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慕容怿来到小院子,给发烧的映雪慈喂药,问她为什么不索性病死的那个晚上,其实我写不出来,解离了,完全……但我知道他应该要爆发,我强迫自己去感受他的情绪,其实我认为他那个阶段也焦虑症了,甚至躯体化很严重,我能感受到他的精神像一捻钢针,很尖锐的吊着他,刺痛着他。
这一章每一个字都嚼了很久很久,宛如窒息,写完就觉得我不太行了,大伤元气(TT真是败给你了慕容怿你焦虑症情绪怎么还这么饱满)本来打算十月完结,还是失败了,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写自己不认可的文字,加上生活中也出现较大变动,这是第三次断更。
但最近,我到躁期了,太幸福了……灵感忽然回来,有了勇气,虽然焦虑还在,但总算能感受到人物情感,感受到写东西是一件快乐的事,甚至找到了写第一章那天的感觉,脑子里多了好多要写的情节,快乐~急急忙忙把剩下的大纲重新写完了,又订了一些番外的内容,这次,这次啊,这次一定得抓紧写完,趁我状态还好TT希望这次躁期能维持的久一些!
写这些不是为了别的,是为对断更有一个交代,之前不写,因为我很拧巴,觉得说这些好尴尬,大家来看文的,不是来看我聊天的,没有知道我精神状态的义务,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所以这句对不起真的迟到太久。
看评论会影响我的状态,所以从二月以后就很少打开评论区,不是故意不看不回复,偶尔状态好,会统一往前翻一下,或者让朋友帮忙看一眼,昨天看评论区看到很多熟悉的id,也看到有人鼓励我,稀里哗啦掉眼泪,一时脑热写了这么多叨叨,好尴尬呀,我太嘴碎了吧,对不起啊。
我也会吸取教训,如果以后再想写文,等有足够存稿后再发表。
最后,希望,你们永远幸福快乐,希望,我的溶溶也幸福快乐,希望,大家都幸福快乐。
啊啊忘记了一件事,看到有宝贝问还有多少完结,大概15章上下的内容,里面有两个溶怿相处的大段落可能会多写点,就快啦!
第112章 112 今晚,我要歇在这儿。
此后慕容怿常来。
谢皇后为此没少说他, 皇帝左耳进,右耳出,谢皇后总有不在南宫的时候, 她一外出,皇帝便大摇大摆, 长驱直入,映雪慈躲都躲不及, 躲到哪里都能被他找到。
皆因嘉乐乃个小墙头草,亦是他的耳报神,见拦不住他, 临阵倒戈, 秘密报予他映雪慈的藏身之处。
被抓了几回, 映雪慈便不躲了,有时理他,有时不理。
他并非话多之人, 朝堂之外往往终日不言,抬抬手便有底下知意伶俐的奴才领会伺候, 唯独在她这里, 他却总不肯安分, 仿佛一瞬回到十六七岁,最难坐得住的时光, 千方百计寻些话头, 逗她开口。
有一回他招惹太过,实在烦人, 遭了映雪慈的打,骤然安静下来,一人坐在胡床上, 背对她不动。
映雪慈悄然望他,见他薄唇紧抿,侧脸的眉岳凝如寒山,浓睫乌沉沉垂着,根根分明,隐约衔着一点清浅的水光,倒并非往日盛气凌人的样子,多了种她难以见得的低落,教人心里微微一涩,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待她细看,他便忽然间望了过来,瞳孔叫日光照出琥珀的色泽和质地,透若琉璃,似能一眼望彻人心底,更令人不敢直视。她连忙垂首避视,将手中绣给嘉乐的小袄稍稍举起一些,遮住脸,然而他的目光极为深长,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和专注,大有她不搭理,他便要如此看一生一世的架势。
映雪慈被他看得略有两分喘不上气,秋光将尽,窗外清风凄凄,何以她感到这灼人的热意,似要沿着她被他注视的指尖缠上手腕,攀进衣袖里去。她本能地打了个细细的颤,身上不知何时起了薄汗,她想更衣,又恐此时动作,更叫他有了如鹰猎兔的契机,遂低低舒气,兀自仍专注手头针黹。
