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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两个夫君_分节阅读_第50节
小说作者:周九续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87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7:13:25

  徐杳想说不会。

  曾经沧海难为水,她已经有了这世上最好的夫君,饶这世间人群熙攘,流年纷纷,也再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她无意于再寻第二春,余下的人生,无非是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独自长久而沉默地缅怀那个人罢了。

  可是面对容炽忐忑而期许的目光,徐杳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大概会吧,毕竟我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后半辈子。”

  “我知道了。”容炽才抬起的头又瞬间耷拉下去,他缓慢地转过身,步履沉重地向前迈去,一步、两步、三步……眼见他走路的姿势不似过往那般轻快飒爽,徐杳想起那日坠崖他身上落下的伤,忍不住就说:“你等会儿沐浴之后,睡觉前,记得给自己的伤处涂上药,别总是犯懒,免得留下暗伤,年纪大了以后有苦头吃。”

  脚步停顿,容炽蓦地转头,点漆般的眼睛亮得惊人,“你这是在关心我以后的日子?”

  “既然嫂嫂如此担忧,不如亲自照顾我?”

第68章

  “你这是在关心我以后的日子?”

  话才出口, 徐杳就后悔了,偏当着容炽的面不好当场打自己嘴巴子,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们是一家人, 我自然是关心你的。”

  容炽却不答话,他重新走回徐杳面前。因她低垂着头, 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却不知他人在哪里, 直到视线中出现一双皂靴,她惊惶抬头, 才发现两人已经贴得极近。

  容炽那双乌沉沉的眼睛就在自己面前, 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既然嫂嫂如此担忧,不如亲自照顾我?”

  “你、你当你是悦儿,你都多大的年纪了,还需要我照顾?”

  “既然你不愿照顾我,那就换我照顾你。”容炽毫不犹豫地改口:“就当是代替我兄长,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

  徐杳落荒而逃,容炽的眼睛似乎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后背灼烧了很久。

  可等回到容悦面前,两人又恢复的往常的模样。

  徐杳跟容悦说了等到了燕京自己打算和容炽分开住的打算,问容悦跟谁, 容悦支支吾吾,为难地看看容炽,又看看徐杳,目光在两人中间徘徊犹疑,半天没有吱声。

  “先不着急问,等到了燕京再说。就算到了燕京, 你也不可能立刻就找到宅子搬出去,无论如何,总要让我帮你找一处靠谱的容身之地吧。”

  容炽这样说,徐杳无法反驳,再三思索了一阵,还是点头先应着。暗桩给他们准备了车马和足够的干粮,三人便再度启程。

  此后离燕京愈近,行路便愈顺畅,更有燕王府的人明里暗里相护,期间再无波澜。直到了燕京城外二十里地,官道上两列人马,远远望见他们三人,便欢呼沸腾起来。

  容炽对着撩开车帘张望的徐杳说:“放心,都是王府里的弟兄。”说罢便打马向他们飞奔而去,亲切地勾肩搭背,你打我一拳我撞你一下。容炽笑颜开怀,俊秀面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自此次重逢后,容炽总是凄风苦雨,愁容满面,难得见他有如此欢喜的模样。恍惚间徐杳仿佛又见到了月夜桂香,金陵城中,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

  她心中动了一动,叹息了声,放下帘子又避了回去。

  有人注意到马车这头的动静,忙兴冲冲地问:“诶,阿炽,之前听王爷说过你有位即将成婚的心上人,不会就是那位姑娘吧?还不快请嫂子出来,我等好拜见一番。”

  “去你的!”容炽不自然地回头看了眼,徐杳已经不见了,只能看见微微晃动的马车帘子。他眼底闪烁一抹黯然,“她是我兄长的夫人,是我嫂嫂。”

  “原来是容御史的夫人……”

  虽说此嫂嫂也算是他们的嫂子,但既是容御史的遗孀,自然大不相同。燕王府这边早就知道容家遭遇的事,也是为了叫容炽稍微高兴点,他们才特意请了燕王的示下后出城远迎,未曾想一句话说错,又挑起了人家家里的伤心事。

  那挑起话茬的人当即自打了个嘴巴,“瞧我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远远向马车作揖致歉,“嫂夫人,对不住,在下并非有意冒犯,请嫂夫人见谅。”

  片刻后,马车里响起一个柔柔的声音,道了声“无妨”,容炽才松了口气,把他拽回来,“行了行了,下不为例,以后不许打搅我家夫人。”

  那人自又是一番赌咒发誓,其余人再跟着插科打诨,这个小插曲就算这么过去了。在燕王府众人的开路下,入燕京城自然一路畅通无阻,容炽引着她们直接从偏门进了王府后宅,道:“燕王妃知道我带了你们两个来,特意辟了这座院子给你们住,我先去向王爷禀报,晚些再来找你们。”

  燕京燕王府的建筑风格迥异于金陵城中的贵胄高门,气象轩阔,多廊庙气,而无山林之味。容悦年纪小爱新鲜,注意力早被吸引过去,只攀着徐杳的胳膊不住点头,徐杳则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向王妃娘娘请安道谢?”

