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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两个夫君_分节阅读_第40节
小说作者:周九续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87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7:13:25

  她环顾四周,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蹑手蹑脚地就往屋子里走去。

  这头许春楼正蹲在地上同容悦说话,“我说悦儿,别哭啊,你不是喜欢我么,我这不是陪着你么,你哭什么?”他的姿态吊儿郎当,笑容猥琐,再没了过往半分风度,和街边的流氓没有半分分别。

  眼前的小姑娘虽然单薄稚嫩,但一张脸已很显出几分美丽,许春楼看着看着,心头意动不已,想着人既已经到手,在主顾到来之前,自己摸摸也不算什么。手随意动,就向着容悦平坦的胸脯探去。

  容悦瞪大双眼,从鼻子里发出惊恐地“呜呜”声,被紧紧束缚的身子竭尽全力地扭动着。眼看那魔爪越离越近,许春楼湿热腥气的鼻息已然近在脸畔,一旁却突兀窜出一个人影来,手中一记板状狠狠敲在许春楼的后脑。

  徐杳半分也没手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敲下这一记板砖,先前还耀武扬威的许春楼登时头一歪晕了过去。

  嘴里的抹布被扯去,容悦大哭着扑进徐杳怀里,“嫂嫂!”

  “嘘!”徐杳却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先别哭,他一个戏子没这样大的胆子绑架你,恐怕他背后还另有旁人指使,我们先逃了再说。”说罢,三两下解开绑着容悦的麻绳,拽着她才到门口,就听见外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杳把容悦往身后一挡,自己蹑手蹑脚地趴在窗沿往外看,只见外头破败的院墙中竟呼啦啦来了一堆人。为首的那一个,竟是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

  “怎么会是她?!”

第53章

  她的老熟人, 继母孙氏,正跟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妇人一起带着一堆人往这里走来。

  一颗心几乎跃到了嗓子眼,徐杳震骇不已——她怎么会来这儿?难道悦儿受人蛊惑私奔一事竟是出自她的算计, 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一连串的问题自脑海内穿梭而过,徐杳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此刻若是出门无疑会被孙氏及其手下逮个正着, 她环顾四周, 见屋子里头堆放着稻草与杂物, 忙拉着小姑子躲到了后头,捂住了她的嘴巴。

  经了方才这么一桩事, 小姑子也知道厉害了, 乖乖被徐杳拉着躲进稻草堆里, 几乎是她们这头沙沙的声音才一停,那头的门就轰然打开。

  那陌生妇人边走边说:“你尽管放心,许春楼是风流老手,三两下就将那小丫头片子哄得春心萌动,今日就把她……”

  悠悠然的声音戛然而止,紧随其后的是“啊”的一声惊叫,那陌生妇人手足无措地几步窜到晕死过去的许春楼身边,“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氏的脸也是瞬时煞白,她看见许春楼躺在一滩血迹上, 面无人色,眼瞳剧烈颤了颤,“他该不会是,死……死了吧?”

  那陌生妇人闻言猛地一哆嗦,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许春楼鼻子前一探后,整个人都前后晃了晃, “没气息了。”

  其实徐杳方才那一下虽使下了狠力,但她终究不是练家子,没到一下子把人砸死的程度,只将许春楼的后脑砸了个窟窿,把人凿晕了过去,呼吸微弱了些,此时只消请个大夫来看一看,人还是能治好的。可孙氏这两个妇人对此毫无经验,又正是极心慌意乱之际,竟将许春楼那点轻微的呼吸给忽略了,只当他已咽了气。

  一听许春楼死了,一股眩晕感直冲神庭,孙氏两腿像面条似的瘫软在地,哆嗦着摇头往后退去,“不关我的事啊,不是我害的你。”

  她平日里耀武扬威,实则是个纸老虎炕头王,真遇着事儿了是半分气焰都没有了。徐杳此刻却没有心思嘲笑她,她的目光惊恐地定在另外那个面生的妇人脸上。

  她显然比孙氏要沉稳得多,最初的慌乱过后,她迅速地镇定下来,眼神中渗出狠毒之色。

  而这狠毒,却是对准了孙氏的。

  “怎么不关你的事,请许春楼去勾引容家大小姐,等把人弄走了以后,你再去说服你那继女让容盛放人的计划,可是咱们两个一起定下的,现在人死了,你屁股一撅就想走?”

