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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_分节阅读_第58节
小说作者:却蓝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19 KB   上传时间:2026-01-13 12:27:10

  钱四的声音越来越小。

  薛筠意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她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到密园前的,邬琅捧着装满草药的布袋快步朝她走来,她伸出手,少年便温顺跪于她膝前,当着钱四的面,她牢牢将人抱进怀里,抱了很久很久。

  怀里的人有些懵,却乖乖地让她抱着,贪恋地享受着这份温存。

  好半晌,薛筠意才松开手,吸了吸鼻子,轻声问他:“一会儿想去哪里逛逛?”

  她从腰间解下钱袋递过去,“难得出宫一趟,多买些你喜欢的东西。”

  沉甸甸的钱袋落进掌心,邬琅怔了怔,心想他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只想能这样一直陪在殿下身边,便知足了。

  侍卫们把一箱箱书册搬上马车,薛筠意命令他们留在原地守着,只带了两名侍卫随行,往长街上去。

  晌午将至,长街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摊贩们推着木车,高声吆喝叫卖着。邬琅本不打算买什么,可薛筠意一直劝他去挑些喜欢的东西,他只得将轮椅交给墨楹,不大自然地走上前去,打量起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

  他的模样本就生得惊艳,落入人群之中,很快便引得不少姑娘频频张望。有胆子大些的,主动上前来与他搭话,害羞地问他是哪家的公子,改日可否一同去茶楼里吃盏茶。

  邬琅始终沉默着,主人只是要他买些东西,并没有允许他和其他姑娘说话。他抿着唇一声不吭,那些姑娘自觉讨了个没趣儿,渐渐地,便也不再往他身边凑了。

  小摊上什么都有,姑娘家的发簪耳坠,还有男子用的折扇和腰封,做得精巧又细致,邬琅目光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个苗夷妇人面前摆着的银链上。

  见他停下脚步,那妇人立刻热络地介绍起来:“公子可是看上了这腰链?您掂量掂量,都是用最好的银子做的,分量可足啦!我们苗夷的姑娘跳舞的时候都会在腰间戴一条这个。”

  是姑娘家跳舞的时候才戴的东西吗……

  邬琅不大自然地别开眼。

  妇人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找补道:“公子拿来送人也是好的,如今京都里的小姑娘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首饰呢。”

  邬琅沉默半晌,终究还是从钱袋里取出银子递了过去。为了防止薛筠意问起,他又随意买了两根束发的绸带作为遮掩。

  薛筠意见他只买了两根发带,不免有些失望,远远望见前头有一家书铺,薛筠意便道:“去那家书铺逛逛吧,挑几册书带回去。”

  阿琅平日里也是爱看书的,说不定能寻到些宫里没有的旧医书,他应当会喜欢的。

  邬琅望着那铺子上高悬的“鸣安书铺”几个大字,犹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发着凉,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这个地方,那日他便是在这里遇见了薛清芷,从那之后,他的噩梦便开始了。

  到了书铺前,薛筠意才发觉邬琅没有跟上来,不由转过身,诧异地朝他望过去,“怎么了?”

  “没、没什么。”

  他不想扫了薛筠意的兴致,只能咬牙压下心底的恐惧,僵硬地挪动脚步走过去,接替了墨楹的差事,推着薛筠意进了书铺。

  鸣安书铺里的陈设一如从前。

  书架的位置丝毫未变,他最爱读的那些医书,依旧摆在靠近窗边的那排木架上。

  薛筠意问过掌柜,便命他推她往窗边去。

  “看看可有你喜欢的。整日读宫里的那些医典,也该腻味了。”薛筠意含笑道。

  她坐在轮椅上,即使伸长了手臂,顶多也只能够到第三层。她随手取了一册名草经来看,翻了几页,又觉没什么兴味,正欲搁回原处,却发现邬琅一动不动站在书架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琅?”

