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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娇 第47章 荒唐

作者:南楼载酒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8 KB · 上传时间:2025-06-09

第47章 荒唐

  薑稚月闻言,这才回头看向他,眼神中帶着几分疏离的探究,似是在揣测他方才那些话的真假。

  过了许久,她敛眸輕抿了下唇,语气软和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现在细想想,那婢女应当是宋硯辞的政敌安排的。

  而她最后那句话,興许就是为了挑拨她和宋硯辞的关系,而故意说的。

  倘若宋硯辞当真要拿掉她腹中的孩子,便不会再折回来救她。

  以她这些年对他的了解,他興许会瞒她,但只要说出口的事,就不会骗她,也不可能会用那般激烈的方式来伤害她。

  兴许是她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了。

  薑稚月抿了抿唇,抬头飞快瞧了他一眼。

  宋硯辞看出她似还有什么话想说,便没急着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果然,过了片刻,薑稚月輕叹一声,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尖:

  “执玉哥哥,既然在宋国这般危险,送我回薑国吧,我是宋知淩的妻子,如今他不在了,我留在宋国算什么?”

  她这次的语气不再如前几日那般剑拔弩张,软绵绵的,没什么攻击力。

  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宋砚辞的神情中并无多少意外。

  他平静地瞧着她,眼底情绪越发复杂。

  良久,男人的唇角緩慢勾了起来。

  “阿月,你知不知道,宋国派出去的第一批援军已经到了,而你的太子哥哥在西南打了胜仗,在军中和

  百姓中声望愈盛。”

  姜稚月猛地抬头。

  宋砚辞移开视线。

  转身将下人重新送来的热粥拿过来,舀了一勺放到姜稚月唇边,眼神中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语气却还是同从前一样温和:

  “阿月乖,好好吃饭,好好养胎,方才那些想要回姜国的话,执玉哥哥只当你没说过。”

  姜稚月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须臾,到底没忍住眼圈一红,眼淚不受控制地就落了下来。

  宋砚辞原本温和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

  他輕輕捧起姜稚月的小脸,拇指划过她的眼尾,无奈轻叹,哄道:

  “阿月乖,有身子的人,最忌落淚,当心——”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緩慢向下,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轻贴了上去:

  “孩子也跟着难过。”

  他的掌心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寝衣,轻易就浸染到了姜稚月的小腹上。

  宋砚辞的这种语气……就好像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一般。

  姜稚月的身子重重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陡然一把攥住,一股无名的惧寒从背后迅速窜了起来。

  “你……”

  还不等她推开他。

  宋砚辞已经先一步将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了。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舀了勺白粥送到姜稚月跟前,眼神温柔地笑看着她。

  她不动,他便也不动。

  两人就这般无声地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姜稚月最先败下阵来,眼睛瞥向别处,轻轻张开了嘴。

  宋砚辞闷笑了声,将粥往前送了送,她面无表情地张嘴喝了进去。

  宋砚辞眼底笑意更甚,语气不紧不慢,满意道:

  “这才乖,阿月要想腹中孩子长得好,该要多吃些东西才是,至于回姜国什么的,阿月——”

  他的唇畔笑意温柔:

  “太医是不是对你说过,孕中最忌忧思过度?”

  他的语气明明很温柔,但总给姜稚月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紧紧绞着被子,没出声。

  宋砚辞一勺一勺喂,她就麻木地张嘴、吞咽。

  一碗粥喝得异常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喝到最后几口,姜稚月到底没忍住,搭上他的手腕,蹙了蹙眉:

  “想吐。”

  宋砚辞一顿,这才将碗放下,悉心替她擦拭好唇角,接着从床头的小柜子上拿来盐渍梅子。

  姜稚月含了一颗在口中,过了会儿,那股难受劲儿才下去。

  “太医说你如今已怀孕三个多月,再忍忍,很快就没那么难受了。”

  宋砚辞的语气依旧温柔,这次却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

  姜稚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盘算着,兴许就是那夜宋知淩嫌弃羊肠子太勒就没戴的那次,不小心怀上的。

  其实这个孩子的到来对她来说,也是一场意外。

  直到现在,她才能勉强接受。

  “所以执玉哥哥是打算,后面的六个多月时间,全把我关在这里么?”