  “什么一起定下的,主意分明是你想出来的。”

  “可当初一听能给容家那丫头一点颜色看看,你可是欢喜得很呐。”

  ……

  她们在那头狗咬狗一嘴毛,徐杳却在一旁听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当日自己和容悦不留情面地赶走了孙氏,她怀恨在心,竟和这个苏州孙家的人勾结在一起,想弄走了悦儿,再来自己这里想法子,就为了孙家那几个作奸犯科的竖子!

  看着怀里容悦懵懂又疲惫的眼神,徐杳心里一阵内疚,又将她搂紧了些。

  外头那两人的争吵却是越来越激烈,孙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大手一挥,“我不管这么多!总之人不是我杀的,我不管了!你家的银子我不要了便是!”

  眼见她转身,那苏州孙家的妇人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诡异的笑声,“现在想走,太晚了。”

  她拍了拍手,一起跟来的那群人齐齐上前一步,将孙氏堵在了门口。孙氏此时才意识到大难临头,战栗着回身,指着那妇人的手抖得厉害,“你,你想怎样?”

  “怎样?”那妇人冷笑道:“许春楼死了,不管他是谁杀的,这个案子必须得有个凶手,为了避免官府和成国府查到我们家头上,就只好麻烦你顶一下这个锅了。”顿了顿,她还贴心地道:“既然请你办了事,你放心,你家里那点银子,我们就不收回去了。”

  “我怎么帮你顶?这可是杀人的罪!”孙氏虚张声势地大骂:“你这个贱人,你就不怕我到了公堂上当场翻供吗?”

  “翻供?死人连话都不会说,如何能够翻供呢?”

  直到此时此刻,孙氏才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上了是一群怎样的恶鬼,她骇得头晕目眩,硬撑着往外头冲去。可带来的那一群人,来时是同她狼狈为奸的帮手,此刻却成了要她性命的铡刀。只两三个男子便轻松将孙氏死死控制住,手法熟稔地堵上了她的嘴,又询问那妇人,“怎么处理?”

  “把她和许春楼做成因奸情互杀而死。”那妇人抬手,磨了下自己鲜红的丹蔻。

  徐杳看着两个男子把孙氏拖到许春楼旁边,当着她的面从兜里摸出锃亮的剔骨刀,在孙氏鼻间发出凄厉的悲鸣声中,剔骨刀几下没入又抽出,地上迅速淅淅沥沥地漏了一大滩血。

  孙氏一开始还扭动挣扎着,渐渐的她的声音小了,听不见了,肥腴的身体也不再动弹。

  她死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刺骨的阴凉寒气自脚底心直扎天灵盖。孙氏虽是她的仇人不错,但看到他们杀个人比杀鸡还轻松,难以言喻的惊悚感还是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徐杳。连被她捂着眼睛嘴巴的容悦都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时连呼吸都吓得屏住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仍在继续,在那妇人的指挥下,几个男子依样画葫芦,在昏迷的许春楼身上也扎了几刀,确保他再也醒不过来后,又将那把剔骨刀赛进了他的手里。

  “就这样吧,虽说事情没办成,好歹也算善后了。”那妇人嫌弃地掩了掩鼻子,正要转身走人,却忽然一定,发出“咦”的一声。

  徐杳透过稻草间的缝隙,看见她的目光定在地上一块染血的砖头上——正是她方才用来砸过许春楼,又随手丢下的那一块!