  她无奈,只得轻唤了声,少年僵僵地站了许久,才回过神,转身在她面前屈膝跪下。

  “殿下。”

  书铺掌柜忍不住朝他瞥来一眼,一旁挑书的几对夫妇也下意识地望了过来。

  只因那少年的模样太过出众,薛筠意又坐着轮椅,实在太过惹眼,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薛筠意将摊开的书册立在脸颊旁,那些好奇打量的视线便被严严实实地阻绝,初夏的日光透过半支的长窗,浮尘落在少年身后,在半空中轻舞盘旋,她伸手扯住少年颈间黑绳,在这间人来人往的书铺里,低下头与他接吻。

  “在想什么?”

  她轻啄他的唇角,声音散在书页之后,是只有他能听到的温柔。

第50章

  心跳蓦地加快,擂鼓般撞着胸膛,邬琅鸦睫轻颤,顺从地伏在她膝上,直至唇角被碾弄得微微发红,他才被允许短暂地喘息。

  对上那双温柔含笑的清眸,邬琅眼眶莫名发酸,此后很多年过去,他不止一次地回想起这个吻,好像只要回忆起,就能让他忘记过往所有的不幸,往前走,莫回头。

  他慌乱地垂下眼,不想让薛筠意看见他眼里的湿意,“奴、奴只是在想,若是能早些遇见殿下,该有多好。”

  薛筠意弯唇,认真道:“现在也不晚。”

  少年怔了一瞬,随即便用力点头,笨拙地重复着:“是,不晚的,能遇见殿下,奴真的好高兴……”

  小狗黑眸湿漉漉的,薛筠意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嗔:“好了,若是想哭,待回宫了再哭。”

  少年立刻吸了吸鼻子,连呼吸都屏住了,薛筠意不由失笑,又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亲,才合上书册,随手放回木架上。

  陪着邬琅挑了几册他喜欢的书,薛筠意便离开了鸣安书铺,坐上了回宫的车轿。

  邬琅陪伴在她身侧,安静地低着头,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今日殿下在宫外亲了他。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好久呢。

  人前一贯淡漠疏冷的少年,此刻却兀自傻笑着。

  他忍不住伸出手,悄悄摸了摸怀里的腰链,心想,今晚便用上吧,也不知殿下会不会喜欢。

  只是这腰链的样式有些简单,该改一改才好。或是再添些新鲜的缀饰……

  轮椅行过宫道,邬琅一路都在想着该如何准备这份惊喜,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队身着黑甲手持银枪的士兵。

  黑沉沉的铁甲挡住了宽阔的宫道,李福忠正弓着腰,对为首的男人说着客气恭贺的话。

  “……北拓之乱困扰陛下多年,贺将军此番可是立了大功一件,陛下高兴得不得了,正在御书房等着见您呢。”

  “哎呀,贺将军这话便是自谦了。当初您在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北拓一日不降,贺家军便一日不回京都,奴才可着实替您捏了把汗。您这一去便是三年,好在如今总算是带回了北拓自愿归降的好消息,昨儿得了您的传信,陛下当即便在早朝上盛赞您颇有昔年贺老将军之风范,要重重地嘉赏您呢。”

  两人一面寒暄着,一面往前走,薛筠意望着那张渐渐逼近的熟悉脸庞,不觉眉头轻蹙。

  一别三年,贺寒山还是从前那般模样。铁甲冷寒,蒙着一路风尘,染着殷红血迹。那是荣耀的象征。男人英俊眉目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比之当年离京时,褪去了年轻气盛的冲动,更多了些在战场上浴血厮杀后的从容沉稳。

  远远望见薛筠意,贺寒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很快将视线从薛筠意身下的轮椅上移开,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臣贺寒山,拜见长公主殿下。”

  男人话音微顿,姿态仍旧恭敬,目光却大胆地落在薛筠意脸上,慢悠悠道,“几年未见,殿下,清减不少。”

  男人低磁醇厚的嗓音落在邬琅耳中,早早便将察言观色刻进骨子里的少年,如何能听不出其中熟稔亲昵的意味。

  长指沉默地攥紧,他无声打量着贺寒山的脸,男人无意朝他瞥来一眼,眸中浮起淡淡兴味,目光又转回薛筠意身上。

  薛筠意淡声道:“将军初回京都,想来有许多要事处理。就不必与本宫寒暄了。”