  “不必,王妃为人豁达爽朗,不拘小节,你们初来乍到先休息要紧,不必拘泥。”容炽说话间,声音越来越远,再抬眼看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于长廊之中。

  压下心头那点惴惴不安,徐杳带着容悦在燕王府丫鬟的帮衬下将东西一一安置妥当。她们如今是罪臣家眷,且是通缉之身,原本以为燕王肯看在容炽的交情下施舍片立锥之地就很不错了,谁知这处小院虽简朴明了不似成国府精巧,但各色事物俱全,派来侍奉的丫鬟也不见半点骄矜鄙夷之气,笑盈盈地同天真好奇的容悦解释“这是地龙”、“那是火炕”。

  “原来燕京有藏着这样的好东西,怪不得外面地上还堆着雪,一进来屋子里却跟春天似的。”容悦习惯性地拽着徐杳的手撒娇,“嫂嫂,嫂嫂,等以后回了家,我们也给家里装上地龙和火炕好不好?”

  话音才落,她自己一噎,周围侍立的丫鬟们也是眼露同情、面面相觑,唯有徐杳淡定自若,轻点了下容悦的鼻头,“你啊你,有什么好东西就想着搬回家里。好罢,我答应你,等以后回了家,就给你在院子里装一个,叫你冬天也冻不着。”

  容悦眼睛一亮,又缩了缩,“真的吗,我们真的还能再回家吗?”

  “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我还在,公爹婆母还在,你二哥哥也还在,咱们家虽败,却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既然留住了青山,就不怕没柴烧,咱们耐心地等待,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徐杳按着容悦的肩膀,说得每一字句都掷地有声。她不止是说给容悦听,也说给周围的丫鬟们听,家里如今遭难,这些个丫鬟面上一时看起来都好,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们背地里打着什么主意。今日说这一番话,也有暗暗震慑之意。

  果然,除了容悦用力点头,几个丫鬟也目露思索之色。

  略定了定心,徐杳正打算请丫鬟们退下,和容悦说几句悄悄话时,外头突然响起抚掌声,旋即一个女声朗朗道:“好一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日,长烨说得不错,他家夫人果然不凡。”

  房门开阖,小婢恭敬打帘,众丫鬟们齐齐行礼口称“参见王妃娘娘”。一位三十左右,容长脸蛋,长眉广额,生得颇是器宇轩昂的女子迈步入内。

  她褪下肩上披的貂皮斗篷,内里是一袭丁香茶褐罗披风,立领处系两枚铜扣,露出半截纤长的脖颈,上面一丝装饰也无。下罩的朱红马面很是素净,发髻间簪的也不过两三朵绒花。

  相较于曾经所见的崇宁长公主,这位女子的打扮简洁而朴素,若徐杳在寻常时候遇到,大约会以为她不过是个中等官员家的女眷罢了。可一听丫鬟们口称“王妃”,哪里还会不知道这人是谁,目光从燕王妃微笑着的脸上一掠而过,她慌忙行礼,“参见王妃娘娘。”

  容悦见状,忙跟着她一起见礼。

  “不必多礼。”燕王妃亲自将二女扶起,“想必你是徐夫人,这个女孩儿便是悦儿罢?”待得了肯定的回答后,她又道:“长烨如同我夫君的亲兄弟一般,他的嫂嫂和妹妹,与我们燕王府自然也是一家人,夫人住在这里,只当是自己家里一般,不必拘束。”

  人家说归这么说,徐杳自不能真当自己家,两厢里又是一番客套寒暄,燕王妃请了徐杳坐下,又命人奉茶,问起了徐杳当初和容盛在巡视江南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

  “长烨并非与你们夫妇同行,如今盛之既去,当事人唯有夫人你,王爷心系江南百姓,但碍于男女大防,他不好来见你,还请夫人不吝赐教,将巡视途中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告知于我。”

