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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难逃_分节阅读_第21节
小说作者:仙苑其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66 KB   上传时间:2025-12-31 12:26:09

  士身份?”

  宴宁眸光微沉,“从前确是如此,但此次科举不同,圣上已是亲自下令,凡省试中第者,皆入殿试,殿试只定高下,不复黜落。”

  见何氏与宴安听得蹙眉,他便言简意赅道:“这便是说,只要过了省试,便为进士,殿试,不过是圣上亲定名次罢了。”

  宴安这下懂了。

  何氏还有些糊涂,又问一句,“若你过了省试,饶是殿试未过,也……也算进士?”

  “是。”宴宁点头,“此番科举,省试上榜者,殿试只排先后,不黜一人,故而只要礼部放榜有我名字,便是进士,便可授官。”

  何氏终是明白过来,只要过了省试,那便能做官了!

  不管大小官职,殿试名次,何氏眼中,只要宴宁能做官,她这辈子便是值了!

  也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欣喜,她竟一时有些语无伦次,“那、那宁哥儿……可、可能……可能……”

  宴安知道,何氏这是想问宴宁能否考过。

  她虽每每皆说,相信宴宁,可当真到了这种时候,心头也难免七上八下。

  可她不想将这份不安带给宴宁,便声音温软,却异常肯定地对何氏道:“阿婆莫要忧心,咱家宁哥儿……必定高中。”

  “好。”宴宁平静出声,抬眼看向宴安,“我必不叫阿姐失望。”

  年前,腊月二八这日,沈修提礼来到宴家,送了宴宁许多赶考路上所需之物。

  “我知你初十便要动身,然年下族中祭祖,我着实脱不开身,恐不能亲自相送。”沈修语气温缓,眸中尽显关切,“你只管安心赴京,家中之事,不必忧心。”

  宴宁闻言,眉宇微蹙,他外出不在家中,阿姐与阿婆的安危的确令他忧心,若沈先生能来探望一二,也是最好不过,只是……他下意识便朝宴安扫去。

  宴安只是垂首在整理物件,神情并未有所异样。

  想到几日前,阿婆拉着他们说一家人永不分开的场景,还有阿姐从前斩钉截铁与他说,绝不嫁人的模样。

  宴宁默了一瞬,终还是朝着沈修恭敬一揖,“那便有劳先生费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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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柠檬]:阿姐要乖乖等我回来!不许和我分开!

第25章

  正月初十,宴宁踏上了赴京之路。

  他手中有州衙所送驿券,这一路不会太苦,有那官衙所备的驴车,食宿也皆由驿站安顿。

  临走之前,何氏伏在宴宁肩头,哭得双眼通红,宴安原不想哭,见此一幕,也是忍不住悄悄抹泪。

  宴宁心中如何舍得,然他必须要走,不仅要走,这条路他还要走至那最高之处。

  宴宁慢慢将何氏扶起,轻声宽慰于她,“阿婆莫哭,若我高中,必会让阿婆与阿姐,享尽荣华,再不吃苦。”

  何氏闻言,哪怕心头再是期盼,一想到养在身前十多年的孩子,一别便是数月,那眼泪止不住又朝外涌出,她紧紧攥住宴宁的手,哽咽道:“好孩子,阿婆什么也不求,但求你平安归家。”

  宴安也走上前来,扶住何氏,朝着宴宁颤声道:“宁哥儿,一路平安,我与阿婆,在家中等你。”

  宴宁与二人道别后,便登上身后驴车,身影慢慢消失在晨起的雾色之中。

  往常宴宁因要早早去村学,到了傍晚才归,白日里也只是宴安与何氏二人,那时两人也不觉冷清,如今宴宁前脚一走,两人后脚回到家中,便觉这小院似也没有那般狭小,反倒觉得哪里都是空荡荡的。

  何氏今晨为送宴宁,拄着拐走了不少路,回来后腿脚也疼,便歪倒在炕上,半晌都未能缓过劲儿。

  宴安也不知她可否睡着,轻手轻脚去后院捡了鸡蛋,便回到棚下准备腌制咸鸡蛋。

  宴宁此番赴京赶考,若回来得早,二月底三月初便可归乡,那时这坛里的鸡蛋刚好入味,若他高中,入了殿试,便是四月才归,这鸡蛋更是腌得透彻,鲜香流油最为可口。

  平日里,宴安断不敢去腌鸡蛋,这咸鸡蛋最为耗盐,然年前沈修送来的东西里正好有包盐。

  她思来想去,索性趁着宴宁赶考,腌上十来颗,不管他中与不中,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又辛苦奔波数月,也该给她家宁哥儿吃些好的了。

  宴安这边正在棚下腌着鸡蛋,却听那墙后传来了王婶与赵伯的争吵声。

  起初,许是两人在屋中,声音还不算大,后来两人似是从屋中出来,站在院中争吵。

  两家只一墙之隔,且此刻还是清晨,四处皆静,便叫被宴安听了个真切。

  “真是个下贱胚子,赔钱货!”

  赵伯此话一出,将宴安吓了一跳,也不知他在骂谁,便听他似又咬牙切齿道:“装什么黄花闺女,就她那身子,不知在县里睡了多少男人!”

  “赵福你还是不是个人!”王婶声音比赵伯低些,但明显是在强压火气,“你给我闭嘴,我家满姐儿清清白白,不容你胡言乱语!”

  满姐儿二字一出,宴安心头咯噔一下,方知赵伯这些污言碎语,竟是在说自家女儿。

  “闭嘴?”赵伯音量不减,反而更高,“老子不仅不闭嘴,还要去县里闹,去那药铺门前闹,让他家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货色!”