她向来下午要吃两块松子百合酥,因他一味幽怨凝视,茶水,点心,一口都没有碰,待天色向晚,她放下针线,只觉腹中辘辘,亟待填点东西。
他竟仍未走,据着她那小小的胡床,长腿无处安置,也不嫌憋得慌,以手抵额,手中握着一卷从她床头搜罗来的辞赋,脸被遮住,看不清神情。
真是太坏了,她想,简直坏透了。
人坏,处境也坏,肚子饿更坏,太饿了,她不知自己为何那么饿,松子百合酥近在咫尺,她伸手就能放进嘴里,但她本能地不愿在他面前吃东西,因动物进食时最专注,也最松懈,她不能。
她便又看他,睫毛轻轻的,一眨一眨,他在看书,动都没动。
她屏着的那口气,悄悄松去半分,指尖飞快捻起一块松子百合酥,送入口中。很好吃,清淡的甜,混着松仁的油润香气,还有一缕极幽微,清冷的百合芬芳。她嘴角不由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涡儿,笑得绵绵,心情大好的样子,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幸福的像只叮到油花的小鼠。
慕容怿手中的书不知何时滑下半寸,虚虚地压在鼻梁上,单只露出一双眼。暮色如纱,昏光里那眼睛乌黑浓泽,无声地盯着她抿动的唇瓣,喉头极慢地滚动了那么一下。
映雪慈看一眼,吃一口,一气儿吃了两个松子百合酥,才觉得人缓过劲来。
恰好宜兰进来掌灯,黑古隆通的不觉,待殿中上灯,才瞧见皇帝像慵懒的豹子那样支着腿倚在胡床上,吓得要死,直往映雪慈那边挪,小声问她晚上吃什么,传什么膳。映雪慈看她小心翼翼,遂生出同病相怜之情,主仆二人咬耳朵似的,碎碎的把今晚的膳食订了,宜兰飞快地逃了出去。
大家都怕他,映雪慈知道,她其实也怕的,她方才和宜兰说了,传膳去偏殿,不在这里吃,他要在这里,就在这里吧,她视情况而定,吃完以后还回不回来。
便拎起裙子往外走。
可恨那小胡床她为了晒太阳,特地安置在正中,如今要出去,倒成了必经之路,踌躇一会儿,她闷头迈过去,被他斜里伸出一只手拦下,攥住了裙摆上的一根飘带。
映雪慈的心猛一跳,故作冷淡地垂下头去,见他头也不抬,只望见那只手,格外的修长洁白,骨骼生得极是好看,两相僵持,她在讨饶还是冷脸之中犹豫转圜,忽听他低低地啧了声:“疼。”
她怔了怔,见他另只手抚上脸,道:“打人不打脸——”
平静的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只是一句交代,却被她生生听出两分控诉的意味。他的手攥着她的裙带不放,她仅这样站着,竟觉得要被他拽过去了,稍一不留神便会摔进他怀里,只能双脚竭力抵住地面,和他对抗。
正所谓君子不失色于人,打人使其没脸正是一种失色,她自知理亏,犹自挣扎,“打都打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瞥见她裙裾下暗暗做劲的脚尖,大约一笑,抿着唇看不真切,烛光里笑眼汪汪,像杯中潋滟的金酒,“嗳,”他叹,“最毒妇人心,打我,骂我,监禁我,还打算饿死我,你这样坏的女人,若非我命硬,真要死在你手里,我好可悲。”
他说“我好可悲”时,声音朗然如玉,好听的像唱着新年的祷词似的。
映雪慈道:“前两个我认了,我何时监禁你了,你倒打一耙。”
他皱眉道:“嗯,没有吗?那缘何我半步都不想出去?”他忽然慢慢的“哦”了声,尾调微长,不假思索,“原来,是我自愿的,真是错怪你了。”
这时窗下传来两声轻击,“叩、叩”,映雪慈知道这是宜兰给她报信,膳食预备好了等她去吃,然而没有人敢进来,她一时悲愤交加,觉得眼下的处境甚至不如在西苑,在西苑时,他本性毕露,狂得不知天上地下,她打他两下,顶多被他狠狠惩罚两晚,现在呢,要被他好一阵绵里藏针,拐弯抹角地揉搓,慢慢地磨,细细地咬,未有尽头。
她忍:“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端来便是。”
慕容怿恹恹,“不食嗟来之食。”
映雪慈再忍:“那你要怎么样呢?”
