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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难逃_分节阅读_第5节
小说作者:仙苑其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66 KB   上传时间:2025-12-31 12:26:09

  好在口子虽扯得大,但布面未损,只需要重新走线便可。

  宴宁忙将外衫褪下,宴安拿了针线便开始帮他缝补。

  闲着也闲着,宴宁索性趁这工夫,将自己那被面扯下,抱去院中,坐在矮凳上背对主屋,用皂荚开始搓洗。

  何氏瞧见,劝他道:“你洗这些作甚,放在盆中,待你阿姐缝了衣裳,再帮你洗就是了。”

  宴宁却道:“阿姐崴了脚,今日莫要让她受累。”

  “是、是、是。”何氏笑着连连应声,故意道,“怪我老婆子不知心疼孙女了,还是人家宁哥儿疼自家姐姐。”

  宴安也跟着笑了。

  宴宁也不知是何神情,只知他兴许是担心宴安缝补好后,未能将被面洗好,便动作极快,不住在那揉搓。

  片刻后,宴安拿着衣衫来到院中时,宴宁不仅将洗净的被面挂在了绳子上,还顺手将宴安昨日放在盆中的中衣也一并洗了。

  看着宴宁穿好衣衫,挎着书箧出了门,宴安终是松了口气,慢慢转身朝屋里走,余光扫过屋檐下,被被面半遮着的亵裤时,眸光略微定住。

  祖母从前便说过,贫苦人家,没有太多讲究,有的家中孩子多,不管男女老少,皆在那大通铺上睡,别说避嫌,就是那衣裳也是换着穿的,也是宴家人少,这才将就住开。

  至于小衣亵裤这样的物件,也省了那些避讳,日头好时,洗了晾在院中便是,可若家中来了人,这些自是要立即收好,莫叫人看了耻笑。

  所以这些年来,祖孙三个也不曾在这些事上避讳,然今日,宴安却是看到宴宁的亵裤,并未搭在日头下,而是挂在了院子最偏的那片檐下,似还有意做了遮蔽。

  “宁哥儿大了。”何氏拄着拐,慢悠悠地来到院中,顺着宴安目光望去,“再过两年,也该说亲了。”

  何氏说着,又摇头轻轻叹了声,“家中长姐尚未婚配,若幼弟先议亲,旁人听了,怕是要嚼舌根了……”

  话已至此,宴安自是能听明白,被嚼舌根的那个定是她。

  从前何氏也问过,她到底为何不想嫁人,宴安那时说,她舍不下宁哥儿,更是舍不下阿婆,可如今,她也终是意识到,宁哥儿将来要娶妻生子,而她身为姑姐,又怎能日日待在一处。

  “阿婆……”宴安心头微酸,上前搀住了何氏,低低道,“可我一旦嫁出这个门,日后便是旁人家的媳妇了,安能日日守在阿婆身边,阿婆又有谁来照顾?”

  “阿婆也舍不得我安姐儿啊!”何氏话音一出,双眼瞬间便落下泪来,“可阿婆不能自私,你是阿婆亲亲的孙女啊,阿婆养你……可不是将你当下人使的!你若是存着这份心,那便是寒了阿婆的心呐……”

  “我怎会不知?”宴安闻言,簌簌落泪,“可阿婆,我怕啊……我怕成婚……”

  “缘何要怕呢?”何氏握住她的手,不解地问道。

  事到如今,宴安索性说开,她深吸一口气,拉着何氏去了屋中,将那门窗紧闭后,才与何氏低低开口,“人心叵测,当初我爹将我卖于人为婢时……那主家面容和善,说会宽待于我,可后来……”

  后来他们将她日日责打不说,甚至还要轻薄于她。

  “畜生!”何氏低声叱骂,“你那时将将九岁,他们怎能如此不堪?”