  听至此,宴安想到了祖母之前与她说的,满姐儿要与那县里表兄成婚的事。

  原是因赵伯狮子开口,从中作梗,王婶便先将他瞒了去,想来是叫他得知了,这才会恼怒到如此地步。

  果然,墙那边赵伯的声音愈发狰狞,“我的女儿我还做不了主了?她若敢不与我回来,我便打断她的腿!”

  “我让你们两个贱货瞧不起我?好啊,看我不逢人就说,我家那闺女是个贱种,夜里偷人,白日装贞,我看谁家还敢娶她,我看往后你们还怎么活!”

  赵伯一路骂骂咧咧就要朝院门口走,王婶终是忍无可忍,嗷了一嗓子就朝他扑去,“我和你拼了!”

  此话一出,隔壁顿时叮呤咣啷乱作一团,有赵伯发狠的声音,还有王婶吃痛的惊叫。

  这么多年来,隔壁两人经常吵闹,可没有那次闹得如此凶,宴安头一次这般害怕。

  她默了一瞬,当即搁下手中鸡蛋,就朝屋里跑去。

  何氏未曾睡着,似也听到外面鸡飞狗跳,见她神色慌张,便出声询问,“这大清早的,是出了何事啊,可是隔壁又吵起来了?”

  宴安将事情经过简单道出,何氏听得眉头直皱,“这哪里是当爹说出的话,这赵福真不是个东西。”

  “阿婆,现在怎么办啊?”宴安想起赵伯,便心头发堵,胃里也会翻涌,可在想到王婶从前露出的伤痕,还有方才院中的惨叫,心头便突突直跳。

  何氏也不知该如何了,这两人打了大半辈子,她从前已是劝过,可根本无用,后来便也不再掺和。

  “阿婆,这、这、这……万一闹出人命可如何是好啊!”宴安来到门前,一面听那隔壁动静,一面着急又问。

  “不至于,你怕是多心了!他俩从前不就……”

  然未等何氏说完,宴安便想起一事,“那王婶之间送给咱们了一小坛腌菜,那菜是吃完了,可坛子还在家中,不然我借着送坛子的工夫,去敲门看看?”

  “哎呦,这能成吗,别那赵福脾气上来,将你也欺负了?”何氏不是不心疼王婶,可比起王婶,她最为在意的还是宴安的安危,“若不然……去寻里正?”

  宴安也在犹疑,然她似乎又听到一声惨叫,便不敢再耽搁下去,“不成,若等我将里正叫来,王婶还不知会被打成什么模样?”

  说罢,她转身就要朝外走,何氏忙出声唤她,她只道:“阿婆放心,我不进院,只在外面看看!”

  宴安跑去灶房,将那小坛子找到,临出灶房前,脚步却是一顿,回头朝那案板看去。

  宴安跑到王婶家院门前时,里面已是没了王婶的叫声,但仍有那淅淅索索的声响传出,似是衣裳摩擦,又似有人在地上

  挣扎。

  “王婶?”

  宴安深吸口气,抬手叩门。

  无人应声。

  可就在她敲门的瞬间,院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声,像是有人被死死捂住嘴,喉咙用力发出了呜呜咽咽的闷响。

  宴安顿觉心头一揪,手心已是冒出冷汗,忙抬手用力敲门,“王婶?王婶!我是安姐儿!我阿婆要来还腌菜坛子!”

  话音刚落,院内便猛然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救命啊,杀……唔、唔!”

  话音被骤然打断,宴安心尖猛地一颤,再也顾不得其他,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院门撞去。

  一下,两下,她肩膀撞得生疼,门闩也在吱呀作响。

  她咬紧牙根,又是狠狠一幢,那陈旧的木门终是被“哐”地一声,撞开一道缝隙。

  作者有话说:

  ----------------------

  宴安:婶子别怕,我来救你!

第26章

  院内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散落一地,那晾衣的绳子与衣衫也落在地上。

  而那赵伯,正骑在王婶腰间,双手狠狠掐在她脖颈上。

  “王婶!”宴安见此情形,一面惊呼,一面将手穿过门缝,去抽那半挂着已是变了形的门闩。

  赵伯闻声抬眼,那双目被怒气烧得火红,眸中也全是狠戾,见宴安已是抽开门闩,便朝她吼道:“滚!老子家事,轮不到你管!”

  宴安已是跑进院中,将背在身后的菜刀拿出,指着赵伯厉声喊道:“把手松开!”

  她声音与神色却极其冷静,不见半分慌张,然只有她自己才知,她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眼睫也在不住轻颤,然她双眼并未露出一丝怯懦。

  赵伯何曾见过宴安如此模样,当即也被她唬住了几分,而身下王婶,那挣扎的力度似也愈发变弱,似再用上两分力,便要一命呜呼。

  终于,他将双手松开,踉跄着从地上爬起。

  宴安双眸坚毅,面色果决,并未将刀放下,而是一边用刀指着赵伯,一边慢慢走上前去。

  王婶如获新生,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那涨红到极近发紫的面色,也终是开始渐渐褪下。

  “他、他要……咳咳……要杀了我啊!”

  王婶嗓音嘶哑,脸上满是血泪,发髻也早已散开,衣裳也被撕破了好几处。

  “休要胡说!”赵伯朝地上啐了一口,那口水里也混着鲜血,“贱人!是你要杀老子,将老子牙都敲碎了!”

  王婶欲要再争,宴安却是在她手臂上不重不轻掐了一下,王婶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宴安不敢再待下去,扶住她赶忙就回了宴家。

  刚一进屋,王婶便再也撑不住,扑在炕上嚎啕大哭,眼泪混着脸上的血,不住朝下滚落,“老婶子你是不知,那狗东西今日是要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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