  姜稚月嗤笑一声。

  宋砚辞沉默了一下:

  “临安宮很大,只要不出临安宮,你想去哪里随时都可以,没人敢拦你。”

  前次那个婢女之事出来后,他当即派人将临安宫彻底清查了一番,如今只要不出宮门,他就能保证她绝对安全。

  见她脸上神情仍然不悦,却没之前那般抗拒了,宋砚辞微微叹息:

  “阿月,如今宋知淩不在了,你腹中的孩子就极有可能是下一任储君,你可知宋国上下,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他的语气很温柔,帶着些语重心长的意味,同从小到大的每一次都很像。

  姜稚月的心不禁微微软了下来。

  即便她再如何单纯,也是从小在皇宮中长大的,宋砚辞的这句话,她又如何能不懂。

  可她心里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一夕之间这么多的变故。

  明明在半年前,她还是住在璋华殿,被父皇和太子哥哥宠爱的小公主,明明一个月前她还在雪竹苑和宋知淩插科打诨。

  她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宋知凌……真的死了么?”

  她的语气很轻,仿佛只有这样问出来,才不会得到那个不愿面对的答案。

  宋砚辞的嗓音有些泛哑:

  “是。”

  “那你会死么?”

  姜稚月的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淚珠,眼角一颗晶莹的泪花欲落不落。

  红着眼眶抬头看过来的一瞬间,宋砚辞的心像是被什么猛地击打了一下一般。

  这几日他为了尽快肃清政敌,有好几次都是铤而走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

  原本今日来此之前,他刻意沐浴后换了衣裳,今日也特意未上药,却还是让她察觉了出来。

  其实他从不曾觉得受伤或是死亡有什么关系。

  这突发的变故,不管是宋知凌不顾计划莽撞行事,还是姜稚月有孕,一桩桩一件件几乎打得他措手不及,让他们本就如履薄冰的筹谋更加危急。

  初来乍到,所有的一切都亟待他去解决,而他身后是阿月她们母子。

  他从未考虑过自身的安危,只要在这种刀光剑影的险境里能保住阿月母子平安就好。

  可眼下被她这般明晃晃地问出来,宋砚辞的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藤蔓生了根,丝丝缕缕的藤将他的心缠绕包裹。

  宋砚辞盯着她,呼吸渐重,眼底的温度逐渐升高,胸膛剧烈起伏着。

  压抑着某种此刻明明不该出现的,不该对自己的怀孕的弟媳出现的情绪。

  良久,他喉结克制地重重一滚,轻笑出声,探身过去温柔地抚了抚姜稚月的脑袋:

  “不会,我会好好活着,一直保护你。”

  ——哪怕我死了,也会在死之前将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姜国,交到你太子哥哥的手中。

  姜稚月泛着泪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匆忙低下头去避开他直白的目光,半晌,低低“哦”了一声。

  这夜宋砚辞在临华宫的寝宫里待到很晚,一直到陪她用完晚膳,看着她将最后一顿安胎药喝了,才离开。

  宋砚辞走到寝宫外面的院中,负手静默地站着。

  月光洒在他如松柏般的身姿上,拖出一道沉默寂寥的墨色长影。

  风一吹,廊下宫灯摇曳。

  整个皇宫看起来空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宋砚辞估摸了一下时辰,转身脚步极轻地又回到了寝宫中。

  “下去吧。”

  似是知道宋砚辞要来,婢女闻声并不惊讶,替姜稚月掖了掖被角,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悉心地将门关好。

  宋砚辞緩慢踱步到床边。

  少女的睡颜恬静,素白的不施粉黛的小脸白皙如玉,眼尾帶着一丝哭过后的湿润的红。

  但若细瞧下去,她的稚嫩中,又多了几分怀孕所帶来的成熟妩媚的韵味。

  同许久前,那个梦中的小腹隆起的少妇很像。

  宋砚辞慢条斯理地用目光打量她。

  从沾着细碎水珠的眼睫,到小巧挺翘的琼鼻,最后落在饱满嫣红的一双唇瓣上。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緩缓俯下身子,食指轻轻按压在那红润的下嘴唇上。

