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裴静和没有再追问,因为她发现残月就站在不远处,此刻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不要再说了,有人在读唇语。”
“他就算是听见,只会以为我们在说梦话!”魏逢春伸个懒腰。
小黑大概也是累了,快速钻回了她的袖子里,估摸着回去睡觉了。
“该出发了。”裴玄敬开口。
残月颔首,当即高声喊,“出发。”
然而下一刻,他们都僵在原地,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有几个人似乎吃了酒一般,醉意上头,满面红光,站起来之后就开始摇摇晃晃,有些甚至于开始说起了醉话。
“怎么了这都是?”裴静和愕然。
裴玄敬连退两步,目光锐利的扫过这摇摇晃晃的人,瞧着他们神志不清,满面红温的样子,心知这怕是又着了道吧?
可大家都在一起,方才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摁住他们!”残月旋即下令。
下一刻,这些人便被快速摁住。
只是费了点手脚,因为他们虽然好似喝醉了,但一个两个的,力气十分大,要摁住他们还真是不容易,所幸没人受伤。
魏逢春和裴静和徐徐上前,瞧着这些人的模样,这哪儿是喝醉了酒?
这怕是中了邪!
尤其是一双双发红的眼睛,瞧着就不对劲。
“眼睛红了。”残月诧异,转头看向裴玄敬,“王爷,他们是不是中毒了?”
裴玄敬也不清楚,只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风一吹更是止不住的咳嗽。
见此情形,裴静和上前便扣住了其中一人的腕脉。
蓦地,她猛地瞪大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魏逢春,然后便快速摸上那人的颈动脉,神情分外古怪,但最终结果如何,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瞧着地上还在挣扎的人,裴静和摸了摸自己的颈动脉,然后面色惨白的退到一旁,重新站在了魏逢春的身侧。
“怎么了?”魏逢春低声问。
裴静和没说话,抬眸看向裴玄敬。
见此情形,裴玄敬眉心陡蹙,“残月!”
残月旋即上前查看,将裴静和的操作重新来了一遍,饶是心狠手辣如残月,此刻也是傻眼了,又重新摸了摸那人的颈动脉。
“怎、怎么会……”残月不敢置信,“王爷,他死了!”
裴玄敬:“??”
众人皆惊。
开什么玩笑,这人不是还活着吗?被人摁在地上,还在拼命的挣扎,不断的扭动,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死了呢?
“他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残月低低的开口,“怎么能算是活人呢?”
魏逢春看向裴静和。
裴静和点点头,她方才便也是没摸到那人的脉搏,连颈动脉都消失了,但她想不明白,既然没有脉搏和心跳,那就算是死人,为什么死人还会挣扎呢?
这地上的几个死人,看上去跟活人没什么区别啊!
“都死了?”残月挨个查看过去,“都死了!”
这些发疯的人都没有脉搏和心跳,甚至于没有呼吸,但是他们却又像是活着,因为还会挣扎,且挣扎的力道不小,一个个双目猩红,像是已经变成了吃人的野兽。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第553章 习惯性思维,会害死人
谁不害怕?
大家都害怕,甚至于摁着那些人的手,都不自觉的松开了,这到底是死是活呀?若是死了,什么时候能死透?若是还活着,为什么没脉搏和心跳?
忽然间,有人站起来,猛地扑向身边的人,张嘴就咬了上去。
“快摁住!”裴玄敬厉喝。
残月动作快,二话不说就把人扣下,死死的摁在地上,只不过方才大意之人,还是免不得被咬了一口,这会正捂着血淋淋的肩膀。
差一点,这脖子就要遭殃了,还好、还好……
魏逢春的脸色却不太好,方才的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她僵在原地,愣是没能反应过来,等着裴静和轻轻推搡了她一把,她才如同大梦方醒一般,险些叫出声来。
“吓着了?”裴静和忙问。
魏逢春摇摇头,只不过脸色依旧难看,“被咬了。”
“被咬就被咬吧!”裴静和倒是无所谓,咬一口而已,最多是皮外伤,无甚大碍,“只是这些人为何都无缘无故的死了呢?”