  “是。”容炽对于燕王推崇备至,他们三人也是得了燕王庇护才有如今的栖身之地,徐杳对于燕王妃并不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将巡视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讲到苏氏姊妹的遭遇时,燕王妃眼眶泛红,听说那对爷孙前后惨死在青手手下,又是唉声叹息,最后听到满村的百姓遭遇屠戮,家园被大火焚毁,她终是忍不住以绢拭泪,“想不到这朗朗乾坤下,竟有如此如此之多的百姓在受苦受难,而我等皇室中人受万民供养,却不能庇护,实在是我等的罪过。”

  徐杳有一瞬间的犹疑,疑心这燕王妃是否只是在做戏,然而转念一想,君子论迹不论心,管他们究竟是真心还是手段,只消燕王夫妇日后真能救民于水火,就是万民之幸。

  她道:“王妃娘娘不必伤心,如今孙德芳和打行既除,浙江官场也经过一番整顿,大约当地百姓也能好过一些。”

  “这都是盛之与夫人的功劳。”燕王妃宽厚的大手握住徐杳,“若无你夫妇二人舍己为人,那些个贼人又岂有落网之日?日后夫人住在燕京,有任何吩咐,只消燕王府能做到,你但说无妨。”

  看着燕王妃诚恳的眼神,徐杳犹豫了几下,还是忍不住说:“不瞒王妃,我倒真有一个请求。住在王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尽快搬出去住。”

  “不行!”不待燕王妃答复,另一个身影便急匆匆闯入,“你走了我怎么办?

第69章

  容炽甫一入燕王府, 首要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拜见燕王。

  分别不过数月,再见他却已瘦了一大圈,燕王面露同情之色, 拍了拍容炽的肩膀,“逝者已矣, 生者还需顾好自己, 毕竟你爹娘和嫂嫂妹妹都在, 家里还有偌大的冤屈需要洗涮。”

  “王爷,我省得的。”容炽深吸一口气, 将金陵及江南一带发生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燕王虽然早得了急报, 但此番听他亲口说来又是另一番感触。

  “我那侄儿多年来醉心权术,喜好平衡之道,好大喜功,任用宦佞,先帝这才走了几年,就已经弄得朝廷上就已经乌烟瘴气,民间百姓困苦不堪。”

  容炽眼皮子一挑,若有所感,试探着道:“幸而燕地有王爷庇佑,尚且风平浪静。”

  “光是燕地又何用?”燕王幽幽叹道:“若是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就好了。”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容炽眸光一闪,低声应是。

  “好了,你嫂嫂和妹妹刚到燕京,你这段时间也着实辛苦了,着你休沐五日,将她们安顿下来再说吧。”

  容炽心里本就记挂着徐杳和容悦, 一多半的心思都牵挂在她们二人身上,听燕王这么一说更是归心似箭,匆匆告退就返回她们所在的院中。眼见院子内外候着十数个丫鬟,便猜到大概是燕王妃在里头,当即放慢了脚步,沉稳步行至房门口,正要出声拜见,却听见徐杳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出——

  “不瞒王妃,我倒真有一个请求。住在王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尽快搬出去住。”

  他早知她有去意,只是没想到徐杳竟如此迫不及待,刚落脚,自己才走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经盘算着要走了。

  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肺腑炸开,顾不上行礼,他一把撞门而入,“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办?”

  “长烨?”

  相较于怔愣的徐杳,燕王妃反应最快,看了看面红耳赤、胸膛起伏的容炽,又看了看低垂下头,默不作声的徐杳,嘴角流露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是作什么?有话好好说,快坐下来,别吓着你嫂嫂。”

  容炽这才想起来燕王妃还在,吭哧吭哧了几声,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埋头在丫鬟送来的凳子上坐下。

  燕王妃又着人奉茶,眼睛盯着容炽吃了一盏,见他情绪有所平复了才又问:“徐夫人,为何这么急着想搬出去呢?”

  “我,我……”容炽瞬间刷地抬头盯紧了徐杳,在他紧迫的目光下,徐杳无声地叹了口气,“燕王殿下与王妃肯收留我等,我心里是极为感激的。只是王府虽好,终究不是自己家,我虽惦记着为夫家翻案,却也知道此事绝非一日之功,需从长计议。我与殿下与王妃,没有阿炽同你们那样的情谊,留在这里白吃白住,一日两日的便也腆着脸受了,可若要久居于此,我实在心中不安。请王妃见谅。”

  她说着王妃见谅,眼睛却滴溜溜地瞟向容炽,见他气鼓鼓地一眼瞪来,又立即慌乱地移开视线。

  “好了好了。”燕王妃笑盈盈地从中打圆场:“徐夫人若执意想搬出去,我倒有个法子。王府在外头的宅子不少,有一处在燕子巷的,前院是店铺,后头是家宅,附近住的都是些读书人,离王府也不远,夫人不如去住那儿,如此也好叫长烨兄弟放心。”

  徐杳心中一动,又摇了摇头,“已经劳烦燕王殿下与王妃娘娘许多,怎好再白要你们一处这么好的宅子?”