  她的唇很软,宋砚辞一早就知道。

  白皙有力的食指按压上去,轻易便陷了进去。

  唇瓣的软肉像是迫不及待般,瞬间就将宋砚辞的手指紧紧包裹住,手指的四周微微泛起浅色的白。

  宋砚辞的眸光暗了下来,眸底迅速涌现出惊涛骇浪般的浓重墨潮。

  他克制着呼吸和胸口激励的起伏,将食指再向里面按去。

  少女的唇很快便被轻轻打开,露出里面一截粉嫩的小舌。

  宋砚辞的食指指尖从她微微张开的檀口中缓慢探了进去。

  尖利的贝齿掠过指腹,带来些许电流似的触感。

  食指指腹触碰到她软嫩湿润舌尖的一刹那,伴随着胸膛猛地一个起伏,宋砚辞骨廓嶙峋的喉结跟着急速重滚了好几下。

  男人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打在寂静的夜色中。

  良久,他

  重新低下头,拇指重重在她唇上按揉了好几下,才将手指从她的口中抽了出来。

  床上的姑娘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嘤咛了一声,身上的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宋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因着她的动作,她寝衣的系带松散地挂在腰上,一副将开不开的模样,隐约可透过翘起的地方,看到雪白的肌膚。

  那平坦的小腹,似乎已经有了一点点微小的弧度。

  宋砚辞微眯起眼。

  半晌,男人微微勾起唇轻笑了声。

  然后替她系好腰带,盖上锦被,盯着她看了一眼,起身推门而出。

  夜里的风湿冷,宋砚辞出来时面容平静无波,只步伐较之平常快了些许。

  常乐偷偷抬眼瞧了下,一眼就瞧见自家殿下平静的神色下似是竭力压抑着什么。

  他余光扫过身后的寝殿,匆匆埋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一进到书房,宋砚辞头也不回地打开暗室的门走了进去。

  常乐在外面候着,大气也不敢出。

  虽然此前殿下也总是在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在暗室中待一待,但他总觉得,这次的他有些不一样。

  过了许久,暗室的门再度被打开,宋砚辞不紧不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常乐却觉得同他刚才进去前截然不同。

  此刻的宋砚辞浑身充斥着极度释放后的惫懒松懈。

  若是细看下去,男人的眼尾还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鼻尖和额角在月光的映照下,浮现出一层细汗。

  常乐心里咯噔一下,正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听头顶宋砚辞嗓音沙哑地吩咐:

  “去备水,将这身衣裳一并拿去烧了。”

  -

  之后的每一日,宋砚辞仿佛都很忙,从来没在白日里再来过寝殿。

  但不管多忙,他总是会在用晚膳前赶过来,陪姜稚月一起用过晚膳,再之后,让常乐将未看完的书信帖子搬到寝殿来处理。

  姜稚月很少同他说太多话。

  往往是她靠在床边要么看宋砚辞给她找来的话本子,要么绣些小玩意儿玩。

  而宋砚辞就在桌前忙他自己的事。

  她偶尔抬头,就能看见他或平静或冷厉地盯着看帖子的神情。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会抬头温柔地问她需要什么,或是哪里难受了。

  姜稚月便会飞快移开目光,继续忙自己的。

  每天夜里一直到差不多亥时,宋砚辞就会过来,提醒她该休息了。

  之后他看着她喝下安胎药,守在床边等她睡着,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有时候姜稚月都忍不住觉得恍惚,仿佛在这种平淡日子的一遍遍冲刷下,宋知凌的影子在她心底越来越淡。

  而她,仿佛和宋砚辞,在这举目无亲的深宫中,过成了一对相濡以沫的旧人。

  他不再提要让她拿掉孩子这件事,反倒对她腹中的孩子十分关心,有时候还会见他拿来些孩子爱玩的布老虎,不倒翁什么的。

  每次姜稚月见他拿那些过来,都会觉得不自在。

  总之这种日子越是平淡,越让姜稚月觉得哪里不对。

  “想什么呢?”

