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贪欢
不给她又能给谁
“殿下好笨。”女子略带嫌弃的娇软声音在卧房传来。
因为随行没有带侍女, 连船上洗衣做饭的都是在渡口临时招雇的当地妇女,谢执又不乐意不熟悉的外人进他们房间,给苏漾梳妆打扮这事也落到了他身上。
原本苏漾还兴致冲冲地要自己梳,弄了半天还是不行, 反而把自己如缎的头发搞成了鸡窝头。
最后还是谢执上场。
平时在宫里谢执帮苏漾洗漱穿衣已经习惯了, 唯独不会梳发髻。
谢执试了几回, 还是学习能力很强地挽出形状了, 但苏漾极不配合的说好丑,不愿顶着两个萝卜出去。
她不知道谢执什么审美, 这个明明是三岁小孩扎的两个揪揪。
谢执看着苏漾像小猫一样,两个“耳朵”还是一大一小的, 忍不住无声轻笑。
苏漾见谢执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连忙捂住自己头上的的两个丑萝卜。
小猫笨拙地藏起自己一双毛绒小耳, 慌乱的模样却更惹人爱。
“好了,不藏了。”
谢执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这般勾人的苏漾, 重新给散下来,再梳上几遍,最后就只用一个簪子简单把头发挽了起来。
苏漾透过铜镜观察,见谢执正手拿玉梳轻轻过着自己的长发, 平日里锐利冷肃的气场也缓和柔化下来。
她觉得谢执不愧是太子, 干什么都这么专注, 平常在书房都是一坐批半天折子不带休息的, 吃过饭又接着干。
谢执为人傲的不行,但他的办事能力她还是很认可的, 也推行了很多覆盖到细微处的惠民政令, 相信未来会是一代明君, 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想着想着, 视线又不自觉慢慢聚集在谢执棱角分明的脸上。
赏心悦目!
梳完了头发,苏漾轻晃了下头,看着镜子里利落的发型,连一些碎发都被抿了上去。
“殿下好棒啊,我喜欢这个发型,殿下以后还给我梳好不好?”
谢执还记得刚才苏漾嘴唇不悦地勾着,说他好笨。
好现实的女子。
但他还是浅浅应下。
这时如果谢执抬头看向镜中,就会发现自己竟然笑了。
如果这时他们同时抬头看向镜中,就会发现二人微笑的弧度都一样。
****
之后谢执从紫檀花卉纹漆奁中拿出螺子黛,用眉笔蘸水后开始给苏漾画眉。
谢执见苏漾平时爱画远山眉,就凭着记忆描摹,给她画了远山眉。
苏漾近距离观察谢执精致的五官,双眼像粘上去了一样一动不动,丝毫没有羞怯躲闪。
平日她还没那么仔细地看过他呢,他的鼻子好高啊,还有睫毛,都要比她的长了,一双丹凤眼也很深邃,眼尾上挑,窄长的双眼皮显得人很锐利。
嘴唇也薄薄的很好看,亲她的时候软软凉凉的,像夏日的解暑凉糕一样,也很可口,就是会说些不讨喜的话。
苏漾更觉自己不亏,心里也更加通畅,像是白赚了银两。
谢执感受到了苏漾的目光,呼吸微屏,手上动作微微加快。
她又在这样,没有一点女子的羞涩,就不知收敛一点。
****
化完妆面后,苏漾照着镜子,这个谢执有两把刷子嘛,第一次化就这么上道了,化得勉强可以吧。
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天生丽质,这几天好似还瘦了点。
谢执看着苏漾在铜镜面前坐着不动,脸一会转到左边,一会儿扭到右边无死角欣赏美貌,手还放在脸上时而按自己的脸颊,摸摸鼻子,摸摸嘴唇。
在美美照镜子呢。
谢执轻笑一声,无声说了句“自恋。”
苏漾今年十七,正是最爱美的年纪,跑到谢执身边,眨着眼睛,“殿下我漂不漂亮?”
