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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成为长嫂后_分节阅读_第25节
小说作者:第一只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4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6 20:16:21

  黎氏连忙背过身不看她,慕雪盈也没再追问,收拾了桌上的残局,又拿来温水:“母亲漱漱口。”

  黎氏顿了顿,多年的习惯了,不漱口确实不舒服,她凑到近前给她端着水,黎氏不由自主就漱了,她又拿来盆子和洗手的澡豆:“母亲请净手。”

  兑好的温水暖乎乎的,澡豆是木樨香,冲淡了饭菜的油味儿,甜滋滋的让人心里安稳,黎氏耷拉着眼皮胡乱洗了,她拿帕子给她擦手,轻言细语:“母亲胃里难受吗?突然进食,怕是有些不适应,母亲若是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

  没什么不适的,除了乳鸽,都是软和易消化的东西,况且她控制着用量,只让人勉强吃饱,怎么会难受?黎氏耷拉着眼皮,还是不说话。

  “母亲晚上想吃什么?”慕雪盈擦完了手,拿了香膏细细给她涂抹着,“我给母亲做。”

  想吃茯苓八珍糕。黎氏抿着唇依旧不吭声,管不住嘴馋,总能管住嘴,不理她吧。

  她忽地说道:“要么做八珍茯苓糕吧,或者蒸点红豆卷,母亲想吃哪个?”

  八珍茯苓糕!黎氏几乎要喊出来,连忙咬着唇忍住。

  “那就蒸点红豆卷吧,”慕雪盈道,“配粥吃正好。”

  黎氏再忍不住:“要茯苓糕!”

  “好,”慕雪盈嫣然一笑,“都听母亲的。”

  黎氏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她是故意的,她肯定知道她想吃茯苓糕,所以故意说要做红豆卷,坏东西!

  她的手落在了肩上:“我给母亲按摩吧,躺了这么多天,一定很酸乏了。”

  黎氏想拒绝,她已经开始揉捏,手到之处,肩膀一阵松快,黎氏不由自主闭上了眼,慕雪盈顺着经络细细推拿着,轻声解释着:“母亲饿了太久,这两天不宜多吃,也不宜吃油腻,须得少食多餐,先吃些粥之类容易消化的,让肠胃慢慢恢复,之后才能进补。”

  所以她只留了乳鸽一味香浓之物,其他的都是平和容易消化的食物,量又控制着,就是为了防止黎氏断食之后突然暴饮暴食,弄坏了脾胃。

  肩膀上越来越舒服,黎氏闭着眼没说话,从起初的意外,到现在诧异到了极点。今天被她抓了偷吃的现行,丢了这么大的脸,换了这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谁知道她竟一个字也没提,还像从前那样恭恭敬敬。

  羞臊恼恨渐渐平复,剩下的更多是灰心,茫然。折腾了这么多天,罪也受够了,脸也丢光了,尤其今天还是当着慕雪盈的面被韩老太太训斥,在儿媳面前,在这个家里已经全没有立足之地,以后可怎么办?

  “母亲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她细细揉捏着,轻声跟她说话,“我给母亲做。”

  黎氏睁开眼睛,看见她温柔的面容,她完全没有脾气的吗,这么好性子?自己当初要是有她一半能忍,也许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母亲是不是还有些头疼?我摸着淤堵有些严重。”慕雪盈按完一遍肩膀,凑近些,手指移到黎氏后颈的位置。快了,今天黎氏大起大落,情绪几次反复,不仅是饿,而且也是极度疲惫,无助,人在疲惫无助的时候,更容易被打动。自耳后向脖子上按压下去:“疼吗?”

  “疼!”黎氏急急嘶了一声,“疼。”

  “是气滞郁结的缘故,很多时候跟心情有关,跟脾胃也有关系,这里堵得厉害,都是母亲这些天病着饿着的缘故。”慕雪盈控制着手劲一点点按揉,疏通,“我做错了什么母亲尽管教导,但身体是自己的,不能因为生别人的气给自己难受,母亲说是不是?”