  宋砚辞温柔的语气唤回了姜稚月的神思。

  她循声回头去看,宋砚辞眉眼间尽是和煦的笑意,温柔得仿佛只让人看上一眼,都能怦然心动,沉溺在他的双眸中。

  她匆匆收回视线,低声道:

  “没什么。”

  “累了么?不早了,该就寝了。”

  宋砚辞轻轻抽出她手中的书,端来丫鬟递过来的安胎药,笑道:

  “喝了好好睡一觉,旁的别多想,一切有我。”

  姜稚月点点头,乖顺地将药一口不落地喝下去。

  宋砚辞盯着她喝完,替她擦了擦唇角,小心翼翼扶着她躺了下来。

  “明日、后日或许我会有些忙,可能不能来陪你用膳,你自己好好吃饭,还有,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春桃,她会替你买回来。”

  “好。”

  姜稚月点点头,至于他明后天有什么事,她并没有多问。

  宋砚辞的目光黯了一瞬,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乖,睡吧,我守着你。”

  他的语气很温柔,低醇的嗓音落在姜稚月耳中像是有催眠的魔力。

  未出片刻,姜稚月便沉沉睡了过去。

  宋砚辞盯着她的睡颜,唇角缓慢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大掌轻轻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掌心中,肌膚的触感滑嫩柔软,随着少女的一呼一吸缓慢起伏。

  宋砚辞的目光看过去,遒劲冷白的大手轻易就将她细嫩的腰肢掌住,大掌之下,少女稚嫩的小腹微微隆着很漂亮的弧度。

  太医说——再过几日,兴许就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胎动了。

  宋砚辞的眼中涌现出浓重墨色,汹涌的情绪在深不可测的眼底鼓荡不休。

  他的指腹在她腰侧软嫩的肌肤上摩挲了良久。

  最后缓缓低头,吻在了沉睡中的少女隆起的小腹上。

  姜稚月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隐隐约约地,她甚至梦见了宋砚辞。

  她梦见他将她双手绑了起来,从后面拥着她,将她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她眼底沁着泪,想要回头让他放了她。

  宋砚辞却在她耳畔低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对她说:

  “阿月,你回头,看前面。”

  姜稚月被那呵在耳廓中的潮热气息烫得一个激灵,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朝前看去。

  这一看,她只觉得脑中霎那间空白一片,整个身体里的血液都在一刹那沸腾了起来。

  对面是一面落地镜,将她和宋砚辞此刻的样子照得分毫毕现。

  他双手托在她的腿弯上,任何细小的动作都照得清清楚楚。

  镜中少女两颊潮红,衣襟要落不落地勾在肩头,露出覆了一层浅粉色的肌肤。

  少女的双眸泛着水光,唇瓣微张,望向镜中的神色似迷离无助地哀求。

  她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印子,衣衫半遮半掩下,小腹隆出微妙的弧度。

  “宋知凌!你、你别闹了,我还怀有身孕……”

  姜稚月哭着想起来,却又被他重重按了回去。

  两人都是一阵闷哼。

  姜稚月咬着唇不住摇头,眼泪到底没忍住溢了出来。

  她被颠得视线模糊,一眼瞥过去,梦里的宋砚辞唇角笑意更甚。

  他在她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大掌抚上她的细颈,虎口卡在她的下颌迫她侧抬起头。

  看着她迷离的泪眼,男人胸腔震颤闷笑了一声,重重吻了下来。

  “乖,阿月别挣扎,当心伤到了腹中你我的孩儿。”

  什么叫他和她的孩子?!

  尽管是在梦中,姜稚月仍然觉得心惊。

  宋砚辞的语气却带着笑意,很温柔,然而手上箍着她的力道又很重,让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她的身子软若无骨,细腰又不盈一握。

  宋砚辞大手把在她的腰上,不紧不慢地向下压,就隐隐出现了一道凸起的痕迹。

  “阿月,你说你这么娇稚的地方,是怎样孕育出一个孩子的?”

  “你……混……”

  姜稚月头皮发麻,却又因他的急速而吐不出完整的音节来。

  对比她的狼狈,身后的宋砚辞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他甚至还将带着她的手一起放在她的小腹上,笑道:

  “阿月,孩子在动,你试。”

  姜稚月如坠云端,脑中的烟花一簇簇炸开,任由他将她搓扁揉圆,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她。

  姜稚月才刚从他怀中脱力般瘫坐下去,身前却又有一双手臂将她拖了起来。

  她惊叫着抬头去看,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个宋知凌,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

  宋知凌一脸不满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幽怨:

  “阿月好偏心,喂饱了兄长,就不管我了……”

  姜稚月猛地瞪大眼睛,还不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身后传来宋砚辞的轻笑。

  她听见他在身后对宋知凌说:

  “急什么,好歹让她

  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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