不只是无缘无故的死了,而且死得还怪异,为什么人死而不僵,且还活蹦乱跳的?
“诈尸了?”裴静和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词儿。
裴玄敬陡然转头看过来,显然是有些不敢置信。
诈尸?
听着是无稽之谈,可看起来……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得快些解决!
“他们之前好像是……是吃了那些红色的果子!”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
那一刻,裴静和骇然心惊,下意识的看向了魏逢春,如果不是魏逢春和小黑,那么这会自己的好奇心,应该已经害死了自己吧?
红色的果子?!
所以,人的死亡是因为选择问题。
选择了习惯性思维,所以吃了红色果子的都死了,这就是必然的一个局,一个不经意间设下的陷阱。
魏逢春站在那里不说话,裴静和也默默的站着,两个人都清楚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但无一人敢开口,毕竟裴玄敬那边就等着呢……
“王爷,怎么办?”残月问。
裴玄敬狠狠闭了闭眼,“还能如何?既然都已经死了,那就得有死人的样子,既死之人,怎可再活蹦乱跳的?”
“是!”残月了悟,提剑便刺穿了一人的心脏。
然而……
心脏都刺穿了,人居然还能活着?
这怎么可能!
心脉皆损,竟还能安然无恙?
这……
裴玄敬也吓一跳,“居然不死?”
不管身上戳几个洞,那些人就像是无知无觉一般,依旧活蹦乱跳,简直是匪夷所思,震撼人心。
“有没有可能,心脏不是要害?”裴静和低低的开口,“以前母亲在世的时候,倒是经常去寺庙里祈福,我跟庙里的和尚倒是打过交道,对付一些中了邪的邪祟,心口未必是要害。”
“那该如何?”残月不解。
裴静和伸手在脖子上掠过,做了个抹脖子的断首姿势。
裴玄敬眯起眸子,“身首异处?”
“否则该如何是好?”裴静和问,“他们很显然就是中了邪祟,脑子里还有意识在活动,支配着四肢不死。”
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甚至于说服了裴玄敬。
残月领命,手起剑落,当即斩下一人头颅。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按理说斩下头颅会血溅三尺,可这会却没多少血,瞧着好像是……真的在斩一个死人的头颅。
人死了之后,血液会凝固,自然不会出太多的血……
身首分离的那一刻,之前还在挣扎的人,忽然间就不动了,真的如裴静和所言,只有如此这般,才能斩断脑子与四肢的接连。
“王爷,成了!”残月开口。
裴玄敬的一颗心高高悬起,又轻轻落下,原来真的需要身首异处,才能让死人消停。
众人目瞪口呆,瞧着几具断头尸,只觉得遍体生寒,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这果子有毒!”残月沉着脸,“必定是这果子有毒!”
谁也没有说话,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能轻易碰,否则都会有死亡的危险,吃不得!喝不得!
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魏逢春忽然一声尖叫,“小心!”
魏逢春这一声喊,所有人的心再度提起。
只瞧着之前被咬过的那人,好似发了疯一般,猛地扑向身边人,双目猩红如之前那几人一般,龇牙咧嘴的模样宛若中了邪。
这一次,残月眼疾手快,也知晓要如何应付,在那人刚张开嘴的时候,便已经手起剑落。
一颗脑袋咕噜噜的落地,滚了两圈落在魏逢春的脚边,惊得她慌忙后退两步,这才免于衣服沾血,脸色瞬时全变了。
好在,血不多。
如之前那几个被砍掉脑袋的人一般,这人也没多少血,可见之前……应该就已经死了。
“又是一个死人!”残月低声说。
裴玄敬环顾四周,“这里的东西都不要入口,听明白了吗?”
“是!”
“是!”