始刺痛,疼意钻入骨髓。

  “阿月,我……”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迟疑的瞬间,姜稚月的手缓缓落了下去。

  世界里的狂风暴雨渐渐停了下来,只有濛濛细雨和无尽湿冷的风,将她裹挟,冷意砭骨。

  姜稚月所有颤动的情绪全都重重跌回了原处。

  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轻轻裹紧身上干燥的披风,像是抓住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半晌,姜稚月忽然扯着唇角,自嘲般笑出了声。

  “既然从未想过给我什么,又何必一副关切的模样,宋砚辞——”

  她的眼帘缓缓压了下去,盯着自己的鞋面,声音轻得像是随时都能消散在风里:

  “你不覺得自己太过分了么?”

  “我再也不爱你了。”

  -

  姜稚月打从那日从湖里捡了玉佩回来后,就染了风寒,连续几日高烧不退,成日里都在昏睡。

  这一病险些将宋知凌吓死。

  又是自责又是担忧,不眠不休在她床前守着。

  直到四日后,姜稚月的高烧转成低烧,人也清醒些后,宋知凌才重重松了口气。

  夜里在照顾她的间隙,终于趴在床边睡了一会儿。

  姜稚月听着身旁男人匀称的呼吸声,睁着眼睛怔怔盯着床帐看了许久,才眨了眨发酸的眼睛,回头往床边看了一眼。

  男人侧着趴在床沿,左脸颊枕在左手上,另一只右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她有什么动靜他不能第一时间醒来似的。

  他几日不眠不休,眼底乌黑,胡渣也从下巴上长了出来。

  姜稚月靜静瞧了他半晌,死寂如废墟的心里忽然像是被照进了一星半点儿的亮光。

  她忍不住在男人脸颊上轻点了一下。

  虽然从前也见过他这般不修边幅的时候,但不知为何,就觉得这次的宋知凌看起来异常顺眼。

  姜稚月这一场病让她卧床了近一个月。

  旁人只以为她是下到湖里沾了水染上的风寒,只有她自己清楚是因为什么。

  其实身体早就好了,只是精神气儿泄了,懒懒散散提不起劲儿。

  宋知凌打从她生病后就十分警醒,似是察觉到床上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来。

  瞧见姜稚月正静静看着自己,眼底水雾蒙蒙的,他一愣,关切道: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姜稚月摇了摇头,瞧着他这幅狼狈样,忽然破涕为笑:

  “小凌子,我饿了。”

  等到姜稚月彻底缓过来,再次迈出房间的时候,春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过去,初夏悄悄到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薛凝的十九岁生辰宴。

  过了这次生辰,薛凝就要正式嫁给太子,成为大姜国的太子妃了。

  是以这次的生辰晚宴,薛凝自己做主,请了一众关系好的朋友,包下了柳月湖全部画舫,打算不眠不休地宴饮一整个通宵。

  此事有太子殿下做主,薛家人自是不敢说什么,一切都由薛凝自己定夺。

  请柬递到姜稚月手中的时候,她正帮宋知凌绣好一个鸳鸯香囊。

  姜稚月将香囊放到枕下,接过请柬瞧了眼。

  又拿出另一封薛凝单独给她的信笺,反复确认过那日的宴会并不会邀请宋砚辞后,这才让锦葵去回了等在府门口的薛家小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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