  九岁的年纪,足以将一切事情记于心中,直至今日,宴安也忘不掉那人的模样。

  她匀着呼吸,抹掉泪道:“阿婆,我此生最大幸事,便是遇见了阿婆,成了您的孙女……可人心难测,我实不敢……不敢再轻信于人……”

  相伴十多年的亲人,彼此最为相熟不过,而嫁人,则是要去另一方天地,面上再是和善,也多有被婆家磋磨的媳妇。

  “往远了不说,就说隔壁王婶。”提及此事,宴安眼中便生出了嫌恶,“王婶心善能干,嫁了人后为家中百般操持,早年婆母在时,便看她不顺眼,成日里刁难于她,前些年婆母去了,还以为王婶总算能清闲两日……”

  可那赵叔,染了喝酒的毛病,日日喝的伶仃大醉,喝醉了又会耍酒疯,有次夜里酒醉归来,还摸错了门,在宴家门前骂骂咧咧。

  宴宁被扰醒,提着刀去开得门,那赵叔原还在骂,一看这架势,当即就被吓跑了。

  “阿婆,我不想后半辈子就这样过……”过这种仰人鼻息,寄人篱下的日子,且那些人与她非亲非故,她又凭什么尽心讨好,费力照顾?

  若是如此,她宁可不嫁,便是被人嚼舌根,似也没那般可怕了。

  何氏终于明白了,这个平日里乖顺温婉的孙女,骨子里是这样的性子。

  两人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何氏眼皮微微一抬,试探性地开了口,“那若咱们能找个知根知底,品性信的过之人呢?”

  宴安垂眼看着衣摆,语气颇为无奈道:“哪里能轻易寻到……”

  没有直接出言拒绝,何氏便知有戏,拍着她手背,温声又道:“这如何寻不到,身边不就有一个,论模样那是天姿玉貌,论文采,十里八乡无人不知,论品性,阿婆不说,你自己也知,再者……两家离得不算远,饶是日后常回来,也定不会招惹闲言……”

  宴安眉眼微抬,唇瓣嗫嚅了许久,最后也只是声如蚊蚋地闷闷道:“沈先生那般出众,我如何能配得上……”

  何氏方才明明未提沈修之名,可宴安却直接道出了他。

  何氏吸了口气,此刻双眸倏然一亮,强压着心绪,缓声道:“我家安姐儿这般好,怎就配不得了?再者,沈先生那般有主意之人,只要他愿意,旁人谁能阻得了?”

  “阿婆莫要再说了。”眼看宴安起身要走,何氏赶忙一把将她拉住,“若他当真没有半分心思,缘何对咱宁哥儿这般好?”

  “那是因为宁哥儿好学,他身为先生,自然愿意帮扶。”宴安说罢,推开了何氏的手,起身出屋。

  何氏不再言语,却已是了然于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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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一波强取豪夺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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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从柳河村到沈家村祠堂,需一个时辰的脚程,若逢雨雪天,路上难行,有时则会更久。

  这条路宴宁走了七年,可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摸到,甚至连路上有几棵树,有几道沟,有几个土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平日宴宁总是头一个到,到了之后会帮沈六叔打扫庭院,也会帮忙去擦桌椅,而今日,他入堂时,堂内来的学生已是过半。

  虽未迟到,宴宁却高兴不起来。

  他盘膝落座,手指下意识在膝头不重不轻地敲了几下。

  这样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午间休息时,家在沈家村的学生,大多会回去用饭,若住得偏远,或是不愿折返的,便会留在祠堂,待今日彻底散堂,才会返回家中,宴宁便是后者。

  沈修前脚离堂,后脚堂内喧哗四起。

  沈鹤私下里再看不管沈修,明面上也会有所收敛,此刻他歪着脑袋,朝身侧的麻子脸使了个眼色,两人将目光齐齐落在了宴宁身上。

  宴宁如往常一般,似对此毫无觉察,垂眼将书箧打开,从那最上层拿出他的旧葫芦,饮下几口后,又不紧不慢将那布包打开,这里面包着烧饼和鸡蛋。

  从前老先生便说,读书久了,最好能去林中休息,这般才不会年纪轻轻坏了眼睛。

  宴宁一直谨记先生叮嘱,如往常一样,拎着葫芦和布包,去了祠堂旁边的树林。

  不多时,矮个子守在正堂门口,堂内便只剩沈鹤与那麻子脸,沈鹤一个眼神,麻子脸立即来到宴宁桌旁,从那书箧里将画册取出。

  画册所放的位置,与昨日没有半分不同。

  沈鹤接过画册,随意翻了几页,见并无损坏,得意地朝麻子脸道:“这法子如何?”

