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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悔_分节阅读_第41节
小说作者:南山六十七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82 KB   上传时间:2026-01-23 18:50:21

  他不声不响,和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异,郑筝怒意阑珊,指着他鼻子说:“你不是经常得意你交了多少朋友,人脉多么广吗?那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她杏眼里升腾起怨毒的情绪,“你联络个本事大的,整点秦楼楚馆用的药,想办法药倒宋知意,然后再寻个地痞流氓,毁了她的贞操……”

  既然宋知意存心让她不痛快,那么休怪她心狠手辣了!

  起初郑辉没反应过来,及觉出味儿来,不寒而栗,他这妹妹竟然谋划得这等恶毒,也不晓得是什么人教她的!

  郑夫人同样恨透了宋家,尤其恨透了宋知意,对此相当赞成:“事成以后,我倒要看看,那陆二还会不会要一个破鞋!”

  转念一想,除开郑秀蹲大牢,郑辉也和宋知意有仇——上次,就是宋知意撺掇薛景珩上门讨债,叫郑秀知道了,当街挥鞭子抽得他半死,这门子仇,得报!于是郑辉欣然接受郑筝的点子,收拾利索出门找路子去了。

  郑家的风波,尽在陆晏清的预料之中,他早就差遣春来带领暗卫蛰伏于郑家外,盯着郑家人的一举一动,目前有变故,春来紧锣密鼓地携消息报与他知。

  三皇子沾了谋反的罪名,便被幽闭于寝宫内,陆晏清此刻正立足于其寝宫外,预备见一见三皇子,撬一撬他的嘴,看能否有意外收获。

  郑家的计划,龌龊到令人发指,春来汇报的时候,嘴瓢了好几次,好不容易说完整了,他却沉默以对,搞得春来心里直打鼓,战战兢兢道:“那个郑辉才出了门,还不成气候,要不我这就带人拿住那家伙,提溜到您面前,任您处置?”

  孰料他说:“不必,且随他布置。”

  春来直呼:“啊?这……他们是要算计宋姑娘,随他动作,那还了得?公子您说岔了吧!”

  “在他下药前,随便他。”仔细辨认,陆晏清寒眸里暗流涌动,隐隐荡漾出孤注一掷的疯狂,“那之后,把他找的杂碎控制住,我自有决断。”——将错就错、放手一搏的决断。

  春来怀疑自己耳朵有毛病,可他字正腔圆的命令再一次敲打在耳际,嗡嗡作响:“不要多问,去办。”

  看来不是他耳朵出问题了,是他脑子坏了,若不然怎么反复琢磨,偏偏琢磨不清这是什么用意。

  没奈何,春来称是退下。

第54章 中秋之夜 “宋姑娘,要一块赏月吗?”……

  家中被罚没了很些资产, 宋家眼下是阔绰不起来了;再加上有了先例,宋家成了众矢之的,言行举止尽为一双双眼睛盯着,不敢有一点差错。鉴于这两方面缘由, 宋平只留下芒岁、王贵及十来个老实巴交的下人使唤, 其余的一概遣散。

  如今的宋家,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寂寥空虚,属实没落了。

  削减各方面用度, 宋平倒没什么,从小苦过来的,可委屈了宋知意, 她生长在福窝里,锦衣玉食,一时间如何习惯得了。宋平心中愧疚,好几次在饭桌上低头抹泪, 称对不住亡妻,把她亏待成这样。

  经历生死大事,宋知意的心境成熟了不少,终于认识到钱财乃身外之物, 家人方是立足根本的道理, 认真地安慰宋平:“横竖家里的活儿就这么多, 养那么多闲人, 除了聚在一起嚼舌根子,也没别的用处了,打发了清净自在。再说我从没觉得苦, 我近几天照镜子,发觉脸上长肉了呢。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咱们一家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看着娇蛮的女儿蜕变得通情达理,宋平心里苦啊,禁不住热泪盈眶。

  她爹老泪纵横,宋知意心里也苦,只是她不想再以泪洗面了,故意打趣缓和气氛:“咱们一家人团聚,是大好的事,爹,你哭来哭去的,一来是扫兴,二来小心把你下个月四十大寿的福给哭薄了。”

