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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93章

作者:一念嘻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7 KB · 上传时间:2025-11-30

第93章

  薛兰漪本能地退了半步。

  她不想。

  可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魏璋而来,移动到了薛兰漪身上。

  广场上的百姓,白玉阶的群臣都看着她。

  她不敢想,她此刻下魏璋的面子,太子之事会不会再生变故。

  会的吧。

  魏璋一向蛮横霸道。

  薛兰漪已经到了不得不妥协的地步,抿了抿唇,到底将手递到了魏璋手心。

  霎时间,她便被一股力道带起,身轻如燕落在了魏璋马背上。

  冷松香从四面八方袭向她。

  薛兰漪缩了缩脖子。

  她知道,这一伸手其实是在大庭广众下,承认了自己和魏璋的关系了。

  没有退路了。

  虽然刚刚已经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心里总归不舒服,低垂着眸不说话,双手握住了马鞍。

  魏璋自是瞧出了她的不情愿,不过她今日没挣扎,还乖顺地扶住马鞍,意思不就是愿意跟他走吗?

  温香软玉在怀,一扫朝堂上的阴霾,魏璋心情大好,歪头看着姑娘的侧脸,“怎么来这儿了?”

  话音低沉,毫无棱角。

  薛兰漪咬着唇,没理他。

  魏璋心里也清楚,她总归不是为了来寻他的。

  定然是被某些不知轻重的书生拉过来,寻穆清泓的。

  他什么都知道,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

  见她不肯回话,他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些什么。

  终究,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两人缄默着,共乘一骑穿过广场,与主路上的官员汇合。

  一行人穿过太和殿广场,往右侧夹道去。

  薛兰漪坐在马上,从魏璋一样高的视角俯视下去,底下人的确如蚂蚁一般。

  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午门外,还有人闻讯源源不断涌来。

  长长三里路,广场内外人满为患。

  连空气都比平日稀薄,有些透不过气。

  薛兰漪记得史官记载太子案死伤过千,流放囚禁者数以万计。

  这些冰冷的数字,在今天有了具象化的画面。

  受害的家庭真的数不胜数,队伍根本看不到尽头。

  薛兰漪望着道路两侧一张张历尽沧桑的脸,感慨万千。

  至宫廷夹道口,百姓无法入内,薛兰漪才看到了队伍尽头。

  同时,也看到了队尾两个熟悉的名字——谢青云和陆麟。

  他们的妻子也来了,正举着二人的灵牌,让他们见证太子沉冤得雪。

  马儿路过两个女子时,薛兰漪和谢青云的妻对视了一眼。

  她朝薛兰漪屈膝一拜,好像在感激薛兰漪。

  她们约莫以为是薛兰漪说服魏璋,为太子平反的吧。

  薛兰漪尴尬地颔首回礼,目光不由回望,久久停留在谢青云的妻子身上。

  这姑娘是帝师之女,曾经才华横溢,艳绝盛京。

  如今却粗布麻衣,鬓边霜白,二十多的年纪眼角眉梢的风霜已如四十不惑。

  她手里握着的不再是诗书画笔,而是一只破旧的装满野菜的菜篮。

  谢青云死后,她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可想而知,有多难。

  这姑娘从前也是族中掌上明珠,也是谢青云的青梅竹马。

  当年太子出事,谢青云曾提过和离。

  那姑娘没同意,执意要陪谢青云写完《山河方舆志》。

  若非成全谢青云的志向,成全两小无猜的情谊,这姑娘哪会落得如此困窘之地?

  人生这条路啊,真的很难,也很窄。

  就像眼前的夹道,周围高墙林立,想要与所爱之人一同走完这一程,就必得收敛些自己的锋芒。

  若非要自己光芒万丈,那就会堵死了同行之人的路。

  一如薛兰漪和魏宣。

  她若还一直执着于自己的情爱,魏璋不会放过阿宣,阿宣的结局恐只有英雄折脊,泯然于尘。

  薛兰漪一想到这样遗憾的人生,心里揪着疼。

  她紧攥着袖口,摸到了衣袖里的金桔蜜饯。

  这果子还是在桃花谷时,魏宣给她做的。

  以后,恐没有机会再吃他做的果子了。

  心里总归有些酸,她深吸了口气,取了颗果子往嘴巴里塞。

  她没注意到,头顶上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垂着头,从魏璋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瞧见她浓眉濡湿的长睫轻颤,将一颗颗金灿灿的圆果往嘴巴里塞。

  塞得两腮鼓鼓的,粉粉润润,兔子似的。

  这十一日来,魏璋还是第一次见她主动进食。

  “饿了?”