“丑。”
谢执毫不犹豫,太自恋会行事轻浮,这可能也是苏漾平时太过主动的原因,他要纠正一下。
苏漾恼了,小手鼓着劲锤谢执胸口,“殿下胡说,我不丑,呜呜呜。”
她就不该问,谢执这个嘴淬了毒,说不出什么夸人的好话。
她娘就是十里八乡的美人,爹也是,娘还给她说当年她不愿那么早结婚,原本想拒绝上门的媒人的,但一见爹的脸瞬间就改变主意了,要不是爹英俊娘说不定不会嫁给爹呢。
爹娘本就男帅女美,自己小时候邻居也都夸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专挑优点长,比爹娘还要好看呢。
“也不丑,长得还行。”
谢执抓住苏漾雨点般落下的小拳头,心里突然冒出一句
——“恃美扬威。”
…………
因是在船上,食材也有限,尽管厨娘知道是富贵人家,想尽办法做的多种多样,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是没有宫里御膳房做的精细美味。
尽管如此,苏漾感觉还是好好吃,吃的开心,见谢执只用了几筷子。
“殿下胃口不佳,我替殿下分担。”苏漾贴心道。
筷子往前一夹,就把鸡汤里剩下的一个鸡腿夹在自己碗里了。
今天早膳荤菜就一只清炖鸡,一盘糖醋鱼。
不过胜在鸡是在渡口出发时在集市上买的本地农户家的散养鸡,很是紧实鲜美。
谁让一只鸡只有两条腿,谢执本来也不喜荤食,她就主动分担一下,笑纳了。
谢执也没计较,毕竟南下对苏漾这么娇弱的人来说本就要受苦一点,和宫里安逸生活相比是有些落差,他不至于因为一个鸡腿和她计较。
苏漾吃饱后拿起桌边的秋月梨就要啃去。
谢执飞手一夺。
“你干嘛抢我的梨子,这个我饭前咬了一口,你想吃自己再洗一个。”
这个谢执,平时在宫中那么多菜他懒得瞧,现在物资匮乏了他就要和自己抢饭了?
苏漾像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起身就要去夺。
谢执见苏漾这么着急,像路上被盗贼抢了财物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执道:“咬过就要及时吃完,否则果肉暴露,沾染风尘,色变质损,失其本味,这个果肉呈褐色,不能再吃了。”
“没事的,我之前经常这样干,味道还是一样脆甜。”
苏漾经常摘山里野果,对这有经验了。
食物从生的经处理到盘里供人享用,都在空气里沾染风尘,怎么轮到梨就不行了,不就是颜色变了点吗?
苏漾不同意谢执这一浪费食物的做法。
谢执其实也知道是没事,但他看见那像变质一样的颜色就难以忍受。
“下午就到下一个渡口砀山郡了,我会和一些侍从下船采买,到时给你买刚成熟的砀山酥梨,果肉洁白如玉,酥脆甘甜、皮薄多汁。”
苏漾勉强答应。
*
下午苏漾一个人待在船舱里,没谢执给她讲故事还蛮无聊的。
因是临时停船,上岸采买食材等必需品,不会停太长时间,这几天还降温,就谢执和几个侍从去了,让她在船里休息。
苏漾决定去甲板上透透风。
空气可真清新,带着河水的潮湿气。
两岸码头上人来人往,有往船上运货物的,还有往下搬货到马车和牛车上中转的。
“码头边的好客栈嘞!下船就住店,货物能寄存,保准安全又方便!”
“上好的客房干净敞亮、床铺软和、茶水免费!咱店的酱肘子一绝,配着烫酒,赛过活神仙!”