  黎氏心里一阵悲凉。没有下次了,她绝不会再绝食。经过这次她也看明白了,这家里没人在乎她,她就算把自己饿死,也没用。

  “我孤身一个嫁到京城,这些天里惶恐得很,总是怕做错事,说错话,”慕雪盈话锋一转,“母亲当初也是孤身一个嫁到京城,也会担心吗?”

  黎氏鼻子一酸,喉咙哽着,半天透不过气。担心过,刚来的时候也是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行一步路,处处看婆家人的脸色行事,但有什么用呢?他们还是瞧不起她,嫌她是商贾出身,嫌她不懂京中的规矩,他们看她就像扶不上墙的烂泥,哪怕她带了救韩家的嫁妆,又生了两个争气的儿子,也没用。

  “我时常想着,我真是命好,母亲是心思单纯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让我蒙在鼓里一直猜,夫君是正人君子,对我处处照顾,”慕雪盈又道,“我只想好好孝敬母亲,报答夫君对我的恩情。”

  什么心思单纯,是说她蠢吧?韩老太太背地里就说过,但她总算还肯给她留脸面,用这么委婉的话来形容。黎氏沉沉吐着气,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她也看出来了,慕雪盈是聪明厉害的人,这才几天就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摸透了,她就没这个本事,自己也笨,韩老太太又厉害,不动声色就能折腾得她生不如死,韩永昌就更不用说,连正眼看她都不肯。

  一时间悲从中来,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怕慕雪盈看见,拼命吸气忍着。

  慕雪盈已经看见了,连忙蹲低了身子给她擦,又握她的手:“母亲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绝不再惹您生气。”

  黎氏模糊想着,完了,这一哭,又是一桩把柄落在她手里,今后又要被她挟制了。

  可她抓到的,岂止这一件把柄?她从来没有嘲笑过她,没有痛打落水狗,反而一直恭恭敬敬的,她不是吴鸾,她有韩湛护着,不需要仰她鼻息过活,那她这么恭敬,也许是真心把她当成婆婆孝敬。

  不觉又想起上次她说的话:将来要把婆婆当成亲娘一样孝敬,和和美美一家人,那该多好啊。这家里唯一瞧得上她的,竟然是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的儿媳。满腹心事无处可说,黎氏呜呜咽咽,哭出了声。

  慕雪盈轻声安抚着,一下一下,拍抚着她。黎氏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况且她有求于韩湛,韩湛又待她不薄,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拿定了主意,收服黎氏,帮韩湛解决后顾之忧。如今也算是有了个不坏的结果,即便将来她走了,韩湛念着她这些天的好处,也不会怀恨怪罪吧。

  ***

  韩湛回到家时,已经是二更二点。屋里亮着灯,慕雪盈的侧影映在窗纸上,柔婉宁静的图画,让他心里突然便泛起浅淡的欢喜,今夜她,终于在家了。

  挑帘进门,她从灯下抬头,向他一笑:“夫君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正在做的针线,快步迎上来给他宽衣,韩湛看见她做的是鞋底,厚厚的千层鞋底,她拇指上套的顶针还没来得及卸,食指上有深深的红痕,想来是一直穿针引线,磨出来的。

  针线上有人,又何必她做呢?手肯定会疼。韩湛道:“不必再做了,交给针线上的人。”

  “不想让针线上的人做呢,我想着自己亲手给夫君做双便鞋,现在那双有点旧了。”慕雪盈拉着他,来到榻前,“夫君坐下,让我比比大小合不合适。”

  “不必。”韩湛拒绝着,然而她笑着拉他,他便也不由自主坐下了,她给他脱了靴子,蹲在他脚边絮絮说着家里的事:“母亲已经吃饭了,心情好了许多,一更近前就睡了。”