  “看来许春楼就是被这块砖头打死的。只是杀人的凶器在这里,那杀人的凶手又在哪里呢?”

  那妇人边说,两只阴嗖嗖的眼睛随着在不大的空间内乱转,她的眼神自然而然地向屋后这堆稻草与杂物看来,有那么一瞬,徐杳几乎以为她的目光与自己对上了。眼见那妇人微微开口似欲吩咐什么,徐杳心头狂跳之际,外头忽然响起谄媚的声音,“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殿下?

  徐杳和那妇人同时一愣,显然她也是极为诧异的。不待两人回神,屋外忽地走进一个人来,见着地上的尸体和满地血腥,秀眉登时便是一蹙。

  来人身着云锦长袄,云鬓间珠翠满迭,两眼微微向上斜飞,看人的眼神是轻飘飘的,却满是跋扈桀骜之气。

  崇宁长公主。

  她身侧女官见了屋内这一幕,当即叱责道:“怎么回事,容家大小姐没抓到,反莫名其妙杀了两个人?”

  “殿下息怒,并非是我故意要杀他们。”那苏州孙家的妇人当即将前因说了一遍,自然刻意将责任都推给了两个死人身上,只说实在无可奈何,为了善后才不得不如此。

  长公主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她不耐烦地打断那妇人滔滔不绝的辩解:“容家那丫头呢?”

  “大约,可能,也许是……溜走了。”那妇人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长公主的眼睛。

  “溜走了?”崇宁长公主怒极反笑,那双眼睛里的阴气满得几乎快要溢出来,“连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女孩儿都抓不住,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那妇人立即吓得跪地求饶,又是赌咒又是发誓,只说自己会再想办法把容悦给骗出来。

  “不成了!此次不成,容家定会把容悦看得死死的,拿她来威胁容盛的法子不成了。”长公主恨恨道。

  拿容悦来威胁容盛?

  徐杳呆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继母孙氏也是被他们拿来当了筏子,真正要对容悦下手的是长公主,她想用容悦威胁容盛,以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

  可她想要容盛做什么事呢,难道也与这次孙德芳的案子有关?

  “不过,本宫忽然想到了别的法子,这次就算了吧。”

  长公主淡漠的声音响起,那妇人顿时大松一口气,忙道自己会把善后事宜都做好。长公主却微微勾唇,抬了抬手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因离得实在太远,她们声音又轻,徐杳实在听不见长公主说的是什么,只看见苏州孙家那妇人的神情莫名变换不停,连声说着“是”。

  正警惕躁动之际,远远地忽然传来无数人声嘈杂,女官自院外匆匆入内,“殿下,是成国府的人找来了。”

  徐杳心头大松,长公主却是蓦然色变,当即一甩裙摆,快速离去。

  他们一行人动作迅速,很快消失在黑夜里,除却地上两具新鲜的尸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听见虞氏的声音切实响起,徐杳才松开了手,和容悦一起飞奔过去。

  “阿娘!”容悦一头扎进虞氏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虽是冷夜,徐杳也能看见虞氏满眼的泪。她重重拍了几下容悦的后背,骂道“你这个孽障”,自己却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母亲莫慌,我来得及时,悦儿没有出事。”徐杳温声安慰着,正纠结如何该把刚才发生的事说给虞氏听,虞氏却抢先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

  “杳杳,盛之有没有跟你说过今晚宿在都察院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没有啊。”徐杳一愣,眼看人群里头不见容盛的身影,随即反应过来,“他今晚还不曾回来?”