客栈小厮声音敞亮,对着下船的商人旅客招揽喊话。
苏漾细细感受这宫里没有的烟火气。
“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这可以补充你们这些小伙子的体力哦。”
说话的是船上的厨师长老刘,肚子圆滚滚的,脸上一副“你们都懂得”的笑容。
苏漾和老刘说过话,她喜欢老刘做的清炖鸡,见了他就猛夸老刘。
没有一个厨师不喜欢主顾夸自己厨艺的,老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泛起层层细纹。
二人就怎么做鸡最好吃展开讨论。
苏漾喜欢烤着吃,她之前就这样和师兄烤野鸡的,捡点松树枝和松针,松果生火,用削尖的树枝穿起来处理好的鸡,就可以烤了。
隔一会换个面,鸡肉烤的焦皮酥脆,还有松木香。
她一个人就能吃一只!
后来进宫吃遍各种做法,还是觉得这样就地取材最原汁原味。
老刘是岭南人,喜欢清蒸鸡,取新鲜荷叶包裹鸡肉,加入糯米,最后荷叶的清香渗入鸡肉,肉质也更软嫩。
二人喜好不同,也都坚定认为自己说的的是最好的吃鸡做法,但都对吃食感兴趣,怀着对食物的崇敬,和谐地展开了交流。
老刘只知道雇主是个有钱人,没想到这个小娘子如此平易近人,还这么有烟火气,一点架子都没,想着应该是发财了的商户,就和她分享自己的经验。
二人也算是熟悉。
“什么好东西啊刘伯。”苏漾走上前,好奇地问。
“哎呀没什么,就是普通酒水罢了。”老刘心里懊恼,举着酒碗的手也慌忙藏到身后。
可这逃不过苏漾法眼。
“这么小气干嘛,我也要补体力。”
苏漾见老刘这么宝贝,更加想要尝尝了,她还没喝过红色的酒呢。
老刘汗颜,“哎哟,我的祖宗,你一个姑娘补什么啊,我看你夫婿高高大大,孔武有力的,不会亏待你的。”
老刘只觉这个姑娘不瞎闹吗,但他也不能明说这是壮.阳的啊,要不这不证明自己这个买主不行吗。
眼前这个小姑娘,看着娇滴滴,总是那么多反差,这让他怎么推脱。
“行吧,那给你一碗尝尝。”
老刘想着鹿血酒本就是可以调理血虚乏力的补酒,又不是说只能男子喝,寻常百姓天冷有钱买也会喝着御寒,苏姑娘喝一碗应该也没事。
何况她和那位俊朗公子是一对,晚上也住在一起,怕啥?
苏漾喝了一口品尝,“这酒喝着怎么和其他酒不同,有股-血的味道?”
“那是药酒,可能泡的有药材味。”
老刘敷衍道,也不和船上年轻小伙分享了,抱着自己那坛鹿血酒回自己卧房了,一进门就感觉把坛子藏到床底,也不敢声张了。
苏漾不疑有他,把一碗给喝完了。
苏漾吹着风,怎么感觉还越吹越热了呢?
“这腿怎么软得和面条一样?”
苏漾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无奈,“你这家伙,今天没带你运动,你就偷懒。”
应该是有点醉了,喝的时候就感觉辣辣的,回去睡会就行了。
苏漾走走晃晃地回舱房,一进屋就往床上倒去。
*****
谢执采买回来,心里疑惑苏漾怎么不来接他,平常只要自己出去,苏漾听见自己回来总第一时间奔出来要他抱。
这样想着,眉头不觉一皱。
谢执进屋见苏漾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原来是睡着了。
苏漾不像京中那些女孩以“步从容,立端正,坐有坐相,卧如弓”为端庄的标准,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平时睡觉也是张开胳膊或蜷缩他怀里乱睡;双手也没有轻放于身侧或腹上,都是抓握被褥,或者抓着他的手不放。
现在苏漾躺在床上,被子只遮住了下半身,衣襟领口还大敞,裤腿也被蹭到了膝盖,露出玉簪般细细的锁骨和羊脂玉般的白腻小腿。
谢执看着床上睡的双眼惺忪,脸颊泛红,交叠的双腿拧麻花般来回轻蹭的娇艳女孩,皱起了眉。
怎么也不盖好被子,没他箍着又乱蛄蛹起来了。
这睡姿让人看不下去,一点规矩都没。
谢执只得上前去给她拉好衣服。
谢执指腹一碰到自己的肌肤,一股麻意迅速上涌,苏漾身体更加虚软,像是泡在水里的棉花一样。
苏漾睁开眼睛,泪波点点。
“魇着了?”