慕容怿抬眼看向她,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这可是你自己问的。”他毫不客气,“今晚,我要歇在这儿。”说罢,他不看她微微睁大的双目,施施然起身,在房中巡视一圈,目光扫过那张略显局促的拔步床,他流露出十二分的不满,叉腰道:“一会我让人将南薰殿那张玛瑙床搬过来。”
然后一撩曳撒,坐在她床边,两条长腿松松地敞着,几乎占去大半地面,朝她伸出双臂。
“来,坐这儿。”
他手指在膝头轻轻一点,目光映着烛光,亮得有些恼人,“教人把晚膳送进来,我喂你吃。”
映雪慈几乎是刹那回忆起被他抱在膝头做过的事,登时警铃大作,脱口而出,“你想得美。”
他失落的,“不行吗?”
映雪慈偏过脸去,“不行,不可以,且不说我让不让,阿姐回来看到你,我们两个都得挨罚。”
“那这样,”他娓娓地道:“你跟我走。”
“去哪儿?”
“去哪儿?”他笑,“不知道。”
他仰着脸看她,淡淡地道:“不知道去哪儿,或者去哪儿都成,只要你跟着我,天上地下,天涯海角,哪都去得,也哪里都去得成。”
“无媒无聘视为奔——”
“天为媒,地为娉,我们在哪落脚,便在哪里拜堂。或者,”他不知从哪儿拾到两张纸,手指掠动间,折出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他张着手,往空中轻轻一抛,蝴蝶披着烛光投映在窗纱上,蝶影穿花间,他目光直直地望过来,倏忽一动,漾开清浅的笑意,是纸蝴蝶划过了他的眼前,“或者,就说我是你的情夫。”
他声音轻而徐,带着不为人知的引诱,和蛊惑,“爱你而不得,对你死缠烂打,无所不用极其,上一秒离了你,下一秒便会死去,你可怜我,才赐我一条命,免得我想不开投了河去殉情,污浊了水不说,还怕变成鬼也缠着你。如此再造之恩,予实在没齿难忘,愿以身相许,日夜侍奉女恩人……”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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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些孔雀开屏。
第113章 113(修) 王妃、王妃方才见了红………
原来人的无耻没有底线, 原来有人能一句比一句还要危险,如敷了蜜饵的钩子,专等她上钩。
映雪慈生出一种拳头打在棉花里的无力, 都说扬手不打笑脸人,她此时若打他, 反倒显得她心虚慌乱。
她将唇抿得紧紧的,因而那嫣红的唇珠格外明显, 像一粒肉软汁多的樱珠。
他情不自禁盯着看,心里生出许多下流的想法,面上仍淡淡的, 极有风度。在她慌乱不已之时, 不着痕迹接近她, 捉住了她一只纤细的手臂。
映雪慈慌忙抽出,却被他牢牢地握着。他在她的头顶叹息,“你看你, 一点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去,早知这么容易, 我何必大费周章。你爱听这些, 那我以后日日说给你听好不好?”