  宋平方才记起下个月自己满四十岁,也是一天天苍老了,愈加难过了,强颜欢笑道:“生日我想好了,只咱们自己关起门来热闹热闹就是了。”小小地聚一聚,看着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乐一乐,他便知足了。

  家计艰难,能省则省,宋知意明白这个理,嘴上笑道没问题,都听宋平安排,心下不免遗憾,四十岁的寿辰,多重要的日子,本应该大操大办庆祝的,可惜……

  宋平仍然每天去衙门里点卯,只是话少了,遇着同僚一个笑脸也没有,这却不怪他小肚鸡肠,是那起人,没出事前收受他的好处,表现得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听闻他有难了,恨不得从不认识他这号人。

  宋平又好笑又寒心,算是看透了,再四处搞好关系,碰上困难,依然一个都指望不上——那还笑脸相迎个屁!

  而宋知意,生活由此回归正轨,吃吃喝喝,在家待不住了便出门透风。

  秋试过半,即将落下帷幕,芒岁问她结束那日要不要去贡院外接一接薛景珩,她一口拒绝。了断就该有个了断的样子,再牵牵扯扯,又对谁好?

  日子安逸了,昼夜交替的速度也快了,眨眼到了中秋节。府里备了两种口味的月饼:宋知意偏好的豆沙馅,宋平偏好的五仁馅,待皓月当空,下人们将它和新鲜烹煮的大螃蟹一齐端上桌,供人享用。

  本来家里也没几个人了,宋平便叫大伙放下手中的营生,在院子里又支起一张十人座儿的大圆桌,和主子的挨着,一块吃螃蟹品美酒赏明月。

  大家念着主子的好,纷纷起身过来敬酒。敬到宋知意面前,她酒量差,本想推辞,丫鬟兰翠说:“我知道姑娘的酒量,所以倒的是果酒,这个不醉人的,姑娘请放宽心。”

  果酒的话,宋知意是喝得的。她一手接住酒盅,听完兰翠的吉祥话,才仰脖子饮尽。

  芒岁跟着来敬酒。阖家团圆的日子,宋知意心里高兴,欣然饮下第二杯酒。

  宋平笑着劝告:“乐呵归乐呵,也别喝猛了。螃蟹生冷,配着冷酒,吹着夜风,仔细肚子不舒坦。”

  一股秋风袭来,拂在面上,拂卷了额发,宋知意抬手去撩,指尖触及面皮儿,跟火烤过似的,滚烫。烫着烫着,脑子也有点沉重,她有过醉酒的体验,猜想可能是自己酒量太不济,扛不住两杯果酒的威力,迷糊劲儿上来了。便搁下酒盅,同宋平说:“爹,真让你说着了,我头有点晕,想去躺一会。”

  看她脸颊晕红,眼神发痴,宋平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就吩咐芒岁:“快扶姑娘回屋子躺着,等醒酒汤好了,喂她喝下去解解。”

  芒岁伸手搀住宋知意,隔着衣裳摸到她体温燥热,吃了一惊,再不敢磨蹭,带她上了游廊,遥往住处去。

  宋知意走开,宋平也没了意思,告诉在座众人继续吃喝,然后叫上王贵去了外院书房,查一查各铺子才交上来的账本。

  两个主子各有去处,下人们自然更加肆意,当即把两张桌子并在一起,划拳作乐。

  一片喧闹声中,兰翠悄然离开,一径去了后院西墙底下,敲了敲墙,低声道:“现成了,快进来吧。”

  立刻有两只手攀上了墙头,随后升起个蒙面的黑衣男人。男人身材瘦长,身形矫捷,从墙上轻盈落地。

  兰翠躲远些,指着一条路:“你从那往东,有个花房,花房旁过去就是姑娘的院子。你不要直接翻墙过去,当心被人发现,你走屋顶,等等伺候姑娘的那个婢子吹灯关门出去,再行动。”

  男人打量着兰翠,讥诮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思虑周祥,待在这小地方,一个月领几个子儿,的确是委屈了。怨不得你要冒着被逮住乱棍打死的风险,卖主求荣呢。”