谢执用被子裹着苏漾抱起。
“殿下,殿下。”
苏漾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不好意思开口,喊了谢执后嘴唇开开合合,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漾说话本就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柔婉,这下也不抑着自己的绵软声音了,轻如絮语,像爱人在耳畔的娇喃。
撑着发髻的唯一一个簪子早就滑落,万千青丝泄下披散,苏漾手从被子里抽出,柔若无骨地附上,让谢执宽厚手掌包住自己,头也靠在男子肩头。
花瓣似的柔唇甫一碰触到微凉锐利的唇角,谢执便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敲门声响起。
“主子,您要不要过目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航程。”
青翳听着屋里传出的细密亲吻声,脸也烧红,这大白天的二人可又忍不住了,才分开多久啊,回来就又黏在一起了。
可殿下回来路上说好要船上人都出来一起商量的,外面水手都等着呢,他只能硬着头皮打断。
谢执咬牙抬头,手把苏漾勾着的胳膊移开。
谢执双手抚过苏漾红彤彤的脸颊,“听话,孤去去就回。”
“不行,不行,我这样好难受,呜呜呜~”
苏漾不满地嗫嚅,身子在谢执胸膛蹭来蹭去,缠在谢执脖颈的胳膊也绑的越来越紧,生怕他下刻就要离开。
姣花照水,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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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青翳缩着身子敲了敲门,怕两人再忘情了,照往日那个耗时来算,又是要等上半天。
“滚!”谢执嗓音低哑压抑。
青翳这还敢说啥,只能悻悻离开,又去甲板给弟兄们说先散了吧,主子有急事。
老刘目睹全程,见青翳被他主子赶了出来,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眼神躲闪,心虚地躲在厨房,他可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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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看着眼前这个哭哼着索求的女孩。
船上条件简陋,两人这几天也就老老实实地相拥而眠,没有深入交流过。
想来是苏漾贪欢不满,嫌他吝啬了。
自从那晚教她骑马后,房事上苏漾就格外乖顺,力气大了也不扑腾闹他了,只会娇声求着慢点,还很会享受地指挥他往哪边施力,现在还学会主动求欢了。
谢执手指爱怜地来回抚过女子平坦白腻的小腹,大手展开在上比了比,窄小的自己一个手掌就要盖满。
“人小胃口倒挺大。”
谢执无奈轻笑。
但在船上,舱房紧密布列,房与房间的隔板并不隔音,床板连轻微翻身都要咯咯作响,白天那些男的也还没睡。
他不愿有人听到一丝独属于他的娇婉轻吟,听到他们两人发出的声音,只要想想他就要发疯,想把听到的人都砍成肉泥。
谢执挑眉轻笑,无比得意,“急什么,都是你的。”
苏漾被谢执扶着躺下,又见谢执起身,以为他要离开,哭唧着要爬起来。
嘴里还说着“殿下坏——”。
责怪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没机会再出口了。
苏漾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是不是在水上待的时间久,木板有些泛潮,还会凝结些水珠。
苏漾见过谢执的手指执笔在奏折上行云流水,如被精心雕琢的玉,骨节突显,瘦长却有力,宽大却灵活,方寸间决定天下走向,也见过它在围场中迎着猎猎秋风,毫不费力地把那么重,和她一样高的的角弓拉成满月,咻的一声猎中猛虎,引得大臣们华美的赞词不断。
又是这双手勒着缰绳驾着乌飒,雄姿英发,轻易一转就把她捞入怀中,在刀光剑影中间紧紧拉着她,青筋毕现,握剑劈砍正中刺客胸口。