他的力气真大, 她如何也甩不开。
耳边的气息和蜜语,如影随形, 真像魂一样缠着她。这时他又如斑斓大蟒, 缠得她呼吸急促,晕头转向, 此人认真起来便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和平时对她调情不同,真要彻底把猎物绞死吃一口心肝才够, 眼睛极黑,气息极烫。
他的手垂下去,触到她的臀线,真是美好的弧度,怎么会有人生得那么好,但他还想要更多。想去她的身体里,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终点。
她的嘴硬,性子远比看上去倔强,但只有那里足够柔软,软到,能让她那张总让他伤心的嘴里,除了涎水,什么都流不出。
……很喜欢,喜欢那里,喜欢她这副被欺负的发抖的样子,有些忍不住地,又想对她做一些,会让她流泪的坏事。
他总这样,记吃不记打。
忍,还是不忍?
慕容怿入神地思考着,手掌轻掐她的唇腮,像拈着一朵柔弱的,含苞欲放的花。
欲吻而未吻,那悬而未决本就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
映雪慈被迫抬起的脸逐渐变得潮红,眼睛湿润,尤其好看,像一种珍贵的猫眼石。
真想吻上去,但她喜欢温柔的人,她有着强烈的自尊,不容被侮辱和侵犯,他一面庆幸她是这样的人,一面又感到无可奈何,不过她的心很软,只要他释放出痛苦,呈现出煎熬,便往往能够得逞。
“我想要你。”
他附在她耳边,往她小小的耳朵里呼出热气,故意用痛苦的嗓音说:“现在。”
语气微冷,听上去彬彬有礼,和他不堪的卑鄙欲望,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我忍了一个月,自我们分别以后,每一日都很想。”
映雪慈果然吓到了,像受到惊吓就假死的鹿羔,瞳孔浮着一层薄薄的泪壳,“不行的,阿姐就要回来了……”
他更快一步,伸腿将她顶到床边,笑着说:“我会好快,相信我。”
气息错乱间,他差一点得逞吻到她的唇,想到什么,他抬头低低地道:“月事,来了吗?”并用探究的眼神望她。
这句话无异于“可以吗”,然而未及她回答,他便把她轻轻推上了床,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被他一臂按回去,他更乐于自己找答案。
映雪慈趴倒在被褥上,被他捏住一条腿,褪下珠履,然后是另一只。
他的动作从容敏捷,眼皮轻轻掀动,看着被他剥出的她洁白的小袴儿(审核,小袴儿是裤子,不是光着),平静地说:“看来没有。”
然后他将她掀过来,亲吻她的唇。
映雪慈本还在推他,头“嗡”的一下,整个人都麻了,被他叼住嘴唇细细地啃咬,他的舌尖湿润,灵活,带着清淡的岩骨花香,那是宫中常用来洁齿的岩茶的气味。
一个月未被他近身,平时不觉,叫他一碰竟皱紧手脚,脊椎骨的末梢传来过电般的酸胀,浑身的血液朝脸部涌去,凝焦在被他追逐和玩弄的舌尖上。
“我不要了……”映雪慈小声说,头皮发麻,舌根亦被他吮得疼。
他仿佛没有听到,专注地吻她的舌头,她的下嘴唇内侧,有一圈软肉很敏感,他舌尖扫过她便颤抖,便故意吮吸那里,很快尝到自她脸颊滴落的眼泪。
他这过于贪婪的吻法,让她恐惧之余产生一种快被他吃掉的错觉,她清晰意识到,他的欲望压抑太久,日夜滋长,长成了一个令她不敢承受,无法面对的庞然大物,现在她即将被这庞然大物吞噬。
动物的本能令她警觉,但太迟,他的手已经放了进来,久违的胀意。
“慕容怿。”她唤他,忍受他的兴风作浪,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只手哆嗦去抓他的手腕,摸到他皮肤下那根隆起的青筋,正突突的,随着他的脉搏搏动。
他一顿,低下头来,身影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