  是的,他刚进门就听说钱妈妈说了,她哄好了黎氏,黎氏夜里睡觉时甚至还拉着她的手不放,钱妈妈欢喜得很,把她好一通夸。她是怎么做到的呢?自己那位娘亲有多难缠,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是是她,好像也并不让他很意外。

  脚底上一暖,她脱了袜子,握住了他的脚。全身的肌肉一下子都绷紧了,韩湛低眼,她握着他的脚抬起,放在了自己膝盖上,她右手拿着鞋底,低着头只管在他脚心里比量。

  手软得很,手指纤细,托着他的脚踝。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落下来几丝,拂着脚面。脚趾不敢动,动一下,就会碰到她身前那处软。痒,麻,还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千万只蚂蚁突然从脚心里爬出来,让人满心里抓挠着,只想做些什么。

  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还在说话,韩湛有些听不清楚,眼中全是只是她不停开合的嘴。

  红唇,贝齿,柔软的舌。呼吸凝固了,韩湛低头,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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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晚点更新,大概在夜里11点左右。

第27章

  慕雪盈忽地抬起了头。

  他已经太久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她有点疑惑发生了什么。

  于是突然之间,对上了韩湛的脸,那么近, 黑眼珠那么黑, 那么深邃,嵌着她小小的身影, 就好像把她藏着护着,重重包裹在里面了。

  他的呼吸很热,有点急,扑在她脸上, 让她的脸呼一下子也跟着热起来。

  他要做什么?慕雪盈模糊猜到了, 没有躲, 只是禁不住,睫毛颤了颤。

  于是韩湛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烛光迷离,她的目光也是, 带着懵懂,带着诱惑, 拉着他扯着他,不断靠近。

  鼻端嗅到了香甜的气味, 是她的唇脂吗?应该不是吧,这世上有什么唇脂, 能比得上她自己的香气。现在这香气,专为他盛放,静等他采撷。

  又有什么理由,不去采撷。

  伸手,握住她的脸。

  呼吸突然便滞住了, 他的大手将她的脸整个包裹在其中,慕雪盈感觉到他掌心的凉,他才从外面回来,比她要冷些,还有点粗糙,是他的茧子,他有好多茧子啊,要握过多少兵刃,常年累月经过多少次厮杀,才能让一双原本握笔的手,长出来这么多握枪而生的茧子。

  被迫仰着头,他越逼越近,近到眉尾的疤痕已经看不清全貌了,但能看见那么深,那么狰狞,稍稍向下一点,他的左眼便保不住。当初的情形,究竟如何凶险?

  慕雪盈想不出来,在晦涩不明的情绪里,抬手抚他的眉尾。

  韩湛骤然一个激灵,像被火烫了一般,在理智想清楚之前,已经吻住了她。

  红唇潮润,含在口中。软,比他知道的任何东西都软。甜,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甜。

  这独属于他的,独一无二,芬芳甜美的滋味。

  韩湛闭着眼,在突如其来,强烈的独占与贪恋中,一把将她捞起,放在膝上。

  现在她完全在他怀里了,婉转起伏,无一处不与他契合,韩湛忘乎所以,将全副精力,投入这个亲吻。

  裹着吮着,甚至有点想咬,想吞下去,但是不能,她会疼。没有章法,自己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太不熟练了,但总会熟练的,他们还有无数时间可以尝试,她像网,像旋涡,拖着他拽着他,吸引着他不断向前,不顾一切只想得到更多。

  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齿。她似乎有点吃惊,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突然的紧张,这生涩的反应意外取悦了他,韩湛微微睁开眼,从睫毛的缝隙里,看见她睁开的眼睛。

