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离了京都、爹娘、亲人,千里迢迢为我而来,我定不叫你抱憾,往后我必定护你,宠你,爱你,一辈子……”
终于等到了,他的夫人跨越山川,逆流而上,向他奔赴。
在她最柔软、最害怕的地方,为他生出勇气来。
她来,便是一个极有份量的承诺,此生愿意爱他,全情投入。
手指犹若珍宝般一寸寸抚过她的面颊,声音带着极度情浓的暗哑,“我会永远爱你。”
爱她的皮肉,爱她的风骨,她的聪明,美貌,才学,身子,甚至脾气,每一处都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
她没有一处不完美,处处生到他心坎上。
老天夺走了他那么多家人,送了一个她到身边,也值了,他这辈子,别无他求。
“只有你,只要你,”他的吻又变得炙热滚烫,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我再别无他求。”
“夫君……”健硕的胸膛上,伤痕交错,白嫩的手轻轻摩挲。
她想说,谢谢他的耐心。
她知道自己常常口是心非,只说对的话,正确的话,与他闹了不少别扭;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过于谨慎,不敢敞开自我,让他恨意汹汹。
才学伪装了她,是野性的他激发了本能。
谢谢他认定了她,用无比的耐心来守。
她不仅奔赴他,更是奔赴那个爱着他的自己,一个更完整也更脆弱的自己。
玉手移到他的宽肩长臂,修韧腰身。
卿眸中星火,焚我旧章程。
战栗从唇舌传至胸肺,蜿蜒而至百骸内。
风暴骤起,徐少君昏昏然,意识飘忽,一下子失去所有气力。
此身已作不系舟,任卿江湖,即吾江湖。
“…我也爱你……”她想告诉他,在说不出来话之前。
喃喃呓语淹没在床架的吱吱呀呀声中。
他或许听见了,或许没听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辈子很长,她有的是机会告诉他。
---正文至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