  “不白给你们,年租按市价来,你看如何?”

  初来乍到,最怕的就是被本地的地头蛇坑蒙拐骗,徐杳此前一直担心这个,如今既然燕王妃主动开口提出租院子给自己,徐杳自然大喜过望,忙不迭就应了下来。

  看她们三言两语间就定下了租赁的事情,容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趁着燕王妃起身离开,他送她出远门的空挡,忍不住就埋怨,“王妃嫂嫂没帮我把人拦住也便罢了,怎的还把人往外处推了出去?”

  燕王妃也不气也不恼,听他絮絮叨叨把话念完了,才笑笑道:“长烨兄弟,这便是你不知道了,有道是堵不如疏,你家嫂嫂如今一心想搬出去,你非把人拦着,只会叫她更想走。你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待她得了机会,只会走得远远的。倒不如先退一步,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样既满足了她,往后你照顾起来也方便。”

  容炽一听也是,虽心里还是颇为不适,但到底没再说什么,拐回院中看见容悦不知为何又在哭哭啼啼,徐杳正拿帕子抹着她的脸。

  “又怎么了?”他心头不快,对着妹妹也没什么耐心,“容悦,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容悦抽抽噎噎地说:“二哥哥,我不想嫂嫂和你分开。”说罢,埋在徐杳怀里又是一阵大哭。

  养妹千日,用妹一时。容炽从未觉得自己这傻妹妹说话如此中听过,顿时心里也不堵了脑子也通畅了,脸上不耐烦的神情烟消云散,换成一副担忧不舍的面孔来,“是啊,杳杳,你说我们两个要是分开,让悦儿怎么办?她若跟你在外面,免不了又是吃苦受罪,可若是跟我,我哪里会照顾小女孩儿,不如……”

  徐杳面上神情变幻莫测,一时迟疑一时怜悯,最终还是定了定神,道:“罢了。”

  容炽的心顿时高高悬起,容悦也停了哭声,抬头怔怔看着她,等待她的判决。

  “悦儿,我跟你二哥哥只是分开住,并不是断绝往来,王妃娘娘说了,燕子巷离王府不过三四里路远,你若得了空,还是可以时常往来探看的。”

  容悦大失所望,哽了哽,“嫂嫂还是非要和二哥哥分开不可?”

  徐杳认真地点了点头,“至于是要跟我,还是跟着你二哥哥住王府,悦儿,全看你自己的意愿。”

  “我……”一大滴眼泪被挤出眼眶,容悦匆忙擦去,弱弱道:“那我跟嫂嫂。”

  “容悦你!”非但没把人留下,反倒还把容悦也赔了出去,容炽登时气结,瞪着容悦半晌才说出囫囵话,“连你也要走?”

  容悦委屈巴巴地嘀咕:“是你自己说的不会照顾小女孩儿,那我当然……”

  “好好好,都走都走!以后别来管我的死活!”容炽气得拂袖而去,“砰”地一声将门甩上。

  徐杳和容悦面面相觑,彼此一时无话。过了片刻,容炽又气鼓鼓地回来,丢下几件簇新的冬装,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燕地天寒地冻,她们久居金陵,随身带的衣服也不甚保暖,只是勉强捱住而已。仔细抚摸这几件夹绒带棉的袄子,触手便是一阵柔软,刺绣也是精致异常,可见是用了心的。徐杳帮着容悦穿上,看着破涕为笑的小姑子,又想起容炽闷闷不乐的脸,心头一阵柔软,但念及容盛,到底硬下心肠,打定了主意要搬出去。

  她带着容悦在燕王府休整了几日,眼见小姑子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请了王府里的人带自己去看宅院。王府里的管事得了燕王妃的吩咐,不敢怠慢,当即套了车将徐杳和容悦送到一处巷弄中某处宅门前,推门而入,果然是一间铺面,有前厅及厨房灶台。穿过铺子,之后便是一处开阔的庭院,正前房是主屋,还有左右两间厢房,处处干净整洁,日头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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