  魏璋的话音从她四面八方包裹过来,胸腔的震颤贴着她的脊背。

  薛兰漪不喜欢与他隔得这么近,但又知道不能再挣扎了,只能继续往嘴巴里塞果子。

  一连塞了三颗,把腮帮子都撑得塞不下了。

  动作恶狠狠的,哪里像在吃喜欢的果子?

  魏璋眉梢微蹙,眼见她还要将一颗蜜饯往嘴里塞,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薛兰漪动弹不得,赫然抬头望他。

  一瞬间,魏璋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眶和眼中沁满的泪花。

  她不是饿了,她是有别的心事。

  魏璋微眯双目,铁钳般的手扣住她的虎口,稍一用力,她指腹被迫松开,指尖的果子掉在了地上。

  她吃个果子,他也要干涉!

  薛兰漪忍着愤怒,抽开手。

  抽不开。

  魏璋另一只手又径直捏住了她的下巴,“吐出来。”

  薛兰漪摇头。

  可她嘴巴里塞的太满了,魏璋没用什么力气,她的嘴巴便被迫张开,还没来得及咬的果子从檀口中滑落出来。

  一共四颗,稀稀拉拉全掉在了地上。

  “魏璋,你又要做什么?”薛兰漪摆头避开了他的手。

  她已经极力压制情绪了,可他还总能想方设法折腾她。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啊?”

  薛兰漪的斥声回荡在狭长的甬道中,轻易传到了身后官员们的耳朵里。

  跟在后面的臣子们面面相对。

  经今次朝堂一役,群臣对魏璋只会更惧怕。

  眼下,姑娘如此呵斥魏国公,他们也不敢袖手旁观。

  于是,礼部侍郎猫着腰上前,“大人,郡主,圣上还御书房等待,商讨传位之事,此事关乎重大,不如两位……”

  “退下。”

  魏璋声音沉沉,目光全程只在薛兰漪那张悲愤交加的脸上,话却是对着侍郎说的,“都退下,退远些。”

  礼部侍郎原是上前解围,不想自己落了一身窘迫,尴尬地行了个礼,拉着其余同僚悻悻然退下了。

  百丈甬道中,只剩一匹马,两个人。

  他们在甬道中段,前后不见光,也不见人,只有长风阵阵吹来。

  薛兰漪不知他又不阴不阳要做什么,但也懒得跟他争辩,拼命扯着手腕。

  然魏璋抓得很紧,拉扯之间,衣袖里藏着帕子掉落出来,蜜饯全部坠落在地。

  阿宣特意给她选的最圆最亮最甜的果子滚得满地都是,有些还被马蹄踏碎了。

  这是最后一包他给她做的金桔了。

  以后再不开心的时候,再也没有他做的果子了。

  薛兰漪推了魏璋一把,想要下马去捡果子。

  魏璋身姿高大,像一座囚笼,将她困在中间。

  她挣不脱,在他怀里左右碰壁。

  魏璋则淡淡垂眸,看着怀里的姑娘。

  “想哭就哭,噎自己作甚?”

  “谁想哭了?”

  谁要当着他的面哭了?

  谁要为他这种不值得的人哭了?

  魏璋真是有毛病,见不得她好。

  薛兰漪不听不应,挣扎得更厉害了。

  魏璋身形稳健,巍然不动,连话音都未受丝毫影响,不疾不徐的,“是不是今日亲眼看见死了这么多人,所以不开心了?”

  “还是后悔当日请谢青云、陆麟去桃花谷,害得他们夫妻阴阳两隔,所以伤心?”

  “亦或是,做了我的人,你不甘心?想哭?”

  ……

  他的每一句话都戳在薛兰漪心窝上。

  而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与他无关?他到底以什么身份,平静地问出这些话?

  “魏璋!我看你真病得不轻!”

  薛兰漪猛地一拳捶在他胸口。

  她知道他的心伤在哪,她便故意往那处下了狠手。

  几拳头捶下去,仿t佛又感受到内里一片濡湿。

  她丝毫不停。

  他分明疼得抽了口凉气,身体却如一堵城墙不肯后退,“回答我。”

  “……”

  薛兰漪原本已经打算平静地接受现实,老老实实跟着他了。

  可他偏要折腾她,偏要将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楚全部勾出来。

  他这种人简直恶劣得不可理喻。

  薛兰漪满眼的愠怒没办法掩盖,转头,直视着他的眼。

  “是!我就是不甘心一辈子待在你这种人身边,不行吗?”

  “我不甘心,你就会放过我吗?”