  兰翠咬着腮肉,恶声恶气道:“你也别在这冲我阴阳怪气,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拿钱干这种缺德事。”

  男人说:“我不止拿钱,我还快活了,赚大发了。”

  兰翠道:“行了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给你指了路,你记住了,我走了。”

  兰翠鬼鬼祟祟出了园子,重新回到嬉笑声中,有人问她去哪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是去解手了,未引起半点怀疑。

  话说那男人循着兰翠的指引,摸至花房外,果然望见隔壁的屋檐。他围着花房转了一圈,找了个容易上去的地方,爬上房顶,踩着层层瓦片,缓慢轻巧地移至中央的位置,抽出两片瓦,借着透出来的光眯着眼往下瞅:重重光晕下,一个丫鬟捧着一碗趟,走去床边,搂起一个身段纤细的姑娘,小心翼翼地喂着那汤水。

  男人呼吸一滞,目光凝在那姑娘身上,淫.思汹涌。

  宋知意一点点喝着醒酒汤,喝了小半碗,便推开,说:“我还是热,你扶我出去凉快凉快。”

  芒岁一开始劝她躺躺别出去了,但拧不过她,到底扶着她出来。

  这院子靠东边凿了个月洞门,门那面是隔壁人家的后院,来往便利。宋平一直不同意她住此处,嫌两家紧接着,她一个女孩儿不安全。可她偏偏看中这院子偏僻,偏僻有偏僻的好,仅仅后园子,宽敞明亮,冬暖夏凉。

  她执意住,宋平无可奈何,幸而隔壁没待一两年,便举家搬离了京城,这宅子也一直空置着,后来据说转卖出去了,那接手之人更为神秘,从未露过面,与先前闲置着之时没两样,这令宋平倍感安心。

  小时候,宋平教育宋知意,不要去对面乱逛,她嗤之以鼻,那头荒凉,她是闲得慌才过去晃悠。然而这阵不知怎么了,出来一瞅见那门,再也挪不开眼了,跟芒岁说:“这许多年,我还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样的。”

  芒岁说:“黑漆漆的,想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宋知意坐到院里的秋千上,慢声慢气道:“也不一定。”

  芒岁不关心其他的,只关心她身体状况:“姑娘感觉好些没?要凉快下来,就回去吧。”

  宋知意将将启齿,身后房顶上“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坠下来了。她呆呆的,问:“是不是花花出去玩了,走屋顶回来的?”

  方问出口,隔壁传来细微的猫叫。芒岁侧耳分辨出来:“听着像花花在叫。”

  宋知意起身,靠近月洞门,唤了几次花花,却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它是不是迷路了?”

  她宝贝花花,芒岁看在眼里的,便说:“我先送姑娘进屋,我再打着灯笼去那边找找。”

  宋知意道:“那黑布隆冬的,你一个人不好找,我跟你一块吧。”

  芒岁问:“您没事了?”

  “有风吹着,好多了。”宋知意让她取了灯笼过来。头顶月光,脚踩灯光,两人穿过月洞门,追循声音,七拐八绕,一片荷塘进入视野:荷塘中,漂浮着一叶扁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而越靠近那扁舟,猫叫声越清晰。

  “花花?”宋知意试着喊了句,随即舟中“喵呜——”一声。她可以确定了,那舟上的的确是花花。

  她要过去,芒岁拦住她,谨慎道:“姑娘等我,我去看看究竟。”

  芒岁攥着灯杆,如履薄冰地上前,依稀自舟身内睃着一个人影。芒岁又古怪又害怕又好奇,及正脸对着船舱口时,对上一道闲闲的视线——“陆二公子?!”芒岁脱口而出。

  宋知意闻声过来,却见陆晏清一身玄袍,懒懒靠坐在舟里,脚边匍匐着她的猫,浑身湿漉漉的,正伸直了后腿,埋头舔.舐着毛发。

  “怎么是你?”宋知意满脸荒唐,质问,“还有我的猫怎么跟你在一起,而且湿透了……你把它怎么着了?”