第54章

  容盛之前也有过被留在宫里, 直到快后半夜才回家的事情,因而徐杳虽然惊讶,但也并不如何恐慌, 只安抚了虞氏几句,就带着她和小姑子回府去了。

  哄闹了大半夜的成国府直到此时才堪堪安静下来, 另一头, 宫中的风波却尤未停歇。

  容盛又一次被叫进了宫里, 一开始他只当是圣上又有事体要询问,安安分分地在偏殿等候, 可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眼看那月亮渐渐爬到当空, 又渐渐西斜,还是没有等来圣上传唤的消息。

  他难免不安,想去询问守门的小太监,可是门一开,外头却空无一人。放眼望去,只有头顶四方的、漆黑的天,以及乌黢黢的,漫长深幽的宫道。

  直到此刻,容盛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恐怕圣上是故意晾着不见他的。

  这是一种威慑, 一种警告。可是圣上是想警告他什么呢,因为孙德芳的事,终究还是引起了天子对自己的不满吗?

  官员等候接见的偏殿空旷而宽敞,为显对圣上的尊崇,并没有可供落座的地方,四下呜呜透着阴风。容盛默然立在这幽冷的偏殿中央, 后背处却微微沁出了汗水。

  他就这么站着,直到天蒙蒙亮,双腿酸软难耐之际,殿门才“嘎吱”一声推开了。圣上身边的小太监道:“对不住了容大人,圣上昨夜国事繁忙,没留神把您给忘了。您这就回去吧,对了,梅首辅正在内阁等着您呐。”

  小太监嘴上说着抱歉,脸上也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仿佛有些嘲弄地看着容盛。此刻他也无暇计较,只略略拱了拱手,便拖动着酸麻的两腿缓步出宫,走去内阁。

  相较于阴冷的皇宫偏殿,内阁里烧着银丝炭,将室内熏得如初夏一般温暖。在外头售价几十两金盏银台被随意搁在各处,馥郁的香气萦绕满室。桌案后,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慢吞吞解开自己身上披着的貂裘,容盛见状,立时快步上前,将貂裘接过挂在衣架上。

  梅正清仿佛此时才发现他到来一般,“啊”了一声,悠悠道:“是盛之啊,累着了吧,你坐。”

  容盛并不意外梅正清会知道自己在偏殿中的遭遇,自当今登基起他便担任这内阁首辅,至今已近五年,是圣上当之无愧的心腹。

  他不敢在梅正清面前表露半点怨怼,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礼,把人搀扶着坐下,自己这才在下首落座。

  原以为梅正清是受了圣上所托,来斥责他一番的,可没想到缓缓吃了半盏茶后,梅正清却说起孙德芳的事来,“孙德芳把该吐的都吐干净了,你所参奏的那些通倭、草菅人命、狂悖擅专等罪竟都是真的,圣上视他为心腹,他却如此辜负圣上信任,真是该死。”

  梅正清年纪大了,说起话来调子拖得缓慢而低沉,全程没有什么起伏,可不知为何容盛听到最后,原本已经被室内暖气蒸干了的汗水又开始悄然渗出。

  “昨夜锦衣卫将孙德芳的口供,以及查出来的这么多年他所犯罪行的铁证,都呈到圣上案头,圣上龙颜大怒,这才一时将你忘在了脑后,盛之,你可不要怪罪圣上。”

  容盛自然起身连声说“不敢。”

  “诶,坐下,坐下,咱们师生两个私底下说说话,无需这样拘谨。”梅正清抬手示意容盛坐回去,话锋一转,又道:“杭州那些个犯事儿的官员也都在前几日押解进京了,其中里头那个杭州知府,叫常为的,我还是他的房师呢,当年乡试时,很是看好那个小伙子,没曾想他竟和孙德芳勾结,犯下这等累累罪行,当真是可恨。”

  “不过那常为可恨归可恨,到底还有几分用处,浙江那么多被查的官员里头,也就他吐出了些有用的东西。”

  梅正清笑看着容盛,那双已经渐渐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却似乎闪烁着冷冽而探究的目光,像要刺到容盛的心里一般。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容盛不由得后背紧绷,坐直了身子,“敢问老师,那常为说了什么?”

  梅正清笑了一笑,却闭口不谈,转而又说起自己近来喜爱吃些北地的小吃来,又招呼仆人送来早膳,没忘了给容盛也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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