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胭脂水粉少夫人用完了吗?”他看着她。
蒲矜玉点头又摇头。
程文阙不解,蒲矜玉解释道她很喜欢,但又舍不得,“便亲自收起来了。”
“少夫人喜欢只管用,过些时日我再赠送。”
“好啊。”她笑,眉眼弯弯的,看得出来她十分愉悦。
“……”
蒲矜玉没有待多久便离开了。
晚膳过后,程文阙收到了她派人送来的一应物件。
表面看多是一些寻常用物,可当他翻到下面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些科考所需的重点策论书籍,还有历年的科考题卷,上面均有标注,落笔字迹无比齐整漂亮。
除此之外,还有一身衣裳!
他往外看了一眼,背过小丫鬟们偷偷丈量了尺寸,是他的。
看到这些东西,程文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轻松的笑意。
看来,这步棋走得不错,可用。
另外一边,小丫鬟给蒲矜玉回话,说东西已经给程文阙送去了。
“都收下了吗?”蒲矜玉在问话。
小丫鬟还没有应答,外面传来男人的文化,“收什么?”
是晏池昀,他回来了。
虽然没有回来用晚膳,但是对比往日,他今儿的确回来得早了一些。
“夫君。”蒲矜玉站起来,笑着看向他。
对上女郎瞧过来的视线,晏池昀心绪一动,“嗯。”
她朝着他走过去,跟他解释道今日程文阙那边缺了物件,她方才叫小丫鬟送去。
听到程文阙这个人的名字,不免想到她看着这个男人失神的样子,即便后来蒲矜玉给了解释,他却依然觉得有些立不住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常年审案,下意识之间过于敏锐了。
他心底并不喜欢她跟这个男人往来,但又不好开口,毕竟程文阙是府上的宾客,她是当家主母,母亲也叮嘱了她要好生照拂,不得怠慢。
不过……
晏池昀解着斗篷递给旁边的下属,不动声色道,“四妹妹似乎对他有些意思。”
晏池昀忙于公事早出晚归,居然会知道这个?晏明溪对于程文阙的好感的确表露得明显,但晏池昀可从来没有过问他两个妹妹的婚事,基本很少在意。
蒲矜玉眼底划过一丝兴趣,她上前靠近晏池昀,笑着问,“夫君觉得小姑与程公子之间可成吗?”
他看着她的笑靥,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
“但什么?”他净手,虽然是背过身,但却在透过铜镜暗中观察她的神色。
“但小姑的确如夫君所说,倾心于这位程公子,婆母也在观望,我觉得或许可成,要看程公子的科考结果如何了。”
“你希望四妹妹与他成吗?”
他拿过帕子擦手,垂眼的样子看似漫不经心,语调也仿佛随口一问,余光却在留意她。
蒲矜玉自然察觉到了。
她笑着说,“我希望,夫君呢?”