  她泠泠水眸紧盯着他。

  须臾,他毫无意外,薄唇淡淡吐出一句,“不会。”

  一滴泪不受控从瞪大的眼眶里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她知道他不会放过他,又难免心存侥幸。

  可他亲口判决了她的命运,不会再有任何奇迹发生了。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藏在心里的泪快要决堤,“不会,你问这些作甚?”

  徒惹她伤心吗?

  魏璋没有回答的她问题,反而将不知何时接在手中的一颗金桔蜜饯置于她眼前,“这是魏宣给你的?”

  薛兰漪不回答他。

  他继续道:“他是不是告诉你,不开心的时候,多吃几颗蜜饯就会开心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薛兰漪眼见他不怀好意,伸手去抢那颗蜜饯。

  魏璋长臂伸开,指腹一松,最后一颗蜜饯从高处坠落,砸在青石板地面上。

  溅出汁液,碎了,烂了。

  魏璋此时才知,从前好几次看她将蜜饯塞满嘴巴,原不是她喜欢吃这蜜饯,而是为了强迫自己开心。

  “所以,谁规定的呢?”

  谁规定的,每个人都要像魏宣那样无知无畏的傻笑?

  又是谁规定的人一定要无忧无虑,博爱,宽容?

  魏璋碾了碾指尖粘稠的蜜汁,“是不是怕他发现你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明媚开朗,所以不敢放声哭?”

  “我没有!”

  “还是,怕他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没有他那般心怀天下,大公无私?”

  “不是!不是!”

  “魏璋,你给我住嘴!住嘴!”

  薛兰漪瞳孔微缩,猛地去捂他的嘴。

  魏璋的脊背往后一仰,轻易避开了她的手。

  她猝不及防扑进了魏璋怀中,再仰头时,魏璋一双沉静的眼看进了她瞳孔深处。

  他看到了那双雾蒙蒙的眼里,慌乱无处安放。

  自幼被亲母抛弃,看着母亲跳楼自尽,甚至……

  明知先帝就是母亲的心上人,明知就是先帝和母亲的畸恋毁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还要在先帝膝下讨巧卖乖,佯装纯真无邪。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这世间万物满腔热忱?

  魏璋甚至怀疑,她同太子变法的初心,也与魏宣、谢青云他们不一样。

  魏宣、谢青云他们或许真的心怀愚蠢的理想,意图天下大同。

  可薛兰漪不是。

  她不过是想成为魏宣、谢青云那样的人罢了。

  “不敢怨,不敢恨,也不敢哭,是怕配不上他那轮高高在上的太阳吗?”

  “魏璋,你休要胡说八道!”

  薛兰漪扶在他胸口处的手,紧攥住了他衣襟。

  那处被血洇湿了,因为玄色看不出来,可薛兰漪的手一攥,殷红的细流便顺着薛兰漪指缝溢出来。

  好像五条阴暗处滋生的蜈蚣,从他胸口,爬入她的指缝,再从她手背上蜿蜒游走。

  恶心死了。

  谁要跟他一样做阴暗处的蛆虫,万人唾弃?

  “魏璋,你不要以为你很懂我!”

  “你不过是只蛆虫、臭虫!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满心算计!满肚子只有怨和恨!”

  “烂人!卑鄙!无耻!”

  薛兰漪咬着牙,双目赤红地破口大骂,阻断了魏璋说的那些滑稽之言。

  她面目狰狞,不是打情骂俏的“骂”,更能用泼妇骂街来形容。

  昭阳郡主那么乖巧可人。

  讨得先皇先皇后将她当亲女儿一般疼爱。

  讨得盛京城人人都以为她是挂在天边的皎月,与魏宣这轮绚烂的太阳,日月交相呼应。

  一定没人看过她,如此她面目可憎的模样吧。

  可魏璋很清楚这才是她。

  一个会放声大哭,恶意咒骂,心中藏着一隅暗角的她。

  她一句句话像刀子恨不能将魏璋千刀万剐了。

  可奇怪的是,魏璋不觉得生气,除了疼惜,也有些莫名的愉悦。

  他不说话了,由着她骂她打。

  他发现她比陆麟会骂。

  她真的会三十九种不同的骂法,一直骂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眼泪斑驳,身体虚软地像浮萍歪歪倒倒。

  魏璋从后拥住了她,在她耳边,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知道吗?做烂人,很畅快。”

  蛆虫臭虫本就该待在渠沟里,若是非要学着雄鹰、学蝴蝶逐光而去。

  伪装得好,便会像她一样,一身疲倦。

  伪装得不好,便会像他一样,遍体鳞伤。

  “我就喜欢做烂人。”他道。

  薛兰漪发现他根本无可救药,她想要推开他的手臂。

  可是,她哭得太狠,骂得太狠,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无力动弹了。

  她只能恹恹斜靠在他臂弯,苦笑,“所以,你要拉我一起做烂人?”