  那么清明,那么冷静,在他情迷意乱之时,她和以往,一般无二。

  欲念如同春水,潮涌难以压制,理智却催生出另一种情绪,抵抗着撕扯着,将他从欲壑中拖离。韩湛慢慢放开手。

  她对韩愿,也是这样永远不变的冷静吗?不是的。她会怒会叱,会横眉冷对,生动鲜活得让人妒忌。而不是现在这个戴着完美的面具,永远妥帖得体的,他的妻子。

  他们终究是,青梅竹马,少年最真挚的爱恋。韩湛放下她,起身。

  慕雪盈口耑息着,未及站稳,他已经转身离开,这情形似曾相识,让她来不及多想,扑上去抱住。

  他停步回头,浓黑眼睫带着审视,也许她看错了,还有点受伤,让她的心蓦地一跳,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韩湛猛地一惊,红唇柔软,她的气息更加柔软,她紧紧抱着他,眼波无声,是最诱惑的邀约。所有的抵抗一瞬之间全部放弃,韩湛猛地抱紧了她。

  更多,只想要更多,只想独占,要她完完全全,彻底属于自己。辗转,往还,求索。韩湛睁着眼睛,现在换她闭上了,她口耑着微微,那张永远冷静的面具似乎是消失了,让他突如其来一阵狂喜,握紧了她的要。

  慕雪盈呼不过气,他又成了昨夜梅树之下那个疯狂激烈的韩湛。她想他应该是喜欢她的,甚至还超越了喜欢,要不然沉稳冷静如他,怎么会如此放纵?相识太短,她原本不指望会有这么快的进展,但这个结果,却是她欢迎的。

  嘣一声,领口的扣子被他扯落,弹跳着掉在地上,他急急吻下来,有点痒,还有点微微的疼,他吻得用力,几乎是咬了,慕雪盈睁开眼睛,小幅度躲避着,突如其来的羞耻,他忽地按着她,压在榻上。

  余光瞥见榻边的烛台,慕雪盈来不及提醒,砰一声响,烛台已经被他们带倒,烛泪泼洒,火光蓦地一跳,韩湛伸手按灭。

  院墙外,韩愿抬手正要敲门,里面突然一黑。

  门缝下透过的光亮蓦地暗了一大截,让他突地一阵慌张,快走几步退回远处,踮脚抬头。

  现在他看见了,最里间的灯熄了,那是他们的卧房。睡了吗?她和韩湛。睡了以后,在做什么?

  脑袋里嗡一声响,有什么从不敢细想的问题突然之间再无法回避,痛苦横亘在胸臆,让人似坠入无边的深渊,被暗涌裹挟着,下沉,沉没,死去。

  韩愿在昏黑的夜色中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极力呼吸着,依旧无法呼吸。

  他们在做什么?做夫妻该做的事,他们现在,是夫妻。

  她再不是他的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

  不!

  韩愿一个箭步冲上来,重重砸在门上:“开门,开门!”

  卧房里,慕雪盈模糊听见了,心里一跳。

  四周漆黑,唯有外间的灯光透过门缝漏进来,昏黄一线,丫鬟们还没睡,窸窸窣窣,依稀能听见出去应门的声响,那个敲门的,是谁?

  脸被握住了,韩湛扳她回来,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慕雪盈心里又是一跳,他是生气了吗?眉头压得这么低,那道深深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中清晰可辨。思绪只飘走一瞬,他俯低迫近,以强势的姿态带走她所有的注意力。

  门前,韩愿还在敲:“开门,开门!”

  想喊韩湛,话到嘴边又忍住。喊他什么,大哥吗?他再不想叫他大哥了。韩湛最知道他喜欢她,当年他往西北写信的时候,几乎每一封信,都会诉说对她的喜爱,这家里再没有人比韩湛更清楚他喜欢她。

  甚至这次她到京城,他想退婚时,韩湛还找他谈过,郑重提醒他,说他对她还有感情。

  可笑他那个时候,竟完全不曾觉察。埋藏那么久,被羞耻包裹着,被虚荣和名利冲击着,依旧不曾磨灭的,对她的喜欢。

  或者,爱。

  “开门!”韩愿疯了一样敲着。不应该,韩湛怎么都不应该,为什么不坚持提醒他,怎么能够夺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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