听到了想听的答案,男人的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我同娘子的心思一致,都希望四妹妹心想事成。”
她的身量要比嫡姐矮上一些,确保不露馅,往日穿的靴鞋都有意增了一些高度,即便如此也需要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夫君都如此说,想必能成。”蒲矜玉始终是笑着的。
与她对视着,他也被她带得往上扬了唇角,“嗯。”
这时,晏池昀的下属递上来一个有些大的锦匣。
蒲矜玉问是什么?晏池昀微抬下巴,示意她打开看看。
她疑惑上前打开,瞧见满匣子的,上好又名贵的胭脂水粉,手指一顿,“……”
他留察到她的反应,“你不喜欢吗?”他今日下值前,特意吩咐人去买的。
蒲矜玉眼底都是厌恶,嘴上却说着喜欢。
晏池昀道,“我以为你不喜欢。”她的反应不太对,很平静就算了,眼睛也没有流露出明显的喜意。
蒲矜玉抬眼,直勾勾看着男人,她走上前,靠近他,踮脚。
一片温软落于晏池昀的脸侧,女郎一触及即离,贴着他的耳畔轻声细语,
“真的很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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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想知道她的真容。
没想到,她居然在人前也如此同他亲密。
尽管是身处于两人的庭院内室当中,但旁边还有不少小丫鬟与随从。
此时此刻他与她都没有沐浴净身,她居然就贴近亲他,靠着他耳语。
女郎香热柔软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之上,令他无端浮起一些热意。
晏池昀看了她一会,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越发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抱着她,看着她,蒲矜玉眉眼含笑,与他对视。
即便眼前男人的气势凛然强大,她也不曾有丝毫的回避,始终回视他,勾着他。
面对女郎如此直勾勾的视线,晏池昀心中的热意越发加深了。
他想亲她。
但……又不能急在这一时。
蒲矜玉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率先从他的怀抱当中退却,“浴房备好了热水,夫君可以先行沐浴。”
他瞧着,淡笑着嗯了一声。
“……”
今夜的情.起,由晏池昀主控着。
他比她先沐浴收拾好,她出来时,就被他拉着手腕倒入了幔帐当中。
昏暗里,蒲矜玉承受着男人不断落下的亲吻。
这些吻一开始在她的唇瓣上辗转,深入,与她的软舌纠缠不休,待吻得她气喘吁吁,便开始落到别的地方。
蒲矜玉的两只手腕揽抱着男人的脖.颈,半张脸都埋在他的肩膀处,仅仅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她的长发披散,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晃动,时不时遮住她的眼睛,黏在她的鼻梁之上。
她仿佛无枝可依的海棠。
承受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暴雨与海浪,源源不断的冲击。
她微张着被吻肿的唇瓣,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喘,缓息。
晏池昀抱着她,托着她起来了一些,为此,女郎的小脸总算是露了出来,她的整个雪白手腕都环上了他的脖颈,抱着他。
她任由男人对她做任何事情,她勾.引他,纵容他。
她的神色看似完全沉浸在了其中,眼神也很迷离,瞳眸蕴含着水意。
一切都那么娇,那么回迎配合,实际上细看之下便会察觉到她眸底深处的空洞与麻木。
幔帐之内视线实在昏暗,晏池昀并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
更何况,她会回应他的亲吻,双手攀抱着他,在开始前也对着他笑,叫他夫君,没有过丝毫的抗拒。
他觉得这是一场身心愉悦,酣畅淋漓的共度。
他的心动得到了满足,她也应该是如此的,毕竟两人是夫妻,两心相悦,正在要.着孩子,延续两人的血脉,将来有了后嗣,相夫教子,就这样至于终老。
这些时日亲密得很频繁,或许她的身子骨已经有了。
思及此,他有意放柔了一些,没有那么凶了。
可她的双腿却搭上他的.腰,用足趾去刮.蹭他的后腰,引起一阵痒意。
她真的太会勾.人了,他不排斥她靠近他时每个别出心裁的小动作,不仅不排斥,甚至很喜欢。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了。
蒲矜玉累得不想睁眼,她趴在柔软的被褥之上耷拉着湿漉漉的眼睫,晏池昀自后抱着她。
两人都在平复呼吸,彼此的气息缠绕在对方的身上,长发同样黏在了一起。
蒲矜玉许久都不曾说话,晏池昀抱着她去沐浴。
那碍事的丫鬟经春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他抱着她出去浴房时,阻拦他,跟他抢人了。
怀中的女郎十分顺从,毫无抗拒的心思,他将她放入浴桶当中,正拿了帕子,她忽然从他手里将帕子给抽过去,仰着花污的面庞。
“我自己来吧。”
适才他便在想,给她沐浴,擦干净面庞之后,定然会窥见她的本来面貌了,甚至于他有些许罕见的轻微的紧张。
可没想到,已经亲密过无数次了,她还是拒绝,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不施粉黛的样子。
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