  “不是。”

  魏璋的臂膀又收紧了几分。

  蟒袍很寒,他的胸腔更是冷硬无比,可他抱得紧,将小小的她藏在大氅下。

  她竟也感受不到长巷中幽幽寒风了。

  他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磁,“烂人也好好人也罢,从今而后,这世间没有你不能骂不能恨的人,亦没有不可哭之事。”

  薛兰漪觉得好笑:“你不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最想骂的也是你!”

  “可以。”

  他默了默,“但是,你不能走。”

  无力感从四面八方倾轧向薛兰漪。

  薛兰漪还在挣扎推诿的手臂彻底没有力气了,只是嘴巴里还倔强地骂着他。

  长巷的风越来越大,吹散了她的骂声。

  她浑身的防备也在一次次撞向这块巍然不动的冷硬石头时,彻底碎掉了。

  她变成了一只没有壳的蜗牛,软趴趴仰靠在他怀里。

  魏璋一手横在她腰间,一手勒紧缰绳,继续往前走。

  玄色披风从肩头滑落下来,将她护在狭小一隅。

  笔直的夹道中,马蹄声清脆。

  甬道后方,是千千万万百姓感激的目光。

  甬道前方,是身穿红衣补服的群臣分列两旁,躬身而立,静候着威压逼人的镇国公。

  男人高头大马,端然而行,一身繁复蟒袍在风中纹丝不动,沉稳如山峦。

  无人看清,他冷峻的容颜下,厚重的披风中,藏着个絮絮骂人的小姑娘。

  走出甬道,魏璋路过百官,众人才依稀听到姑娘的哽咽声,“像你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早晚断子绝孙!”

  他走在队首,徐徐地应,“好。”

  “乱臣贼子,将来一定一定一定会死无安生之地!”

  “好。”

  “你会下地狱,下一辈子也不得好死!”

  “好。”

  她骂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仍稳稳的。

  薛兰漪又悲又怒又无力,不甘心地上气不接下气,极力扬声,“你们男人都一样,只顾自己快活!从老的到小的,都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混蛋!”

  魏璋身形一僵,终于勒停了马。

  后方亦步亦趋的诸臣听了这姑娘一路狂言,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当今朝堂上,何有人敢如此辱骂镇国公?

  何况这姑娘得寸进尺,骂了一路,路过的太监丫鬟恐怕也都听到了。

  谁也不知道国公此时停下来意欲何为。

  群臣纷纷垂下了头,余光观察着冷肃的背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周围一片静默。

  魏璋长指将披风拨开一道缝隙,长缝之中是一双饱含春水,挑衅上扬的眼睛,一字一句更清晰地重复,“男人,没有好东西!”

  魏璋并无太多波澜,目光徐徐看向右手侧,对着右边宫殿道:“她骂你呢。”

  鼻间断断续续钻进香火气。

  薛兰漪意识到什么,顺着他的目光往右看去。

  一行人正路经奉先殿。

  敞开的朱漆大门中,摆放着穆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和画像。

  和尚们在念经祝祷,钟鸣声起,檀香袅袅,一派肃穆。

  而大殿正中,正是先皇的画像。

  再有三日乃先皇诞辰,不少告老还乡的臣子提前入宫祭拜。

  此时奉先殿中正一派君臣情深,凄凄切切。

  而魏璋方才的声音不小。

  奉先殿老臣,身后群臣都知道薛兰漪刚刚那句“老的小的都不是好东西”是指先皇了。

  旧臣新贵,各自面面相觑。

  更有先帝近臣面色铁青,势必上前与薛兰漪理论。

  薛兰漪方才也是情绪失控,才无意识辱没了先皇。

  没想到魏璋这卑鄙小人抓住她的小辫子,当众告发。

  他真是恶劣至极!

  她的嘴唇翕动,双瞳恶狠狠瞪着魏璋。

  魏璋面色如故,深邃的视线穿过人群,直面先t帝画像,“骂你,你就受着。”

  “你……”远处的老臣听得此不敬之言,吹胡子瞪眼,指着魏璋和薛兰漪,“你、你、你……奸臣!妖女!”

  “辱骂先皇!以斩首罪论!”

  “你们站住!站住!”

  骂声越来越远。

  魏璋打马悠然而去,自有人捂住那老臣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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