  贺寒山眸色深了深。

  李福忠赶忙上前打起圆场,“将军,奴才知道您与公主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情分,这多年未见,您心里自然是记挂着公主,可陛下还在御书房等着见您呢。不如待您见过了陛下再来探望公主,到那时,自然有的是时间与公主叙旧。”

  这话听得薛筠意不大舒服。年幼时她的确曾与贺寒山交好过,彼时她随林奕在校场学习骑射,贺寒山身为林奕的外甥,又是贺老将军之子,时常来校场向林奕讨教,久而久之,两人便相熟了。

  说是一同长大的情分,倒也不算说错了。

  那时的贺寒山有一双赤诚热烈的眼睛,日日围在她身边转悠献殷勤。

  可人终究是要长大的。

  长大了,骨子里的野心便藏不住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望向她的眼神不再干净纯粹,而是带着试探的打量,他一步步探着她的底线,甚至在宫宴上,堂而皇之地拿起她用过的酒盏,状似无意地贴上杯口那道嫣红的唇印。

  自那之后,她便再没去过校场。

  起初贺寒山还会时不时地携礼来向她赔罪,被她拒之门外的次数多了,渐渐地,便不再来了。

  再听见贺寒山的消息,便是他自请带兵征讨北拓,一出京门,便是三年。

  贺老将军年岁渐高,他身为贺家独子,自然要担负起重振贺家荣光之责,可薛筠意清楚,贺寒山的野心不止于此。

  男人眯眸打量着她,良久,才站起身来,“那,臣先告退。”

  几名心腹手下紧随其后,一同往御书房走去,余光瞥见薛筠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贺寒山脚步慢下来,随口问李福忠:“殿下的腿是怎么回事?”

  李福忠支支吾吾地,却也不敢撒谎,只得含糊道:“是、是二公主年轻,玩闹起来不懂事,不小心伤了殿下。”

  “可请太医看过?”

  李福忠苦着脸道:“看过是看过,可殿下这腿疾实在有些严重,就连吴院判都没法子,殿下这辈子,怕是只能与轮椅为伴了。”

  残废了吗。

  男人漆眸眯起,唇角轻勾。

  看来真是老天爷都在助他——断了腿的雀儿,才更好掌控,不是吗。

  *

  回青梧宫的路上,邬琅想了一路的心事。他不止一次地鼓起勇气,想要张口问一问薛筠意关于那男人的事,话到嘴边,又沉默地咽下。

  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他想,这些日子,他真是被殿下宠得昏了头了,险些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被殿下养在身边的奴隶,有幸得了殿下几分疼宠,自该继续努力想法子侍奉殿下高兴,这才是他应尽的本分,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殿下的事?

  可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抑制地生出些许奢望来,他默默观察着薛筠意的脸色,期盼着薛筠意能主动开口对他解释些什么,可她只是如往常那般命他推她去桌案前,之后便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邬琅眼眸暗了暗,只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让自个儿清醒些。

  他怎么能生出如此僭越的念头,殿下的私事,何时需要向他这个奴隶解释了。

  黯然应了声是,邬琅低着头,沉默地回到隔间。许是心里有事,他只觉什么都做不好,连药杵都拿不稳了。

  他沉默地坐了许久,低头从怀里取出那条腰链,慢慢地褪下衣裳,开始装扮自己的身子。

  要*一点。浪一点。

  他暗暗提醒自己。

  少年抿着唇,黑眸清冷,手上却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不管那男人是何身份,与殿下是怎样的关系——他唯一能用来留住殿下的资本,只有这副昨夜才得过她夸赞的身子。

  薛筠意并没有察觉到少年卑微的心事,于她而言,贺寒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故人,不值得她浪费什么心思。

  即兴作了半幅山寺寒烟图,薛筠意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命墨楹推她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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