  陆晏清眸光横扫,定格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笑道:“它在池畔抓鱼,不留神掉水里了,恰逢我在此赏月,才将它打捞上来。”

  他拍拍身边,向她发出邀请:“宋姑娘,要一块赏月吗?”

第55章 趁人之危 她的一切,都成了他的梦魇。……

  陆晏清因何出现在此, 那可有说法了。

  这栋宅子后来转手的主人,犯了事,名下的财产悉数被罚,这宅子自然也不例外。彼时他出公差立了功劳, 皇上便做顺水人情, 将这宅子赐给了他, 说是正和陆家在一条街上,走两步就到了,正好留给他成家以后居住。

  他领了恩赐,因为知道宋家在隔壁, 当时他不待见宋知意,尽力避嫌,虽然宅子过到了他名下, 却一次也没踏足过。

  而今日,有人要害她,他便和春来到此静候,方才春来把歹徒扳下屋顶, 五花大绑起来,正打算移交给他处置,她的猫忽然听见春来捉人的响动,惊得落了水, 一面绊住他的脚步, 一面倒是误打误撞, 让她主动找过这边, 省得他拎着那歹人去她家“邀功”了。

  陆晏清凝视前方月光下的小姑娘,静静见证她白白的皮肤透出妖冶的红。嗯,看来是那媚药起作用了。

  陆晏清觉得自己又卑鄙又悲哀, 竟有一日,他做到了明明白白地趁人之危的地步。可是,他的清高,得到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视而不见,他无法容忍。

  以前是意识的空虚,现在连身体都在叫嚣着需要她。她的目光,她的笑颜,她的温度……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她的一切一切,都成为他的梦魇,逃不掉,戒不断,舍不下,离不开。

  他需要她,前所未有地、无以复加地需要她。

  那么,卑劣一次,只这一次,他就拥有了她,彻彻底底地拥有了他;而她,从此便和他绑到了一起,再也无法对别人温柔小意……何乐而不为呢?

  他矜矜业业当了二十二年的正人君子,循规蹈矩,克己复礼。如今终于有了一样求之不得的,破例去不择手段一回,又有什么关系?

  他屈膝懒坐,目色却并不松闲,深邃而晦涩,看得宋知意毛骨悚然。她哑然良久,不再睬他,告诉芒岁:“你……把猫抱出来,咱们就走。”

  说这话时,身上又不对劲了,忽冷忽热,口干舌燥,两腿绵软,勉强抓着芒岁才没倒下。

  芒岁紧张询问:“姑娘你怎的了?”

  宋知意费力眨了眨眼,用力摇了摇头,保持清醒:“你快去抱猫,我先走。”

  芒岁依从,刚撒开手,陆晏清便弯腰出了小舟,立在她们跟前,身形冷峭。月色下,他伸出手臂,精准扶住宋知意,意味深长:“很难受是吗?我可以帮你,让你好受。”

  他的掌心,微微发凉,贴在皮肤上,沁入丝丝缕缕清凉,略微缓解了身上的灼烧感。宋知意不由自主贪恋这种触感。而他的嗓音,又随风吹在耳边,似鼓励,似蛊惑:“不管你是冷是热,我都有办法减轻你的不适。你可以相信我,就像你父亲那次一样。宋姑娘,你意下如何呢?”

  他的声音温柔而不失稳重,宋知意忍不住抬眼,向他投去茫然的仰视:“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他沐浴着月辉,整个人镀上了冷白的光圈,看起来庄重神圣。

  “可以。而且,你可以一直信我。”陆晏清就这么戴着庄严的面具,步步诱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冷热变换的洪流,冲毁了防线,宋知意选择信任他,因为不论冷热如何更替,他拢着自己手腕的手掌,总是令她舒服的。“好……”

  陆晏清眼风掠过芒岁:“我要同你家姑娘泛舟赏月,你把猫抱着,在此等着吧。”

  芒岁慎重行事,不敢听从;再者也没有必要任他调遣,他又不是宋家的主子。“陆二公子,我向来和我们家姑娘形影不离,你们要泛舟,我也得跟着。”

  宋知意神志不清,却出于本能地说:“要……芒岁一起,不然我不……”

  “好。”陆晏清道,“那芒岁姑娘,你就去后面撑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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