还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里与她相贴,甚至在今早还细致地给她挽发画眉,那时她还夸它灵巧。
可她从没想过它还能如此蛮横,像他们乘坐的大船,灵活顶开层层浪花,无所畏惧。
它们可以写出漂亮的字,可以拿玉箸吃美味的食物,这才是真正的用途。
腻滑泠泠的水声不断,在不懈努力下打湿如轮廓利落的精心雕刻的玉节的指骨,流淌到宽厚且亢奋得经络凸起的手掌。
*****
苏漾再粗线条也知道是那碗酒有问题了,可她觉得自己体内那股劲早就退去了,谢执反而越来越兴奋地弄着,一时不知喝下药酒的到底是谁。
她意识渐渐清晰,那和往常完全不同的形状与温度也随之明显。
羞意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口鼻。
她虽看过很多风月话本,可内心还是比较保守本分的,虽和谢执夜夜相伴,但身子都不好意思让他瞧,平日有侍女在她都不太好意思主动亲他,最多也就是抱抱。
她也无数次劝说自己,“他对她的身子感兴趣是好事,只把他当卖力的小倌就好。”
可她从未想到自己将来会在大白天被…
谢执还用手接着,轻佻地挑眉捧高故意让她看见,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苏漾脸颊羞红如霞,又不想被看到这“弱势”的模样,双手捂着自己湿润的眼睛。
可情绪又怎能轻易遮掩,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地从指缝里流出。
(这里并没有强迫环节,女主这里成了“狼来了”的主人公,二人存在观念与视角差异)
她咬着齿关不想发出声音,可谢执故意和她作对,苏漾双手软软推着山体般压下的躯干,说……
“好孩子,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指甲修剪整齐,但还是有着较硬的边缘,她最是娇嫩,怕会伤着她,就动作很轻,也没敢往……以前她说不舒服都是让他用力些或换方向。
谢执无奈叹气,自己小心翼翼,竟还招她催促了。
**
大手轻拍**提醒女孩声音要小。
如此漫长。
苏漾透过水雾缓缓睁开眼眸,骤然对上了一双好似深邃不见底的墨黑潭水的凤眸,闪着不容置噱的寒光,好似要把自己吸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无力闭上双眼,沉默地承接谢执的玩弄。
没关系的,没关系,苏漾不断告诉自己,自己也并不吃亏,何况是她先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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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是过分甜腻的花香,谢执闻着比世上任何提神的香都要有效,瞬间让他兴奋不已,精力充沛。
谢执凝望玉颜红潮遍布的女子,灿若芙蕖,眼神含露迷离,还乖乖地听话,只小嘴微张,小声吟叫,细嫩的手指徒劳拽紧身下床单,仿佛这样就可以不被戳弄。
过了一会儿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又娇羞地用小手遮着那情迷的狐狸水眸,真如上了妆的新娘子般不好意思。
脸皮这么薄,要的时候又那么主动,仿若他不给她就要把自己小身板气晕的模样。
谢执额头青筋虬结暴起,忍着硬痛,痴迷地看着对他而言世间最诱人的景色。
薄唇贴上那遮挡的白嫩手背,发出气音,“今天先不给你,等下船了再吃。”
这次先欠着,等到了地方再好好补给她,他已经派人提前买下了院子布置得和漪澜殿一般装饰,她不会住得不适应。
她是自己唯一的女人,他不会连雨露都不舍给她。
不给她又能给谁?
【作者有话说】
被审了好几次,一审就要接近两小时才能改[化了],抱歉宝贝们[抱拳]
该改的都改了,宝贝们自行脑补吧,没办法了[猫爪]
苏漾:不要不要
谢执:收到,0.07,不要就是要我用力点
苏漾:喂!这次是真不要啊!
看似古板的侄儿是最狂野modern的[彩虹屁]
最开放的漾儿实际上是个老实保守的小封建[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