  麻子脸自是赶忙夸赞,“哎呦!还得是鹤兄,能想到这般好的主意!”

  若宴宁没发现,他们会将画册取回,若被宴宁发现,这画册上又没有名字,到时三人一口咬定,并非他们之物,谁又能拿他们如何?

  “也不知那呆子到底知不知道?”麻子脸道。

  沈鹤一甩折扇,一面轻摇,一面朝堂外走去,“管他作何,老子还能怕他不成?”

  三人大摇大摆离开祠堂,钻入一旁树林,朝着隔壁村的一处废弃碾坊走去,那是闲人聚赌之处。

  路上,那麻子脸想到方才画册里的画面,咽了咽口水道:“那柳姑娘前日里差人送了信,说她想咱们了,要不过几日,去镇上瞧瞧她?”

  沈鹤冷嗤,“想个屁,就那模样倒找钱老子也不去!”

  矮个子快走几步,追上沈鹤,谄笑道:“我昨日专门差人打听了,那呆子姐姐的事,不知鹤兄可想听听?”

  沈鹤合了折扇,眯眼看他,“说。”

  矮个子笑道:“年纪双十,尚未婚配……”

  老槐树后,宴宁细细咀嚼着口中炊饼,听着三人谈话。

  他们会说她的家世背景,会议她的身形容貌,还会用那不堪入耳之话,说着日后要同她如何欢愉……

  待他们彻底走远,宴宁咽下最后一口,慢慢将手背抬至面前,缓缓张口,将那手背上正在四处游窜的蚂蚁,吃入口中。

  今日散堂,宴宁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回到了柳河村,可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隐在了一处幽静的林间,估算着时辰与往常到家时差不多了,这才提着书箧回到家中。

  晚上还是喝粥,配着何氏腌的小菜,宴宁似乎很饿,喝了一碗又一碗。

  见他比平时饭量大,何氏心中欢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该多吃些,明日让你阿姐再多熬点给你!”

  宴宁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一事,“沈先生今日与我说,最快年底,最迟正月初,县里会张贴告示,到时他会来写结保文书。”

  何氏愣了一下,赶忙就问:“沈先生要来?”

  “嗯。”宴宁朝身侧宴安看了一眼,回道,“沈先生说,要我带着户帖与他一道去寻里正,求证无误后,方才能写文书作保。”

  何氏点了点头,“放宽心罢,阿婆将那户帖锁箱子里了,待到时候拿出,我同你们一道去寻里正便是。”

  宴安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宴宁却是知道,她心里有事。

  夜里宴宁入睡前,去了灶房擦身,还将那早已被汗浸湿的里衣脱去,顺手洗净晾在了院中棚下。

  往后整整一月,他夜里几乎都要如此。

  从前宴宁也会日日擦身,但那里衣却洗得不似近日来这般勤。

  宴安觉得奇怪,便直接问他。

  宴宁回道:“也不知为何,入秋以后,口干舌燥,常会出汗,若汗味过重,入学堂时恐会失礼。”

  “火气太大的缘故。”何氏肯定道,“你爹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是如此。”

  何氏是笑着说的,但那眉眼间却是多了几分怅然。

  宴安想起这段时日,宴宁时常晨起后嗓子沙哑,便也觉得是与火气有关。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入了冬,晋州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沈先生在入冬前,特地与众人嘱咐,若哪日晨起遭了大雪,便莫要再来。

  宴宁却知,大小之分,个人理解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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